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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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 第一年冬

那天晚上之后，阿城开始每天让小屿含着。

不是每次都射，有时候只是让他含着，含一会儿就拿出来。小屿不明白为什么，但他不问。阿城让他含，他就含。

有一天晚上，阿城没让小屿含着。他让小屿躺下，自己趴下去。

小屿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阿城。阿城的脸埋在他两腿之间，热热的呼吸喷在那根小小东西上。他能看见阿城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一颤一颤的。阿城的头发蹭在他肚子上，痒痒的。

“阿城？”小屿的声音有点抖。

“别动。”阿城说，然后含住了。

小屿浑身一抖，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那种感觉和含别人不一样，是热的，湿的，软软地包裹着。他不知道该看哪里，只好盯着天花板。阿城的舌头在上面打转，一圈一圈的，每次转到最顶端的时候，他就浑身发麻。他的脚趾蜷起来，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阿……阿城……”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我……我想……”

阿城没停。他抬起头看了小屿一眼，月光下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他舔了舔嘴唇，然后又低下头，含着它，用力吸了一下。那一吸很用力，小屿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来了，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

他眼前一白，有东西射出来了。很少，就几滴，但他感觉到了。那是他第一次射。

他躺在床上，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的。阿城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有一点白，他伸出舌头舔掉了。舔的时候眼睛还看着小屿，亮亮的，带着一点笑。那笑很轻，但小屿看见了。

小屿看着他那样子，心跳得很快。他伸手摸了摸阿城的脸，阿城就着他的手蹭了蹭，像一只大猫。

“我的。”阿城说。他的声音有点哑，但很肯定。

小屿点点头。他说不出话。

阿城爬上来，压在他身上，亲他的嘴。小屿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腥腥的，但因为是阿城，好像也没那么讨厌。阿城的舌头伸进来，在他嘴里搅着，把那点腥味涂得到处都是。小屿的舌头被缠着，只能被动地回应。阿城的手摸着他的脸，从脸颊摸到耳后，摸到项圈，在那上面停了一下。

亲了很久，阿城才放开他。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喘着气。阿城的眼睛近在咫尺，小屿能看见里面有自己的影子。

“以后每天都要。”阿城在他耳边说，声音软软的。

小屿搂着他的脖子，点点头。他的手指在阿城后颈上轻轻摸着。

那天晚上，阿城没有回自己床上。他就那么抱着小屿睡了一夜。小屿睡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放在小屿肚子上，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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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 第一年冬 · 几天后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阿城教小屿一个新的姿势。

他让小屿躺下，自己躺在他旁边，但方向相反。小屿的头对着他的下面，他的头对着小屿的下面。

“这叫69。”阿城说，“一起。”

小屿看着面前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翘着，顶端有一点透明的液体渗出来。他伸手摸了摸，热热的，在自己的手心里一跳一跳的，像有生命一样。他好奇地握了握，那东西变得更硬了，顶端又渗出更多。他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和阿城身上的味道一样。

“你先来。”阿城说，声音闷闷的，因为他已经含住了小屿的。

小屿低下头，含住。他的嘴很小，只能含住一半，但他努力张大嘴往里吞。那东西顶在他的喉咙口，有点想呕，但他忍住了。阿城也含住他的，舌头开始动。

两个人一起动着。小屿的嘴被塞满，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他能感觉到阿城的舌头在他下面动，又舔又吸，舌尖抵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来回扫。那种感觉从下面窜上来，让他浑身发软，腰都塌下去了。

他想好好含，但注意力总被下面的感觉拉走。阿城的舌头太厉害了，一下一下的，专挑他最受不了的地方。他只能机械地动着嘴，让阿城的东西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唔……”小屿的腿在抖，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阿城感觉到了，动得更用力了。他吸了一下，小屿浑身一抖，差点叫出来。那一吸太用力了，小屿觉得自己整个下面都被吸进了阿城嘴里，又麻又痒又爽，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他的手抓紧了阿城的大腿，指甲掐进去。

小屿想报复，也用力吸了一下。阿城的身体抖了一下，闷哼一声。那一声闷哼很轻，但小屿听见了，心里有点得意。他继续吸，用舌头学阿城那样打转，还试着往深处吞了一下。

阿城的手抓着他的屁股，抓得很紧，指甲掐进肉里，有点疼。但小屿没躲，他知道阿城舒服的时候会这样。他感觉到阿城在他嘴里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顶端抵着他的喉咙。

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谁都不肯先认输。房间里只有他们呼吸的声音，和偶尔发出的闷哼，还有口水咕叽咕叽的声响。

最后小屿先受不了了。他松开嘴，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丝，滴在阿城腿上。他的脸通红，眼睛湿湿的，睫毛上挂着泪。

“不行了？”阿城抬起头，看着他。

小屿的脸红红的，眼睛湿湿的。他看着阿城，点点头。他的嘴唇还亮晶晶的，沾着阿城的东西。

阿城笑了。那笑很坏，眼睛弯弯的。他爬过来，压在小屿身上。

“那换我。”

他把那根东西又塞进小屿嘴里，自己继续动着下面。小屿含着它，一边被干着下面，一边嘴里被塞满。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但那种感觉又让他不想停。他含着阿城的东西，感受它在自己嘴里一跳一跳的，同时自己的那根也在阿城嘴里被吸着。

阿城在他后面动着，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很深的地方。他的嘴也在小屿嘴里动着，一进一出，每次都顶到喉咙口。小屿的眼泪流出来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被顶深了就会流眼泪。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耳朵里，痒痒的。

最后阿城射在他嘴里，他也射在阿城手里。阿城射的时候，按着他的头，让他全部咽下去。小屿咽了，腥腥的，咸咸的，顺着喉咙流进胃里。他的喉咙一动一动的，全吞下去了。

两个人躺在一起，喘着气。床单被弄得乱七八糟，全是他们的味道。

“阿城。”小屿说。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

“我喜欢这样。”

阿城侧过头，看着他。小屿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颗痣很清楚，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白。他的脸红红的，脖子上有汗，项圈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阿城伸手摸他的脸，用拇指擦掉那点白。那点白在他指尖化开，黏黏的。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我也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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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 第二年春

几个月过去了，小屿十一岁了。

他长高了一点，但还是瘦。项圈一直戴着，从来没摘过。那颗痣还在眼角，阿城每天都会摸。

有一天，阿城下班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给你的。”他说。

小屿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东西，椭圆形的，粉色的，有一根线连着一个小遥控器。

“这是什么？”小屿问。

阿城拿过来，按下开关。那个东西开始振动，嗡嗡嗡的，在他手心里跳着。

小屿吓了一跳，往后缩。

“别怕。”阿城说，把那东西放在小屿手心里，“是好东西。”

小屿捧着它，感觉它在自己手心里震着，麻麻的，痒痒的。他好奇地看着它，眼睛亮亮的。

阿城让他躺下，脱掉他的裤子。小屿有点紧张，抓着床单。阿城拿了一个小瓶子，挤了点透明的液体在手指上，凉凉的。他把那液体涂在小屿后面，凉得小屿一抖。

“可能会有点凉。”他说。

小屿点点头。

阿城把那个小东西抵在小屿后面，慢慢推进去。凉凉的，震动着，滑进身体里。小屿抓着床单，咬着嘴唇。那种感觉很奇怪，和以前不一样。震动的感觉从里面传来，麻麻的，痒痒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他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好像能看见那个东西在里面震。

“好了。”阿城说，“站起来。”

小屿站起来。那个东西在里面震着，一动就感觉到。他走路的时候，它也跟着动，一下一下的，震得他腿软。他扶着墙，一步一步走，脸越来越红。

“阿城……”他的声音有点抖，带着一点哭腔。

阿城看着他。小屿站在那里，腿有点抖，脸红了，眼睛湿湿的。那个小遥控器在他手里，他按了按，调高一档。

小屿浑身一抖，差点叫出来。他瞪着阿城，眼睛里水汪汪的。

“出去走走。”阿城说。

小屿愣了一下。

“什么？”

“出去走走。”阿城说，“带着它。”

小屿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怕。但阿城的眼睛很平静，看着他，等他决定。

“我陪你。”阿城说，“就在楼下走一圈。”

小屿想了想，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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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 第二年春 · 同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他们下楼了。

小屿走在前面，阿城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遥控器。刚开始小屿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怕那个东西动。他夹着腿，一步一步挪，像小鸭子。

阿城按了一下开关，调到低档。

小屿浑身一抖，差点叫出来。那震动突然变强了，在身体里到处撞。他转过头，看着阿城，眼睛瞪得大大的。月光下，他的脸红透了，睫毛上挂着一点泪，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继续走。”阿城说。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有光。

小屿咬着嘴唇，继续走。那个东西在里面震着，一下一下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他的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他的腿抖得厉害，但还在坚持走。

路边有人经过，看了他们一眼。小屿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人。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震得更厉害了，每一下都震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阿城又按了一下，调高了一档。

小屿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扶着旁边的墙，大口喘气。那个东西震得更厉害了，在里面到处撞，撞得他浑身发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硬了，顶着裤子，很难受，顶端已经渗出了东西，把裤子弄湿了一小块。

“阿城……”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的，像小动物叫。

阿城走过去，扶住他。他的手放在小屿腰上，热热的。

“还能走吗？”

小屿看着他，眼睛湿湿的。他想说不行，但阿城的眼睛里有东西，让他不想认输。那眼神里有关心，有期待，还有别的什么。

他点点头。

阿城松开手，让他继续走。

小屿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在抖，那个东西在里面震着，一下一下撞他最受不了的地方。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更硬了，裤子前面鼓起一小块，湿了一片。

终于走到楼门口的时候，小屿再也忍不住了。他转过身，扑进阿城怀里。

“不行了……”他把脸埋在阿城胸口，声音闷闷的，“真的不行了……”

阿城抱着他，关掉了遥控器。那个东西慢慢停了，小屿浑身一软，挂在阿城身上。他能感觉到阿城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的。

“乖。”阿城摸着他的头，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做得好。”

小屿在他怀里喘着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很快。还有阿城的心跳，也很近，咚咚咚的，从胸口传过来。那个东西还在他身体里，虽然停了，但还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凉凉的，硬硬的。

“下次走远一点。”阿城说。

小屿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湿湿的，脸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眨了眨眼，眼泪就掉下来了。

“好。”他说。

阿城低下头，亲掉他脸上的眼泪。咸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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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 第二年夏

夏天的时候，阿城带小屿去了市里。

不是去买东西，是去坐电车。市里的电车，人多，挤。

上车之前，阿城把小屿拉到一边，把那个小东西又塞进去了。

小屿看着他，眼睛里有怕，但没说话。他扶着墙，让阿城弄。那个东西进去的时候，他吸了一口气，咬着嘴唇。

阿城打开开关，调到低档。

“走吧。”他说。

他们上了电车。人很多，没有座位，只能站着。小屿抓着扶手，站在阿城旁边。那个东西在里面震着，轻轻的，但一直有。他能感觉到它每一下的震动，从里面传到全身，麻麻的，痒痒的。

电车开动了，晃晃悠悠的。小屿咬着嘴唇，盯着窗外，不敢看人。他的脸很红，手心在出汗，抓着扶手的手都湿了。

阿城站在他旁边，手放在他腰上。轻轻的，但那个位置让小屿更紧张了。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隔着薄薄的T恤，热热的，像一小团火。

过了一站，上来更多人。车厢里挤得满满的，人与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有人挤过来，贴在小屿身上。小屿浑身一僵，那个东西在里面震得更清楚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体温，和那个东西的震动混在一起，让他头皮发麻。

阿城的手在他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别怕。”他在小屿耳边说，声音很低，只有小屿能听见。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小屿的耳朵，热热的呼吸喷在上面。

小屿点点头。但他的手抓着扶手，抓得指节发白。

又过了一站，人更多了。小屿被挤在角落里，前面是一个陌生男人，后面是阿城。那个男人背对着他，不知道后面有个小孩正被里面的东西震着。小屿能看见那个男人的后颈，有汗，亮晶晶的。

阿城的手从小屿腰上往下滑，滑到屁股上。隔着裤子，轻轻按了一下。

小屿浑身一抖，差点叫出来。那一按，让那个东西在里面撞得更深了。他咬着嘴唇，瞪着阿城。眼睛里水汪汪的，有怕，有别的东西。

阿城看着他，笑了一下。那笑很轻，但眼睛里有光。他的手没拿开，就那么放着，隔着裤子按着那个位置。电车一晃，他的手也跟着动，一下一下的，每次都能让那个东西在里面换个角度。

小屿的脸红透了。他看着周围的人，没人注意他们。大家都在看手机，或者发呆。但他还是紧张，怕被人发现，又怕被发现不了，心里乱糟糟的。

阿城的手动了起来。很轻，很小幅度，但每一下都让那个东西在里面撞得更深。他用手指按着那个位置，画着圈。那个东西在里面震着，他的手在外面按着，前后夹击。

小屿的腿开始抖。他抓着扶手，拼命忍着不出声。那个东西在里面震着，阿城的手在外面按着，每一下都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硬得发疼，顶着裤子，很难受，顶端已经湿了一大片。

“阿城……”他用气声叫，声音抖得厉害。

阿城低下头，在他耳边说：“别出声。这么多人。”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点笑。

小屿咬着嘴唇，眼泪都憋出来了。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那个东西每震一下，他就抖一下。阿城的手还在外面按着，一下一下的，越来越用力。

电车又过了一站。有人下车，有人上车。小屿被挤得更紧了，那个男人几乎贴在他身上。他的脸埋在那个男人背后，不敢抬头。他能闻到那个男人身上的汗味，混着那个东西的震动，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阿城的手动得更快了。

最后小屿浑身一抖，射了。射在裤子里，热热的，湿湿的，一大片。他的腿软了，站不住，全靠阿城扶着。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那个东西还在震着，把他震得魂飞魄散。

阿城关掉了遥控器。

电车到站了。阿城拉着小屿下车。

小屿跟着他走，腿还在抖。裤子里湿湿的，黏黏的，很难受。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到膝盖后面，痒痒的。

走到站台上没人的地方，小屿停下来，靠在墙上，喘气。他低着头，不敢看阿城。

阿城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阿城问。

小屿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湿湿的，脸上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红红的。

“怕。”他说，“但是……”

“但是？”

小屿想了想。然后他伸手，拉住阿城的衣服。他的手还在抖，但抓得很紧。

“是你的。”他说。

阿城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笑从眼睛里漾开，慢慢漫到嘴角。

他伸手摸小屿的脸。从脸颊摸到下巴，从下巴摸到脖子，从脖子摸到项圈。他的手指在那个项圈上停了很久，摸着那光滑的皮面，摸着那个旧扣子。

“对。”他说，“是我的。”

小屿点点头。他把脸埋进阿城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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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 第二年秋

秋天的时候，小屿学会了自慰。

不是阿城教的，是他自己发现的。有一天晚上阿城不在，他自己躺在床上，想起那些时候的感觉，下面慢慢硬了。

他伸手摸了一下。那种感觉很熟悉，又有点陌生。自己摸和阿城摸不一样，但也可以。他的手没有阿城的手大，没有那么糙，但也能让那里舒服。他试着握住，学着阿城的样子动。

他闭着眼睛，想着阿城。想着阿城的手，阿城的嘴，阿城在他身体里的感觉。想着阿城按着他后面的时候，那个东西在身体里震的时候。想着阿城在电车里的手，一下一下按着，那个东西在里面震着。

想着想着，下面越来越硬。他动得快了，呼吸也快了。他的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胸口，摸那颗痣，学着阿城摸他的样子。

最后他射了。射在自己手上，不多，就几滴。他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心跳很快。手心黏黏的，他把手举起来看了看，然后舔了舔。

阿城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洗过手了。但阿城好像知道什么。他走过来，坐在他床边。

“自己弄了？”阿城问。

小屿看着他，点点头。他知道瞒不过。

阿城没说话。他伸手摸小屿的项圈。摸了一会儿，然后说：“以后弄的时候，叫我。”

小屿愣了一下。

“叫你？”

阿城点点头。

“我想看。”他说。

小屿看着他。阿城的眼睛很平静，但里面有东西。那东西亮亮的，让小屿心跳加快。

“好。”小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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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 第二年冬

那天晚上，小屿第一次当着阿城的面自慰。

他躺在床上，阿城坐在旁边看着他。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灯，昏黄昏黄的，把影子投在墙上。

小屿有点紧张。他的手放在自己下面，动得很慢。他能感觉到阿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什么东西在抚摸。那目光从他的脸滑到胸口，滑到肚子，滑到他动的地方。

阿城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的眼睛很平静，但小屿能看见里面有光。那光让他紧张，也让他兴奋。

小屿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自己的倒影。他慢慢动着，呼吸越来越急。他的手心都是汗，动起来有点滑。他侧过头，看着阿城，一边动一边看着他。

阿城的手伸过来，摸他的胸口。摸那颗痣。那颗痣在他手指下面，软软的，热热的。阿城按了按那颗痣，小屿浑身一抖。摸着摸着，阿城的手往下滑，滑到他的手。

“慢一点。”阿城说，“别急。”

小屿放慢了动作。阿城的手覆在他手上，带着他动。一下，一下。阿城的手指很糙，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一起握着他下面。他能感觉到阿城手的温度和力量，带着他，控制着他。

“阿城……”小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阿城没说话。他低头，亲了一下小屿的嘴。舌头伸进来，和他的缠在一起。阿城的舌头很热，在他嘴里搅着，舔着他的上颚，舔着他的牙齿，缠着他的舌头。

小屿的脑子有点糊。阿城的舌头在嘴里动着，他的手在下面带着他动着。前后都是阿城。

阿城的另一只手摸到他的后面，按了按那个地方。手指伸进去一点，只是指尖，但小屿已经浑身发抖了。那根手指在里面轻轻动着，配合着前面的动作。

他射的时候，阿城还亲着他。他把那些咽下去，射出来的被阿城接住了。阿城的手还在他后面，轻轻按着，感受他射的时候身体的颤抖。一下一下的，抖了很久。

阿城松开嘴，看着他的脸。小屿喘着气，眼睛湿湿的，嘴唇红红的，脸上有汗。他看着阿城，眼睛亮亮的。

“我的。”阿城说。

小屿点点头。

阿城笑了。他躺下来，把小屿抱在怀里。他的手放在小屿后面，那个地方还在一抽一抽的。他轻轻揉着，让小屿放松。

“以后都这样。”他说，“我看着你弄。”

小屿把脸埋在他怀里，点点头。他的手指在阿城胸口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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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 第三年春

小屿十二岁了。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阿城换了一份工作，不再在便利店干了，去了一家工厂。工资高一点，但时间长了，有时候要加班。

小屿放学后不等人了，自己回家。做饭，写作业，等阿城回来。

阿城回来的时候总是很累。小屿会让他坐下，给他倒水。有时候给他按按肩膀。阿城闭着眼睛，让他按，嘴角有一点笑。

阿城看着他，觉得这小鬼真的长大了。

有一天晚上，阿城加班回来，小屿已经睡着了。他躺在自己床上，缩成一团。项圈还在脖子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他的手放在枕头下面，不知道压着什么。

阿城走过去，蹲在他床边。他伸手摸那个项圈，摸那颗痣。小屿动了动，没醒。他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轻轻的呼吸声。

阿城看着他的脸。比以前长开了一点，但还是小时候的模样。睫毛长长的，在脸上投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脖子上有汗，亮晶晶的。

他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个瘦小的孩子，站在派出所门口，低着头，手里攥着一个破塑料袋。现在躺在自己床上，戴着项圈，睡得安稳。脸颊上有一点肉了，不像以前那么瘦。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离不开这个小鬼了。

那天晚上，他没回自己床上。他躺下来，抱着小屿睡。

小屿在梦里动了动，往他怀里缩了缩。他的手放在阿城胸口，小爪子抓着阿城的衣服，抓得很紧。

阿城看着他的后颈，项圈的黑和皮肤的白，对比鲜明。他伸手摸了摸那个项圈，轻轻的。

他亲了一下那个项圈。又亲了一下小屿的后颈。

小屿在梦里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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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 第三年夏

有一天晚上，阿城加班回来，小屿还没睡。

他坐在床上，看着阿城，眼睛亮亮的。灯没开，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轮廓像一幅画。

“怎么不睡？”阿城问。

小屿没说话。他爬下床，走过来，拉着阿城的手，把他拉到床边。

阿城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嘛。

小屿让他坐下，然后自己跪在他面前。

阿城愣了一下。

小屿仰着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那颗痣，那个项圈，那双眼睛。他的膝盖跪在地上，小小的，但没有发抖。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很乖的样子。

“阿城。”小屿说。

“嗯？”

“我想。”

阿城看着他。

“想什么？”

小屿没说话。他伸手，解开阿城的裤子。那根东西慢慢硬了，翘起来，在他面前晃着。他看着它，眼睛里有一点好奇，有一点怕，还有一点别的。

他伸手握住，感受它在自己手心里一跳一跳的。然后他低下头，含住它。他的舌头先舔了舔顶端，把那滴渗出来的东西舔掉。那味道腥腥的，但他咽下去了。然后他张开嘴，慢慢往里送。他的嘴很小，塞得满满的，但他努力往里吞，吞到喉咙口。

阿城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放在小屿头上，轻轻的，摸着他的头发。

小屿动着，一下一下的。他的技术比以前好了很多，知道什么时候深，什么时候浅。舌头会动，会舔，会在顶端打转，会顺着那根东西的脉络舔。他的口水流下来，顺着阿城的东西往下流，把下面都弄湿了，滴在阿城腿上。

阿城低头看着他。小屿很专注，眼睛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月光照在他身上，项圈反着光。他的手抓着自己的膝盖，抓得很紧，指节都白了。

“小屿。”阿城叫。

小屿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湿湿的，亮亮的，含着那根东西看着阿城。他的眼神有点迷离，有点懵懂，又有点别的什么。他的嘴还含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阿城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那根东西抵在他后面。

“自己来。”阿城说。

小屿看着他。然后他慢慢坐下去。

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小屿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往下坐。那个东西慢慢滑进去，滑到最深处。他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里，烫烫的，硬硬的，一跳一跳的。他的眉头皱着，脸上有汗，但眼睛一直看着阿城。

他坐在阿城身上，两个人贴在一起。他的手抱着阿城的脖子，脸埋在他肩上。阿城的呼吸喷在他耳边，热热的，痒痒的。

“动。”阿城说。

小屿开始动。上下，上下。他动着，感受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很深的地方，顶得他腿软。他抱着阿城的脖子，脸埋在他肩上，发出很小的声音，像小动物哼唧。

阿城的手放在他腰上，带着他动。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快。他的另一只手摸着小屿的脸，摸他的痣，摸他的项圈。

房间里只有呼吸声，和身体碰撞的轻轻的啪啪声。

“阿城……”小屿的声音闷在他肩上，软软的，拖着尾音。

“嗯？”

“我……我好……”

他说不出来。但阿城知道他想说什么。

阿城把他放倒，压在床上，自己动起来。更快，更深。小屿的腿缠在他腰上，眼睛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睛亮亮的，湿湿的，看着阿城。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小小的声音。

“我也好。”阿城说，“好得不得了。”

最后两个人一起到了。阿城射在里面，小屿射在两个人之间，热热的，黏黏的，弄得到处都是。

阿城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小屿摸着他的背，一下一下的。他的手在小屿背上轻轻划过，痒痒的。

“阿城。”小屿说。

“嗯？”

“我一直都在。”

阿城抬起头，看着他。

小屿的眼睛很亮，很认真。月光照在他脸上，那颗痣很清楚。

“不管你几点回来，我都在。”

阿城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满了。那东西暖暖的，胀胀的，让他想哭。

他低下头，亲小屿的嘴。亲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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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 第三年秋

那年秋天的一个晚上，他们又去了游乐场。

摩天轮还是没开，但秋千还在。小屿坐在秋千上，阿城在旁边站着。

风有点凉，吹得树叶哗哗响。小屿的头发被吹起来，露出脖子上的项圈。他晃着秋千，脚在地上点着，一下一下的。

“阿城。”小屿说。

“嗯？”

“你还记得吗？你说过，坐到最高的时候……”

阿城笑了。

“记得。”

小屿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什么时候去？”

阿城想了想。

“明年吧。”他说，“明年春天，摩天轮开的时候。”

小屿点点头。

他从秋千上跳下来，走到阿城面前。他拉着阿城的手，放在自己项圈上。

“到时候，这里还是你的。”他说。

阿城看着他。月光下，那颗痣很清楚。他的眼睛很亮，嘴角有一点笑。

“那你呢？”阿城问。

小屿笑了。

“也是你的。”

阿城看着他的笑，心里软软的。那笑像月光，柔柔的，亮亮的。

他拉起小屿的手，往回走。

风还在吹，但好像没那么凉了。

小屿的手在他手心里，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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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完】
后面会出一部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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