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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贵族,名士垂涎的仙女,清冷不近男人的纪嫣然,却被丑陋,恶心的养马户诱奸,强暴成母马母畜。&20

[db:作者] 2026-08-10 14:43 p站小说 9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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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邯郸城外,董马痴的马场占了整片向阳坡地。

  阿东蹲在槽边,看那个自称“学徒”的男人铲马粪。动作生硬,连三锹就要歇口气,掌心缠的布条都渗出血来——那是昨儿拉缰绳磨的。

  “就这点力气还想学相马?”阿东啐了口唾沫,故意把声音放粗,“马厩里刨食的活儿,你当是跟娘们儿调情?”

  那学徒抬头笑笑,也不恼,继续低头干活。

  阿东眯着眼看他背影。这人身上有股味儿,不是马粪的臭,也不是草料的腥——是女人香。他在塞外给那些部落可敦养马时闻过,那些贵妇人的毡帐里,到处都是这股味儿。

  可这味儿怎么会沾在一个铲马粪的学徒身上?

  阿东没吭声,心里却留了个心眼。

  他来这马场半个月了。那个姓陶的管家给的钱多,只说让他教董老爷相马养马,其他的少问。董老爷人不错,客客气气,就是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学这学那,像个跟班。

  “师傅,这匹马后蹄有点瘸。”那学徒又凑过来。

  阿东斜了他一眼,走过去掰起马腿。一边摸蹄骨,一边说:“马瘸多半是蹄子的事儿。你看这蹄缝,塞了石子,发炎了。就跟女人一样,看着能跑能跳,里头烂了,你不上手扒开看,永远不知道。”

  他说着,故意把“上手”两个字咬得很重。

  那学徒点点头,蹲下来仔细看,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

  阿东心里冷笑。装,接着装。那股女人香,老子迟早闻出来是谁。

  第三天傍晚,管家亲自来了。

  “董老爷病了,烧得下不了床。”陶管家压着嗓子对阿东说,“可纪才女那边派人来,说她的追风病了,得赶紧去看。”

  阿东咧嘴一笑:“那我去?”

  陶管家看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个薄薄的东西,摊开——一张人皮面具,眉眼五官活脱脱就是董马痴的模样。

  “戴上这个。从今儿起,你就是在人前的董马痴。”管家把面具拍到他手里,“记住,少说话,多干活。那位是纪才女,整个邯郸城没人敢得罪。治好了马有赏,治不好——”

  阿东接过面具,贴在脸上。冰凉的人皮贴上脸颊的瞬间,他心里那根硌着的钉子,忽然往里又扎深了一寸。

  “学徒也跟去。”管家指了指站在角落的那个男人,“董老爷吩咐的,让你多看多学。”

  那学徒点点头,脸色苍白,走路都有点晃——是真病了,还是装的?阿东懒得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股女人香。

  纪嫣然的别院在邯郸城东,不大,但精致。

  阿东被领进后院时,太阳正往西坠。他低着头,只敢用眼角余光扫——就这一眼,他差点忘了走路。

  院子西角的石榴树下,站着一个女人。

  白底青花的长褂,腰束得细细的,胸前鼓囊囊的,被束带勒得满满当当。头发挽成堕马髻,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颈。脸上遮着轻纱,看不清眉眼,但光那身段,光那往那儿一站的气派,就把阿东看愣了。

  旁边有丫鬟,有护卫,可那些人跟泥捏的似的,没一个能入眼。

  “董先生。”那女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像玉珠子落进铜盘里,清凌凌的,“追风在后厩,有劳了。”

  阿东喉咙动了动,拱了拱手,低着头往后厩走。那学徒跟在他后面,低着头,但阿东知道他在看——那女人从石榴树下走过来时,这学徒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后厩里,一匹通体雪白的母马正焦躁地刨蹄子,看见生人进来,鬃毛一炸,张嘴就咬。

  “烈货。”阿东咧嘴笑了。

  他抽出腰间的马鞭,也不躲,迎着那马头就抽过去。啪!一鞭抽在马耳根,那马嘶鸣一声,后退几步。阿东追上去,照着马屁股又是一鞭,抽得皮肉都颤。

  “别——”身后传来那学徒的声音。

  阿东回头,那学徒站在马厩门口,脸色难看。

  “董先生不是来治病的吗?”他压低声音,“怎么先打上了?”

  阿东乐了,故意把声音放大:“你懂个屁。这种烈马,你不先抽服了它,它能让近身?治病?它一脚踢过来,你命都没了,还治个屁的病。”

  他说着,手里鞭子不停,一鞭一鞭抽在那马身上。白马上很快起了血棱子,马嘶声又尖又烈。

  “母马就是欠抽。”阿东一边抽一边说,嗓门大到整个后院都能听见,“烈性越强,驯服后越骚越黏人。我养马二十年,什么母马没见过?那些草原上的母马,公马围着追,撕咬、撞击,就是想强肏它。追风这种极品母马,不知躲过了多少公马的围猎,最后还不是得乖乖挨老子的鞭子?”

  他说着,眼角余光往后扫——石榴树那边,那女人的身影一晃,不见了。

  那马被抽了十几鞭,终于老实了,低着头,浑身发抖。阿东走过去,伸手摸马肚子。一摸,摸到了——马肚子上有股味儿,混着马汗和草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跟那学徒身上的一模一样。

  阿东手指一顿,心里顿时了然。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学徒。那人正低头系马桩上的绳子,脸被阴影遮住。

  “过来。”阿东冲他招手,“让你摸摸。”

  那学徒走近,伸手去摸马脖子。阿东一把抓住他手腕,凑过去闻了闻——没错,就这味儿。

  “师傅?”那学徒抬头,眼里有点疑惑。

  阿东松开手,笑了笑:“没事。闻闻你有没有马味儿。养马的人,身上得有马味儿才像个养马的。你身上——”他顿了顿,“一股子草料香,不像。”

  那学徒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如常:“师傅说笑了,天天跟你在一起,身上怎么会没马味儿。”

  阿东点点头,没再说话。他转过身,手继续在马身上摸,从肚子摸到马腿,从马腿摸到马背,一边摸一边说:“这马身子骨紧,是匹好马。母马骨头紧,跑得快,但生驹的时候受罪。人也一样,女人骨头紧了,男人进不来,进来了也疼。”

  他眼角余光又往后扫——果然,石榴树后面的月洞门边,一片青色衣角一闪。

  “师傅!”那学徒压低声音,“你——”

  “怎么?”阿东回头,一脸无辜,“我说马呢,你急什么?”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马毛,对着空气大声说:“追风这病,是让别的公马冲撞了。肚子里有了淤气,得揉开。今晚我留下来给它揉,明儿就好了。”

  他说完,冲那学徒扬了扬下巴:“你回去吧,这儿我守着。”

  那学徒站着不动。

  “怎么?不放心我?”阿东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

  那学徒深深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脚步声消失后,院子里安静下来。天色渐暗,丫鬟们点起了灯笼。阿东靠在马厩的木柱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马肚子。

  “出来吧。”他突然开口,“我知道你在那儿。”

  没人应。

  “纪才女。”他喊了一声,“追风今晚要人守着,你要是不放心,就站近点儿看。站那么远,能看见什么?”

  月洞门那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的脚步声响起。

  她走过来了。

  阿东没回头,继续揉马肚子。可他能感觉到——那股香越来越近,越来越浓。不是丫鬟身上的那种香粉味儿,是闷在被褥里三天都散不掉的、骚到骨子里的女人香。

  她停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追风真的没事吗?”她问。

  声音就在耳边。

  阿东手一抖,差点按疼了马。

  “没事。”他粗声说,“就是让别的马冲撞了,肚子里有淤气。我揉开了,就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揉。手从马肚子往下滑,滑到马腿根儿,又从马腿根儿往上揉,揉到马肚子底下。

  “母马这个地方最娇气。”他说,“公马想上它,就撞这儿。撞狠了,里头就淤血。得揉,使劲儿揉,揉散了就好了。”

  他手劲加重,那马舒服得直哼哼。

  身后没声音。

  阿东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看她——灯笼光下,她站在那里,面纱遮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又深又黑,正盯着他的手。

  “你看我揉的这手法。”阿东突然站起来,“来来来,让你看看。”

  他转过身,走近几步。她没退。

  隔着三步远,他停下,摊开双手:“我这手,揉了二十年马肚子。什么样的马都揉过。母马,烈马,骚马,都揉过。揉着揉着,就揉服了。”

  她看着他,不说话。

  阿东突然压低声音:“你知道母马怎么才算揉服了吗?”

  她眼神一动。

  “腿软。”阿东咧嘴笑了,“后腿发软,站不稳,往你身上靠。那时候,你让它往东,它不敢往西。”

  他说完,转身又去揉马。一边揉一边说:“追风今儿挨了鞭子,心里头恨我。可等会儿我把它揉舒服了,它就忘了。明儿见了我,照样往我跟前凑。你说这马,是不是贱?”

  身后还是没声音。

  阿东等了一会儿,侧头一看——她已经走了。

  月洞门那边,一片青色衣角消失在夜色里。

  阿东站直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硬得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揉马。

  “追风啊追风。”他低声说,手在马肚子底下慢慢揉,“你主子要是也像你这么贱就好了。老子也不用费这么大劲儿。”

  那马哼哼两声,后腿真的开始发软。

  阿东笑了。

  远处,马场方向的夜色里,有个身影一直站着。那学徒——项少龙——远远看着这边,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青筋暴起。

  可他没过来。

  “装什么装。”阿东对着夜色啐了一口,“迟早让你知道,谁才是这马场的主人。”

  夜深了。

  追风彻底老实了,躺在地上,任由阿东揉着肚子。阿东揉着揉着,手就不老实了,往马肚子底下最软的地方摸。那马哼哼唧唧,后腿蹬了两下,又软下去。

  “骚货。”阿东骂了一声,手却没停。

  月洞门那边,又有脚步声。

  阿东手一顿,没回头。

  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

  “董先生。”她的声音传来,“夜深了,先生不回吗?”

  阿东慢慢站起来,转过身。

  她站在灯笼下,还是那身打扮,还是面纱遮脸。可这次,她站得很近,近到阿东能看清她面纱下面隐约的轮廓——那轮廓美得让他心里一颤。

  “马上就好了”阿东说。”

  她沉默了一下,说:“今晚辛苦先生了。”

  “不辛苦。”阿东走近一步,“给纪才女的马治病,是我的福分。”

  她又沉默了。

  阿东又走近一步,这回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香——就在鼻尖前头。

  “纪才女。”他突然压低声音,

  她眼睛睁大了一点。

  “我养马二十年。”阿东说,“什么样的马都见过。可像追风这样的极品母马,没见过几回。今儿给它治病,我恨不得——”

  他停下,没往下说。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

  “恨不得什么?”

  阿东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恨不得天天给它揉肚子。”

  说完,他转身又去揉马。

  身后没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响起,这次是远去。

  阿东没回头,手继续揉着。可他知道,从今往后,有些事儿,不一样了。

  远处,那个学徒的身影终于消失在夜色里。

  阿东抬头看天,月亮正圆。

  他忽然想起在塞外的那些年,那些可敦的毡帐,那些夜里偷偷溜进去的日子。那些女人,那些肉体,那些呻吟。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这回这个,比那些可敦加起来都够味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今晚揉过马肚子,离她最近的时候,只差三步。

  三步。

  阿东笑了,笑得露出满口黄牙。

  “迟早。”他说,“迟早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揉。”

  夜风吹过,马厩里的灯笼晃了晃。

  追风躺在地上,舒服得眯起眼睛。它不知道,从今往后,它的命,它的主子,都要跟这个满嘴黄牙的养马户纠缠在一起。

  远处的邯郸城里,灯火阑珊。

  纪嫣然的闺房里,灯还亮着。

  她坐在窗前,手里攥着那块面纱,盯着窗外发呆。

  耳边反复回响着那些话——“母马就是欠抽”,“公马想上它,就撞这儿”,“揉着揉着,就揉服了”,“腿软,往你身上靠”……

  那些粗鄙的话,那些不该听的字眼,却像钉子一样,扎进脑子里,拔不出来。

  她忽然想起李园。那个文质彬彬的公子,送她诗词,送她古琴,送她各种名贵礼物。可每次靠近她,她都想躲。

  为什么?

  因为他像那些公马——只想冲上来,撞她,占有她。

  可这个养马的董马痴,他抽马,他揉马,他说那些粗鄙不堪的话,她却……

  她忽然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面纱已经摘了。

  镜子里的那张脸,美得让人心颤。肤若凝脂,眉目如画,广寒玉魄雕就,冷辉潋滟。

  可她的眼睛里,有种从未有过的东西。

  那是——渴望?

  她猛地转身,不敢再看。

  可脑海里,那个粗鄙的声音还在响:“恨不得天天给它揉肚子。”

  她伸手按住胸口——那儿跳得厉害。

  窗外,月光如水。

  她忽然想起追风被抽的那几鞭子。

  她摸着自己臀瓣,忽然想:如果那鞭子,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念头一出来,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可身体里,却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

  她咬了咬嘴唇,死死盯着窗外的月亮。

  “纪嫣然啊纪嫣然。”她在心里骂自己,“你疯了吗?”

  可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母马就是欠抽”。

  她忽然捂住脸,蹲下去。

  夜风吹进窗户,吹动她的衣角。

  那衣角,比月光还白。


第二章
  李园来的时候,纪嫣然正在书房里抄《庄子》。

  婢女青儿匆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姑娘,李园公子来了,带了好多礼物,说是……说是从楚国弄来的新茶,请姑娘品鉴。”

  纪嫣然笔尖一顿,墨汁在竹简上洇开一小团。

  “就说我身子不适。”

  “奴婢说了,”青儿咬着嘴唇,“可他硬是闯进来了,这会儿已经在客厅坐着,说……说等姑娘等到天荒地老也要等。”

  纪嫣然放下笔,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那日雅湖小筑论道,李园借着请教“名家”学说,眼神却往她胸口瞟了不下二十次。前日更过份——她与几位才女泛舟洹水,李园竟让仆人在酒里下药。幸亏她自幼习武,尝出酒味不对,才没喝下去。

  “姑娘?”青儿小心翼翼地问。

  纪嫣然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冷:“更衣。我去见他。”

  客厅里,李园正端着茶盏装模作样地品。见纪嫣然出来,立刻起身,脸上堆满笑:“嫣然,几日不见,愈发清减了。”

  纪嫣然微微颔首,在主位坐下:“李公子此来何事?”

  “说了多少次,叫李园就好,公子公子的,生分了。”李园挥挥手,示意仆人抬上礼盒,“这是今年楚国王室才有的贡茶,我特意为你要来的。”

  纪嫣然看都不看那些礼盒:“李公子若无事——”

  “有事有事。”李园凑近些,压低声音,“嫣然,那日洹水上的事,我后来听说,气得不行。哪个狗奴才敢在酒里动手脚?我已经把人打发了。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纪嫣然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那眼神看得李园心里发毛,面上却更热切:“嫣然,你是赵国才女,我是楚国公子,咱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什么董马痴,一个养马的,也配跟你论道?”

  “董先生精通相马之术,更通晓治国之道。”纪嫣然淡淡开口,“他那日讲的三权分立,李公子若有兴趣,不妨请教。”

  “三权分立?”李园嗤笑一声,“一个养马的,能懂什么治国?嫣然,你别被他那套花言巧语骗了。我听说他连字都认不全,那什么三权分立,保不齐是从哪儿听来的野狐禅。”

  纪嫣然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茶沫。

  李园见她不为所动,又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嫣然,你一个人在赵国,虽然有府邸有门客,可到底是个女子。李园不才,愿护你一世周全。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去求赵王赐婚——”

  “李公子。”纪嫣然放下茶盏,抬眸看他,“我纪嫣然虽为女子,却不需要任何人‘护着’。公子若无事,请回吧。”

  李园脸色变了变,眼神阴鸷了一瞬,很快又堆起笑:“好好好,不提这个。那这茶你收下,总可以吧?”

  纪嫣然没说话,只是起身,微微施礼,转身进了后堂。

  李园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冷下来。

  他盯着那扇屏风,屏风上绣着山水,山水后隐约有脚步声远去。

  “公子?”仆人凑上来。

  李园抬手就是一巴掌:“滚!”

  仆人捂着脸退下。李园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收紧,捏得茶盏咯吱作响。

  “纪嫣然,”他低声说,“你逃不掉的。”

  傍晚,项少龙正在马场给马刷毛,管家陶方匆匆赶来。

  “项爷,纪姑娘来了。”

  项少龙手一顿:“现在?”

  “在后院,说有事找董爷。”陶方压低声音,“奴才看纪姑娘脸色不太好,许是有什么事。项爷,您可得小心应对。”

  项少龙点点头,放下刷子,往后院走去。

  后院凉亭里,纪嫣然背对着他站着,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深衣,腰间系着同色丝绦,风一吹,衣袂飘飘,像要乘风而去。

  项少龙放重脚步,走到亭外:“纪姑娘。”

  纪嫣然转过身。面纱遮着脸,只露出一双眼,那眼里有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董先生,”她开口,声音有些哑,“打扰了。”

  项少龙心里一紧:“姑娘请坐。来人,上茶。”

  两人在凉亭里坐下。纪嫣然看着石桌上的茶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李园今日来找我了。”

  项少龙眉头微皱。

  “他带了礼物,说了许多……许多话。”纪嫣然抬眸看他,“先生可知道,前几日洹水泛舟,他在酒里下药的事?”

  项少龙握紧茶盏。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李园是什么货色,他比谁都清楚。可眼下,他需要盗取李园手中的书信——那是关乎赵国存亡的机密,是他来赵国的目的。

  “我躲过去了。”纪嫣然继续说,“可他不会罢休。今日他那些话,那些眼神……先生,我虽是女子,却也练过几年剑。若他真敢用强,我拼着一死,也要拉他垫背。”

  “不可。”项少龙脱口而出。

  纪嫣然看着他。

  项少龙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纪姑娘,李园是楚国公子,又是赵国座上宾,你若伤了他,赵楚两国必生嫌隙。到时候——”

  “到时候如何?”纪嫣然打断他,“到时候你们这些男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劝我‘以大局为重’,忍气吞声?”

  项少龙语塞。

  纪嫣然站起身,走到亭边,背对着他:“先生那日讲三权分立,讲人人平等,讲自由的爱情。我听了,觉得天下竟有如此通透之人。可今日……”

  她回过头,目光落在项少龙脸上:“先生可知道,那日洹水上,李园下的是什么药?”

  项少龙喉咙发紧。

  “是春药。”纪嫣然一字一字说,“他让人在我杯里下春药。若我没发现,喝了下去,此刻会是什么下场,先生可想过?”

  项少龙站起身:“纪姑娘,我——”

  “先生不必说了。”纪嫣然抬手止住他,“我来,只是想问一句:若有一日,李园真对我用强,先生会如何?”

  项少龙看着她。夕阳照在她身上,那双眼在面纱后闪闪发光,里面有期待,有试探,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依赖。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会如何?他该冲上去保护她。可他不能暴露身份,不能破坏大局,不能……

  “纪姑娘,”他听见自己说,“眼下大局为重,你……暂且忍耐几日。”

  纪嫣然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外走去。

  “纪姑娘。”项少龙追出两步。

  纪嫣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李园那边……我自有计较。你再给我几日,几日就好。”

  纪嫣然站了片刻,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轻得像风一吹就散,可听在项少龙耳里,却像刀子一样。

  “先生多保重。”她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项少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又闷又疼。

  又过一天。

  阿东一早就牵着那匹骡子,驮着钉蹄的家什,晃晃悠悠往纪嫣然别院走。走到门口,看门的护卫拦了一下,他就咧嘴笑:“给追风钉蹄子,你们姑娘让来的。”

  护卫进去通报,回来说:“姑娘说了,先生在就行,她不过去了。”

  阿东心里冷笑一声——不过去?昨儿夜里站石榴树底下偷看的是谁?

  后厩里,追风见他进来,耳朵往后抿了抿,没躲。

  阿东把家什卸下来,先从筐里掏出个铁东西——马蹄铁,新打的,还带着淬火的青黑色。他在手里掂了掂,蹲下身,掰起追风的前蹄。

  “抬起来。”他粗声说,手在蹄子内侧一按,那马就乖乖把蹄子递到他膝盖上。

  阿东拿铁刷子刷蹄底,一边刷一边念叨:“钉上你这骚蹄子,让你跑。钉上铁掌,跑起来才带劲儿,啪啪响,老远就知道有匹好马过来了。”

  追风甩了甩尾巴。

  阿东抬头看了一眼厩外——石榴树那边,月洞门后头,一片青色衣角一闪。

  他低下头,继续干活。

  钉子从蹄侧斜斜钉进去,追风身子抖了抖,没动。阿东摸着马蹄边缘,把钉尖弯过来,敲平,又拿锉刀锉了锉。

  “疼不疼?”他对着马蹄说,“疼也得钉。钉上了,你就是有主儿的马了,跑再远,人家也知道你是谁家的。”

  他说着,又掰起后蹄。

  后蹄比前蹄难钉,马站着不稳,老想躲。阿东一巴掌拍在马屁股上:“老实点!钉你这骚蹄子,又不是要你命。”

  那马挨了一巴掌,不动了。

  阿东一边钉一边说:“母马这后蹄啊,最要紧。跑起来发力靠后蹄,配种的时候,公马扒的也是后蹄。蹄子钉不牢,跑不快,挨肏的时候也站不稳。”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声在马厩里闷闷地响。

  钉完四蹄,他又从筐里掏出个东西——一副辔头,皮子新鞣的,还带着股腥味。

  “戴上这个。”他把辔头往马头上套,“嚼子咬上,缰绳牵着,让你往东你往东,让你往西你往西。”

  追风挣了挣,嘴被嚼子勒住,挣不动。

  阿东扯了扯缰绳,马头跟着偏过来。他又扯了扯,马头又偏过去。

  “对了,”他说,“就这样。戴了嚼子,才知道谁是主子。”

  他松开缰绳,又从筐里摸出个铁东西——一根细长的铁钎,一头烧过,黑乎乎的。

  “最后一个。”他走到马脖子旁边,“给你烙个印。”

  追风看见那铁钎,往后退,可缰绳拴在柱子上,退不动。

  阿东把铁钎往旁边烧着的炭盆里插了插,等了一会儿,抽出来。钎头烧得发红,滋滋冒着热气。

  “别动。”他按住马脖子,“烙一下就好,以后你就知道是谁的马了。”

  铁钎按上去,马皮上滋滋响,冒起一股青烟。追风浑身一颤,嘶鸣一声,四蹄乱蹬。阿东死死按着,直到那“董”字最后一笔烙完才松手。

  他摸着那个焦黑的烙印,吹了吹:“好了好了,骚货,这就好了。”

  追风喘着粗气,浑身发抖,可没再挣。

  阿东收拾家什,站起身,往月洞门那边瞟了一眼。

  那片青色衣角还在。

  他咧嘴笑了笑,牵着骡子走了。

  夜深了。

  纪嫣然睡不着。

  她在榻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项少龙那句话——“暂且忍耐几日”。

  忍耐。忍耐。她纪嫣然活了二十年,忍了多少事?忍那些男人的目光,忍那些所谓的“公子”的纠缠,忍那些下作的手段。可如今,连她以为最懂她的人,也让她忍。

  她起身,披上外衣,往后厩走去。

  月光很好,银白色的光洒在马厩前的空地上,像铺了一层霜。追风站在栏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轻轻嘶鸣一声。

  纪嫣然走过去,伸手抚摸它的脸。

  追风蹭着她的手,舌头舔她掌心,痒痒的。月光照在它身上,那身雪白的皮毛上,有几道淡淡的鞭痕。

  纪嫣然的手指触到那些鞭痕,心里一颤。

  她顺着马颈往下摸,摸到新钉的马蹄铁——铁片泛着冷光,紧紧箍在马蹄上。摸到嘴上的嚼子——皮绳勒在马嘴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摸到脖颈上烙的“董”字——那个字烙在皮肉上,周围长出新生的毛,可印记永远留下来了。

  还有马套,还有马鞍,还有那根拴马的缰绳。

  追风啊追风。

  纪嫣然靠在马身上,闭上眼,喃喃自语。

  “追风啊追风,当年多少公马围猎你,都被你踢开咬走,视天下战马如无物。如今怎么被这董马痴这般……抽打、绑缚、烙印,你就……认了?”

  追风甩了甩尾巴,低下头,舔她手背。

  纪嫣然苦笑,继续喃喃:“李园他们像那些公马,只想用强、下药、围猎。可董马痴……他抽你、烙你、钉你,却不像那些公马只想占有。他是在……驯你?”

  她睁开眼,看着月光下马身上的烙印,那个“董”字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他驯你,你就服了?”她低声问,不知是在问马,还是在问自己,“你就不踢了?不咬了?就让他抽,让他烙,让他钉?”

  追风打了个响鼻,把头靠在她肩上。

  纪嫣然抱着马头,目光落在远处。

  远处是马场的方向,是董马痴住的地方。

  “为何他白日与我谈三权分立、人人平等时那般尊重,连目光都不敢与我相接?”她喃喃,“为何我说李园之事,他只让我忍耐?他驯马时的气势哪去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是……看不上我?还是……有了别的母马?”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

  纪嫣然猛地回头。

  月光下,一个人影从马厩拐角走出来。他戴着人皮面具,是董马痴的脸,可那双眼——那双眼浑浊,带着股说不出的邪劲儿,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纪姑娘深夜不眠,”阿东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可是担心追风的伤?小人来给它上药按摩。”

  纪嫣然心跳漏了一拍:“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小人睡不着。”阿东走近几步,走到追风身边,伸手抚摸马身,“白天人多,有些地方按不到位。晚上安静,马也放松,按起来效果好。”

  他说着,双手在马身上游走起来。那双手粗糙,布满老茧,按在马背上,力道又重又沉。追风舒服地打了个响鼻,尾巴轻轻摇晃。

  纪嫣然站在一旁,看着他的手在马身上移动。从马颈按到马背,从马背按到马腹,手法粗犷有力,却恰到好处。

  “追风是匹好母马,”阿东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身子骨紧致,需得慢慢揉开。”

  他的手按到马腹下,拇指在那处软肉上揉了揉。追风浑身一颤,四条腿都在抖,却乖乖站着不动。

  “女人也一样。”阿东继续说,眼角余光瞥向纪嫣然,“骨头紧了,男人进不来,进来了也疼,得先揉松了,化了,才能……”

  纪嫣然脸一热:“放肆!”

  阿东停下手,转身看她,咧嘴一笑:“小人说马呢,姑娘想到哪儿去了?”

  纪嫣然被他笑得恼羞成怒,正要斥退,阿东却突然走近一步。

  “姑娘近日劳心,”他说,“腰背郁结,让小人也给姑娘按按?”

  纪嫣然退后半步:“不必——”

  话没说完,阿东的手已经按上她的肩。

  那双手又粗又热,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上面的老茧。他按住她肩胛骨,拇指顺着骨头边缘往下压,力道又重又沉。

  “这儿,”他低声说,“郁结在这儿。”

  纪嫣然浑身一僵。她想推开他,可那双手像有魔力一样,按得她又酸又麻,竟生出一丝舒服的感觉。

  阿东的手顺着锁骨往下滑,按在她腰侧。五指收拢,隔着深衣揉捏那截细腰,力道由轻到重,由慢到快。

  “姑娘的腰,”他声音低哑,“真细。”

  纪嫣然猛地抬手要推,阿东的另一只手却突然覆上她的臀。

  那只手又大又粗,一把抓住半边丰臀,五指深深陷进肉里,大力揉捏。纪嫣然惊叫一声,却被他捏得身子发软,竟没能推开。

  “姑娘这屁股,”阿东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隔着衣裳都能看出有多翘。小人那天第一眼看见,就想摸一把。”

  “你……你放肆!”纪嫣然奋力挣扎,可阿东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阿东的手从她臀上移开,顺着腰侧往上滑,猛地抓住她的胸。

  那只手隔着衣衫,一把抓住整个玉峰,五指收拢,狠狠揉捏。纪嫣然闷哼一声,身子像过了电一样,又麻又软。

  “好大,”阿东喘着粗气,手在她胸上用力揉,“一只手都握不住。姑娘这奶子,比草原上那些女人都大,都软。”

  “放……放开……”纪嫣然推他胸口,却推不动分毫。他的手在她胸上揉,在她臀上捏,在她腰上摸,又粗又热的老茧隔着衣衫磨着她的肌肤,磨得她浑身发抖。

  阿东低头,一口咬在她脖颈上。牙齿陷进肉里,又吸又吮,吸得她脖子上又疼又麻。

  “别……别咬……”纪嫣然声音发颤。

  阿东不理她,嘴从脖颈往上移,咬她耳垂,舔她耳廓,热气灌进她耳洞里:“姑娘身上真香,小人那天治马就闻到了。这香味,让小人硬了好几天。”

  他说着,下身往前一顶,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衣料顶在她腿间。纪嫣然浑身一抖,那东西又粗又长,隔着几层布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

  “知道这是什么吗?”阿东喘着粗气,下身在她腿间蹭,“这是公马的鞭。姑娘那匹追风,以后配种就用它。”

  “你……你疯了……”纪嫣然声音发抖,手推他胸口,脚踢他小腿,可阿东像铁塔一样,纹丝不动。

  阿东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背后,另一只手扯开她衣襟,手探进去,直接摸上她的胸。

  那只手又粗又热,直接握住她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尖,又捏又搓。纪嫣然浑身一抖,嘴里忍不住“嗯”了一声。

  “叫出来,”阿东喘着粗气,“叫出来好听。”

  “不……嗯……不要……”纪嫣然偏过头,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出声。可他的手在她胸上揉,在她乳尖上捏,又麻又痒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她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

  阿东低头,隔着面纱亲她的脸。亲了几下,嫌面纱碍事,抬手就要扯。

  “姑娘,”他说,“你这面纱底下,长什么样?”

  纪嫣然心头一跳:“你、你敢——”

  “小人不敢。”阿东说,可手却更用力地揉着她的臀,“小人就问问。”

  他说着,突然低下头,嘴隔开面纱,吻上她的唇。

  纪嫣然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那吻粗野,蛮横,没有半点温柔。他的嘴唇厚,糙,带着干草的味道。他的舌头顶开她的唇,顶开她的齿,钻进她嘴里,野蛮地搅动。

  他的舌头很热,很软,又很有力。在她嘴里扫荡,卷起她的舌头,吸吮,纠缠。

  纪嫣然想咬他,可牙关被他舌头抵着,咬不下去。她想推他,可手软得像面条,推在他胸口,像挠痒。

  阿东一边吻她,手也没停。一只手抓着她的臀,揉着,捏着,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隔着衣裙按上那最隐秘的地方。

  “唔……”纪嫣然浑身一颤。

  阿东的手指按在那里,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按动。

  那地方从没人碰过。此刻被按着,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升起,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得她浑身发软,发烫,发麻。

  阿东松开她的唇,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半睁半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那气喷在面纱上,湿湿热热。

  “姑娘,”他粗声道,“你下面湿了没?”

  纪嫣然脑子还是懵的,没反应过来。

  阿东的手从她臀后移到前面,隔着衣裙,直接按上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

  湿透了。

  布料被浸透,贴在肉上,勾勒出那处形状。他的手指按上去,隔着湿透的布料,按进那软肉里。

  “啊……”纪嫣然叫出声。

  那声音,比刚才更大,更软,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阿东的手指按着,揉着,隔着布料,找到那一点,按下去。

  纪嫣然浑身一颤,腿一软,几乎站不住。阿东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贴在自己身上。

  他的手指继续按着,揉着,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按在那点上。

  “姑娘,”他凑近她耳边,粗声道,“你这身子,比追风还骚。”

  纪嫣然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变成一声呻吟。

  “唔……嗯……”

  那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阿东的手指按得更快,更用力。布料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肉,粗糙的纹理刮着那点,又疼又痒又……

  又什么?

  她说不上来。

  只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在膨胀,在往上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顺着大腿往下流。

  “姑娘,”阿东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要到了?”

  纪嫣然没听懂。

  可她的身体听懂了。

  那堆积的东西猛地炸开,一股热流从腿间喷出,她浑身痉挛,脚趾蜷紧,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

  “啊……”

  那声音,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她整个人软在阿东怀里,喘着气,浑身发抖。

  阿东的手停在她腿间,感受着那湿透的布料,感受着她身体的痉挛。他低下头,隔着面纱,又吻上她的唇。

  这次吻得很轻,不像刚才那么野蛮。只是贴着,舌头轻轻舔她的唇瓣,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纪嫣然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董马痴按在马厩里,被他揉了胸,抓了臀,按了那里,然后……

  然后她就……

  她不敢想。

  阿东松开她的唇,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半睁着,眼神涣散,像还没从刚才的冲击里回过神来。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面纱湿了一小块,贴在她脸上,隐隐约约透出下面的轮廓。

  阿东喉结滚动,想揭下那面纱,想看看底下那张脸到底是什么样。

  可就在这时——

  “师傅?纪姑娘?”

  是项少龙的声音。

  阿东动作一顿。

  纪嫣然心跳如擂鼓。

  两人僵在原地,谁也没动。项少龙的声音越来越近:“师傅?你在马厩吗?”

  阿东慢慢松开手,退后一步,咧嘴一笑,压低声音:“姑娘的奶子真软,屁股真翘,小嘴真香。小人改日再来给姑娘按摩。”

  他说完,闪身隐入黑暗,瞬间不见了踪影。

  纪嫣然靠着木柱,大口大口喘气。

  她的衣襟散乱,胸口露在外面,月光下能看见那对玉峰上红红的指印。她的腿在发抖,腿间湿漉漉的,不知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水把亵裤都浸透了。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马痴”咬过的地方还在发烫。摸嘴唇,嘴唇被咬破了皮,有淡淡的血腥味。摸胸口,乳房又胀又疼,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衣衫都能看见凸起的点。

  远处,项少龙的声音还在喊:“师傅?纪姑娘?”

  纪嫣然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襟,系好腰带,拢了拢头发。她稳住发抖的腿,走出马厩。

  月光下,项少龙站在不远处,看见她出来,快步迎上来:“纪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

  “睡不着,”纪嫣然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来看看追风。”

  项少龙看向马厩:“有没有看见我师傅呢?我找他有事。”

  “没看见。”纪嫣然说,“许是回去了吧。”

  项少龙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突然眉头一皱:“你的脖子——”

  纪嫣然心里一惊,抬手捂住脖子:“蚊子咬的。”

  项少龙看着她,眼神复杂。月光下,她的衣襟有些不整,头发有些散乱,嘴唇好像破了皮,脖子上有红红的印子,像是……

  “纪姑娘,”他低声说,“你没事吧?”

  纪嫣然抬眸看他。那双眼在月光下又深又黑,里面有慌乱,有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我没事。”她说,“先生回去睡吧。”

  她说完,转身往回走。

  项少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她走得很快,脚步却有些发软,腿好像站不稳似的,走几步就要扶一下墙。

  他握紧拳头。

  那养马户,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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