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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比拉·派西亚的淫堕噩梦》 #68,506 女皇壁尻之灾,扶她龙根惨遭马屌外神连穿七环的精灵女皇神选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db:作者] 2026-08-20 09:27 p站小说 9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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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悠久的伦敦城存在不少现代化的都铎式古建筑,行走在街道上能品会到穿梭在历史中的气息。
  “这座城市很美。”
  “你看那泰晤士河,从来不是清澈的,但正是这种浑浊,承载了千年岁月而不露声色的深沉,才让伦敦的倒影显得如此耐看。”
  “这就是我喜欢的伦敦。”
  只是伦敦的夜晚,早已不是岁月静好的夜晚。
  旧城区火光冲天,魔法爆炸的轰鸣与枪炮的脆响混杂成一片永不停歇的狂躁鼓点。
  帮派火并的硝烟像浓雾一样覆盖了半个东区,燃烧的汽车残骸照亮了断裂的路灯,血与汽油在柏油路上交织成黑红色的抽象画。尖叫、咒骂、濒死者的呻吟、女人被按在引擎盖上强暴时的哭喊、男人被钢筋贯穿胸膛后发出的咕噜声……所有声音都被夜风撕碎,又重新搅拌成这座城市此刻最真实的呼吸。
  嗒,嗒,嗒。
  不列颠妮娅的乳白水晶高跟鞋踩在肮脏的水泊里,两米五的黄金比例神躯在火光中投下极长的影子,却无一个打着纹身与舌钉、挥舞钉头棒、泼洒着冲锋枪子弹狂笑叫嚣的色孽混混注意到她。任由她纯白礼服的下摆被撕开到腰际,露出那根依旧半勃、表面沾满各种体液的雌杀马屌,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甩动,甩出长长的银丝,牵着自己的宠物犹如现世的神祇般行走在战火动荡的伦敦街区。
  不列颠妮娅漫不经心地扫视周遭疯狂的场景,伸手拂开一片飘落的火焰灰烬,露出微笑。
  “这个国家的人啊,总喜欢把东西做成‘看起来该有的样子’,各安其位,安分守己……就连混乱都是。”
  “呵,多么生机勃勃呀。”
  “你说是么,亲爱的卡比拉·派西亚小姐~”
  “呜呜唔~呜唔~~”
  被塞上口球、蒙住眼睛赤裸行走游街的卡比拉,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以表示抗议。
  不列颠妮娅手中金绳的另一端,分别栓在穿透了卡比拉·银月之剑·派西亚小姐浑身上下整整九个部位的金色圆环上。
  可怜的卡比拉小姐赤足踩着冰冷的街砖,她两只乳头各穿一枚沉甸甸的金色乳环,环上镂刻着细小的宗教铭文,每走一步乳环就剧烈晃荡,拉扯着已经被反复虐玩到肿胀的乳尖,带出细微的血丝与乳白色的乳汁。
  “你在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不列颠妮娅望着卡比拉甩着扶她肉屌亦步亦趋的可怜模样,掩口取笑,“哦~你一定是因为重新得到被阉掉的重要玩具,对我感激不尽,一时太激动兴奋了对不对?”
  不列颠妮娅,我XO*&%%¥*%$#%#%……
  如果真有地狱,卡比拉希望不列颠妮娅现在就滚下去!
  九枚神力铸造的金环,其中两枚已经别在卡比拉的乳头上了。
  而此时在精灵剑姬重获新生、尺寸粗壮足以让卡比拉乳交自慰的扶她龙根下方尿道,正被不列颠妮娅用神力铸造的金色圆环极其残忍地连穿七环!
  一,二,三,四,五,六,七……从冠状沟最敏感的倒钩鳞片下第一枚细环开始,扎进勒进棒身上最鼓胀的青筋,逐渐变大的金环一路向下,一直到排列到卵袋根部的第七环,像七把冰冷的钳子同时咬住她的尿道、冠状沟、棒身、卵袋根部,洋溢着神圣之力的冰冷金环强行把沉重的龙卵向后拉扯,让整根重生不久的银黑龙根被迫高高翘起,龙鳞表面因充血而泛出暗金色光泽,马眼不断一张一合,滴落混着血丝的前列腺液。
  卡比拉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勒紧的金绳迫使她高高挺起她胸前那对傲视群雄的森林豪乳,乳环随着每一次踉跄的步伐疯狂摇晃,叮当作响。
  “太不淑女了。”不列颠妮娅蹙眉说,不悦地攥紧了金绳,“身为一名伦敦淑女,无论遇到怎样的困境,都必须处变不惊,勇于面对,克莱尔殿下教你的东西都忘光了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
  卡比拉很想说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伦敦淑女是挺着大鸡巴游街的,可卡比拉的嘴巴被口球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无助呜咽,不列颠妮娅每牵扯一下,七枚金环拉扯、摩擦、挤压她那高傲的扶她巨龙,用无法忍耐的疼痛驱使精灵剑姬迈动赤足。被眼罩剥夺了视线的她,世界只剩下胯下那永无止境的撕扯感。
  “呜……呜呜呜……”
  她想夹紧双腿,想把那根被强制高翘、完全暴露在夜风中的耻辱龙根藏起来,可每当她试图并拢大腿,不列颠妮娅就会扯动金绳,令混杂着剧痛的强烈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呜呜呜呜!!?呜呜呜唔❤~~”
  “想都别想。”
  望着身后的卡比拉被迫岔开双腿,像最下贱的街头娼妇那样摇晃着腰肢往前走,不列颠妮娅残忍地笑了,心中对卡比拉令夜莺修会皈依银月女皇之愚行的愤怒稍稍解气了些。
  “既然你忘记了身为淑女应有的行为举止,那我就让你好好回忆起来~”
  不列颠妮娅说。
  “跪。”
  金绳瞬间绷紧。
  “呜嗯——!!❤”
  卡比拉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满是水坑的地面上。
  乳环也被同时拉扯,两颗肿胀勃起的乳头被金环吊得向前坠落,七枚串在精灵粗壮龙根上的金环被同时猛拽,尿道最深处的那一枚细环几乎要撕裂冠状沟下的倒钩鳞片,剧痛混着异样的酥麻直冲脊髓。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链条强行扯开大腿根,迫使那根被强制高翘、完全暴露的银黑龙根朝正前方挺立,像一杆耻辱的旗帜。
  不列颠妮娅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卡比拉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精灵剑姬的眼罩已经被泪水浸透,唾液混合着泪水从堵着口球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颌滴入深邃的乳沟。
  “看看你这幅样子,有谁会相信你是银月帝国的精灵大使呢。”
  不列颠妮娅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慈爱,指尖却残忍地拨弄着她左乳上那枚刻着“卡比拉·派西亚——天国罪畜”之名的金色乳环。
  “夜莺修会那些可怜羔羊随你皈依银月女皇,要是她们早点看见你现在乳头穿环、鸡巴串环、挺着大屌流口水的淫贱模样,想必就不会背叛吾王了。”
  她另一只手顺着卡比拉颤抖的小腹向下滑,轻轻握住第七枚——也是最粗、最沉、最靠近卵袋根部的那一枚金环。
  “呵~很有毅力嘛,穿着九枚金环走完了整整一条街,你这根肮脏的东西居然还敢硬成这样……看来我给你的惩罚还不够重啊!”
  指尖骤然发力!
  “呜噢噢噢噢哦哦哦——!!!嗯嗯嗯❤❤❤~~~!!!”
  整根龙根被第七环向后猛拽,沉重的龙卵被强行向后拉扯,睾丸根部的皮肤被拉得发白透明,几乎能看见里面青筋暴起的血管和翻滚的精液。尿道最深处的细环则被同时向前提拉,冠状沟下的倒钩鳞片被生生扯开,鲜血混着前列腺液从细小的创口渗出,顺着棒身滴落。
  “断夜阉割了你这丑恶的玩意儿,而我却助你恢复了她,此等大恩大德,你更当忏悔自己的愚行。”
  不列颠妮娅轻笑着把玩那根被七枚金环串成耻辱战利品的精灵巨物。
  “不要妄想你对吾王的亏欠通过一两次射精就能偿还,这里每一枚环上都刻着你的罪孽,每当你妄图亵渎神圣、对吾王臣民肆意妄为时,这些烙印进你这根下流大鸡巴的罪孽金环就会互相撞击、拉扯、摩擦,在感激吾王的恩情之余不敢再渎神冒犯……感觉如何?你感觉如何?不满意就直说出来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看来你很满意,这下我就放心了。”
  她松开手,金链恢复松弛,卡比拉却已经痛得浑身痉挛,口球后面发出破碎的呜咽,膝盖在肮脏地面上磨出血痕。
  “起来,继续走。”
  “呜呜呜❤~~~”
  金绳再次绷紧,卡比拉只能用膝盖和手肘撑地,像母狗一样往前爬,每爬一步,乳头被穿孔的肥奶就在乳环的牵扯下紧绷晃动,扶她龙根上的七枚金环互相撞击、拉扯、摩擦,发出清脆而淫靡的碰撞声。
  不知不觉,不列颠妮娅把卡比拉牵到了一处淫乱的街头巷子。
  生锈的铁栅栏早已被暴力拆毁,入口处堆积着烧焦的轮胎、破烂的床垫、沾满干涸体液的避孕套和用过的针头。墙壁被层层叠叠的淫秽涂鸦覆盖,各种后现代小登亵渎♂神王或赞美♀神王的语句附在这些五颜六色的抽象涂鸦上。
  “哦~哦❤~~神王在上啊!”
  空气混杂着尿骚、精液腐臭和劣质香水的味道,黑暗的街巷深处传来野兽般的淫叫,这些视传统道德如无物的后现代朋克小中登在此地聚众淫乱,男男女女、男女女男、男女男女、男男男男……肉体拍打的声音此起彼伏,时而夹杂几句淫秽的脏话。
  有人把破沙发拖到路中央当床,三个浓妆艳抹的男女直接叠罗汉式交配,一个光头壮汉把少年按在生锈的消防栓上后入,浓妆艳抹的男女混混们像发了情的野兽,肆无忌惮地露天做爱。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狂欢里,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能看见——不列颠妮娅牵着她的母畜卡比拉来到了这片淫秽的地狱。
  不列颠妮娅慢条斯理地蹲下身,纯白礼服的下摆扫过肮脏地面,却不沾一丝污秽。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修长手指,轻轻勾起卡比拉的下巴。
  不列颠妮娅狞笑:“异教徒,铭记这份罪孽吧!”
  七枚神力化作的金环从冠状沟一路串到卵袋根部,残酷折磨着精灵剑姬胯下那根强制勃起、完全暴露的银黑龙根。不列颠妮娅一只手顺着卡比拉颤抖的小腹向下滑,捏住那枚最粗、最沉、最靠近卵袋根部的第七枚金环,指尖骤然发力,捏碎了这枚折磨着扶她肉棒、却也同时压抑着极度疼痛与快感的圆环刑具!
  “呜噢噢噢噢哦哦哦——!!!嗯嗯嗯❤❤❤~~~!!!”
  整根龙根猛地失去最后一重束缚,沉重的龙卵因为突然松绑而剧烈向前甩动,狠狠拍打在卡比拉烙印着至尊龙纹的健美小腹上,发出沉闷而羞辱的“啪”声。
  不列颠妮娅轻笑着把玩那根终于能自由抖动的精灵巨物,指尖沿着第六枚金环的边缘轻轻刮弄,像在抚摸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汝将生生世世,为吾王赎罪!”
  第六枚金环也随之消散。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顾卡比拉的感受,不列颠妮娅继续一枚一枚地解开,第五枚……第四枚……第三枚……
  每解开一枚,卡比拉的龙根就更加剧烈地抖动、甩动、抽搐。鲜血混着前列腺液从被撕裂的穿孔中渗出,顺着棒身滴落。等到只剩下冠状沟下第一枚最细、最靠近龟头的金环时,整根银黑龙根已经完全失控,像一条被解开锁链的疯狗,疯狂地向上挺立、向下甩动、左右摇晃,每一次甩动都带起“啪啪啪”的肉击声,卵袋拍打在小腹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响动。
  “想射吗?”
  不列颠妮娅的声音带着圣洁却又残忍的笑意,像神明在宣读对罪人的判决。
  “呜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喔❤~~”
  “可惜……吾王从不怜悯不洁的畜生,你每一滴精液,每一次想要射出的冲动,都是对吾王神威的亵渎。”
  她俯身,几乎把唇贴在卡比拉的耳边。
  “这份永不磨灭的罪孽,将刻进你那根耻辱肉柱的最深处!”
  不列颠妮娅严厉呵斥,捏碎金环,最后一枚金环骤然消散。
  “噗——呜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喔咿咿咿咿肉棒——鸡巴——痛死了——舒服❤❤!!!!!”
  极致的剧痛与欢愉下,阻滞卡比拉宣泄痛苦的口球被崩飞出去,向后抬头吐舌仰颈的精灵剑姬再也无法忍耐了。
  七枚金环被全部解开的银黑龙根再也承受不住长时间的强制勃起与穿刺酷刑,像一条终于挣脱锁链的疯龙疯狂甩动,发出响亮而羞辱的肉击声。每一记拍打都让积攒了太久的、早已变得粘稠近乎凝胶的精灵精浆在输精管里剧烈翻滚,发出“咕噜咕噜”的浆液鼓动声。被撑到极限的马眼像一张绝望哭泣的小嘴大张着,不断向外喷吐着混着血丝的前列腺液和第一缕泛黄的浓精。
  “嚯~这是多么诱惑……罪孽的玩意儿呀。”
  “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呢~”
  不列颠妮娅蹲下身,诱惑的红唇在龟头上轻轻一吻,随后纯白蕾丝长手套包裹的双手轻轻捧住了那根终于摆脱七枚金环酷刑、却依旧因过度充血而青筋暴绽、表面布满细小撕裂伤口的银黑龙根。
  她没有立刻撸动,只是用指腹沿着最粗的那条青筋缓缓向上描摹,像在丈量一件昂贵的战利品。从龟头下方被反复拉扯到撕裂的冠状沟开始,一路向上,直到那颗因长时间强制勃起而变得紫黑发亮的硕大龙冠。
  被眼罩剥夺了视线卡比拉,只能靠触觉和听觉去感受那双神圣又残忍的手。仅仅是十指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蕾丝手套传来,就已经让她整根龙根不受控制地向上猛跳。
  “呜噢噢噢噢……要、要射了……要射了噢噢噢噢❤~~~!!”
  不列颠妮娅轻笑。
  “这么敏感?才刚解开束缚而已呢。”
  她双手交叠,右手五指并拢成一个紧窄的圈,从龟头下方冠状沟最敏感的倒钩鳞片处开始,缓缓向下套弄。左手则从卵袋根部向上托住那对沉甸甸的龙卵,像称量两颗熟透的果实般轻轻揉捏。
  “呜噢……!不要……不要同时……呜嗯嗯嗯❤……!”
  卡比拉腰肢猛地弓起,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不列颠妮娅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大腿根,迫使那根被玩弄的丑恶龙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不列颠妮娅的右手开始有节奏地套弄,五指收紧,像要把整根龙根的血液都从龟头挤出去,又在最顶端突然松开,让憋到极限的血液瞬间回冲,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与快感。每一轮挤压,都伴随着她左手对龙卵的同步揉捏,指腹对准输精管最粗的那一段来回碾压,像要把里面翻滚的精浆强行往回赶。
  “精液……精液要回去了……呜啊啊啊!”
  被长时间憋精折磨到极限的龙卵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粘稠到近乎凝胶的精灵精浆在输精管里疯狂撞击,却被不列颠妮娅那双精准到可怕的手一次次强行压回睾丸深处。
  “乖,把你那些肮脏的劣等精液好好憋回去。”不列颠妮娅的声音温柔得可怕,“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射精。”
  不列颠妮娅俯身下去,左手继续压缩精浆,右手却松开睾丸,向下探去。
  下一秒,卡比拉浑身一颤,她感觉到两根戴着蕾丝手套的修长手指同时抵住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雌穴与屁眼穴。
  “呜……!不要……那里……那里已经……呜嗯……!”
  不列颠妮娅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直接贯穿了她那因长时间发情而完全充血肿胀、穴肉外翻的雌穴;左手同样两指并拢,强硬地挤进了已经被之前粗暴肛交弄得松垮漏精的屁穴。
  “呜噢噢噢噢❤~~!!!”
  双穴同时被入侵的剧烈快感让卡比拉猛地仰头,尖耳剧颤。
  与此同时,不列颠妮娅仍握住卡比拉扶她肉棒的蕾丝大手,用虎口卡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倒钩鳞片,食指与拇指形成一个极紧的圈,不断地、反复地、残忍地挤奶式撸动,像要把整根龙根里的精液从龟头一点一点挤出来。
  可每一次撸到顶端,在即将喷发的瞬间,她都会用指腹死死堵住马眼,让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浓精无处可去,只能带着毁灭性的压力重新倒冲回输精管、精囊、睾丸。
  “呜咿咿咿咿咿咿噫……!”
  卡比拉彻底崩溃了。
  “让我射精……让我射精……”
  精灵剑姬的双腿痉挛着大张,赤足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曲成一团,发出母畜般的求饶淫啼。
  她的腰肢疯狂挺动,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不列颠妮娅的手里。龙根在蕾丝手套的包裹下剧烈搏动,马眼大张,一股股混着血丝的浓白前列腺液被挤得四溅,却始终无法真正射出。
  不列颠妮娅忽然收紧五指,像铁箍一样死死箍住冠状沟下方,将那股即将失控的精潮强行压回。
  “噢噢噢噢噢——!!!❤❤❤❤❤!!!”
  卡比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粘稠的精灵精浆像活物一样在输精管里疯狂撞击,却被不列颠妮娅的手指死死堵住,只能带着毁灭性的压力一寸寸倒灌回睾丸深处。原本就因长时间憋精而肿胀到极限的龙卵被这股倒灌的精潮再次撑大,几乎要炸裂,青筋暴起,表面皮肤被撑得发白透明。
  “不……不要……求你……让我射……让我射精……脑子要坏掉了❤~~”
  这时,不列颠妮娅押住了卡比拉的脖子,将她整个人向前推倒在肮脏潮湿的巷弄地面上。
  “想射出来?”
  不列颠妮娅戏谑说。
  “那就自己撸啊。”
  “用你那根罪孽深重的玩意儿,自己撸到射。”
  “反正断夜现在也满足不了你了,不是吗?”
  她跪在污水里,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胯下那根依旧狰狞勃起的银黑龙根。指尖刚触碰到滚烫的棒身,那股积攒了太久的、几乎要把输精管撑爆的精潮就疯狂地向上涌动。
  她几乎是立刻就开始了动作。
  双手交叠,十指紧紧箍住粗壮的龙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疯狂上下套弄。动作粗暴而急切,冠状沟下的倒钩鳞片被她自己的指甲刮得发出细微的“嚓嚓”声,血脉强劲的扶她龙根已经将穿孔愈合不再流血,黏腻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淌下。
  可就在卡比拉迫不及待地想解脱时,不列颠妮娅从背后欺身而上。
  两米五的强壮神躯完全笼罩住卡比拉,滚烫的雌杀马屌毫无预兆地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还在因自渎而一张一合的雌穴,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咿噫——!!”
  卡比拉一声羞呼,那根一米长的凶器直接贯穿到底,硕大的马菇龟头狠狠撞开宫颈,卵袋“啪”地拍在卡比拉肿胀的龙根睾丸后。精灵剑姬的小腹瞬间被顶出一个骇人的肉棒轮廓,被外神玷污的至尊龙纹在膨胀的肌肤下扭曲变形、疯狂闪烁,像在痛苦地哀鸣。
  不列颠妮娅的……好粗、好大……比断夜的还要深……
  又被她插进来了……明明是你的……明明只想被你一个人……
  对不起,断夜……可不列颠妮娅实在太厉害了……嗯嗯❤~~
  “继续撸。”
  不列颠妮娅的声音贴着她的精灵尖耳,温柔却冰冷。
  “可你要是敢在我射精之前先射出来……”
  她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爱液,每一次捅入都精准撞击子宫最深处。
  “我就让你这根好不容易重生的脏东西,一辈子都射不出来。”
  “听懂了吗?”
  卡比拉浑身剧颤。
  “呜……呜嗯……❤……不、不行……会射的……会射的……!”
  她不敢停。
  双手只能继续疯狂套弄自己的银黑龙根,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龙根在自己手中剧烈跳动,马眼大张,不断向外喷吐混着血丝的浓白前列腺液,却始终被她用指腹死死堵住,不敢真正释放。
  而身后,不列颠妮娅的抽送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卡比拉的豪乳剧烈甩动,乳环叮当作响;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子宫被滚烫的马屌碾得发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淫液,溅在两人交合处。
  断夜……对不起……我……我现在正被这个可恶的家伙……
  这样从后面……这样凶狠地……呜嗯嗯嗯❤~~!!
  明明是你的恋人……明明在婚礼上向你宣誓过……可是……可是这根马屌……
  “呜哦哦哦噢噢噢喔喔喔❤~~!!对不起,对不起……太深了……子宫……子宫要坏掉了……!”
  可怜的精灵剑姬一边被不列颠妮娅凶暴贯穿,一边用双手对自己那根耻辱的龙根疯狂自渎,却又死死忍住射精的冲动,这前后夹击的快感与背叛断夜的强烈负罪感叠加,几乎要让卡比拉舒服得大脑一片空白~~
  不列颠妮娅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卡比拉纤细的脚踝,像提起一只玩偶般将精灵少女整个人从地面上拎起!
  卡比拉惊叫一声,双腿被强行向两侧大幅分开,整个人被捧到半空中,背部紧贴不列颠妮娅的肥硕巨乳,臀部高高翘起,雌穴与那根依旧凶暴抽送的雌杀马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被抱起来撒尿的孩童一样,被不列颠妮娅托着双腿、掰开大腿根,继续承受着从下往上的凶狠贯穿。
  “不要……不要这样……大家……大家都会看见的……呜啊啊❤❤……!”
  卡比拉羞耻颤抖,卑微的扶她龙根被不列颠妮娅的神之马屌肏得激烈勃起,随着不列颠妮娅每一次向上猛顶而疯狂甩动,甩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雌穴被从下往上狠狠贯穿,宫颈一次次被龟头撞开,子宫像要被捅穿一样剧烈收缩。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精灵雌穴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潮水猛地从结合处喷射而出,划出高高的弧线,洒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啊啊啊啊——!潮、潮吹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同一瞬间,那根被她自己疯狂撸动的银黑龙根也到达了极限。
  马眼大张,精关即将失守。
  卡比拉惊恐地瞪大眼睛——
  如果现在射了……如果现在射了……不列颠妮娅真的会让她一辈子都射不出来!
  “不……不行……不能射……不能射……!”
  顶着雌穴高潮后的余韵,被马屌日得娇喘连连的卡比拉咬紧牙关,松开一只手用力掐住自己龙根根部,另一只手则死死捏住冠状沟下最敏感的倒钩鳞片,用指甲狠狠掐进肉里!
  剧痛瞬间盖过了快感,鲜血从指缝渗出,顺着棒身滴落。
  “呜啊啊啊啊——!!!忍住……要忍住……!”
  卡比拉在高潮的边缘,用最残忍的方式自虐,硬生生把即将喷发的精潮逼了回去。
  不列颠妮娅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卡比拉,我要射了!”
  噗滋滋滋滋——!!
  滚烫的金色圣浆像高压水枪般狂喷进卡比拉的子宫!
  “咕咿咿噫❤~~!!!”
  卡比拉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怀胎五月的孕肚,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金色精液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大腿根淌成淫靡的金白色溪流。
  “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
  翻白眼阿黑颜半昏厥过去的卡比拉双腿抽搐、雌穴痉挛,在双重高潮的夹击下,她却硬生生地掐住自己新生后敏感脆弱的扶她龙根,没有射出哪怕一滴。
  不列颠妮娅温柔地抚摸卡比拉汗湿的金色长发。
  “真乖,居然真的忍住了,值得好好奖赏你呢~”
  卡比拉浑身颤抖,热泪盈眶。
  哈啊……终于……可以射了……
  可下一秒——
  不列颠妮娅淡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修长手指,在卡比拉那根依旧狰狞跳动、青筋暴起的银黑龙根冠状沟下缘轻轻一划,金色的神力瞬间凝结。一枚纤细却坚不可摧的金色阻精环,带着圣纹与锁链的纹路,毫无预兆地凭空出现,“咔”地一声,死死箍住了龙根最敏感的冠状沟下方!
  “呜……!?这是……!?”
  卡比拉惊恐地低头。
  那枚阻精环像活物一样收紧,将整条输精管最窄、最敏感的部位完全锁死。任何想要喷发的精潮,都会被这枚神力铸就的刑具彻底阻断。
  “不……不要……!”
  卡比拉带着哭腔哀求。
  “你说话不算数!快把她拿掉!求你……把它拿掉……我忍住了……我真的不行了……”
  “求你……让我射……让我射出来……呜呜呜……”
  “如此宝贵的精液,浪费在这里也太可惜了。”面对哭啼哀求的精灵少女,不列颠妮娅只是俯下身子,轻笑说,“不要着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她松开右手,沾满前列腺液与血丝的手指在卡比拉颤抖的唇瓣上抹了一圈,然后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纯白礼服的下摆。
  “走吧。”
  金绳再次绷紧。
  “呜……呜呜……”
  豪乳乳环被牵扯的卡比拉爬向前方,哪怕她扶她龙根上最残酷的连穿七环不复存在,然而面对不列颠妮娅可怕的惩戒,不敢再有违逆的精灵剑姬只得胆颤地顺从。
  很快,不列颠妮娅便把自己的精灵母畜牵进了前方肮脏腥臭的公共厕所里。
  空气越来越沉重,混杂着浓到化不开的精液腐臭、劣质香水残留、汗水、尿骚,以及无数次肉体激烈碰撞后残留的腥甜潮气。走廊两侧的隔间门大半敞开或干脆被踹烂,里面传出毫不掩饰的淫叫、肉体拍打的啪啪声、男人咆哮、女人母叫。
  卡比拉赤足踩在冰冷、黏腻的瓷砖上,每一步都像踩进别人留下的浊液里。被眼罩剥夺了视线的她,只能依靠身为精灵族的敏锐感官去感受这淫乱的场景。乳头上的金环随着每一次踉跄剧烈晃动,拉扯得已经肿成深紫色的乳尖一阵阵刺痛;胯下那根刚刚被七枚金环酷刑折磨过、现在又被不列颠妮娅强行箍上阻精环无法射精的银黑龙根高高勃起,随着她的步伐前后甩动,沉重的龙卵一下下拍打在小腹上,发出羞耻的啪啪声。
  她想缩起身子,想把这根耻辱的玩意儿藏起来,可金绳每一次被轻轻一扯,乳环和阻精环就同时发作,剧痛混着无法排解的胀意瞬间让她腰肢发软,只能被迫岔开双腿,像最下贱的街娼那样摇晃着往前挪。
  “呜……不要……这里……太脏了……人好多……呜嗯……”
  “脏?这里可比你之前待过的夜莺修会干净多了。”不列颠妮娅轻笑,脚尖踢开地上一个被用得鼓胀发白的避孕套,“再说了,我的宠物不该挑三拣四。”
  她牵着金绳,径直穿过最喧闹的那一段,推开走廊尽头一扇布满污渍的隔间门。
  咔哒。
  隔间门关闭,外面的淫声浪语瞬间被隔绝,只剩下沉闷黏腻的水声回音。
  这里比外面安静得多,也暗得多。
  只有墙角一盏坏掉的应急灯在忽明忽暗地闪,勉强照亮了这个狭小隔间最醒目的“设施”——
  一面被粗暴凿开的墙体。
  墙的另一侧不知道是什么模样,而这一侧,显然是一具卡在墙洞里、站立着、只露出下半身、彻底沦为壁尻肉便器的丰腴雌体。
  两条被纯白菱格纹长筒丝袜紧紧勒住的修长玉腿笔直站立,袜口深陷进溢出的雪白腿肉,勒出一圈令人窒息的软肉褶。
  可两条大腿的纯白菱格纹长筒丝袜上,还另外挂满了用过的避孕套组成的的腿环装饰,一点一滴溢着恶臭的精液。
  完美的足蹄踩在一双银色水晶恨天高中,高跟鞋尖细如匕首,鞋面却被一层黏稠的白金色液体彻底浸透——鞋跟内部、鞋底与脚掌之间,全都灌满了缓缓晃荡的金白色精液圣浆,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发出“咕噜咕噜”热气蒸腾声,仿佛两只透明的圣杯正盛着神罚的浊液。每当这壁尻便器美腿轻颤,一小股白金色的浓浆便从鞋口边缘溢出,顺着高跟鞋的弧线缓缓淌下,在丝袜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反着圣辉的淫靡水洼。
  那对夸张到近乎凶暴的蜜桃肥臀高高撅着,被无数次撞击打得通红发亮,臀肉上布满深浅不一的掌印、指甲抓痕、烟头烫痕,以及用记号笔潦草写下的各种下流称呼和计数正字。丰腴的臀瓣在站姿下被挤压得更加饱满圆润,隐约可见银色链条的残痕还勒在臀根,仿佛曾经被某种神圣却残酷的束缚反复标记。
  两只被彻底摧毁的淫穴状况惨不忍睹。
  雌穴早已合不拢,洞口被撑成松垮的肉圈,不断向外翻卷着粉嫩的褶皱,饱受摧残的雌穴肉瓣红肿得发亮。雌穴肉洞里还卡着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避孕套,乳白色橡胶表面被撑得几乎透明,里面翻滚着浓稠到近乎凝胶的金白浊液,随着肉壁无意识的抽搐,一下下向外挤压,咕啾作响。
  屁穴的情况更惨,括约肌完全丧失功能,被肏成粗暴外翻的溢精黑洞,里面同样塞着一个避孕套,装得比雌穴那个还要满,表面已经渗出细小的白色裂纹,仿佛随时会爆开。
  整具下半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像是被日得神志不清后残存的本能反应。偶尔会发出一两声含糊的、被堵住的呜咽,从墙的另一侧隐约传来,却很快被新一轮的痉挛淹没。
  站立的姿态使她那对肥臀显得更加高翘诱人,灌满圣浆的高跟鞋让她的腿部线条被拉得更长、更直,却也更显屈辱——仿佛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神圣胴体,如今只能以这种站立迎客的姿态,永无休止地承受神罚般的凌辱。
  不列颠妮娅满意地打量着这具被她玩烂了的壁尻肉便器,把目光看向了卡比拉。
  她松开金绳,转而抓住卡比拉汗湿的金发,把她强行拉到墙洞前,让精灵少女跪下,脸几乎贴在那对还在滴精的肥臀上。
  浓烈的精臭、雌性体液的腥甜、丝袜上残留的淡淡焚香与月桂气息……一股奇异又熟悉的味道猛地冲进卡比拉的鼻腔。
  莫名地,卡比拉对这恶臭无比的骚烂雌穴产生了奇妙的亲近感。
  “呜……?这、这个味道……她是……”
  “这是我的专属肉便器。”
  不列颠妮娅不容置疑的言语,打断了屈服的精灵母畜紊乱的思绪。
  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修长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塞在雌穴里的那个避孕套,让它在肉壁的抽搐中发出更响的咕啾声。
  “这里平时没人来,只有我在用。”
  手指又移到那个几乎要爆开的屁穴避孕套上,轻轻一按——
  咕啾……噗滋……
  一小股浓精从橡胶裂缝里挤出,滴落在卡比拉颤抖的鼻尖上。
  “我懒得清理,你就用这个将就一下吧……把你积攒了太久的、那些不该存在的肮脏欲望,全部倾倒在这个可怜的东西身上。”
  “唔~”
  她轻轻推了推卡比拉一把,仓促的精灵剑姬脸蛋埋没在那满是精浆的尻肉中时,胯下的扶她龙根立马再起反应,冠状沟下那道新生的金色圣纹锁链在鼓励似得发出欢愉的共鸣,马眼一张一合溢出混杂着些许憋储精浆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墙洞前那对已经被彻底玩烂的雪白肥臀上。
  “我、我可以射精……可以射在这里面……”
  极淡的月桂、冰霜、焚香,那股令她感到亲切的味道,高贵、圣洁、冰冷——却又被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液腐臭、尿骚与雌性潮气彻底玷污,沦为下贱、糜烂、彻底被使用过千万次的肉便器气味。
  卡比拉的呼吸越来越重。
  “我真的可以用她射精吗?”
  “当然~我请你的。”
  不列颠妮娅对分享她的专属肉便器一事毫无芥蒂。
  卡比拉激动得颤抖了。
  子宫深处被不列颠妮娅反复灌满的金色圣浆还在缓缓蠕动,像活物一样灼烧着她的内壁;阻精环死死箍住冠状沟下方,每一次心跳都让输精管里的浓精翻滚撞击,却无处可去。那种憋到要爆炸的胀痛、那种被彻底锁死的绝望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胀……再不射,真的……真的要坏掉了……
  对不起,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还请借你的小穴让我舒服一下吧❤~~
  对不列颠妮娅感激涕零的卡比拉,双手扶住那对还在细微痉挛的蜜桃肥臀,赤足踩着瓷砖上的精浆颤巍巍地战力起来。指尖刚触碰到滚烫的臀肉,对方就本能地轻颤了一下,两瓣臀瓣无意识地向两侧分开,像在邀请,又像在无力的逃避。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卡比拉低喃着,声音细若蚊呐。她扶正自己那根狰狞的银黑龙根,对准了眼前那朵被玩到合不拢的、还在滴着浊液的淫贱雌穴。
  龟头刚抵住松软外翻的肉圈,对方就猛地一颤,肉壁本能地收缩,像在抗拒,又像在贪婪地吮吸。
  “呜……进、进去了……”
  噗滋——
  硕大的龙冠强行挤开已经松垮的肉唇,层层褶皱被碾平、翻卷,发出黏腻到极致的咕啾水声。卡比拉腰肢一沉,整根六十厘米的银黑龙根凶暴贯穿,直捣最深处!
  “唔喔喔喔噢噢噢❤——!!!”
  墙另一侧传来一声被堵住的、破碎到极致的呜咽。
  “唔嗯嗯❤~~这根肉棒,不是不列颠妮娅的……到底……是、是谁……”
  那声音极轻、极哑,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冰冷颤音。
  “为什么……这根肉棒会有……这、这是!这是我赐予她的力量!怎么会!?难道你是——噗呜唔!!??”
  卡比拉却已经听不见了。
  快感像海啸一样吞没了她。
  她双手死死掐住那对还在无意识轻颤的蜜桃肥臀,指尖几乎陷进被反复虐打到通红发亮的软肉里。银黑龙根的龟头刚挤开那朵早已松垮、边缘外翻的肉圈,层层褶皱就像无数湿热的小嘴同时吮吸上来,贪婪又绝望地将她往更深处拉扯。
  起初还带着一点犹豫,可很快,积攒太久的欲望、阻精环带来的酷刑、子宫里还在沸腾的金色圣浆……所有的一切都化作最原始的兽性。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龙卵一次次拍打在那对红肿发亮的冰凉蜜桃肥臀上,发出响亮羞耻的肉击声。银黑龙鳞刮擦着脆弱的肉壁与内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淫液与残精,每一次捅入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好紧……明明已经被用得这么烂……却还是……好会吸……呜噢噢噢❤……!”
  墙洞另一侧的丰腴胴体剧烈颤抖。
  两条被纯白菱格纹丝袜勒得溢出软肉的玉腿疯狂痉挛,高跟鞋里的金白色圣浆随着剧烈晃动“咕噜咕噜”作响,不断从鞋口溢出,顺着恨天高弧线淌成淫靡长丝。
  “再用力一点,亲爱的。你看她很喜欢你这根重新长出来的大鸡巴呢。”
  不列颠妮娅站在卡比拉身后,俯身贴近她的精灵尖耳,声音温柔得近乎慈爱。
  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右手,轻轻按摩卡比拉的两颗睾丸。
  “这里是不是胀得疼?是不是每一次顶进去,都想把所有脏东西射给她?”
  卡比拉浑身一颤,抽送得更凶暴。
  “呜噢噢……想射……想射给她……可是……可是射不出来……呜啊啊❤……!”
  不列颠妮娅低笑。
  她另一只手绕到前方,精准地捏住墙洞里那朵还在雌穴边缘外翻滴精的避孕套,五指并拢,像捏住一朵残花般向内收紧。
  “既然你这么想要她……那就再深一点,把她里面仅剩的那点尊严也粉碎吧。”
  随着她手指骤然发力——
  咕啾……噗滋——!
  原本就快要爆开的避孕套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啪”地一声炸裂!
  滚烫浓稠的金白色圣浆像决堤般从雌穴深处喷涌而出,溅了卡比拉满腹满腿,也浇在她还在疯狂抽送的银黑龙根上。
  那瞬间,墙另一侧传来一声近乎绝望的、被堵住的尖锐呜咽。
  “唔……不……不要……卡比拉,吾友的后裔,我的子民,不要被她迷惑了!那是属于我的……啊啊❤~~!!”
  卡比拉脑子里除了快点射精,什么也装不下了!
  她腰肢一沉,整根六十厘米的狰狞龙柱凶暴到底。
  噗滋——咕啾——!
  “咕呜呜唔——卡比拉……你不止如此,你不应该……吾不许你……哦哦!?这根肉棒……好厉害❤~~~”
  黏腻到极致的水声在狭小隔间里炸开,像把滚烫的蜜浆狠狠捅进一只早已被灌满却仍然饥渴的容器。墙洞另一侧传来一声被堵住的、破碎到极致的呜咽,带着某种冰冷而高贵的颤音,却很快被新一轮的痉挛吞没。
  卡比拉听不见,也不想听。
  明明只是一只低贱的雌穴,早就被不列颠妮娅使用得合不拢、松松垮垮,却在这里叽叽歪歪、好不聒噪,在孕育宫銮的最深处拼命收缩,像在用最后一点残存的尊严死死箍住入侵者,又像在祈求更深的贯穿。
  “不列颠妮娅,你卑鄙……嗯啊啊啊❤~~卡比拉,求求你,不要再……唔嗯嗯嗯❤~~~”
  “区区杂鱼雌穴,给我闭嘴!”
  卡比拉厉喝一声,一巴掌抽在身前的肥臀上,把妄图挣扎的低贱雌穴抽老实了。
  “唔噢喔喔……”
  “嚯嚯~看来我们的小卡比拉进入状态了,也好,让我来帮你一把吧。”
  不列颠妮娅也适时从后方欺身而上,两米五的强壮神躯完全笼罩住精灵少女。滚烫的雌杀马屌毫无预兆地抵住卡比拉早已泥泞不堪、还在因先前贯穿而一张一合的屁眼。
  噗嗤——!
  硕大的马菇龟头强行突破括约肌,整根一米长的凶器顺着已经被先前粗暴肛交弄得松垮漏精的肠道长驱直入。
  “咿呀啊啊啊啊——❤❤❤!!!”
  卡比拉猛地仰头,尖耳剧颤,痛并快乐着。
  她贯穿别人的同时自己也被贯穿,双重叠加的剧烈快感让她大脑瞬间空白。
  银黑龙根在前面疯狂抽送,捣进那具壁尻肉便器的最深处;身后不列颠妮娅的雌杀马屌则从后方凶暴贯穿她的屁眼,每一次顶入都精准撞击前列腺,把她整个人往前狠狠顶去,让她的龙根更深地钉进墙洞里的雌穴。
  “呜噢噢噢……太、太深了……前后……都被……啊啊啊啊啊❤~~!!!”
  不列颠妮娅低笑,双手掐住卡比拉纤细的腰肢,像提着一只发情的母兽般开始同步抽送。
  啪啪啪啪啪——!
  三具肉体隔着一堵墙形成诡异的联动。
  卡比拉每一次向前挺腰,就把银黑龙根更凶暴地捅进壁尻肉便器的子宫深处;不列颠妮娅每一次从后方贯穿,就把卡比拉整个人往前顶,让那根龙根几乎整根没入,把对面那具丰腴胴体撞得剧烈痉挛。
  墙洞另一侧,那高贵却绝望的声音愈发凄惨。
  “唔……不……卡比拉……停下……那是……唔呜!不要、不要再深……啊啊❤……!”
  可每当那声音试图凝聚成清晰的语句,不列颠妮娅就会突然加速,粗暴地顶穿卡比拉的肠道,把精灵少女撞得往前一扑,龙根狠狠碾过壁尻肉便器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噢噢噢噢——!!!”
  卡比拉已经彻底放弃思考。
  她只想射。
  只想把积攒了太久、被阻精环锁死、被金色圣浆反复炙烤的浓精全部倾泻出去!
  “想射……想射给她……呜啊啊❤……!”
  不列颠妮娅俯身,舌尖舔过卡比拉汗湿的精灵尖耳,声音低沉而蛊惑。
  “想射就射啊……把你那些不该存在的、肮脏的欲望……全部倒给她……她会接住的……她一直都在等着这样的献祭呢……”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前方,精准地捏住壁尻肉便器雌穴边缘那个已经被卡比拉捅得外翻的避孕套残骸,五指骤然收紧。
  咕啾……噗滋——!
  最后一点残存的橡胶彻底崩裂。
  滚烫浓稠的金白色圣浆像决堤般从雌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卡比拉满腹满腿,也浇在她还在疯狂抽送的银黑龙根上。
  同一瞬间,墙另一侧传来一声近乎绝望的、被彻底击碎的高贵呜咽。
  “唔……不……吾……吾之……啊啊啊啊❤❤❤——!!!”
  卡比拉却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要……要射了……呜噢噢噢噢——!!!”
  她疯狂挺动腰肢。
  银黑龙根在雌穴里疯狂抽送,龙鳞刮擦着脆弱的肉壁,冠状沟下的倒钩鳞片一次次勾挂翻卷,把那具肉体最深处搅得一片狼藉。
  不列颠妮娅同时加速,从后方凶暴贯穿卡比拉的屁眼,每一次顶入都把精灵少女往前狠狠顶去,让龙根几乎整根没入,把对面那具丰腴胴体撞得剧烈痉挛。
  “射吧……把你对那位女皇陛下的全部忠诚……都射出去吧~~”
  不列颠妮娅贴着卡比拉的耳朵低语,声音温柔得可怕。
  “她会喜欢的……她一直……都在等着你呢……”
  “呜噢噢噢噢噢噢——!!!”
  卡比拉终于崩溃。
  神力构建的阻精环在主人的默许下骤然松开。
  银黑龙根剧烈跳动,马眼大张,一股混杂着暴虐龙息、金银圣辉、以及精灵贱畜最原始欲望的浓白浊液,像火山喷发般狂喷而出!
  噗滋滋滋滋——!
  第一波直接贯穿宫颈,狠狠灌进壁尻肉便器的子宫最深处。
  第二波、第三波……接连不断,像高压水枪般狂灌。
  墙洞另一侧的丰腴胴体猛地绷直。
  两条被纯白菱格纹丝袜与避孕套腿环勒得溢出软肉的玉腿疯狂抽搐,高跟鞋里的金白色圣浆随着剧烈痉挛“咕噜咕噜”炸开,从鞋口喷涌而出,像两座倾倒的圣杯。
  “唔……啊啊啊啊——!不……不可以……那是……吾……吾之……❤❤❤!!!”
  那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剩下被彻底玷污的高贵呜咽。
  卡比拉抱着那对还在剧烈痉挛的蜜桃肥臀,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一样疯狂挺动,疯狂射精!
  “射了……射了……全部……全部给你……呜啊啊啊啊❤❤❤……!”
  不列颠妮娅低笑着,从后方最后一次凶暴贯穿,把卡比拉整个人往前狠狠顶去,让那根银黑龙根最后一波浓精直接顶进子宫最深处。
  “很好……全部……都给她吧……”
  不列颠妮娅俯身吻住卡比拉汗湿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过那对还在剧烈颤抖的精灵尖耳。
  “卡比拉,我的乖孩子,你做得很好~”
  “她会永远记住,今天是谁用这样的方式……向她献上了最虔诚的礼物……”
  卡比拉已经彻底瘫软。
  “主人……谢谢❤~~”
  她抱着那对还在不断抽搐、不断溢出浊液的雪臀,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
  身后,不列颠妮娅轻轻抽出依旧狰狞跳动的雌杀马屌,滚烫的金色精浆从卡比拉被肏得外翻松垮的屁眼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淌成淫靡的金白色溪流。
  墙洞另一侧,那具被彻底玷污的丰腴胴体还在细微痉挛。两条玉腿无意识地颤抖,高跟鞋里的圣浆还在缓缓晃荡,两座被倾覆的月之圣杯储存的精液在刚才的激战中已经撒出大半,但更多的精液整顺着她那双痉挛的美腿缓缓淌落加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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