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喵呜…！”
灵殷身穿青边白袍，上书一个“灵”字，正趴在某人的大腿上，卷起衣物半遮的幼臀上快速浮现出粉红的巴掌印，吸引了周围意味不明的目光。
大庭广众之中，酒馆的一个个看客眼睛底下，男子丝毫不在意周围目光，如约给了偷窃失败的灵殷一顿巴掌炒肉。
不久前，他先是给买来的小家伙清洗一遍，随后让她穿上了弱灵宗的制服。长长的旗袍垂到小腿处，侧面的开叉直至腿根，同款的青边蓑衣将上身裹得严严实实，但只要掀起袍子就能轻松露出裙下风光，引人无限遐思——如果灵殷不是幼女的话。
灵宗主虽说是被硬捧为宗主，几乎不管弱灵宗，但也确实有实权，能决定招收弟子和制服设计之类的事。为什么设计成这样嘛……除了好看，第二就是方便。如果遇到不乖的弟子可以直接掀起裙袍管教一顿，相当适合目前的灵殷所以就给她穿了。
酒馆中，灵殷出尘脱俗的形象确实吸引了不少目光，但因为其外表年龄过小，众人只是略微扫了一眼便没再理她。一看就是某个宗门出来游历的弟子，还是颇受重视的那种，不能轻易招惹。
但是，她的举止太过粗俗，根本没有高贵的气质。本想着年龄还小，倒也正常，谁知道，她忽然打算强抢那位长辈的酒水。
“取走”这个定义太过模糊，如果成功偷走又被立刻抓回去的话还算取走吗？但是吃进肚子里的话肯定就没法耍赖了！
所以她才将目标放在了那杯酒上面，她不知道那是酒，以为只是普通的水。
理所当然的，她举起杯子发现里面的水根本倒不出来，被屏障封住了。她一转思路，打算当场带着杯子逃跑，这样肯定也算完成考核，结果还没迈开一步就被抓了回来。
于是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被按在大腿上，卷起裙袍至腰间，脱下内裤就狠狠打了十个巴掌。啪啪的声响让周围的人目瞪口呆，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虽说知道他是长辈，肯定会教育弟子，但竟然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直接打光屁股，完全不留隐私和尊严啊……之后不会被灭口吧？
酒客们不知各宗门的详细情况，自然也不知道弱灵宗的存在，默契地当作没什么事发生——不管哪个宗门的事都不是他们能掺合的。
惩罚期间，灵殷除了被打的第一掌不小心漏出一声“喵呜…！”，接下去都相当乖巧地忍下疼，没有大声喊叫，显露出与这个年龄不符的坚强。
灵宗主对她颇为满意，所以才只打十掌就住手了。
“还想被打吗？”
“不想…呜喵……”
“那就乖一点”
他提上小裤，放下袍子，让灵殷到对面的位置乖乖坐着，自己则默默喝酒欣赏。女孩一边隔着衣物轻揉臀部，一边挪动着坐到木椅上。期间泪水顺着脸颊落到蓑衣上，没有打湿服饰而是直接滑向地面——制服特地用了疏水材质。
没有成功的把握，胡乱偷盗只会换来惩罚……灵殷感觉屁股仍有些发烫，一边思考着一边不适应地挪动，很快就迎来了“师父”的轻声呵斥：
“屁股痒了？要不要再揍一顿？”
“没、没有喵…！”
灵殷很快就安分下来，失去孩童的活力，倒是多出了几分高雅的气质。他点点头，手伸向小猫脸庞，将泪痕擦去，说到：
“出门在外，多注意自己的形象，举止不能太随意”
被打一顿之后早就没形象了……
“…为什么？”
“想当我弟子就要这样”
“哦…”
灵殷好像明悟了一些什么。
这位魔鬼说是要考核，其实已经开始进行教导了，只是教的并非修炼方法，而是身为他弟子应该要有的品格。等她确实符合条件后，就会正式进行修炼。
安静地等待后，一碗热腾腾的鱼汤被端到了灵殷面前，说不上丰盛，但对于昨日还在流浪的人来说却是难得的美味。她忽然注意到，这里不就是自己被下药时旁边的那家餐厅吗？当时只能翻剩菜，现在是完整的，新鲜的……
灵殷不敢直接吃，有点心理阴影，只是呆呆看着面前的师父，想确认是否能吃。他给了把勺子，笑容依旧，却没之前所认为的那样可恶，说到：
“吃吧，要珍惜，再过一年可就吃不到了”
“为什么？”
“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现在告诉你还太早”
她拿起勺子，十分别扭地舀起鱼汤，尽力不将汤水洒到外面。
对于吃到别人给的食物这件事……就像未开智前被人饲喂，灵殷尚不能领会其中的恩情。但有过快饿死的经历，又吃了人家给的一顿饭，不自觉就会开始依赖对方，先前的厌恶和警惕几乎都消散了。
这不妨碍她觉得师父是变态。

———

半个月时间，跟着这变态师父去过各种地方，尝试偷窃少说也有百来回吧，每一次都被当场惩罚了。除此之外，灵殷品行不端的时候也会被惩罚，让她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冒险家协会。
师父有事离开让灵殷一个人乖乖待着，她也确实听话，像个小淑女一样坐在角落。但她很快就变得十分不安，因为离开师父让小猫感觉失去庇护，那种单独流浪时的野性重回身心，让她对周围格外敏感。
好巧不巧，这个时候刚好有冒险家来逗她。
那位大姐姐一边夸她乖巧可爱一边上来就打算揉她头，灵殷吓得当场出爪反击，“喵啊！”一声抓在人家护盾上，随即拔腿就跑，往小巷中钻去。
没过多久，师父找了上来，一脸笑意地说到：
“灵殷～还记得我怎么交待你的吗？”
她此时抱着膝盖坐在角落，身上白袍已经变得脏兮兮，听到师父的声音先是一喜随即变得惊惧。
我怎么就跑出来了喵？
她又低头一看。
我怎么弄得这么脏喵？
她看向师父的笑容，心想：完蛋了喵。
“师父…对、对不起…喵呜……”
“嘛，让你一个人待着，我也有一定责任。你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没有听话，跑出来，还弄脏了衣服喵…”
她已经因为类似的事情被罚过了，比如吃东西时将汤洒在了蓑衣上，还有被小鸟吸引到处乱跑，各自挨了二十多下打。
“重要的是另一件事，未得允许攻击无辜者，这可是大错”
协会判断一个人能否成为冒险家，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社会危害性”，尽管性格低劣，若不危害社会与他人，都有机会成为冒险家。
灵殷方才莫名攻击他人，显然具备了一定危害性，要教她修炼还太早了。
“喵…我觉得危险，就反击了…”
他听到解释，来到灵殷面前，将手按在脑袋上，左右揉了揉。她不知师父做什么，只是乖乖低下头，任由对方揉动。
“我摸就不觉得危险了？”
说着，一股魔力自掌心释放，将衣物上的脏污排开，让灵殷再次变得干干净净。她思索自己的心理矛盾过后，没有得到答案，只好随口解释：
“因为是师父…不危险喵…”
明明我才是最危险的……他继续笑着揉动，慢慢教导：
“你太依赖我了，以后就算我不在身边也要学会控制自己，不然我可不敢教你修炼”
她愣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太依赖对方，随后低着头小声回答：
“知道了喵…”
“知道就好，准备好受罚吧”
灵殷听闻，没有逃跑挣扎，略显生疏地做着准备。她双手伸进开叉中，将小裤褪至膝盖处，接着一点点卷起身后裙袍，绕过腰抓到腹前，最后往旁边一站，开始面壁。
认错态度比平时好多了……
先前，如果灵殷试图逃跑，他就会将对方按在大腿上惩罚，如果她不配合进行挣扎，只是打得严厉些。至于受罚前的准备……他没有通过调教强行让对方照做，只是告知她该怎么做，最终要不要做取决于灵殷自己。
因此，这套动作最大的作用就是看她态度如何。而灵殷从来没有完整做过一次，尤其是主动脱裤子露出屁股这一项，顶多双手抱头乖乖面壁，等着师父来掀自己裙袍。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
“不知道……”
灵殷其实知道。她怕师父生气，会把自己抛弃不管，所以想尽力讨好对方。经过刚刚的短暂分离，她发现自己真的离不开师父了。
“这么乖，我都有点舍不得打了……”
他本打算用藤条，因为“无故伤人”的错该重罚，但权衡过后便改用戒尺了，毕竟她第一次变得如此乖巧。
尺子半举至腰间，瞄准仍有些红印的幼臀，不轻不重地挥下。
「啪」“……”
她将惨叫咽进嘴里，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默默忍受着。
「啪、啪、啪」“唔……”
接下去的拍打逐渐提升力度，很快就到了灵殷要忍不住挣扎的程度。但她这次没有躲闪，只是疼得踮起脚尖，两腿直发颤。
「啪啪啪」“喵呜…”
若是以前，又急又重的连打过后，泪水肯定会成串流下，如今却只是在眼眶里打转，伴随着灵殷不似呻吟的痛苦呜咽。
“……”
他有点愣住，暂时停下惩罚，像是关心自己孩子般问到：
“怎么哭了？”
这并非是疼哭的，而是情绪崩溃导致的哭泣，以往可没出过这种情况。
“师父…不要、不要丢下灵殷…”
“我没说过要丢下你啊”
“你刚刚就说…要丢下我了喵…！”
他稍做回忆，发现是那句“就算我不在了”让灵殷产生了误会，一时间哭笑不得。
真是的…都这样了，惩罚估计也起不到什么效果。
他颇为无奈地收起戒尺，让灵殷放下裙袍，唐突地结束惩罚。但是小猫反而迟疑住了，仍旧抓着白袍，不太敢放下。
师父是喜欢揍人的变态，他竟然会提前结束惩罚，这不正常。她下意识就觉得这是师父对自己失去兴趣的标志，真的要被抛弃了。
“师父………”
哭腔比刚才更严重了……这是闹哪样啊，提前结束惩罚还不高兴？
“求您了……”
开始求饶了…？
“请继续惩罚我喵…！”
我没调教到这种程度吧？！
“灵殷会乖乖的喵！
“师父想要怎么惩罚灵殷都可以喵…
“求求师父了…！不要丢掉灵殷…喵呜……”
他瞬间理清楚了，因为他有身为变态的自知，也猜得到灵殷把他当作喜欢打人屁股的变态了。
“不会丢掉你”
“……真的喵？”
“当然了，我的意思是你要学会自控，别太依赖我”
“我…我会努力喵！”
“还有，别老是把师父当变态，我收你当徒弟又不是为了打你屁股”
“那是为了什么…？”
在她眼里，师父只有那一个目的。
“扶养孩子成长不需要理由”
“……不懂”
“你以后会懂”
说完，他蹲下来，张开双臂对小猫说到，
“来，抱一个”
如果是刚带着她那段时间，灵殷肯定会警惕地拒绝拥抱。而这次她没有犹豫，立刻扑进对方怀中，怕一旦松手就会再也见不到，紧紧抱住师父。
这么久的培养总算获得些许回报，他早已笑得合不拢嘴。
就是不知道叛逆期会怎样……

———

深夜，旅馆中。
灵师父坐在窗前，总结着近一个月来的收获。除了灵殷的变化，还有他来到辅者翼的真正目的。只可惜后者的进度始终停滞，不知还要花多久才能解决。
他忽然察觉到异动，将感知放到隔壁小巷，发现几位劫匪将路人逼进深处，而无人在意的角落，静静躺着一具尸体。
当上层不作为，执法机构失去效力，这些事情是必然发生的。而为什么上层不作为……这同样缘于不可抗力。即使表面看似无大碍，但整支翼的根基其实早已崩溃，正一步步迈入毁灭。
“喵呜…”
他被灵殷的呻吟惊扰，来到床边，发现她神情痛苦，一滴滴汗珠从额头泌出。
做噩梦了？
他回忆着，想起灵殷曾说过要报仇的话，大概就是那件事的影响吧。
灵殷的开智与其它生灵不同，她原属宗门被魔物所毁，或被动或主动地背负了那些弟子的仇恨，这相当于一次汇聚特异属性的过程，让她强行进阶了。
仇恨是她痛苦的源泉，却也是她变强的根本。
如果强行否定，可能会直接断掉她的修炼之途，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但若是加以引导，在顺利修炼的同时也能缓慢消解仇恨。
他轻轻抚过灵殷的脸蛋，将手放在她的身前。睡梦之中，灵殷感觉有所依靠，痛苦的神情得到缓解。
他维持着被灵殷抱住小臂的姿势，继续草拟未来的计划。

———1388年

灵殷的成长速度很快，不仅身体有所发育，人类的语言也掌握差不多了。当时赐给灵殷的语言只有发声和粗浅理解，她实际是个文盲，需要额外学习文字识别和其背后的含义。
但灵殷觉得学这些没用，总是不太专心，因此挨了不少打。有的时候还要疼着屁股学习，一边委屈巴巴地呜咽一边极不情愿地练字。
灵师父则趁机找了各种心灵鸡汤混在知识里让她抄，也就相当于阅读过一遍了，不懂的地方还会给她讲解。其中道理会潜移默化地影响灵殷，帮助她认识世界、放下仇恨。
至于考核的事，灵殷猜到时机合适自然会被授予修炼方法，所以没有着急，耐心等待。这一日，师父说要去别的城市，便租了马车，带着灵殷一起。
路上，他见时机合适，打算做最后的、真正的考验：
“你为什么想变强？”
灵殷回想起最初的理由，没做犹豫，立刻回答：
“要报仇！”
他紧盯灵殷的双眸，并未从中看出血海深仇的苦痛，同样没有深入骨髓的恨意。驱使她这么做的理由，更多是对逝者、对自己的愧疚，以及对自立和独当一面的渴望。
他相信自己的暗中引导起了作用，不置可否，继续问到：
“什么仇？向谁报仇？”
“我以前待着的宗门，被一个人带着魔物毁了喵…”
灵殷的悲怨随着时间已然淡化不少，但是恐惧丝毫不减，那个人想必就是缠绕在她身上的噩梦。
听到魔物，灵师父顿时严肃了一些，他不知对方所指是否为自己寻找的目标。但就算不完全重合，肯定也和它有关，暗藏线索。
“你记得是谁吗？”
“她……”
她？有明显性别特征，不是他？还是说哪个手下……
“她当时还跟你说过话喵…就是我成为奴隶那天，想买我的那个喵”
嗯？那个少女…她能控制魔物？不会吧？
等等等等…原来如此！是她们啊！
“哈哈哈哈——！”
他忽然捧着肚子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让灵殷当场呆愣。她第一次见师父笑得这么开心、这么激动，却不知师父究竟在笑什么。
他花了半分钟才平息下来，抹掉笑出来眼泪，对灵殷解释：
“你的仇还真要怪她，如果不是她，连这场危机都不一定会发生”
“危机？”
“嗯，根据我知道的情况，这场危机的源头就是魔物”
想到这件事解释起来太过复杂，他又换了种方法，问灵殷：
“你知道我们平时吃的肉鳞从哪里来吗？”
她动了动耳朵，想到师父曾经教过这个知识，勉强回忆起来：
“是从羽龙身上换下来的喵”
“那你知道羽龙的食物是什么吗？”
“不知道喵，师父没教”
他没立刻作答，而是望向窗外，灵殷也跟着看去。那里没什么特别的，只有一座光秃秃的山丘，不少岩石裸露，零星分布几棵灌木。
她收回目光，期待师父解答，而对方深深叹口气，回答说：
“主要是树。山林里面的森林，树叶和枝干都在它们的食谱中。
“有一头魔物，它很狡猾，攻击了龙粮基地，导致羽龙没有食物，也将间接导致我们没有食物。
“现在外面几乎看不到一棵树，是因为繁殖期的羽龙食量暴增，将野生的林木食光了。当然也有魔物的暗中破坏。
“目前几乎只有东南森育所在的茂木林安然无恙，其余地方的生态将在两三年内退化到草原阶段。考虑到人饿了连草种子都会挖来吃，恐怕会直接成为荒漠，被寒烬入侵吧”
“那…之后怎么办？”
羽龙互食，直到数量平衡，生态重启。
他摇摇头，没有告诉灵殷未来，转而拉回话题。
“先要找到那头魔物，它想趁危机期间攻打宗门与城市，扩张势力，为自己称王做准备”
“那头魔物就是我的仇人？”
“不，你的仇人叫做‘约胧’，是另一位魔物，与我所说的魔物互相为敌，为此同样要扩张势力。你想向她寻仇也没问题”
“喵……”
灵殷眯起眼睛，仔细理清其中关系，最后问出自己的疑惑，
“魔物也会互相为敌喵？”
“当然啦，同一片区域只能有一位领主，要争夺地盘的嘛……她不需要就是了”
最后一句是嘀咕出来的，没让灵殷听到。
“师父刚刚说，约胧也导致了这场危机，是怎么回事喵？”
他没有直接解释，坏笑着反问到：
“你知道‘红颜祸水’吗？”
“不知道喵……”
“总之就是那么一回事，你不用太在意，专心向她寻仇吧”
见师父没有继续解释的想法，灵殷只好委屈下自己的好奇心。
“约胧的实力在低等高阶，据我所知，她有一个好师父指导，比大部分同阶人要强”
“才低等高阶喵？”
“她强的地方在于魔物那面，所以个体实力弱一些”
“那师父呢？”
“你只要知道我很强就够了”
“和约胧的师父比呢？”
她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如果师父都比不过人家，那还怎么强过对方？
灵殷看到师父脸上的笑意凝固了，感觉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事，吓得连忙低头。
“嘛…虽然没她强，但培养弟子的方法还是我教她的！你没理由会比约胧弱，放心吧”
提到她的时候，师父的情绪明显激动了，感觉是有些仇怨。但是光听内容，又觉得他们关系很好，令人搞不懂……
等等…不对！
“师父跟约胧的师父很好喵？”
“挺好的，怎么了？”
“她也是魔物喵？为什么会收约胧为弟子…师父还认识约胧喵？”
她怕自己的寻仇会影响师父跟对方的关系，至于师父本身的问题她根本没考虑过。
他没有回答全部问题，那些还不适合让灵殷知道，只挑了个能解决她疑惑的回答：
“我跟约胧只见过一面，就是买你的时候那一面，不然早认出来了。至于她的师父…不会在意你的寻仇啦，放心放心～”
“喵唔……”
师父很有自信……应该确实没事。
“总之，我会尽力教导你修炼，让你有寻仇的能力，强过约胧！”
“强过约胧！”
“从今以后，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弟子了”
“是！”

———1389年

一年来，灵殷明显感觉到了环境的恶化，这不仅体现于外界自然生态的退行，还有社会制度的崩溃。最后一次停留在人类城市，是去年的冬天。
当时正处于寒潮爆发，下了场大暴雪。师父去处理事情时，灵殷没有待在温暖的协会内部，而是来到门口，默默盯着刚才在意的事物。
一流浪汉坐在此处，僵硬得仿佛铜制雕像，就这样静静地被风雪覆盖，最终失去体温。向街道望去，早已被掩埋的、正在被掩埋的，满眼皆是。
“在想什么？”
听到师父的询问，她耳朵抖过之后耷拉下来，艰难开口：
“…我没遇到师父的话，也会这样喵？”
“……”
他没有回答，只是陪着灵殷，为正在死去的千万生灵默哀。良久之后，他忽然开口：
“灵殷，想不想去我的宗门？”
“师父的宗门？”
“嗯，我有点担心，怕她们照顾不好自己，所以决定带你一起去看看。到时候，你先陪着师姐们生活，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师父要去哪？”
她立刻拽住了师父的衣角，担心他追踪魔物会遭遇意外，不想对方离开。
“去见一位魔女，请她帮忙”
“魔女…会很危险吗？”
“不算危险。她同样被魔物困扰，知道我在追踪那位魔臣的话，应该会提供帮助。如果成功，我们就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了。
“在那之前，我要先去狩猎一些应急食品，你趁这段时间抓紧修炼，我会进行更严格的指导”
“好的喵”
……
之后的两个多月，师徒二人一路向东南，在外风餐露宿。越靠近东方，途经沙漠的次数也愈发频繁，据师父所说是东方名为“寒烬”的沙漠入侵到这里了，伴随而来的还有许多危险生灵。
沙漠地区缺乏管控，那些生灵纵使有了灵智，也不会遵守人类的规矩，因而危险。除此之外，它们适应沙漠，有扩张寒烬的本能，会让生态愈发恶化。
灵殷因此有参与狩猎的机会，积累了不少实战经验。她记得第一次狩猎，被那蟒蛇的一招飞沙糊眼控制住，紧接着就中了死亡缠绕，狩猎当场失败。
她一边尝试挣扎，一边大喊师父救命，被缠得差点窒息而亡。事后虽然将那蛇烤来吃报了仇，却也挨了师父一顿重打。
灵殷当时是那样试图辩解：
“我才第一次实战喵！打输了很正常的喵！”
狡辩的行为显然让师父有点生气，当即就将她按在了大腿上。灵殷已经很久没被打过，现在心智稍微成熟，有了点羞耻心，本能地进行挣扎反抗。
「啪」“喵嗷！”
灵师父二话不说就将内裤拽了下来，用一巴掌让她安静，同时骂到：
“对方没开智都能输！还敢狡辩！”
“是、是它招式太卑鄙了喵！”
「啪」“呜喵～！”
“借口！那么明显的扬沙都看不出来，怎么观察敌人白教了？”
「啪！」更加用力的一掌，让小猫将各种狡辩的想法都咽了回去，转而换成求饶：
“对、对不起喵…！我知道错了…师父轻点打喵…！”
“惩罚还没开始就想着求饶了？我看你太久没被打，欠收拾了！”
“喵呜…”
刚刚只是热身？听到师父的话，看到他取出藤条，灵殷吓得浑身一颤，再次挣扎起来。即使是以前她也很少被藤条抽，而仅有的那几次都是她印象最深刻的惩罚，对藤条的恐惧不亚于直面仇敌约胧。
“师父…师父！不、不要喵…！”
「啪」“喵啊——！”
对着那微翘的娇臀重重挥下一鞭，被打到的部位迅速隆起一条红色小山脉，隐隐向着惨白转变。
“半年不打就变成脆皮了？”
“是、是师父打太重了喵…我真的知道错了喵…”
「啪」“呜呜～……师父～我会乖乖的，轻点打喵～”
灵殷轻拉动师父的衣角，嘴里发出稚嫩地撒娇声，试图以此减轻惩罚。她知道求饶能起到的效果有限，既然师父已经拿出藤条，认错装乖恐怕也不好使，只能试着以情动人。
「啪」可惜他早已对此免疫了，不吃这套。
“我看你根本没有认错的想法，满脑子都是怎么免罚！”
经过那么久的相处，他自然对灵殷的小心思知根知底。挨罚时说好会认真学习，转头还不是悄悄偷懒。修炼不比学习，懈怠可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
灵殷见求饶不成，心里的憋屈又无处释放，只好借着哭诉，将现在最直接的感想喊了出来：
“师父太坏了…！讨厌师父喵！”
他愣了一下，笑中含怒，更用力地抽了两鞭。
「啪啪」“呜喵…！”
“好啊，竟敢骂起师父来了”
真的生气了？完了完了完了！
灵殷非常后悔，连忙挽救：
“不是的喵！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喵！灵殷最喜欢师父了喵！”
“为了免罚，连这种谎都说得出来了？”
「啪！」“呜喵…！”
现在是真的完蛋了。
抽在屁股上的藤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不到十下便让坚强的灵殷再次开始惨叫了。
「啪」“喵——呜～！师父，求、求您轻点喵！屁股要烂掉了喵——！”
他没有直接回应，审视了几下臀部的状况。以粉红的掌印为底色，条条鞭痕互相层叠，皮下充盈的血液仿佛能随时冲破交织处。看这状态确实不适合继续惩罚，他索性换个惩罚方式，以其它部位代替屁股该受的罚。
灵殷的腰部被按住下压，臀部受迫撅高，她只知道惩罚还会继续，呜咽着配合师父。忽然，她感觉股间被一块板子压了上来，冰冰凉凉的正好覆盖住两瓣阴唇。
她惊得扭头看去，发现师父拿戒尺瞄准阴部，渐渐往上倾斜，还没来得及求饶，让人一晕的疼痛就紧接着袭来。
「啪」“喵～呜——！”
自从跟着师父生活，这还是他第一次惩罚小穴，不仅是因为平时犯的错没有严重到需要打那里的程度，还有他的一些顾忌。
灵师父是真的将灵殷当女儿来培养的，但今天，自己的女儿竟然说讨厌自己，无论谁都会感到一点寒心吧？
“不要喵…不要打…！呜呜…师父——！”
不过，他也知道灵殷说的是气话，他只是想让灵殷明白：你能生气，我也可以！
「啪」“呜嗯…！”
灵殷被打得都快崩溃了，一次次求饶得不到回应，认错装乖换不来减罚，她不知道师父究竟想干什么。这已经不算惩罚了，是单纯的折磨！
又是二十下过后，当灵殷以为惩罚就此结束时，师父又将戒尺贴在勉强喘息过的臀肉上，继续进行第二轮惩罚。尽管戒尺的威力比藤条低，但挨打的是刚经历了至今最狠惩罚的伤臀，是早就没力气对抗疼痛的灵殷。
“师父、师父！师父到底想要灵殷做什么…灵殷已经知道错了…乖乖受过惩罚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惩罚喵？”
「啪」灵殷拼命求饶，却是又一次被沉默拒绝，让她彻底绝望了。这就仿佛是回到了初遇的那天，师父变得像陌生人一样，要将她彻底打麻木了才住手。
灵殷不想这样，她不想将师父当陌生人，所以她不停哭闹，试着挣扎试着摆脱，期望能得到师父的回应。哪怕只是简单斥责一句也好啊……
等戒尺的五十下过去，灵殷闹也闹过，喊也喊过了，已经没有其它办法，只能以最小限度的抽泣默默忍受着。之所以还在哭，是因为她感觉很伤心，师父不理自己的态度真的好过分，悲伤导致的哭泣是无法被遏制的。
「啪」见小猫几乎没有反应，他觉得时机差不多，灵殷现在绝对恨死自己，不管说什么都不听了。
“跪到前面去”
他命令的口吻吩咐灵殷，丝毫不体谅对方刚挨完打腿软无力，故意激起她的叛逆心理。灵殷本想装没听见，做无声地反抗，心想不照做还能怎样？干脆就这样被打死算了。
灵师父见她不听话，反而笑了出来，半是威胁地说到：
“是我之前太温柔，让你觉得我很好说话？
“既然讨厌我，那就别待在我身边！”
听到此话，灵殷心中顿时波涛汹涌，开始犹豫。简单的两句话，透露出师父压抑的怒火，她才回想起来从刚刚开始就没观察过师父的正脸，那上面还有笑容吗？
灵殷不敢再怠慢，艰难起身，跪在了不远处。她悄悄抬头，看向师父的脸庞，但还未对视，那不含情绪的嘴角就将她的头重新压回去了。
师父真的生气了……
她检视起自己做过的事，努力回想究竟是什么导致师父这么生气。
孩子啊，不打就不乖，非要凶她才能真正认识错误。
他平静地注视灵殷，作为收养过不少孩子的人，这样的情况也遇到过不止一次，刚才只是装作很生气罢了……当然也是有流露出一点真情的。
常笑的人，不笑的时候就会让人认为心情很糟，骗骗小孩可太轻松了。
“灵殷”
她听到师父叫自己，立刻将耷拉的耳朵竖起，以此弥补不敢与师父对视的失礼。
“知道错在哪了吗？”
“不该顶撞师父……还有…还有对师父说气话喵…”
她挑了自认为最严重的一条来说。
“然后呢，该怎么办？”
“师父，对不起喵……”
她深深低下头，展现自己的诚意。
灵师父见状，认为调教得差不多，语气放柔，回应说：
“知错就改，好孩子”
被夸奖了，灵殷觉得这是得到原谅的意思，她看向师父脸庞，确认对方恢复了笑意，总算将悬着的心放下来了。
“过来，我帮你治下伤”
灵殷起身，拍拍沙子，扑到他张开的双臂中。
两人拥抱着，宛如一对真正的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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