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冬，西南某省的大山深处。

天色灰蒙蒙的，像一块浸了水的旧抹布。雪粒子夹杂着寒风，从山坳里直往人脸上砸。柳一琛独自背着行李，踩着泥泞的羊肠小道，一步一陷地往生产队走。军大衣裹得严实，乳肉还是把前襟顶得鼓胀，每走一步，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就晃荡，像急着挣脱的小兽。

她身高一米六三，在这群山里显得些微单薄。皮肤白得近乎发光，哪怕被冻得两颊通红，也透着一股北京姑娘特有的傲气在脸上。有些狐媚子的眼尾微微上挑，却被她刻意压抑成一副不肯低头的倔强模样。配上那股城里知识分子的气质，让人一眼就看出她不属于这里。

她爸妈在年初时就被双双打成了黑五类，关进了学校实验农场的牛棚。柳一琛当时是X华大学工宣队里最年轻的“一号笔杆子”，写的大批判稿子篇篇上墙，字字如刀。可当她听到父母被揪斗的消息时，她的世界轰然坍塌，整个人如遭雷击。幸得父亲旧识的伯伯暗中保她一把，才让她以知青名义下放，离开京城暂避风头。

临走前，柳一琛在心里反复给自己打气：劳动能改造人、能洗刷过去。只要咬牙熬过去，总有柳暗花明的一天。她最后放进行李的，是一本磨毛边了的《选集》和父亲送自己的牛皮笔记本，打算到时候每天抄一段，用最工整的字迹记录自己的进步。

可现实比她想象的更脏、更冷、更臭。

从北京坐硬座到省城，再转小巴到专区，又换卡车到县里，最后坐着拖拉机颠到公社，柳一琛直到看见公社门口不远处，停着那辆破旧的驴车和驴打响鼻时喷出的白气，她才真正感到“下放”这两个字的重量。

驴车又在山路上晃了十多里，通红的驴鞭子一上一下的甩着，车板的缝隙里渗出驴粪蛋的臭气，直往她鼻子里钻。她用纤细白净的手指紧紧抓住行李卷，脑海里却不断闪回家中的场景：客厅那张擦得发亮的红木桌上，摆着母亲煮的银耳莲子汤，饭菜的香气混杂着父亲书房里淡淡的墨香……如今却俱成过往，她现在只能和驴粪和烂泥为伴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住下嘴唇，没让它掉下来。

过了晌午头，驴车终于把柳一琛晃到了生产队所在的山脚下。她要去的生产队叫石寨大队，三十几户人家散落在山窝里，吊脚楼低矮破败，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七零八落。空气中弥漫着柴火烟、猪圈粪、菜缸子发酵的混合气味。迎接她的只有几条瘦得皮包骨的土狗，冲她狂吠，露出一嘴黄黑的牙。

在队东头等着她的是大队会计，那是个瘦猴似的中年男人，姓张。张会计眯着眼上下打量她半天，才阴阳怪气地说：“哟，北京来的高知大小姐啊？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水灵得……书记说了，今晚先安排你住女知青点，明天再听队里安排。”

女知青点其实就是一间废弃土坯房改的，墙缝还在灌风，西南山里冬天的地面又潮又冷，可地上也只铺了层稻草，散发着淡淡的陈年怪味。

两个先来的女知青——小兰和小红，身上裹着补丁摞补丁的棉袄，在屋子里冻得缩成一团。看见柳一琛进来，俩人只是抬了抬眼皮，没人搭腔。

柳一琛放下行李，勉强笑了笑：“两位同志你们好，我叫柳一琛，从北京来的……”

小红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脸深深埋进膝盖。小兰瞥了她一眼，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小柳……队部喇叭该喊你了，快去吧，别让王书记等着。他……他不喜欢等人。”

“柳一琛同志，到队部来一趟，报个到！”果然，一个粗哑如砂纸摩擦铁锈的声音便在村头的电喇叭里响起。声音听不大清，还夹杂着电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柳一琛心头一紧，却还是挺直脊背，整理了一下军大衣，朝队部方向走去。

山路泥泞，冬雪化了又冻，踩上去一脚深一脚浅。柳一琛低头走着，军大衣下摆不时扫过路边枯草，带起细碎的草籽。她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两旁那些好奇又带着审视的目光。那些眼神从她晃动的奶子一路滑到腿根，仿佛已经扒光了她。

路上遇到三三两两的村民，有的扛着锄头刚收工回来，有的蹲在路边抽水烟。几个中年汉子看到她，眼睛一下子亮了，互相用土话低声嘀咕：“……啧啧，又是个好......。”

一个裹着破棉袄的妇人抱着孩子，孩子指着她喊：“娘，城里来的姐姐好白！”妇人赶紧捂住孩子的嘴，斜眼瞟她一眼，眼神里混着羡慕和警惕。柳一琛咬紧牙关，装作没听见，加快脚步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迎面过来两个年轻后生，肩上挑着粪桶，桶里晃荡着黄褐色的稀粪。他们故意放慢步子，从她身边擦过，其中一个“哎呀”一声，桶沿差点碰到她的军大衣。柳一琛猛地侧身躲开，粪水溅起几滴，落在她鞋面上。她低头一看，顿时脸色煞白。那后生嘿嘿笑：“妹子，莫怕，洒点肥料，庄稼长得好！”另一个接话：“对头，北京来的细皮嫩肉，得多沾点土气才改造得彻底！等会儿书记检查完，轮到我们也沾沾！”两人笑得粗野，挑着桶扬长而去。柳一琛站在原地，双手攥紧衣角，指节发白。她闻到粪臭混着自己身上两三天没洗的汗臭味，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感觉腿根一热，一路没找到马桶撒尿，这会儿竟然差点漏了点尿。

队部是一间稍大些的吊脚楼，门口贴着有些褪色的“农业学大寨”标语，墙上还挂着一幅的毛主席画像，画像边缘已经被熏得发黄。屋里已经坐了三四个生产队干部，烟雾缭绕，烟油子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刚才喊话的是生产队长王大彪，年纪估摸有四十多岁，生得虎背熊腰，皮肤黑得发亮，眼睛不大，却有些吓人。看到柳一琛进来，像两颗钉子，直勾勾钉在她身上，浑浊的小眼里不知闪动着什么想法。

“来了？坐。”王大彪声音低沉，拍了拍身边的藤竹板凳。

柳一琛僵硬地站着，没动。她尽量保持脊背笔直，像在北京学校里接受批斗时那样。“王书记，我来报到。”

屋里其他几个干部——矮胖的副支书李建国，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精瘦的民兵排长张三炮用力嘬了一口烟，还有村头接她的刘会计这会儿也在。几个人都抬起头，打量她。一寸寸从她的嫩白小脸上一直滑到胸前鼓鼓囊囊的军大衣，又落到她被泥巴弄脏的解放鞋上。

李建国嘿嘿笑：“书记，这小娘们细皮嫩肉的，怕是干不了重活，得特殊照顾。”

“北京来的？”王大彪问道，带着西南山里人特有的拖腔，“先背一段最高指示听听。”

柳一琛咬着嘴唇，从军大衣口袋里掏出《毛选》，翻到夹着纸条的那页，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念道：“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念到一半，王大彪忽然打断，啪地把茶缸往桌上一顿：“背不下来就老实说。你爸妈还在牛棚里蹲着呢，你在这儿装什么知识分子？”

屋里几个干部哄笑起来，有人吹了声口哨，还有人低声嘀咕：“这身条……啧啧，北京货就是不一样。”柳一琛脸颊烧得厉害，却仍挺直脊背把那段念完。王大彪这才挥挥手：“行啦，先回去歇着。明天一早下地挑粪去。”

从队部回来，天已擦黑。队上给新知青备的晚饭是碗掺了大量苞谷糁的稀粥，外加一根咸得发苦的腌萝卜。柳一琛随母亲，从小有洁癖，在北京家里，连筷子都要分开煮沸消毒，如今却要用同一只缺了口的搪瓷碗喝这种发酸发霉的东西。

她捏着鼻子勉强咽了两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把碗推到一边，开始收拾行李。

刚展开铺盖，门口就出现一个黑塔似的人影，挡住了全部光线。

“柳一琛是吧？再跟我走一趟。”声音依然还是一如砂纸磨过石头。

她抬头，看见王大彪站在门口，解放鞋上沾满泥巴。

她下意识抱紧军大衣：“王书记……什么事？”

“该查阶级成分咯。”王大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新来的知青，都得过我这一关。走吧，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跟了出去。风更大了，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她低着头，跟着那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再次走进队部。这会儿屋里空了，只剩一张油腻到看不出原本漆色的八仙桌、几把歪斜的竹椅，和墙上贴满的标语。

门一关，油灯“噗”地被点亮。昏黄的灯豆一点点变大，把王大彪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张网，缓缓罩在她身上。

王大彪吐出一口烟，眯眼笑：“阶级成分报一下。”

柳一琛嘴唇动了动：“黑五类子女……父亲是右派，母亲是资本家小姐。”

“哦？”王大彪点点头，声音拖长，“那就是得好好改造。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先检查检查身体。知青下乡，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顿了片刻，王大彪转向柳一琛。

“脱。”

柳一琛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王书记，请你放尊重一点，我是来接受劳动改造的，不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柳一琛抽翻在地。她的嘴角瞬间崩裂，鲜血顺着她雪白的下巴滴落在地板，绽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柳一琛重新昂着头，倔强的眼神里终于浮起一丝慌乱。

“搞爪子哦，你这贱蹄子装什么清高，全身给老子扒干净。”王大彪起身，一脚踩在她鼓囊的乳肉上，居高临下地狞笑，“你那右派老爹和资本家老妈的命，可都攥在老子手里。想让他们在牛棚里多活两天，就给老子乖乖听话。”

王大彪回到桌边，翘起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告诉你，这要检查你身上有没有藏反动东西。别磨蹭，时间不早了。”

她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这……这不合规矩！我可以写检查，可以喂猪挑粪，但你不能……”

“啪！”

又一记耳光扇在侧脸上，清脆得像凌空抽鞭子。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她疼的缩成一团。

王大彪逼近她，粗糙的大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小丫头，你爸柳振华、你妈沈曼丽，这两个老货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的牛棚里蹲着呢。你是想让公社去个函，汇报一下你的思想动态，让他们多挨几顿批斗？还是想让他们早点‘解放’？”

柳一琛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脱。”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她颤抖着解开军大衣扣子。棉袄、毛衣、衬衫、内衣……一件件落在肮脏的地上。最后只剩一条白色棉质内裤，和一双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解放鞋。

“还有，留着内裤等我帮你脱呢？”

她摇头，泪水开始大颗大颗往下掉：“求你……别……”

王大彪冷笑一声，伸手抓住她内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她赤裸地站在油灯下，雪白肌肤在昏黄光线里几乎显得有些透明。寒气瞬间钻进每一个毛孔。她抱紧双臂，却挡不住胸前那对大奶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缩成一团，随着颤抖一下下晃荡。两腿间是一丛有些杂乱的阴毛，遮不住那肥厚粉嫩的屄缝，阴唇此刻正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

王大彪的小眼睛像两条蛇信子，在她雪白的脸蛋停留了片刻，接着一路往下，停在她高耸饱满的奶子扫来扫去，又滑过盈盈一握的细腰和圆润的臀部，最后落在两条雪白长腿之间那团泥泞。目光黏腻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粗糙的大手猛地抓在她圆润的奶子上，用力一拧，“这奶子，操起来肯定带劲！说，是不是在北京就被那些红卫兵干烂了？”

“不……没有……啊嗯……”柳一琛疼得尖叫，眼泪夺眶而出。

王大彪布满老茧的指甲狠狠掐进乳晕的嫩肉里，留下一圈青紫的掐痕，疼得柳一琛浑身痉挛。

王大彪绕着她慢慢走了一圈，像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战利品。大手恋恋不舍的放开奶子，从她后颈滑下，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停在她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她疼得抽气，却不敢再躲闪。手在身上游走，像检查牲口一样摸遍她的肩膀、腰肢、大腿。

他忽然蹲下来，脸几乎贴到她腿根。鼻翼翕动，像野兽在嗅猎物。

一股热气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发出“嗤——嗤——”的粗重吸气声。热气喷在她粉嫩的阴唇上。

柳一琛浑身一僵，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王大彪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黄花闺女，就是他妈的香，又骚又甜……闻着老子鸡巴都硬爆了……比村里那些黑乎乎的婆娘强上百倍。”

“啧……这屁眼粉得跟没开过苞似的。”他用大拇指直接按在菊穴上，轻轻旋转，“以后这地方老子要先开光。”

柳一琛浑身剧颤，泪水狂掉：“别……那里不行……脏……”

“脏？”王大彪狞笑，“老子就喜欢脏的！”

他伸出肥厚的舌头，带着浓烈的烟臭味，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把自己口水涂满柳一琛肥嫩的大腿根部，再“啧”的一声咽下去。接着舌尖直接压在她已经有些勃起的阴蒂上，粗暴地打圈舔弄，被烟熏黄的牙齿，在阴蒂上时不时的摩擦。

柳一琛尖叫一声：“啊——！不要，好脏！求你轻点……呜呜……”

可赤条条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全身泛起潮红，屄口被刺激的不断开合，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腔，小穴已经开始止不住的渗出晶莹的透明液体。王大彪大笑：“脏？老子就喜欢弄脏你这身白肉！看吧！骚屄自己就流水了！城里的骚货就是水嫩，天生就是给男的操的！”

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足有二十厘米长，青筋暴起，像一根烧得发黑的铁棍，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正渗着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握住它！给老子撸顺溜了！”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强行包裹在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柱上。

柳一琛的手掌根本握不住，整根鸡巴还在她掌心跳动。她哭着想抽手，却被他反剪到背后，整个人被迫弯腰，雪白丰满的乳房垂下来晃荡。

“快点！不然老子现在就操烂你！”

她只能颤抖着上下套弄。粗糙的包皮在掌心摩擦，发出“滋滋”的黏腻水声，龟头一次次撞在她手腕内侧，留下黏滑的痕迹。

王大彪喘得像牛，低吼着：“对……就这样……城里骚逼的小手真他妈软……老子要射了！”

他突然死死按住她的后脑，鸡巴对准她雪白的大腿根，腰杆向前一挺。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一股股又白又黏地糊满她大腿根、阴唇外侧，甚至溅到她粉嫩的菊穴上。热得发烫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被迫流出的淫水和尿液，发出“滴答滴答”的下流声音，像一条肮脏的白蛇缠绕在白嫩的大腿上。

柳一琛崩溃地跪倒在地，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王大彪却不急着提裤子。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钢笔，扔到她面前的地上。

“签字。”

纸上歪歪扭扭写着：

《自愿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保证书》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本人自愿接受一切改造，包括但不限于身体检查、劳动锻炼、思想批斗等。如有不服从，甘愿承担一切后果，并连坐家属。”

柳一琛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签……我不签……”

王大彪蹲下来，捏住她下巴，把那张纸怼到她眼前：“不签？行啊。我明天就给北京拍个电报，说你柳一琛抗拒改造，态度极其恶劣。你猜你爸妈会多挨几场批斗？”

她浑身一颤，眼泪滴在纸上，把墨迹洇开成一团模糊。

王大彪又从兜里摸出一台老式海鸥相机，咔嚓咔嚓摆弄了一会儿。

“摆好姿势！老子要留证据！”

柳一琛无力的瘫在地上，王大彪像摆弄娃娃一样，布置着她的身体。

第一张照片里，她被迫蹲下，双手抱头，抬头挺胸，雪白大奶完全挺出，两腿最大限度分开，粉嫩的小阴唇被卷曲的阴毛覆盖，和菊穴同时暴露在闪光灯下。

接着，她被按在八仙桌上，脸贴桌面，屁股高高撅起，王大彪亲自用两根手指粗暴掰开她两瓣雪白臀肉，把菊穴在冷风里一抽一抽的张合，王大彪镜头对准了肥臀、屁眼和雪白臀肉连连猛拍。

很快，她被摆成最下贱的“母狗尿尿式”——四肢着地，脸贴地，屁股朝天，一手从后面掰开自己的小穴，一手掰开菊穴，同时被迫抬头对着镜头哭喊：“我是黑五类骚货……自愿让贫下中农检查身体……”

每一次闪光灯亮起，都像一把刀子剜进她的心口。柳一琛哭到几乎失声，却只能任由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以羞辱的姿势被永远记录下来。

随后把胶卷取出来写上了几个字，锁进了抽屉。

“签吧。”他把钢笔塞进她手里，“签了，这些照片就只有我一个人看。不签……呵呵，胶卷可就说不准会寄到哪里去了。”

柳一琛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最后，她还是签了。

名字歪歪扭扭，像被风吹散的柳絮。

王大彪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那摊已经半干的浓稠精液，忽然狞笑：“脏了。给老子舔干净。”

柳一琛猛地摇头，眼泪狂流：“不……我不要……”

他直接抓住她后脑勺，强行把她脸按到自己大腿根那摊已经半干半黏的精液上：“不舔？那胶卷明天就寄北京。一滴都不许剩！”

柳一琛崩溃大哭，舌尖刚碰到那黏稠腥臭的白色液体，就干呕起来。第一次尝到男人精液，味道又苦又咸又骚，像浓痰混合着烂鱼，黏腻得像鼻涕，在舌苔上怎么也咽不下去。可王大彪毫不怜惜，直接把整根半软的鸡巴塞进她嘴里：“用舌头卷！吸！把马眼里的残精也给我吸出来！”

硕大的紫红龟头猛烈撞击着柳一琛柔嫩的扁桃体，腥臊的包皮垢味充斥着她的口腔，让她眼角不断溢出屈辱的泪水。

她呜呜哭着，被迫伸出小舌头，一点一点把所有的精液和包皮垢卷进嘴里，喉咙滚动着艰难吞咽。她干呕，眼泪鼻涕齐流，却被王大彪按住后脑：“吞！一滴剩，老子就把照片寄北京，让你爸妈看他们宝贝女儿吃精的样子！”

吞到最后几口时，她剧烈干呕，却还是硬生生咽了下去，嘴角挂着白浊的丝线。 “咔嚓”一声，王大彪又拍下了柳一琛满脸白浆、跪在地上吞咽精液的淫荡模样。柳一琛两眼黯淡下来，可屄口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咕叽咕叽往外冒，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恨自己，恨这具背叛的身体，却在这种羞辱中腰肢一软，差点高潮。

王大彪满意地拍拍她的脸：“好丫头，第一课及格了，以后听话，就少吃苦头。记住，以后老子叫你什么时候来检查，你就得什么时候把肉穴和屁眼子洗干净等着。”

王大彪满意地收起纸和相机，拍拍她的脸：“明天一早下地干活。记住，你现在是石寨大队的知青了。好好劳动，早日完成改造。”

他转身出门，扔下一句：

“今晚先穿着衣服睡吧，不然怕脏了你这身白肉。”

门“砰”地关上。

柳一琛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腿根的精液已经凉透，黏腻地贴着皮肤。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回女知青点的路上，一个裹着破棉袄的老奶忽然从暗处闪出来，塞给她一块冰冷的窝头，压低声音用浓重的西南口音，急促地说：“闺女……晚上闩好门……不行就来我家……书记那伙人……饿狠了……你这么水灵……小心啊……”

她茫然的接过窝头，努力尝试着理解老奶的西南口音，然而她做不到，她无视了这个邀请。

柳一琛只想快些回去，她把知青点当作了唯一的庇护所，匆匆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阵风。

回到土坯房时，小兰和小红已经睡下。柳一琛用冰冷的山泉水拼命擦洗身体，水刺骨地冷，却怎么也洗不掉腿间那股腥臭。用冰水擦到红肿小穴时，指尖一碰就疼得抽气，却带出一汩汩的淫水。

夜里，她蜷在稻草铺上，怎么也睡不着。窗外，风声、狗叫声、远处男人喝酒划拳的声音隐约传来，有人醉醺醺地大笑：“新来的北京丫头……奶子真他妈大……白得晃眼……明天老子也要瞧瞧去……”

她死死捂住耳朵，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像一根烧红的针，一下一下扎进脑子里：

忍一忍……只要不连累爸妈……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不知道，这大山里的冬夜，才刚刚开始。

也是最脏、最痛苦、最没底线、最漫长无边毁灭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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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小说，想到哪里写哪里，请大家多提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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