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挺拔的女人与校门口的保安熟练地打过招呼，进了校门。毕业五年，校园变化极大，歌蕾蒂娅凭着在此三年的记忆，在校园里行走。一身西装在天真的校服之间有些格格不入，她身形纤长，实在有些鹤立鸡群了，引得少男少女们纷纷侧目，偷偷看她走过时微微翻动的衣摆，偷偷看她衬衫领翻到西装外而露出的脖颈。

优秀毕业生依次拜访了曾经教导过自己的老师们，每次带来的礼物都恰恰好，不至让老师们觉得破费，又表明着自己铭记师恩。每一位老师都拉住她手，亲切地与她交谈，问东问西。歌蕾蒂娅微笑着，回答得周全。在聊天的末尾，她总不经意地向老师问起：不知道艾丽妮老师，现在教几年级？回答也是千篇一律：听说艾丽妮老师已经不在这所学校任教了，今年她刚被调去城郊一所中学。

歌蕾蒂娅答应着，脸上的微笑圆密不露破绽。一路寻过去，手里只剩下两份礼物没送出去。连着好几日都是阴天，雨将下未下，让入夏了的城市反倒有一点凉气。歌蕾蒂娅轻车熟路地来到这走廊的尽头，如愿看见画室半掩着的门，没记错。在门外，看见画室里的女人画着一幅风景画，是这座城市最常见的那种海。歌蕾蒂娅站在门外，看着画画的女人勾勒着细节，痴迷的样子，指甲缝间沾上了油彩也丝毫不觉的。

直到女人停笔，退后一步，抱起双臂开始检查画面，歌蕾蒂娅才敲了敲门。“来啦。”女画家不曾往门外看一眼，可语气却对学生的来访毫不意外。歌蕾蒂娅进来，微微欠了欠身：“劳伦缇娜老师。”画家转过头，抬起眼与学生对视。

“扑了个空吧？”手头的画笔指了指歌蕾蒂娅提着的，未送出的礼物。

歌蕾蒂娅笑一下，有叹气的声音：“见了其他老师，也是不虚此行。”

“最想见的人没见到。”劳伦缇娜摇头，似笑非笑地把画笔指向自己，“不太想见的，却还是见到了。”

“你还讨厌我吗？”劳伦缇娜眼睛里笑意更浓，“不管你讨不讨厌我，你最后还是找到了我。”歌蕾蒂娅说怎么可能讨厌老师，透过对面女人的眼睛，却看见自己脸上笑意一点点消退。她突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五年前，自己不是什么优秀毕业生，只是那个怀着冲动与莽撞的少女。

劳伦缇娜握住歌蕾蒂娅手腕，轻轻一带，女人身子滑过去，好久没有离得这样近，自己的手臂就枕在美术老师胸脯。“劳伦缇娜老师……”声音平静，可听得出是压了气焰的。

“你想问我：在哪里可以找到艾丽妮？”劳伦缇娜声音贴着歌蕾蒂娅耳沿，“可是你记忆中的艾丽妮已经飞走了。”

歌蕾蒂娅明白自己多可笑，孜孜不倦地，追寻过去的一个幻影。她明白是徒劳，可是又忘不掉，就算不去想，可总有一天要想起来，在她心里刻得更深的。

“你若想找到从前的艾丽妮，还要先找到从前的你——也不妨，找找从前的我。”

沾了油彩的手，轻轻拉着歌蕾蒂娅宽大的西装，让高大的女人弯腰，让自己踮起脚足以吻到她的嘴唇，蜻蜓点水的一下。紧接着抬手一戳，不在额头，而是眉心的位置。眼睛里笑意更甚：“让我知道，你从前有多讨厌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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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蕾蒂娅眼睛垂下来，眼里什么情绪都淡了，嘴抿成一条线，伸出另一只手，把劳伦缇娜拢进怀里。“劳伦缇娜……我不讨厌你……”歌蕾蒂娅的声音离劳伦缇娜如此近，“我只是很羡慕，羡慕得快发疯……羡慕你能得到艾丽妮的偏爱。”

“那真的是偏爱吗？”劳伦缇娜笑着摇头，“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歌蕾蒂娅的吻姗姗来迟，两个人似乎都生疏，竟让牙齿相碰了。劳伦缇娜偏过头，“扑哧”笑了：“吻也不会了么。”看着歌蕾蒂娅眼里的歉意，于是她们又侧着头吻在一起，从头来过。

重学了吻的歌蕾蒂娅食髓知味，追逐着劳伦缇娜的情欲一路吻下去。成熟女人仰起头，任凭自己的衣物一点一点被解开、被褪下，皮肤暴露在潮湿沉闷的空气里。温热的嘴唇落在皮肤，一处一处地留下痕迹。“嗯……”劳伦缇娜齿缝间流露出来的声音，像一声叹息飘散。她知道歌蕾蒂娅的吻是假，这唇瓣本是要落在艾丽妮身上的，可吻里面的挑逗是真，真真假假，让她把假也当真，双臂不由得把歌蕾蒂娅更紧抱住，让她一寸一寸磨掉自己的理智。

歌蕾蒂娅吻着，慢慢也闭上眼睛，不去想其他，任嘴唇贴上劳伦缇娜身体，感受她身体上圆润又不失利落的弧线，才发现，劳伦缇娜的身体比印象中更美。无怪，无怪艾丽妮也会爱上她。自己对她的嫉妒是真，对她的羡慕是真，对她的欣赏也是真。可真到底，也只勾勒出一个虚幻的轮廓，那个轮廓的名字叫艾丽妮。

装着礼物的纸袋躺。在地面，笔刷上的颜料把洗笔池晕染得浑浊一片，水波一圈圈，把水面映着的灯光也打散。衣冠楚楚的年轻女人正襟危坐，如果看不见她被释放出来的灼热性器，仿佛真的在专心听讲。歌蕾蒂娅闭上眼，抚着蹲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劳伦缇娜，修长的手指穿过发丝，痒丝丝的凉。

“歌蕾蒂娅，长大了不少。”劳伦缇娜的语气里一直没有改掉她优雅轻巧的尾调，有时让人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调笑。从西裤中解放出来的性器，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抖，中学时就生得粗长，如今看到更是大得吓人，怒气冲冲地展现在劳伦缇娜眼前。“劳伦缇娜，每个人都会长大的。”歌蕾蒂娅故意听不懂她另有所指，故作老实地回答她。

随后呼吸就乱了。劳伦缇娜张嘴，含住了那根性器顶端。敏感的嫩肉被湿热温暖的口腔包裹，歌蕾蒂娅忍不住喘息。正好撞上劳伦缇娜向上看的眼睛，微微上挑的眼角本就极具风情，眼神中的玩味和挑逗更让歌蕾蒂娅气息粗重。像是受了鼓励，劳伦缇娜试着用更多技巧刺激这根粗壮的肉物。舌尖扫过铃口，卷走的清液里有着歌蕾蒂娅信息素的气味；头埋得深些，让肉棒进入得更多，卖力地吞吐，这让歌蕾蒂娅舒服得眯起了眼。

“很舒服……劳伦缇娜……”年轻Alpha忍不住低吟，下意识往劳伦缇娜嘴里顶弄。劳伦缇娜蹙眉，吐出性器，咳嗽几声，嗔怪地瞟她一眼：“别急，歌蕾蒂娅。”说罢又安抚地舔过青筋虬露的柱身，将整根性器都舔得泛起水光，才重新将肉棒含回嘴里。

这次歌蕾蒂娅没再顶腰，扶着劳伦缇娜的后脑，任由她吮吸，将又多又浓的精液射给她。劳伦缇娜将这么多液体咽下，起身，大大方方地坐到歌蕾蒂娅腿上：“学生还没下课。”明显的邀请。

歌蕾蒂娅轻笑，分不清是讽刺还是会心。手探进劳伦缇娜裙底，宽大的掌心往下体摸去，指尖刚碰到腿心，就感到浸透布料的湿意，以及下腹鼓鼓囊囊如火一团。第一眼看到劳伦缇娜时，还以为她是Omega，她这样美丽——不可否认的，又这样优雅、这样温柔。当歌蕾蒂娅之间勾勒出劳伦缇娜胯下性器的轮廓、成熟女人在她怀里颤抖时，才又一次确定她与她都是Alpha，愚蠢的、自私的Alpah。

修长有力的的手指扯过内裤，在劳伦缇娜穴口细细揉几下，难以抗拒的快感让女人又喘了起来。如果不是倚靠在歌蕾蒂娅怀里，恐怕软了腿的Alpha只能跌倒在地。还是觉得有些不便，歌蕾蒂娅干脆把劳伦缇娜的内裤褪到膝盖，一根手指探进成熟女人早已水润的软穴。劳伦缇娜难耐地呻吟起来，声音和小穴一般湿润。

仅是一根手指，就将劳伦缇娜插得满面飞红。歌蕾蒂娅看得有些眼热，咬着劳伦缇娜耳朵低声逗她：“只是一根手指就这样了吗，劳伦缇娜老师？”

劳伦缇娜只像没听见，嗯嗯啊啊的喘息钻进歌蕾蒂娅耳中。歌蕾蒂娅不计较，再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像剪刀一样张开，耐心地为女人扩张。片刻，感觉劳伦缇娜已经适应，穴里涌出更多花液了，又伸进去第三根手指，有些紧，手指换着角度不断进出，带出的花液越来越多，让Alpha紧窄的穴接受如此大小。

有些恍惚，歌蕾蒂娅回想起自己的第一次……鲁莽又慌乱的第一次，未想到为艾丽妮扩张便进入的第一次，她的心里突然泛起迟到的悲哀。现在与伦缇娜的旖旎，使她对自己感到可笑。愚蠢的、自私的Alpah。

劳伦缇娜被三根手指进入得溃败，扭起腰肢，似乎是想要逃开，可又是迎合起歌蕾蒂娅的进出，不多时的一阵颤抖，告诉歌蕾蒂娅，她已经去了一次。年轻女人抽出沾满花液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把它们递到劳伦缇娜嘴边。劳伦缇娜嘴角含着笑，顺从地舔舐自己的体液。歌蕾蒂娅目光一沉。

一阵旋转，劳伦缇娜被年轻Alpha抱成面对面的姿势，她半长的裙子还是被脱去了，大开着双腿，深粉色的性器抵着女人熟软泥泞的花穴。硕大圆润的龟头刚挤进去，劳伦缇娜就忍不住想逃，神色迷离地说不要：“啊……不……太大了……”劳伦缇娜眉头都要拧到一起了，纵使成熟Omega的身体，也难以吃下这样粗长的肉棒，何况Alpha。

可歌蕾蒂娅似乎并不准备停下，空气中，缠绵又热烈的信息素愈发浓郁，她知道，怀里的劳伦缇娜也不想让这场性事浅尝辄止。于是缓缓顶腰，硬物不可抗拒地进入女人的穴，穴口紧紧绷着，近乎到了极限。才进去不到一半，攥着歌蕾蒂娅西装的指节都发白，颤抖着声音说好胀。但腰始终被一双大手压着，逃也逃不开的。

歌蕾蒂娅长长呼一口气，明白自己心急了。头微低下，舌头圈住劳伦缇娜的乳尖，原来早已挺立着，什么时候这样动情了？不知道。另一边的胸房，被歌蕾蒂娅握在掌心，揉捏成团，软软地变着形状。

渐渐觉得劳伦缇娜放松了些，年轻女人缓缓抽送起来，随着一下一下挺动，那根过于粗长的肉棒竟也是越入越深，直至只留下一小截在外。手又覆上劳伦缇娜同样涨硬的肉棒，揉弄把玩着。“劳伦缇娜老师……”年轻Alpha贴着耳朵，低低地喊，“让您自己也舒服些吧。”于是一根一根，掰开抓住自己的手指，手把手教她抚慰她自己。年长的Alpha怎么会不晓得取悦自己？可是这时候，被年轻Alpha锢在怀里操弄的时候，哪还有那么多力气去想其它？顺从地随着歌蕾蒂娅的节奏，套弄自身的性器。眼睛还是闭着，不愿看到这幅淫靡场景似的，不过喘息愈发急促、愈发婉转了。

这景色劳伦缇娜不看，总有人看的。歌蕾蒂娅垂头，看两人交合处，狰狞粗大的肉物在小穴里进出，肉体相碰，不断发出啪啪的皮肉相撞声音，腿心的肌肤都有些红了；肉棒与花穴交合的黏腻水声，随着进出而被带出的花液，让劳伦缇娜的腿心泛着水光，连歌蕾蒂娅的西裤上，都沾一片更深的黑色。

劳伦缇娜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刻：发丝随着颠簸的起落而凌乱，贴在侧脸、挂在唇边；微张的嘴里，未来得及收敛的津液也一丝一缕地垂落，灯光下亮晶晶的；胸腹间更是一片狼藉，在歌蕾蒂娅带领下早早就泄了一回，浊白的精水滴滴点点落满她上身。

“不行……不行了……”就算是压抑的呻吟，也叫得倦了，娇媚里透出哑来。可年轻Alpha还是不依不饶地操弄她花穴里的最深处，毫不留情地顶撞，像是宣泄不满。敏感点被碾过一遍又一遍，水也不知流出多少了，简直要把自己的穴操坏。

“要……要放学了……”美术老师忍不住讨饶，“学生们会看到的。”

“劳伦缇娜也担心被发现吗？”歌蕾蒂娅问，“和自己曾经的学生，在画室里偷欢，也怕被发现吗？”

劳伦缇娜像赌气，不回答她，只嗯嗯啊啊的呻吟，暗自努力调动自己的穴肉，绞出歌蕾蒂娅的浊精。

歌蕾蒂娅在心里笑，她自然不会将玩笑开得过火。最后弯下腰，长长地吻劳伦缇娜乳肉、吻她小腹、吻她射软了的性器。啪啪的操弄声响成一串，最后有些分不清哪个是下课铃哪个是操弄声。再也忍不住的劳伦缇娜随着叮铃的下课钟声长长呻吟，任由歌蕾蒂娅灼热的浓精将自己子宫灌满。

多亏在这场性事开始前就将门窗紧闭了，劳伦缇娜瘫在歌蕾蒂娅怀里，庆幸地想。搂着劳伦缇娜后背的手很快就松开了，穿戴整齐的歌蕾蒂娅伸手进衣兜，掏出湿巾擦拭年长女人的身体。场合特殊，只能一切将就。简略清理了身体后，劳伦缇娜有些慌乱地套上衣裙，幸好这间画室位置较偏，并无他人经过。

在等待信息素从教室里散去的那几分钟，两人都没有说话。歌蕾蒂娅看着画架上那片海出神，劳伦缇娜看着歌蕾蒂娅出神。气息散尽，歌蕾蒂娅礼貌地搀扶劳伦缇娜起身：“画很漂亮，劳伦缇娜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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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收拾妥当，劳伦缇娜锁上这间画室的门，离开。歌蕾蒂娅在身侧跟随她，两人沉默地走，这场性事似乎没发生，也不对视，躲着眼睛，怕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些真的东西。

直到歌蕾蒂娅坐回车里，劳伦缇娜理所当然地坐到另一侧副驾驶的位置，说出一所学校的名字。

“走吧，歌蕾蒂娅。去找艾丽妮。”

双向六车道的公路一侧显得过于宽阔，车辆发动，与接送学生放学的车流驶向相反的方向，如同逆水行舟，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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