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望月公立幼儿园开学后的第三周，新老师辛老师第一次正式踏入这所幼儿园的“日常”工作。她今年刚满22岁，身材娇小，脸蛋圆润，五官柔和，一头齐肩短发，戴着细框眼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几岁。性格软弱，说话总是轻声细语，带着一点颤音，但做事异常勤快——擦桌子、叠被子、帮孩子擦屁股，从不喊累。这让其他资深老师们都对她格外照顾，生怕这个小姑娘被幼儿园的“真实一面”吓坏。
这天上午，孩子们正在活动室里玩耍，辛老师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帮几个小朋友换尿裤。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位叫泽丽的资深老师叫住了。
泽丽老师三十八九岁，身材高挑，气质干练，短发利落，眼神总是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淡漠。她拍了拍辛老师的肩膀，低声说：
“辛辛，今天别忙那些琐事了，跟我来。我带你学学幼儿园真正的‘核心工作’——怎么给孩子处刑。”
辛老师心头一紧，手里的湿巾差点掉下来。她早就知道这份工作迟早会面对这一天——入职培训时，HR就已经含糊其辞地提过“幼儿园有特殊的减员机制”。但真的要亲手去做，还是让她双腿发软。
“前辈……我、我有点紧张……”辛老师声音小得像蚊子。
泽丽老师笑了笑，揽着她的肩膀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安慰：“别怕，流程其实很简单。幼儿园的孩子又小又轻，处刑起来比小学那些皮小子轻松多了。你只要跟着我做一遍，第二次就熟练了。”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辛老师还是忍不住问：“前辈，我有个问题……学生处刑不是应该由专业的处刑官来执行吗？为什么我们老师也要做？”
泽丽老师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正常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确实需要处刑官来签字、执行，有一整套法律文书。但幼儿园不一样。幼儿园的处刑制度是独立于国家教育体系之外的‘人口调控补充机制’。不需要处刑官，不需要判决书，不需要任何理由。简单说，就是我们老师说了算。”
辛老师瞪大眼睛：“那……我们怎么决定哪个孩子要处刑？幼儿园好像没什么校规啊，小孩子又不懂事，怎么会有违规？”
泽丽老师理所当然地耸肩：“不需要判定。随便选就行。”
“随便……选？”辛老师声音都抖了。
“是的。每年入学的新生，大概一半会在中途被处刑掉。不是因为成绩，不是因为行为——幼儿园的小孩根本还没开智，他们连‘犯错’的概念都没有。惩戒对他们没意义。这纯粹是人口过剩的调控措施。国家规定公立幼儿园必须完成年度减员额度，我们只是执行者。”
辛老师咽了口唾沫：“那……家长们没意见吗？就这样随便处死自己的孩子？”
泽丽老师嗤笑一声：“意见？大部分家长巴不得我们选中他们的崽。被处刑的孩子，家长能拿到一笔不菲的‘人口调控补偿金’——公立幼儿园学费全免，低成本高回报。很多底层家庭就是靠不停生孩子、赌幼儿园抽中来发财。真正想把孩子养大的家长，早把娃送到私立幼儿园去了，那里的处刑额度只有公立的五分之一。”
辛老师愣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原来如此……我小时候也是公立幼儿园出来的，那时候还真命大，没被选中。”
泽丽老师拍拍她的头，笑得温柔：“是啊，小命硬。好了，别多想了，马上就到活动室了。第一次上手，我带你选一个简单的。”
两人推开活动室的门。里面一片欢声笑语，四五岁的小朋友们穿着统一的蓝色上衣+黄色短裤校服，有的搭积木，有的玩滑梯，有的在地上滚来滚去。泽丽老师随意扫了一眼视线，目光落在一个正在专心搭积木的小男孩身上——大概四岁半，圆脸，大眼睛，头发软软的。
她走过去，蹲下身，声音甜得发腻：“小朋友，老师带你去一个超级好玩的房间玩游戏哦，有好多糖吃！”
小男孩眼睛瞬间亮了，扔下积木就扑过来：“真的吗？有糖糖！”
泽丽老师牵起他的小手，回头对辛老师使了个眼色：“走吧。”
其他孩子看到小男孩被带走，只是短暂地投来羡慕的目光，然后又埋头玩自己的。没人哭闹，没人追问。幼儿园的孩子注意力太容易分散了。
三人走在走廊上，小男孩一路蹦蹦跳跳，嘴里念叨：“糖糖糖糖……”
泽丽老师一边走一边低声对辛老师说：“看见没？他们根本意识不到少了一个人。注意力五分钟就转移了。等会儿你就会明白，为什么幼儿园处刑这么容易操作。”
很快，三人来到一扇标着“秋千室”的门前。门是锁着的，泽丽老师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反手把门锁死。
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长颈鹿造型秋千——但那“秋千”只有一条粗麻绳，绳尾是一个标准的绞索套圈。旁边是一个巨大的塑料彩球池，球池中央有个高约一米五的平台，平台上横着一根铁杠，铁杠上垂下五六条绞索，下方是活板门机关。
小男孩一进门就被球池吸引了，兴奋地指着：“老师！我想去那里玩！好多球球！”
泽丽老师摸摸他的头：“可以呀，不过要先跟老师玩一个小游戏。赢了才能去球池玩，好不好？”
小男孩用力点头：“好！”
泽丽老师牵着他走向长颈鹿绞索，从旁边拖来一张小凳子，放在绞索正下方，然后弯腰把小男孩抱起来，让他站在凳子上，顺手脱掉他的鞋子和袜子，让他赤着小脚丫站在上面。
辛老师站在一旁，双手紧握，心跳得像擂鼓。她看着前辈熟练的动作，喉咙发干。
泽丽老师转头对小男孩说：“一会儿我们玩一个吊吊游戏。我们把你吊起来十秒钟，只要你坚持十秒钟不掉下来，你就赢啦！然后我们就去球池玩，还有好多糖吃哦！”
小男孩兴奋地拍手：“我一定可以！我要赢！”
泽丽老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粉红色的大糖果，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真乖，先吃一颗奖励。赢了还有更多！”
小男孩一口含住，糖在嘴里迅速化开，草莓味甜得发腻。他舔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好甜！还要！”
但很快，他的脸颊就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小胸脯剧烈起伏。一种暖洋洋的、麻酥酥的热流从肚子里往四肢百骸窜去，让他忍不住扭了扭小屁股。
辛老师看在眼里，低声问：“前辈……这是刑前安慰剂吧？”
泽丽老师点头：“对。小孩专用版。主要作用是减轻窒息痛苦，顺便放大一点点快感。不过四五岁的小孩，性器官和大脑都没发育完全，基本感受不到真正的高潮，最多就是身体发热、有点舒服。”
泽丽老师一边说，一边拿出另一条软塑料绳，把小男孩的双手背到身后，熟练地绑了个死结：“吃完糖很舒服对不对？一会儿游戏做完还能吃更多。现在先把小手绑起来，免得你作弊哦。”
小男孩有点不高兴，撅嘴：“我才不会作弊！”
泽丽老师笑着摸摸他的头：“知道啦，乖。”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把绞索套在小男孩细嫩的脖颈上，调整好位置，确保绳结在后脑勺正中。
“准备好了吗？”泽丽老师问。
小男孩深吸一口气，小嘴鼓得圆圆的，用力点头。
“好——开始喽！”
泽丽老师猛地一脚踢开凳子。
“咔——”
小男孩身体瞬间下坠，绞索骤然收紧，勒住他稚嫩的脖子。
“呃……啊……！”
小男孩的嘴巴猛地张开，刚才含着的糖残渣和空气一起被挤出。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他的双腿本能地疯狂蹬踢，小脚丫在空中乱晃，脚趾蜷曲又伸直，像在拼命寻找落脚点。
但与此同时，刑前安慰剂的暖流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化作一丝丝酥麻的快感，从小腹直冲脑门，沿着脊椎往下蔓延，汇聚到他的小鸡鸡上。
小男孩的黄色短裤裆部，慢慢鼓起一个小小的帐篷。那根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肉棒，在药物和窒息的双重刺激下，竟然硬邦邦地翘了起来，顶着布料一跳一跳。
泽丽老师站直身体，语气轻松：“看吧，很简单。把人吊起来，等着吊死就行了。小孩子体重轻，可能要吊个五到八分钟才会断气。不过你别担心，过程不痛苦——有药物的，他们大多是爽死的。”
辛老师看着小男孩在空中挣扎：双腿乱蹬，小屁股前后扭动，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无助地耸肩。舌头被勒得一点点吐出来，粉嫩的小舌头沾着口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但他的眼神，却渐渐从恐惧变成一种迷离的、懵懂的舒服。
“前辈……他、他下面……”辛老师指了指。
泽丽老师瞥了一眼，笑了：“勃起了，很常见。但不一定能射出来。你可以试试帮他一下，让他死得更舒服点。”
辛老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伸手轻轻拉下小男孩的短裤和内裤。那根小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只有小拇指粗细，包皮包裹着粉红的龟头，在空气中一抖一抖。
辛老师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幼儿的性器，手指有点抖。她轻轻握住那小小的、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了两下。
小男孩的身体猛地一颤！
原本乱蹬的双腿突然僵直，小屁股往前顶了一下，嘴巴张得更大，发出“啊啊……啊……”的怪音。舌头完全吐出，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很舒服……对不对？”辛老师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温柔，“让老师帮你舒服到死掉，好不好？”
小男孩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小肉棒在她掌心跳动得更厉害了。
辛老师加大力度，包皮被一点点往下撸，露出完全粉嫩的龟头。龟头湿润润的，渗出一点透明液体。她用拇指轻轻揉搓龟头冠，小男孩的腰突然往前猛顶，脚趾绷得笔直。
但就在快感即将冲顶的瞬间，小男孩的身体突然一软。
肉棒只是轻轻跳了两下，什么都没射出来，就开始慢慢萎缩。瞳孔扩散，眼神里的快感残影和一丝不甘混在一起。
他死了。
小肉棒软下来后，先是流出一股热尿，淅淅沥沥滴进泽丽老师事先放好的小铁桶。然后肛门微微张开，挤出几坨软便，也落进桶里。
辛老师抓住他的脚腕，把双腿抬高，避免弄脏。排泄物不多，很快就干净了。
泽丽老师叹了口气：“可惜了，差一点就高潮了。四岁半的小孩，身体太嫩了。”
辛老师把小男孩从绞索上解下，抱在怀里。他的身体还温热，小脸潮红，嘴角挂着一点口水，看起来像睡着了。
“前辈……放哪里？”
泽丽老师走到墙边，拉开一个小门——里面是个滑道，像旧衣服回收箱。
“放进去就行。下面有专门的人回收处理。”
辛老师轻轻把尸体滑进去，顺手把鞋袜、内裤、短裤也丢了进去。
泽丽老师关上门：“好了，这就是标准流程。有时候处理多个小孩，可以简化。比如直接包纸尿裤，死后拉在里面就行。”
辛老师点头：“我记住了。”
两人离开秋千室。泽丽老师临走前说：“午饭前再处理三个，这个月额度就完成了。你自己去试试吧。”
辛老师深吸一口气：“好的，前辈。交给我。”
午饭时间到了。小朋友们排着队去饭堂，叽叽喳喳。
辛老师站在队伍旁，目光扫过，选中了三个：一个短发齐耳的小女孩，一个扎着小马尾的小女孩，还有一个留着锅盖头的小男孩。
三个孩子好奇地围过来。
短发女孩问：“老师，有什么事呀？”
辛老师蹲下，揉揉他们的头，声音温柔得滴水：“老师带你们三个去玩饭前小游戏好不好？赢了有大奖励哦！”
三个孩子眼睛瞬间亮了：“什么奖励？！”
“很多糖糖，还有好玩的游戏！”辛老师笑眯眯。
三个孩子立刻兴奋地手拉手跟着她走。
来到秋千室，辛老师开门，反锁。
三个孩子一看见球池，立刻尖叫着脱鞋袜，跳进去玩球。
辛老师没阻止，也跟着走进去，声音甜甜的：“好了，我们开始游戏啦！先到平台上面去哦。”
平台只有胸口高，有小楼梯。三个孩子乖乖爬上去，各自站在一个活板门上。
辛老师从上面拉下三条绞索：“我们玩‘天使游戏’！我把你们吊起来十秒钟，谁坚持最久，谁就是小天使！赢的小天使有超级多糖果！”
三个孩子争先恐后：“我！我！我会赢！”
辛老师从口袋里掏出六颗粉红糖果：“真乖，每人两颗！奖励你们！”
三个孩子欢呼着拆糖纸，两颗一起塞进嘴里。甜味瞬间爆开。
不到三十秒，药效就上来了。
短发女孩脸红得像苹果，小手捂住裆部，扭捏道：“老师……我想尿尿……下面酥酥麻麻的……”
马尾女孩也夹紧腿，声音发抖：“老师……好奇怪……热热的……”
小男孩裤裆鼓起一个小包，奇怪地说：“老师……鸡鸡硬硬的……好怪……”
辛老师温柔地摸摸他们的头：“没事，一会儿玩完游戏就带你们上厕所，好不好？”
三个孩子点点头，脸更红了。
辛老师分别把绞索套上他们的脖子，把小手背到身后绑好。
“准备好了吗？3、2、1——开始！”
拉杆一拉，三块活板门同时打开！
“啊——！”
三声稚嫩的惊叫同时响起。
短发女孩双腿乱蹬，像青蛙一样胡乱扑腾，小裙子翻起来，露出卡通小内裤。她的小胸脯剧烈起伏，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两个小点。
马尾女孩拼命扭动身体，马尾甩来甩去，想摆脱绳子，但越扭脖子勒得越紧。她小嘴大张，舌头一点点吐出，眼泪哗哗往下流。
小男孩上下蹬踢，双脚像踩单车，裤裆的小帐篷在空中晃荡，小肉棒硬得发紫。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但药物把痛苦转化成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小腹冲到头顶，再反冲到性器。
三个人眼神渐渐迷离，挣扎中夹杂着奇怪的扭腰和夹腿。
辛老师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先是短发女孩挣扎减弱。她双腿不再乱蹬，而是夹得紧紧的，小屁股前后扭动，像在磨蹭什么。
辛老师走过去，掀起她的蓝色连衣裙，拉下湿透的卡通内裤。稚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爱液，阴蒂肿得像颗小豆子。
辛老师伸出手指，在小阴唇上轻轻一撩。
“呀——！”
短发女孩全身猛颤，双腿瞬间夹紧辛老师的手腕，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打湿了辛老师的手指。
“看来两颗药效真的强……”辛老师低声说。
她拿出纸尿裤，帮短发女孩穿上。纸尿裤紧紧包裹住湿漉漉的小穴，每一次挣扎都让阴唇在柔软的内衬上摩擦，带来更多快感。
短发女孩的挣扎突然变得狂野：双腿张开又夹紧，小屁股疯狂前后顶，嘴里发出“啊啊……啊……”的怪叫。她的小胸脯剧烈起伏，两个小乳头硬得像石子，在裙子上顶出两个小点。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双腿大张，脚趾绷成弓形，头往后仰，舌头完全吐出，眼睛上翻。只见纸尿裤裆部一阵剧烈抽搐，“噗嗤——”一声闷响，一大股透明潮吹液体喷进纸尿裤，把内衬瞬间浸透。潮吹持续了五六秒，她的小穴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喷出一股又一股。
然后，她的身体像断线木偶一样瘫软下来。瞳孔扩散，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舌头软软垂着。
短发女孩，高潮中死了。
辛老师转头去看小男孩。
小男孩的挣扎也弱了，但他裤裆的帐篷更大了。小肉棒顶着布料，一跳一跳。
辛老师直接扒下他的裤子和内裤。小肉棒弹出来——虽然小，但硬得发紫，包皮半褪，露出粉红龟头，龟头缝里渗出一点透明液体。
辛老师握住那根小东西，轻轻往下撸，包皮完全褪下，龟头完全暴露。
小男孩的身体猛地一颤，腰往前顶，发出“呜……呜……”的声音。
辛老师加快速度，上下套弄，拇指揉搓龟头冠。
小男孩的腰疯狂摆动，像在抽插空气，双腿绷直，脚趾蜷曲又伸直。小屁股收紧，肛门一张一合。
随后松开了手，松开手后，小肉棒疯狂的跳动着，仿佛在渴望更多，辛老师将纸尿裤给他穿上，肉棒紧紧贴在纸尿裤上，每一个挣扎动作都让小肉棒在其中不断摩擦着，这让小男孩不由自主的开始生疏地摆腰顶胯，牙齿紧咬着，不断追寻着那还差一点就能到达的高潮。
突然，他全身僵硬！
小肉棒在纸尿裤里剧烈跳动，“噗、噗”两声，两小股稀薄的白浊精液射进纸尿裤里。射精的同时，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舌头吐出，眼睛上翻，尿液和残余精液一起涌出。
然后，他软了下去。脸上挂着一丝懵懂的满足。
小男孩，也在第一次射精中死了。
最后只剩马尾女孩。
她挣扎最久，但也最虚弱。马尾散乱，头低垂，双腿微微夹紧又松开，小穴湿得裙子都贴在身上。
辛老师走过去，掀裙子，脱内裤。小穴比短发女孩的要干一些，但也湿漉漉的，阴唇微微肿胀。
辛老师把手指插进去，轻轻抽插。
马尾女孩的头慢慢抬起，嘴巴一张一合，像在努力喘气，又像在呻吟。小穴收缩，夹住手指，爱液越流越多。
辛老师加快速度，另一只手揉她的小胸脯，捏住硬硬的小乳头。
马尾女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夹紧又张开，小屁股往前顶，像在迎合手指。
但她终究没等到高潮。
就在快感即将冲顶的前一刻，她的挣扎突然停止。头无力地垂下，瞳孔扩散，眼角挂着泪珠，嘴巴微张，舌头软软垂着。
她死了。带着一丝不甘和落寞。
辛老师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还是给小女孩穿上了纸尿裤，让其在里面开始死后排泄。
辛老师让三具小尸体又吊了一会儿，确认完全没动静后，把他们一个个解下来，放到地上。
短发女孩和小男孩脸上都残留着满足的微笑，马尾女孩则睁着眼睛，泪痕未干，看向脚下的彩球池，像在遗憾什么。
辛老师打开墙上的小门，把三具尸体和衣物一一滑进去。
关上门，她拍拍手，长舒一口气。
“好了……搞定。”
然后，她锁上门，走向食堂，去照顾其他孩子。
午饭的铃声响起，幼儿园依旧欢声笑语。
没有人知道，刚才有四个孩子，永远留在了“秋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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