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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难受,可是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呢姐姐,我要做姐姐一辈子的老婆,要被姐姐一辈子后入高潮。

[db:作者] 2026-08-21 14:49 p站小说 33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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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半,客厅只剩电视机幽蓝的冷光在闪。

陆泽靠在沙发最角落,膝盖并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边缘,像只被关灯后才敢出来活动的猫。他明明已经洗完澡,头发却还是湿的,发梢滴下来的水顺着脖颈滑进宽松的白色T恤里,洇出一小片半透明。

沙发另一头,纪遥把腿翘在茶几上,漫不经心地刷着平板,侧脸被屏幕映得冷淡又漂亮。

“过来。”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那种不容置喙的笃定。

陆泽肩膀明显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滑下去。他没抬头,只小声“嗯”了声,然后慢吞吞地挪过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等他挪到纪遥身侧时,她伸手,修长的手指直接扣住他后颈,微微用力往下一按。

陆泽膝盖一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跪在了地毯上。

纪遥终于把平板放到一边,低头看他。

湿发还在往下滴水,一滴、两滴,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又顺着皮肤往下滑。

她用拇指抹过他下唇,语气很轻,却像在宣判什么:

“跪得这么端正,是想讨好谁?”

陆泽喉结滚了滚,眼睫颤得厉害,却还是乖乖地把双手交叠在身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讨好你。”

纪遥笑了,笑得没什么温度,指尖却顺着他锁骨一路往下,慢条斯理地勾住了他T恤的下摆。

“嘴倒是甜。”她俯身靠近,呼吸擦过他耳廓,“那就我,你到底有多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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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吊灯只开了一盏最小的壁灯,光线昏黄,像一层薄薄的纱。

陆泽跪在地毯上,膝盖已经有些发麻,但他不敢动一下。
因为每一次哪怕是最轻微的挪动,那根冰冷的金属贞操笼都会在腿根处产生细微的摩擦和拉扯,让他整个人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一点压抑到极点的气音。

纪遥懒懒地倚在沙发上,一条腿随意搭在他肩侧,小腿肚轻轻蹭着他的侧颈。
她手里捏着那枚小小的银色钥匙,在指间转来转去,像在玩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具。

“脸怎么这么红?”她声音很轻,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才跪了十几分钟而已。”

陆泽低着头,睫毛湿漉漉地垂着,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他想回答,却发现嗓子干得厉害,只能小声地、几乎是气音地挤出两个字:

“……热。”

纪遥“哦”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
她忽然俯下身,把钥匙举到他眼前,晃了晃。金属在灯光下闪出冷冽的反光,直直刺进陆泽眼里。

他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肩膀抖得厉害,下意识想往后躲,却又被她另一只手扣住后颈,动弹不得。

“躲什么?”纪遥指腹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垂,语气像在哄小孩,“钥匙就在这儿,你不是最想要的吗?”

陆泽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把唇瓣咬破。
贞操笼里那点可怜的胀痛因为她这句话又猛地加剧,他整个人像被钉住一样,腰身不自觉地往前弓起一点,又立刻羞耻地收回去。

“……别、别说了……”他的声音细得像要碎掉,带着明显哭腔,“纪遥……求你……”

纪遥笑出声,低头凑近他,几乎要贴上他的唇,却在最后一厘米停住。

钥匙在她指尖晃得更慢、更暧昧。

“求我什么?”她气息拂过他唇缝,“说清楚,不然这钥匙今晚继续在我包里睡一觉。”

陆泽眼眶一下子红了,湿气在睫毛上打转。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终于颤抖着、带着哭音开口:

“求你……解、解开它……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纪遥满意地眯起眼,指尖把钥匙抵在他唇上,轻轻碾了碾。

“乖一点,”她声音低哑,带着掌控一切的餍足,“今晚表现得好,也许我会考虑……给你开一小会儿。”

陆泽浑身一颤,额头抵着她的膝盖,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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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遥终于松开扣着他后颈的手,却不是放过他,而是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扣。

陆泽还跪在那里,额头抵着地毯,呼吸乱得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贞操笼已经因为刚才的言语刺激胀得发疼,金属环死死卡在根部,每一次心跳都像在往里面灌血,却又被冰冷的铁栅栏无情挡回。他下意识夹紧腿,却只让那点可怜的胀大更明显地顶在笼壁上,传来一阵阵钝痛和空虚的抽搐。

纪遥脱下裤子,露出早已系好的黑色皮质strap-on。那根硅胶假阳具不算特别粗长,但对现在的陆泽来说,已经足够让他瞳孔收缩、喉咙发紧。

她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看着它。”她声音低哑,指尖在假阳具上轻轻一抹,带起一点润滑液的反光,“一会儿它就要进去了,而你……只能乖乖受着。”

陆泽的眼眶瞬间又红了。他想摇头,却被她捏得更紧,只能颤抖着盯着那根东西,声音细碎得像要碎掉:

“……太、太大了……纪遥……我、我会坏掉的……”

纪遥轻笑,俯身吻住他发抖的唇,舌尖碾过他牙关,像在品尝他的恐惧和渴望。

“坏掉才好。”她贴着他耳朵低语,“坏掉就永远只记得我了。”

她把陆泽推倒在地毯上,让他仰躺着,双腿被她强行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贞操笼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里面那点被憋得发紫的性器正徒劳地顶着金属栅栏,一跳一跳,像在无声哭喊。

纪遥涂好润滑,抵住他后穴的入口,慢慢推进。

陆泽猛地弓起腰,十指死死抓着地毯,指节发白。
“呜……慢、慢点……啊——!”

第一下进入就让他眼泪直接飙出来,不是疼,是那种被彻底填满却又完全无法释放的、濒临崩溃的空虚感。

假阳具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而前面却被贞操笼死死锁住,连一点勃起的余地都没有。他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疯狂收缩、想要勃起、想要喷射,可那股热流刚涌到根部,就被金属无情碾碎,化成更剧烈的胀痛和酸麻。

“纪遥……求你……解开……我受不了了……呜呜……”
他哭得鼻音很重,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整个人都在抖,像一片被暴风雨打湿的叶子。

纪遥俯身,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哭什么?”她喘着气,伸手握住那只贞操笼,用力一捏,“不是求着我插你吗?现在插进去了,又哭着求解锁?”

陆泽被她捏得猛地一颤,笼子里的东西被挤压得更狠,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哭声破碎得不成调: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我真的要疯了……前面好胀……要炸掉了……呜呜呜……纪遥……求求你……让我射……哪怕一点点……”

纪遥低头,吻掉他脸上的泪,却故意更用力地顶进去。

“一点点都不行。”她声音带着餍足的残忍,“今晚你就含着它哭,哭到嗓子哑,哭到只剩抽泣……等你哭够了,也许我会考虑给你开笼子——但也只是考虑。”

陆泽彻底崩溃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痉挛,贞操笼被顶得叮当作响,里面那根东西徒劳地、绝望地顶着铁栏,一次又一次地被逼到边缘,又一次又一次地被无情拉回。

他哭着抱住她的脖子,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只剩反复的、带着哭腔的碎碎念:

“纪遥……纪遥……我好喜欢你……呜……好难受……我只想射给你看……求你……”

纪遥终于放慢了动作,低头贴着他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可怕:

“乖,再哭大声一点……让我听听,你到底有多想要我。”

陆泽呜咽着,把脸埋进她颈窝,眼泪浸湿了她的锁骨。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她彻底拆开、又重新拼装成了只属于她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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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遥坐在沙发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把腿随意分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懒洋洋的:

“过来,陆泽。”

陆泽正跪在茶几旁擦桌子,听到这句,身体立刻像被电了一下。
贞操笼里那根东西只是被她叫了一声名字,就不受控制地开始胀大,死死顶在金属栅栏上,瞬间把笼子撑得又紧又疼。他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小声呜咽着爬过去,跪在她两腿之间。

“……纪遥……你、你一叫我……我就……”
他低着头,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哭腔,睫毛湿湿地颤着,“里面……好胀……好想要……可是……锁住了……我、我动不了……”

纪遥只是轻轻伸出手,指尖隔着贞操笼在他腿根处点了两下。
就这两下。

陆泽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腰往前送了送,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啊……不要……别碰……我、我真的要坏掉了……呜……纪遥……求求你……让我出来一下……就一下……我好难受……宝宝里面好空……”

他已经开始无意识地用“宝宝”自称,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眼睛里水光闪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没掉下来。

纪遥低笑,勾起他的下巴,慢条斯理地说:

“才碰了两下就叫宝宝了?真是个小骚娘。”

陆泽被她一句话刺激得哭腔更重,眼泪终于啪嗒掉下来,声音又软又颤:

“呜呜……我就是小骚娘……纪遥的老婆……求你……插我……不然宝宝真的要疯了……前面锁得好紧……里面却好痒……”

纪遥满意地眯起眼,把他拉起来抱到自己腿上,让他背对着自己跪趴在沙发扶手上。
她系好strap-on,那根黑亮的假阳具已经涂满了润滑,抵在他后穴上,却不急着进去,只是轻轻顶着入口磨蹭。

陆泽立刻哭得更厉害,腰扭来扭去,像只真正发情的小母猫:

“呜……纪遥……别磨了……宝宝受不了……求你插进来……快点……宝宝要被你操坏了……啊……”

纪遥终于一挺腰,全部没入。

“啊——!!!”
陆泽尖叫出声,哭腔彻底软化成小女孩子似的呻吟,声音又高又软,“好深……呜呜……宝宝里面被填满了……可是前面……前面还是好胀……锁得好紧……我射不出来……呜呜呜……纪遥……操我……再用力点……把宝宝操成你的小母狗……”

她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下都精准顶到他最敏感的那一点。
陆泽的哭声越来越娘,越来越碎,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腰却主动往后迎合,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

“啊啊……纪遥……宝宝好舒服……可是前面……呜……好想射……射不出来……宝宝要被锁着操到高潮……呜呜……我已经不是男人了……我是你的小男娘……纪遥的老婆……啊啊啊……再深一点……宝宝要被你操到只会叫床了……”

纪遥伸手从后面握住贞操笼,用力捏了捏。
陆泽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痉挛,眼泪哗啦啦往下掉,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在用最软最娇的声音求她:

“呜呜呜……纪遥……宝宝的鸡鸡被锁得好可怜……只能被你操后面……求你……继续操我……把我操到哭晕过去……宝宝以后只想做你的小骚娘……只想被你锁着……只想被你操……

纪遥低头咬住他发红的耳垂,声音又温柔又残忍:

“好啊,那今晚就一直操到你彻底变成我的小男娘为止。
哭吧,叫吧,把你最后一点男人的样子都哭掉。”

陆泽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只剩反复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呜呜……纪遥……宝宝……宝宝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小男娘……啊啊啊……操我……”

纪遥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她看着身下哭得一塌糊涂的陆泽——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睫毛湿成一缕缕,嘴唇被咬得红肿,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却还在用最软最娇的腔调断断续续地叫她“老婆……老婆……宝宝好喜欢被你锁着……”

她胸口莫名一紧。

原本只是想逗他、想看他哭得更惨一点,可现在看着他这样……真的像一只被彻底驯服、只知道依赖主人的小动物。

纪遥叹了口气,手指从贞操笼上移开,改为轻轻抚摸他汗湿的后背。

“……够了。”她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我给你开锁。”

陆泽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抬起头,眼里还挂着泪,却先是愣住,然后眼泪掉得更凶了。

“不……不要……”他摇头,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拼命往她怀里钻,“纪遥……别开……求你别开……”

纪遥已经伸手去拿钥匙,金属在指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泽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死死按住,不让她靠近笼子。他的指甲掐进她皮肤里,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像小猫爪子在挠痒。

“宝宝……宝宝就只配被后入高潮……”他哭着,声音又软又碎,“前面……前面根本没用……锁着才对……呜呜……我只要被你操后面……只要被你锁着……才能高潮……”

纪遥皱眉,想掰开他的手,却发现他抱得更紧,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

“陆泽。”

“不要叫我陆泽……”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呜咽着,“我不是男人了……我是你的小男娘……是纪遥的老婆……呜呜……一辈子都只想做你的老婆……只想被你锁着……被你操……求你……别解开……”

纪遥的手顿在半空。

她看着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样子,心底那点残存的怜惜忽然被某种更深的东西取代——占有、掌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疼。

“好。”她终于松开钥匙,把它重新挂回自己脖子上的细链里,“不解了。”

陆泽却哭得更凶了。

他忽然从她怀里挣开,跪坐在地毯上,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只贞操笼。笼子里的东西还硬着,胀得发紫,却被铁栏死死卡住,一跳一跳,像在无声抗议。

他低头看着它,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我自己来。”

纪遥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陆泽已经把钥匙从她脖子上扯下来——链子断了,他也没在意。

他把钥匙塞进笼子的锁孔,咔哒一声,转动。

锁开了。

但他没有立刻把笼子摘下来。

反而,他哭着把笼子重新扣回去,用力按紧锁芯,然后……把钥匙横过来,用力一掰。

“咔——”

细小的金属钥匙瞬间断成两截。

陆泽把断掉的钥匙举到纪遥眼前,眼泪还在流,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现在……钥匙没了……宝宝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他把两截钥匙扔进掌心,然后踉跄着爬到卫生间。

纪遥跟在后面,看着他把断钥匙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哗啦——

水声响起,两截银色碎片瞬间被卷走,消失在漩涡里。

陆泽跪在马桶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转过头,朝她露出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情。

“纪遥……现在……宝宝真的永远是你的了……呜呜……只能被你后入……只能被你锁着高潮……一辈子……做你的小老婆……”

他爬回来,扑进她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小腹上蹭。

“老婆……操我……继续操我……宝宝现在……连钥匙都没有了……只能靠你了……呜呜……好爱你……”

纪遥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弯腰把他抱起来,吻住他还在颤抖的唇。

“好。”她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和某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从今以后,你就只属于我了。”

陆泽呜咽着点头,眼泪浸湿了她的衬衫。

“……嗯……宝宝……永远是纪遥的老婆……”

那一晚,纪遥把他抱回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占有他。

而陆泽哭着、叫着、扭着腰迎合,每一次高潮都只能从后面来,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哭腔的“老婆……老婆……”

钥匙断了。

锁再也不会开。

他终于彻底变成了她一个人的小男娘。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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