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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透过媚日小学彩色玻璃窗,在光洁但冰冷的地板上投下扭曲的光斑,走廊很空旷,通常此时间是集体技能观摩课,但北纱紫被故意锁在了储物间,刚刚费力撬开通风口爬出,她头发凌乱,身材娇小,膝盖上还有着鞋印,浅蓝色的统一制服裙摆被勾破了一道口子。
北纱紫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喘息,眼睛里蓄着泪,但强行忍着,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廉价的塑料积分计数器,屏幕上的数字是“3”,这是她过去一个月偷偷捡拾其他支那丢弃的、尚有微量价值的物品换来的,距离母亲急救所需的“5000”积分如同天渊。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不紧不慢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这种步调不属于任何支那,北纱紫惊恐地抬头,看见一个身影逆光而来,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质料高级的黑色过膝袜中,深红色百褶裙,熨帖的白色衬衫,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脸上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俯瞰众生的表情。
北纱紫浑身僵硬,下意识想躲,但无处可躲,星上夜已经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目光像扫描物品一样,掠过她脏污的膝盖、勾破的裙摆、惊恐的眼睛。
星上夜微微偏头,嘴角上扬“哦?一只落单的……小支鼠?这个时间,你这样傻逼支蛆不是该在教室里学习怎么更好地取悦我们日本人吗?”
北纱紫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恐惧和长久以来被灌输的“必须服从日本人”的教条让她膝盖发软。
北纱紫声音细如蚊蚋,低下头“对……对不起……我……我这就离开……”
星上夜伸出一根手指,冰凉的手指挑起北纱紫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星上夜的指甲修剪得精致,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离开?去哪儿?你这副样子,要跑到哪里去?嗯?告诉我,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谁欺负你了?”
北纱紫的眼泪终于滚落,或许是太久没有人哪怕是来自支配阶层用这种看似询问的语气对她说话,或许是绝望积压到了顶点,她结结巴巴地开口了。
“我……我需要积分……很多积分……妈妈……妈妈她快不行了……她在伺候……在服务日妈祖宗的时候受了重伤,需要医疗积分……可是……可是同学她们都不让我靠近日本祖宗连服从课也不让我上……我赚不到……”
星上夜眼神闪烁,兴趣更浓“妈妈?重伤?没上课?真可怜啊……所以,你这只小支鼠,是为了救妈妈,才这么狼狈地想找机会?”
北纱紫用力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星上夜松开手,从口袋掏出一张丝质手帕,轻轻按在北纱紫脸上,动作近乎温柔,但眼神冰冷“别哭了,眼泪是最不值钱,你说你需要帮助?”
北纱紫愣住了,透过泪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星上夜,日本祖宗主动提出帮助?这在她的认知里几乎不可能发生。
星上夜微笑着“看来你运气不错,我正好……今天心情还可以,而且,我喜欢你这种……为了亲人拼命的样子,很有意思,跟我来吧,小支鼠。”
星上夜转身,走了两步,回头见北纱紫还呆立原地,眉头微蹙。
“怎么?不想救你妈妈了?”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醒了北纱紫,她胡乱用手背抹了把脸,跌跌撞撞地跟上星上夜的脚步。那颗绝望的心底,骤然生出了一丝微弱却炽热的希望火苗。
“屠支区”是一个宽阔、空旷、色调灰白的大厅,无数个封闭的小隔间排列着,每个隔间都配有基础的服务设施和监控记录仪。
这里是支蛆们正式向日本祖宗提供服务并结算积分的主要场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也盖不住的,多种体液混合出的沉闷气味。
星上夜没有带北纱紫进入任何隔间,而是领着她直接穿过大厅侧面的高级通道,来到一片悬浮在半空的透明观察廊。
从这里可以俯瞰下方部分隔间的入口区域,也能看到巨大的电子屏上实时滚动着一些服务项目的基础积分报价和等待分配的支蛆们编号。
北纱紫紧紧跟着星上夜,这是她第一次进入这个区域,更是第一次站在这样的高度俯瞰,下方,一些面色麻木或带着讨好笑容的支蛆们,正被日本祖宗像挑选货物一样审视、拍打、测试柔韧性,然后被带进隔间。
电子屏上冰冷的数字跳动着:口腔服务基础5积分,全身按摩基础8积分,深度服从测试按小时15积分起……而母亲需要的急救,需要5000积分。
北纱紫的脸色越来越白,她粗略计算着,即使是最“高效”的项目,以她可能承受的强度,也需要难以想象的时间和次数,而母亲,可能等不了那么久。
星上夜靠在观察廊的栏杆上,姿态悠闲“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唯一的生路,用你们的一切,来换这些数字。你妈妈的命,大概就是5000这样的数字。”
北纱紫颤抖着,说不出话,巨大的数字差距和下面那些毫无尊严可言的场景,几乎将她刚刚升起的希望碾碎。
星上夜侧过脸看她“害怕了?觉得做不到?还是觉得……恶心?”
北纱紫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她用力摇头。
北纱紫“不……为了妈妈……我什么都……”
星上夜嗤笑一声“什么都愿意?话别说太满,小支鼠,下面那些,只是最基础、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活计,赚得慢,消耗大,而且……以你现在的样子,恐怕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那些排队的,至少懂得怎么笑,怎么跪,你呢?你会什么?”
北纱紫茫然,她接受的教育大多是理论,真正的“实操”因为被排挤,从未有机会接触。
星上夜伸手,指尖划过北纱紫的脸颊“不过,谁让我今天心情好呢,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捷径,不需要你去下面和那些支那骚逼贱货挤,只需要你……服侍我一个人。”
北纱紫猛地抬头,看向星上夜。
星上夜笑容加深“对,只服侍我。我会根据你的表现……给你积分,当然,因为我提供了‘专属机会’和‘个性化指导’,积分标准会和我心情挂钩,但肯定比下面那些……要快。比如……”
星上夜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北纱紫的全身。
“比如,现在。跪下。”
北纱紫身体一僵,跪下,是支蛆在日本祖宗面前是基本礼仪。
她看着星上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审视和一丝玩味,为了妈妈……她内心重复着这句话,膝盖缓缓弯曲,跪在了冰冷光滑的观察廊地面上,这个高度,她的视线只能到星上夜的大腿。
星上夜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第一步,学得很快。不过,光是跪下可不够,看到我的鞋子了吗?走过来的时候,好像沾了点灰尘。你知道该怎么做吗,小支鼠?”
北纱紫愣住,看向星上夜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鞋尖对着她,她明白了星上夜的意思,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冲上头顶,但比屈辱更强烈的是对积分的渴望和对母亲病危的恐惧,她慢慢地,向前膝行了两步,靠近星上夜的脚,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擦拭。
星上夜突然把脚抬高了一点,鞋底几乎碰到北纱紫的脸。
“用手?太不专业了,而且,你的手干净吗?我听说,你们这种底层贱畜,身上都带着恶心的病菌呢。”
北纱紫的手僵在半空,屈辱的泪水再次涌上,但她死死忍住。
北纱紫“那……那我……”
星上夜声音带着诱惑般的轻柔“当然我也理解你这样的废物支那不可能有干净的地方,所以用这里,你比较干净的地方,或者……更干净的地方,比如,你的脸,对了用你的脸,把我的鞋子擦干净,如果擦得让我满意,或许……我可以先预支你10个积分,10个哦,够你妈妈多维持多久了呢好好算算吧,小支蛆。”
10个积分!对现在的北纱紫来说,是一笔“巨款”!用脸擦鞋,这个念头让她胃里翻腾,但母亲苍白的面容在脑海中闪过。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侧脸,贴上了星上夜皮鞋的鞋面。粗糙的皮革质感,带着一点外面的气味,紧贴着她的皮肤。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左右地移动脸颊,试图用脸颊的温度和摩擦,拭去那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星上夜低头看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甚至微微转动脚踝,让鞋底不同部位蹭过北纱紫的脸颊、鼻子、嘴唇,北纱紫的脸被挤压得变形,呼吸有些困难,但她没有停止。
星上夜轻声笑着。
“对……就是这样……乖,真乖,看来你很有天赋嘛,小支鼠,不是为了积分,而是天生就适合做这个,对不对?”
北纱紫无法回答,她的脸被鞋底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泪水终于还是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鞋底的些许尘土,在脸上留下肮脏的痕迹。
她的心中,某些东西正在悄然破裂,而另一些东西,正在这极致的屈辱和对积分的渴求中,畸形地生长出来。
几分钟后,星上夜似乎“满意”了,收回了脚,北纱紫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脸上满是红印和污迹。
星上夜掏出自己的积分终端,对着北纱紫手腕上简陋的接收器扫了一下“叮咚~10积分到账,这是奖励你的‘乖巧’,现在,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给了你希望,是谁在‘帮助’你,以后,要更听话,明白吗?”
北纱紫看着手腕接收器上跳动的“13”原有3积分,那冰冷的数字此刻却仿佛带着温度,她忽略了脸上的疼痛和心中的异样,对着星上夜,用力地点了点头,希望,以最扭曲的方式,被锚定在了施加羞辱者身上。
下午,星上夜没有将北纱紫带离小学,而是“慷慨”地“借用”了小学后方一栋废弃的后勤楼里的一个杂物间,作为“特训”场所,理由是“方便,隐蔽,不会被打扰”。
房间昏暗,堆满破旧桌椅和清洁工具,灰尘在从破窗透入的光柱中飞舞,一个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张还算干净的旧垫子,铺在中央,而星上夜自己则拖了把教师的椅子,坐在上面,翘起了腿。
北纱紫按照要求,跪在垫子上,身体被按要求简单的擦洗过,脸上之前的污迹已经简单清洗过,但红痕还没有完全消掉,她看着星上夜,眼神里混杂着恐惧、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星上夜脚尖轻轻点着地面。
“今天教点实际的,光会擦鞋可赚不到大积分,要知道,很多日本的大人,都有着更高的要求和喜好,你既然决定只服侍我,那我就要把你训练得……至少在我的标准里合格。”
北纱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星上夜脱下自己的皮鞋和袜子,露出保养得极好的双脚,皮肤白皙,脚型优美,指甲修剪整齐并涂着和手指同色的暗红。
她将双脚伸到北纱紫面前。
“第一步,学会欣赏和敬畏,仔细看,记住它的样子,这是你以后要服务的‘圣物’。明白吗?”
北纱紫看着眼前这双脚,她必须承认,这双脚很美,甚至带着香气,但联想到它主人的身份和之前的羞辱,这美丽显得格外冰冷和具有压迫感。
星上夜脚趾轻轻动了动“现在,用你的脸,从脚踝开始,轻轻碰触,感受它的线条,温度,皮肤质感,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刻进你的骨头里。”
北纱紫颤抖着把脸伸向星上夜的脚,脸触碰到星上夜的脚踝,皮肤光滑微凉,她开始按照指示,小心翼翼地从脚踝向下慢慢滑动,经过足弓,到脚趾,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
星上夜皱眉。
“太僵硬了!像是在碰一块木头!重来!要带着感情,带着敬畏,带着……崇拜!你碰触的是你在这个世界上能碰到的最珍贵,最神圣的东西!它能赐予你积分,赐予你妈妈生命!,你那支蛆脑残妈妈的命就在我的脚下!”
北纱紫被呵斥得一抖,赶紧调整,她努力集中精神,试图将眼前这双脚和“希望”、“妈妈的生命”联系起来,她的碰触变得稍微轻柔了一些,但眼神依然茫然。
星上夜并不满意,但暂时决定放过她一次。
“算了,以后慢慢练,接下来,是清洁。记住,在任何正式服务前,确保服务对象的脚部绝对洁净,是你的首要职责,哪怕它看起来一尘不染,这是仪式感,也是尊重。”
她交叠双腿,那只白皙、透着淡淡粉色的足部直接抵在了北纱紫的唇边,足尖挑弄般地勾了勾女孩战栗的下巴。
“现在,开始清洗。记住,要用你最‘干净’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把这些神圣的部位舔舐干净,如果有一丝汗味或者皮屑残留,今晚的积分你一分也别想拿到。”
北纱紫浑身一颤,鼻尖萦绕着独属于星上夜的、混杂着高级香水与少女体温的幽香,她颤抖着张开嘴,舌尖触碰到了那微凉而细腻的脚趾缝隙。
“呜……”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根修长的足趾,她能感觉到星上夜的脚趾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粗暴地抵住她的上颚,甚至探向喉咙深处,带起一阵阵生理性的干呕,却被星上夜用脚背死死压住。
“真是一条听话的狗。”
星上夜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女孩卑微的姿态,她看着北纱紫为了讨好自己,不得不卖力地吞吐着那双玉足,唾液顺着女孩的嘴角滑落,滴在肮脏的垫子上,形成一圈圈潮湿的印记。
北纱紫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双手紧紧扣住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屈辱的细节,只是一味地、机械地用舌尖扫过对方的足弓、脚跟,甚至连脚趾甲缝隙都不敢放过,每一次吞咽,都仿佛在吞咽自己的尊严。
星上夜突然发力,脚掌重重地踩在北纱紫的舌头上,将其死死抵在牙齿与下颚之间,感受着女孩舌肌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痉挛。
“怎么停下了?还没洗干净呢。”
星上夜声音甜美,却带着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星上夜脚尖用力下压,将北纱紫的舌头死死抵在口腔底部,那种咸腥的皮革味和被支配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女孩所有的感官。
“呜——呜唔——”
北纱紫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眼球充血,双手死命地抓紧了垫子的边缘,指甲几乎刺破了厚实的布料。
她的喉咙不断发出绝望的痉挛,大量的涎水无法吞咽,顺着星上夜白皙的足底溢出。
“记清楚这种滋味了吗?”
星上夜的语调轻缓:“你以为你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你的神,你要像对待信仰一样对待这双脚,即便它践踏你的尊严,即便它让你窒息,你也得学会在这种苦痛里寻找顺从的快感。”
星上夜缓缓收回了力道,脚趾轻佻地擦过北纱紫湿润的嘴角,带起一道银丝,她欣赏着女孩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满脸潮红且狼狈不堪的样子,仿佛在欣赏一件刚被刻刀蹂躏过的艺术品。
“说话,你的声音呢?也被被踩断了吗?”
北纱紫半跪在地上,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她的睫毛,让原本就凌乱的头发紧紧贴在满是红痕的脸颊上。
她能感觉到,原本那些顽固的自尊正随着刚才的窒息一点点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生存本能”的恐惧。
她抬起头,视线正好撞上星上夜那双冰冷且带着戏谑的眸子,在那双眼睛里,她看不到任何同情,只能看到一种深不可测的、对掌控他人灵魂的狂热。
“如果你连最基本的服从都表达不清楚,那么你骚逼支畜妈妈,我随时可以踩断掉。”
星上夜挑了挑眉,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丢掉一件垃圾。
这句话如同雷鸣,瞬间击碎了北纱紫最后一丝徘徊,她顾不得舌尖传来的阵阵刺痛,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再次向前膝行两步,低垂下那颗早已被羞辱浸透的头颅。
“那么,告诉我,你是什么?”
星上夜用脚死死的踩住了北纱紫的脑子。
“我……我是北纱紫……”
星上夜脚趾用力“不对,再想,用我教你的词。”
北纱紫看着星上夜冰冷的眼神,脑海中闪过“小支鼠”、“贱畜”、“私人财产”……她不确定该用哪个。
星上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是我的什么?说!”
北纱紫福至心灵,或者说,在恐惧和依赖的驱使下,她脱口而出:“我……我是您的……奴隶……脚奴……支那畜生”
星上夜笑了,松开了脚趾。
“很好。记住这个身份,北纱紫是你的名字,但‘我的脚奴,奴隶’,才是你永远的身份和命运,是你唯一有意义的称谓。”
“今天的‘特训’基础部分,20积分。加上之前的预支,一共30。好好存着,离5000又近了一小步呢,不过……”
星上夜话锋一转,穿上袜子和鞋,站起身。
“你要记住,这些积分,是我‘赏赐’给你的。不是因为你舔脚舔得多好,而是因为……你承认了自己的位置,让我心情愉快,我的心情,就是你的积分来源,所以,以后要更加努力地取悦我,揣摩我的心思,明白吗?下次,我会教你更多的内容,期待吧,我的小脚奴。”
星上夜离开了杂物间。北纱紫独自跪坐在垫子上,看着手腕上变成“33”的积分,又摸了摸自己似乎还残留着香气的手指,心情复杂难言,希望积分在增加和绝望过程如此屈辱,前路漫漫交织。
但“脚奴”这个身份,像一道烙印,已经开始烫进她的自我认知里,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回味星上夜双脚的触感,将其与“积分”、“妈妈的生命”建立更直接的条件反射。
杂物间的门在星上夜离开后悄然合拢,将最后一丝天光隔绝在外,北纱紫独自跪坐在冰冷的垫子上,手腕上积分器的荧光数字“33”在昏暗中幽幽闪烁。
她蜷起身体,脸颊贴在垫子表面,那里还残留着星上夜足底的淡香与她自己唾液的腥涩,她闭上眼,母亲的咳嗽声便在耳膜深处响起,一声比一声微弱。
第二天,媚日小学的晨光依旧透过彩色玻璃,将扭曲的光斑投在走廊上,北纱紫换上了洗净的制服,她低着头快步走向教室,手中紧紧攥着那个廉价的积分器。
教室门口,几个同班的支那女生正簇拥在一起,她们穿着同样浅蓝色的制服,但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精心练习过的,讨好的微笑,看见北纱紫,她们的笑容瞬间变得尖锐而鄙夷。
“哟,看看这是谁?昨晚不知道钻到哪个垃圾堆里去的骚货回来了?”
一个高挑的女生拦住去路,她是班长,被私下称为“超级模范生”,因为她“服务”日本祖宗的技巧理论考核总是满分,她伸出手指,戳向北纱紫的额头。
“滚开点,别用你身上的臭味熏到我们。我们可是要好好上课,将来要去高级服务区伺候伟大的日本祖宗的,不像你,连舔鞋底都轮不上的垃圾。”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嗤笑,北纱紫想绕开,另一个女生伸脚绊了她一下,她踉跄着扑倒在地,手掌擦过粗糙的地面,火辣辣地疼,积分器脱手飞出,滑到班长脚下。
班长弯腰捡起,瞥了一眼屏幕。
“三十三?啧,这么赞的?你这骚逼下等支蛆是不是偷我们东西了,不过就就算是这样,你那傻逼贱妈是不是快死了,就你这些积分也不够给你那支蛆死妈吊狗命呢!”
恶毒的话语像冰锥刺进北纱紫心里,她爬起来,想去抢回积分器。
班长却将手高高举起,其他女生围上来,推搡着她,有人扯她的头发,有人掐她的胳膊,还有人用鞋尖踢她的小腿。
“哭啊!怎么不哭?装什么可怜?日本祖宗最讨厌哭哭啼啼的支那猪了!”
北纱紫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她记得星上夜说过,眼泪不值钱。她只是死死盯着班长手里的积分器,那是希望,是母亲的命。
混乱中,不知是谁狠狠踩了她的手背。骨骼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不紧不慢的皮鞋声传来,围殴的女生们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散开,整齐地低下头跪下,露出训练有素的恭敬姿态。
星上夜逆着光走来,深红色百褶裙摆荡开优雅的弧度,她看也没看那些女生,径直走到北纱紫面前,北纱紫趴在地上,手指颤抖,仰头看着那双锃亮的黑色皮鞋。
星上夜俯身,用两根手指捏起北纱紫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怎么又弄得这么狼狈?我的小脚奴。”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班长和其他女生身体微微一僵,头垂得更低,但眼神里闪过惊疑和更深的嫉恨。
北纱紫想说话,却因为疼痛和委屈哽住。
星上夜松开手,转向班长,伸出手。班长立刻双手将北纱紫的积分器奉上,姿态卑微。
“玩够了?”星上夜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对、对不起,星上大人!我们只是……只是教导她规矩……”班长声音发颤。
“规矩?”星上夜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积分器粗糙的边缘,扇了班长一巴掌。“她的规矩,由我来教。她的身体,由我来处置,听明白了?”
“是!明白了!”女生们齐声应答,声音里满是恐惧。
班长更是瞬间被感动的连连磕头感谢“谢谢日妈祖宗,谢谢日妈祖宗,谢谢日妈祖宗”
星上夜将积分器放回北纱紫掌心,然后对北纱紫伸出手。
“起来,跟我走,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北纱紫忍着浑身的疼痛,抓住星上夜的手站起来,那只手冰凉而有力,仿佛是她此刻唯一的支点,她跟在星上夜身后,能感觉到身后那些支那女生毒箭般的目光,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扭曲的攀附上强者的安全感。
星上夜没有带她去屠支区,也没有去废弃的后勤楼,她们乘坐了一辆封闭的、没有任何标志的悬浮车,穿过城市灰蒙蒙的天空,最终停在一座造型冷峻、线条锋利的白色建筑前,建筑没有招牌,只有门禁处闪烁的日文标识。
“这里是‘特别疗养中心’。”星上夜牵着北纱紫的手腕,像牵着宠物,走入自动滑开的大门。“专门处理一些……棘手的病例,或者,进行一些特别的‘医疗观察’。”
内部是彻底的纯白,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到刺鼻,穿着无菌服的日本人步履匆匆,偶尔有穿着灰色病号服的支那人被机械护理床推过,他们大多眼神空洞,或缠满绷带,北纱紫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星上夜带着她穿过长长的、寂静的走廊,停在一间观察室前,观察室的墙壁是单向玻璃,从外面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情形。
“看里面。”星上夜将北纱紫推到玻璃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直视。
观察室内,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她的头发被剃光了,身上插满了粗细不一的管子,连接着周围闪烁的仪器,她的脸……北纱紫瞳孔骤缩!那是妈妈!虽然苍白浮肿,几乎脱形,但那就是妈妈!
北纱紫猛地扑到玻璃上,双手拍打着。
“妈妈……妈妈!”
她的声音被厚实的玻璃隔绝,床上的女人似乎毫无知觉,只有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证明她还活着。
“她很顽强,不是吗?”星上夜的声音在北纱紫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却让她如坠冰窟。“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撑了这么久,不过,也快到极限了,维持她这种‘生命体征’,每天消耗的医疗资源,折合成积分的话……”
星上夜顿了顿,欣赏着北纱紫瞬间惨白的脸。
“大概每天需要200积分哦,你的33积分,连半天都不够。”
北纱紫浑身颤抖,转过身,抓住星上夜的衣袖,泪水奔涌而出。
“求求你……星上大人……救救她……我什么都愿意做!加倍做!永远做你的脚奴!求求你!”
星上夜轻轻拂开她的手,用指尖擦去她脸上的泪,动作堪称温柔,但眼神却像在观察实验皿中挣扎的昆虫。
“什么都愿意?包括……接受你妈妈真正的‘死因’吗?”
北纱紫愣住了。
“你妈妈,北纱惠,”星上夜慢条斯理地说,仿佛在讲述一个有趣的故事,“她啊……是被我玩坏的。”
北纱紫的呼吸停止了。
“三个月前,我在服务区挑中了她,她当时在那里可是很受欢迎的呢,技术好,长的也不错,最重要的是……”星上夜凑近北纱紫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魔般的絮语。
“她和你一样,在学校的时候因为被霸凌被欺负,没有完整的上完一整个服从课,虽然对我们还是言听计从但还是有些不该有的尊严在的,所以我很喜欢毕竟比起玩已经被驯服的支畜还是自己调教有意思,而且她有个软肋,就是你,她为了给你攒‘教育积分’,明明还有着支蛆不该有的一些尊严,但还是什么项目都抢着做,什么花样都要试,我啊,就是喜欢这样的玩具。”
星上夜直起身,走到玻璃前,看着里面毫无生气的女人。
“我玩了她整整一个星期,各种你想得到、想不到的方式,她很‘努力’,很‘敬业’,哪怕到后来,括约肌都失去控制了,还在对我笑,求我多给她一点积分。”星上夜回头,对北纱紫露出一个甜美又残忍的笑容。
北纱紫的胃部剧烈痉挛,她弯下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最后那天,我故意用了点‘小道具’没有告诉她。”星上夜比划了一下,语气轻松,“可能是电流刺激太强,也可能是她本来心脏就不太好,总之,她突然就不行了,抽搐,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真是一塌糊涂,我嫌脏,就把她从高台上踹了下去,让下面的人把她送到这里,算是‘废物回收再利用’,没想到,还挺能撑。”
她走回北纱紫身边,看着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女孩。
“所以,你明白了吗?你拼命想救的妈妈,就是一个被我玩烂、玩废、玩到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垃圾,你从我这里赚的每一个积分,都是在为我当初的‘娱乐’买单,而你……”她抬起脚,用鞋尖抬起北纱紫的下巴,“你现在的样子,比你妈妈当年,可差远了,不过比她有潜力的多,毕竟你比她还是更有‘尊严’呢。”
北纱紫楞在了原地,自己虔诚供奉的“恩主”,竟是杀害母亲至少是精神意义上的凶手,那些屈辱的侍奉,那些用尊严换来的积分,原来只是凶手施舍的、带有剧毒的残渣。
她的世界崩塌了,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恨意、绝望、自我厌恶、彻底的虚无……种种情绪像黑色的潮水将她淹没。
星上夜却蹲下身,近距离看着她空洞的眼睛。
“恨我吗?想杀了我吗?”她轻声问,仿佛在诱惑。
“可惜,你不能,你连恨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从一开始,你就是自愿的,你自愿跪下来,自愿舔我的脚,自愿叫我主人,自愿用一切换取积分——为了救一个被我玩到濒死的人。”
“在这个世界没有人会觉得是我得错误,哪怕现在我在这里光明正大的把你和你妈踩死,那也只是我在执行自己的权利!是你这傻逼脑残畜生自己的命运,是你自己倒霉!其他支蛆会认为那是你的幸福,是你这个骚逼废物垃圾支那的幸运!是你应该对我磕头感谢!”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
“不过,我还没玩够,你妈妈是旧玩具,你是新玩具,而且,看着你明明知道真相,却不得不为了那一点点可笑的、维持她呼吸的积分,继续对我摇尾乞怜,继续用你的舌头清理我脚下的灰尘……这比直接玩死你,有意思多了。”
星上夜从口袋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扔在北纱紫身上。
“这是这里的临时通行证,连接着的积分账户,我每天会在里面打200积分,会自动划扣,如果账户余额不足……”她瞥了一眼玻璃后的女人,“仪器就会停止,你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她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行渐远。
北纱紫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黑色的卡片,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炭,玻璃后,母亲的生命体征曲线微弱地起伏着。
她看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眼神从最初的崩溃、痛苦,逐渐变得麻木,最后凝固成一种死寂的、深渊般的空洞。
恨意没有消失,但它被更强大的东西压垮了,那是对自身卑微的彻底认知,是对命运无法反抗的接受,是灵魂被碾碎后残存的、仅能驱动肉体去执行命令的惯性。
她慢慢地、艰难地爬起来,膝盖和手背的伤还在作痛,但比起心里的空洞,这疼痛微不足道。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制服,擦干脸上的泪痕,对着玻璃整理出一个僵硬但标准的、讨好式的微笑,那是她在媚日小学唯一上的服从课堂上学到的。
然后,她转过身,朝着星上夜离开的方向,迈开了脚步,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她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日妈祖宗,求求您等等傻逼支那畜生废物北纱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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