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明清百合那些事儿 #3,城池陷落,二魔女狂虐食人嗜血狂欢,开膛活烤 玉足挖眼 精神摧毁,剥拆活人肢体制作花轿

[db:作者] 2026-07-23 10:52 p站小说 1450 ℃
1

  16xx年,辽东
  
  黑云压城,大蜻新晋的长公主朱媚姗,或者说爱新撅猡媚姗,和二公主阿琪娜骑在高头大马上,甲胄装饰华丽,并驾齐驱,带着亲军在城下逡巡着,她们没有挑战,已经知道这一城人已经被宣判是口中美餐。
  
  一个月前,蜻军一万大军将这座城池围困,大贝勒乌仁吉亲自统军,气势汹汹,城中粮草有限,外援又无法送进,攻破城池只是时间问题,但乌仁吉不想付出太大伤亡,一想到阿琪娜和朱媚姗嗜血成性,肯定不会放过这种场合,于是发信请二位皇姐“披甲执兵前来”而理由是“珍馐盛宴”。两位小主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贪婪地笑起来。

  守将坐在城头,眉头紧锁,他自幼习武,一路打到关外,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们被朝中奸人所害,为了避祸以及为大螟尽忠,他主动选择镇守最边远,也是最危险的城池之一。
  
  “朱媚姗,你这婊子,身为大螟总兵,皇上待你不薄,洪恩未报,背主降蜻,简直是厚颜无耻!”
  
  他看着城下的朱媚姗,破口大骂。
  
  “本公主早就是大蜻的战将了,你那伪帝多疑寡恩,赏罚不明,父皇礼遇有加,赐封公主,原长公主与我姐妹相待,你蛮子朝如何比得?”
  
  朱媚姗不紧不慢的回答。
  
  “不过,与你无关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哦,本公主还有阿琪娜小主不会让你们就这么痛痛快快的死掉的。”
  
  二位小主作起邪法,战场上飞沙走石暗无天日,乌仁吉派兵掩杀过来,同时命降军用大炮轰击城墙,螟军惨败,即日城破。

  乌仁吉大喜,进到大帐,朱媚姗和阿琪娜早坐在他的交椅上,接吻捏奶调情着。
  
  “二位皇姐果真厉害,臣弟替免得战死的八旗将士谢谢二位皇姐了。”
  
  乌仁吉贵为贝勒,此刻也要跪在地上,舔她们的靴底,一副奴颜媚骨。
  
  “皇弟,还是老规矩”阿琪娜高傲地说。
  
  “在父皇那功劳都是你的,奖率三军抢掠的时候把城中央富庶的坊市给我们留着,其他地方归你赏兵。”
  
  “那是自然,弟弟遵您的旨。”
  
  贯穿城中的大道上,两边站满了蜻军,个个眼神打量着气派的房子和人群中的美丽女子,人群是蜻军强制抓来“欢迎”的。
  
  阿琪娜和朱媚姗并排骑着马,睥睨一切的目光扫过视线所及,她们已经是征服者,没有穿甲,而是穿着女装,结实的肌肉把绸缎撑起一块块凸起,依然不影响她们性感的身材线条。
  
  与两个御姐格格的美艳装扮形成强烈冲击的,是她们的残忍趣味。阿琪娜的长槊上,刺穿三四个婴儿,一路走一路滴着黏稠的污血,散发着可怕的气息,朱媚姗的画戟上缠绕着回环曲折的一整副人肠,戟头刺着血腥的器官,应该是把画戟从下体插入人肚子再活活拔出形成的。她们的鞍轿上还悬挂着一排死不瞑目或惊恐万状的人头,断颈流着稀拉拉的污血,头骨已经被打开,脑子当然是被她们吃了。

  二女本来想当着全城人的面,当众虐杀处决守将,但守将在城破时自刎了,她俩生气地命令将守将挫骨扬灰,然后要用最残酷的手段虐尽他的全家。
  
  将军府上,蜻兵站岗把持着,等待二位小主光临,守将的家人和仆役跪在地上,有几十口,除此之外,还有被守将聘为幕僚的城中儒生,他们的学生知道老师凶多吉少,纷纷自发前来陪伴老师。
  
  “啪嗒”传来裸足踏在石板上的声音,两位小主不可一世地进入府内,开始了这场血腥的虐杀,虐杀的残酷之处不在一次性的屠杀殆尽,而是喜怒不可揣测,她们会给被屠杀者希望或者以为的希望,然后再亲自摧毁,当然,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媚姗给各位大人夫人请安了”朱媚姗轻佻地说着,翘起二郎腿,长而弯的睫毛低垂在大眼睛上,更多用脚底看着面前的被屠杀者。
  
  “今天不为别的,就是要把各位全部杀光的,不过,顺从一点的话,可以给你来个痛快点的,不老实,反而能多活一会儿,只是,本公主会让你后悔生出来。”
  
  阿琪娜也说“哈哈哈,两脚羊你们一个也活不了,而且全尸也别想奢求,只是想想怎么死的少遭点罪,痛痛快快的下地府吧。”
  
  一个儒生先看不下去了,愤怒地站起身,用手指着破口大骂道“你们两个妖女,还有没有一点妇道,简直就是现世苏妲己、胡喜媚、贾南风之流。”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阿琪娜问身边投降的软弱儒生。
  
  “回小主,他在骂您呢,他是说……”
  
  “来你凑近点。”
  
  儒生一凑近,阿琪娜一把将他抓过来,尖牙啃噬脖颈,咬开大动脉,当众吸起了血。
  
  “咕噜,咕噜”阿琪娜大口大口吞咽着香甜的血浆,儒生惨叫着,哀鸣问“小主,奴才哪里做错了,请您明示呀,饶了奴才吧小主。”

  阿琪娜毫不理会,继续残忍地吸食着他的血,不一会儿,一个细嫩白净的儒生就被吸成了人干,阿琪娜一脸鲜血,看着气绝身亡的儒生枯槁的脸,啐了一口浓痰,毫不在乎地说:“没什么,本公主就是渴了,用你的血润润喉咙。这也算你这辈子的荣幸了。”
  
  卑躬屈膝投降的儒生本以为能换取一线生机,但第二天就血尽而亡,理由仅仅是小主渴了,他离的比较近方便吸取。

  当众将一个活人吸成人干,跪伏在地上的众人噤若寒蝉。
  
  阿琪娜吸了血,脸色更加红润,直勾勾地盯着站立的儒生说:“先生,要恭维我俩没必要这么激动,本公主从来不缺奉承。”她将儒生的咒骂比拟当作了恭维。
  
  接着,她看向守将家属中一个大肚子的女眷,邪笑着转过头去说“姐姐,咱们来打个赌吧,你说,那母畜肚子里怀的是男是女呀。”
  
  “我猜是男孩。”朱媚姗说道。
  
  “好,那我猜是女孩。”
  
  在家属的哭喊声中,两个蜻兵将那妇人抓上来,朱媚姗直接用锋利的指甲撕开了她的肚皮,顿时鲜血流了满地都是,她残忍地活活掏出那个胎儿,已经能看出大致相貌。
  
  “男的,娜娜你输了。”
  
  朱媚姗往玉足上吐了一口痰,伸到阿琪娜脸前,阿琪娜张口含住姐姐的脚趾,吸掉整口黏痰,黏糊糊的卡在喉咙里一点一点往下咽非常美味。
  
  但是,她还是凶狠地转向了被开膛破肚,惨叫多时的女眷。
  
  “贱货,就是你让本公主吃痰是吧?”
  
  说着竟抬脚狠狠跺下,在妇人的腹腔中将胎儿活活踩烂,她有力的玉足下去,一脚就将胎儿全身的骨骼和内脏全部踩碎。
  
  “不!”妇人用最后的力气惨叫着,与当面踩杀她的儿子相比,似乎阿琪娜把她的腹腔当做血浆洗脚盆也不是什么疼痛的事了。
  
  “会让你陪他的。”
  
  阿琪娜看了看脚下搅动的血浆,施虐感带来性快感,她紧接着双脚并拢高高蹦起,重重地落下,直接把妇人的头踩爆了,血液四溅。
  
  她狞笑着用裸足玩弄妇人的脑浆,用她热乎乎的脑浆洗了个脚,粉红的脑组织弄得腿上都是,彻底把妇人的脑浆踩成浆糊以后,阿琪娜用脚勾着她的肋骨,一脚把开膛无头尸体甩到家眷们面前,顿时尖叫一片,这是她俩最喜欢的音乐。
  
  一尸两命,双双归西,她们趴在地上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骄纵的二位格格,而身体恰恰适合小主们打赌游戏,便血溅足下,被赌输的格格撒气施虐活活踩死。
  
  “不许哭!给老娘笑!”朱媚姗喊到。
  
  一个女眷被如此残忍地虐杀,家眷们失声痛哭,亲缘近的纷纷围在尸体旁,痛哭失去的家人。
  
  “本公主好像说了让你们不许哭!来人,把还在哭的都抓上来!”
  
  蜻兵遵命而动,在生死关头,家眷们不敢哭了,但已经晚了。
  
  一排刚才哭的家眷被放在二女面前跪好,他们看着阿琪娜血淋淋沾满脑浆的美脚,已经吓破了胆。阿琪娜故意翘着脚动着脚趾,脑浆碎肉从趾缝间掉下来,滴答着血浆。
  
  朱媚姗一句话不说,直接伸展两条长长的大白腿,把双脚的脚趾插进第一个家眷的眼眶,惨叫传来,接着转动双脚,活活把眼珠挖出,她用锋利的趾甲抠断眼球后面的各种视觉神经和血管,然后缓缓加力,把眼球在受害人的眼眶里踩烂。家眷的双眼就这么被长公主用脚生生的踩瞎。
  
  眼浆爆裂,血流了她一脚,染红她的大白腿。
  
  被踩瞎双眼的家眷因剧痛而昏死过去,朱媚姗用同样的方法踩踏第二个人的双眼,这一下刚插进去,脚趾就直接把眼珠戳爆了,朱媚姗嗜血地笑了,在呼呼冒血的眼眶里转动脚掌,把眼球碎片、眼眶的肉和组织等踩成一摊混合着脚垢的烂肉。
  
  没有任何羞辱与刁难,单纯是嗜虐,朱媚姗狂笑着,一脚一脚地踩瞎一个又一个家眷的双眼,阿琪娜也加入到这场血腥的游戏中,四条美腿翻飞,脚趾把碰到的一切眼球踩瞎、戳烂,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的愉悦伴奏。
  
  踩眼酷刑完成,朱媚姗和阿琪娜的每一个脚趾缝间都夹着带着最后惊恐的眼球,她们把眼球放在地上,一起用脚踏烂,眼浆在她们脚底爆开,把小主们的玉足染得泥泞,沾满了地上的尘土,就像踩了泥一样。
  
  “本公主说了不许哭,听不懂人话,这就是下场。”
  
  “不要残害我的族人,格格要泄愤的话,冲老朽来!”年迈的家主看着族人被一个一个虐杀,挺着身子站起来。

  “冲你?你一个够吗?老登徒子。”朱媚姗说完转向阿琪娜:
  
  “娜娜,今天又有这么多材料,正好把咱们的新轿子装饰布置一下。”
  
  “姐姐你不说我都忘了,只有个架子一点都不好看,今天装完咱俩晚上直接坐轿子回去。”阿琪娜回答。
  
  不一会儿,蜻兵抬来一顶“轿子”那是用人骨捆扎粘合而成的,因为要受力,所以轿子的基本架构和座位都只用人的腿骨,简直不敢相信她们杀了多少人才做成这样一顶轿子,只是除了基本架构和坐的地方,其他装饰和轿厢一点都没有搭建,眼前的这些两脚羊分明是好材料。

  阿琪娜和朱媚姗拿着尖刀,踩着满脚血浆走向大气不敢出的家眷和儒生们,不由分说,直接剥皮拆骨,生剐活人,二女本就膂力惊人,随意一扭就能折断人的肢体,撕开胸腔腹腔,把拆出的骨头交给轿子的“设计师”,设计师是朝中的工部官员,不是她们的亲信随从,因为擅造兽骨器具才被临时选中这个差事,看到血腥暴虐的一幕,可怜的官员赶紧申请回避,以免被吓晕,二位小主也不想为难这个旗人家奴,让他遥控指挥徒弟们组装轿子,尽管如此,一身肌肉五大三粗的徒弟在接过二女递来的滴着血的骨头时,还是战战兢兢的,这种活本应下人来干,但她们亲力亲为,是享受肢解活人的快感。
  
  在一地鲜血与受害人的惨叫中,格格们的花轿也一点一点建造起来,进行最后的装饰,白森森的骨头上流着污血,昭示二位小主残忍暴虐的天性。在拆骨的过程中,她们不忘劳逸结合,在动手的间隙吸一口鲜血,或者吃几口人肉,时而朱媚姗把着一摊脑浆向阿琪娜嘴里送,时而阿琪娜掏出冒着血的人心喂朱媚姗咬,场面当真人间炼狱,吓得众人惊叫不停。
  
  血腥的残虐持续了半天,家眷们被虐杀殆尽,骨头变成了二女华贵气派,又散发着地府阴风的“花轿”,组成轿子的全部材料都是带着血污的人骨残骸,看着这顶轿子,阿琪娜和朱媚姗很是满意,然而似乎觉得少了些什么,二女相视一笑,心有灵犀,她们剥下血淋淋的人皮当做内衬,增加乘坐的舒适度,防止骨骼硌到她们的蜜桃臀,然后撕扯带血的组织残肢和内脏肠道,一股脑挂在轿子外,血浆不停地流着,更残暴的是,在轿厢的两侧各有一支朝上的长矛,方便在出行时刺穿活人在上面,二位小主可以随时撕扯取食新鲜的血食。

  血腥的花轿完成以后,朱媚姗笑着拍了拍双腿打颤的领头徒弟的肩,说道“x大人辛苦了,你们办差也不错,除了赏钱,这贱婢想要的话,也赏给你们师徒。”
  
  看着身高九尺,一身紧实肌肉的女魔王嘴角滴着血,用泡着人血的纤纤玉手拍着,谁都会双腿打颤的。
  
  “奴才替师父一并跪谢小主恩赏,这额外的赏赐奴才们就不敢贪鄙了。”
  
  因为,她说的那女人,被剥皮拆骨,露着一身血污红肉,只剩一口气息。
  
  “听见了吧,小师傅看不上你。”朱媚姗拿捏腔调,一脚踩爆女人的脑袋,玉足泡在脑浆里,仿佛踩死一只路上的虫子。

  徒弟在崩溃的边缘谢恩领赏,赶紧跑掉,声称官员突发恶疾,一刻也不想伴着这两个女魔王了。
  
  接着,二女蹚过满地的血迹,来到儒生们面前。

  二女血肉吃了个三分饱,慵懒地坐在扶手椅上,沾满血的脚底看着儒生们。尽管同样面无人色,但他们眼中除了恐惧,还残存着一丝与周遭兵痞、妇孺不同的、属于士人的矜持与顽固。

  一抹极其恶劣的笑意浮上阿琪娜的唇角。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朱媚姗,声音娇媚却饱含剧毒:“姐姐,你瞧那几个酸丁,死到临头还端着架子。不如……我们让他们做点有趣的事情?”

  朱媚姗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清冷的眸子裡掠过一丝了然与兴致。“妹妹有何高见?”

  阿琪娜咯咯笑道:“让他们写文章。就写……歌颂我姐妹二人,如何?就说我二人,温良恭谨,贤良淑德,乃是古今第一等的淑女典范,远超那历史上的什么孟母、班昭之流。” 这个念头本身,就充满了对礼法、对文明、对一切道德准则最极致的嘲弄和亵渎。

  朱媚姗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掩口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却让闻者骨髓发寒。“妙极!妙极!让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圣贤门徒,用他们最擅长的锦绣文章,来粉饰我等‘贤德’,这比直接杀了他们,有趣千万倍!”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那几个儒生,年长的已过花甲,年轻的也有二三十岁,多是守将的幕僚或城中有些名望的夫子。听到这荒谬绝伦、无耻至极的要求,他们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愤怒与羞辱。

  “真不要脸!亏你想的出来。”
  
  “对,我呸!”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儒,气得浑身发抖,用尽力气挺直佝偻的脊背,戟指骂道:“妖女!无耻贱妇!尔等行同禽兽,恶贯满盈,也配提‘贤良淑德’四字?简直污了圣贤之书!老夫宁愿一死,也绝不作此阿谀谄媚、颠倒黑白之文!尔等必将遗臭万年!”

  儒生们眼见生存无望,也强硬起来,想要保留名节。
  
  “既然不愿写,还有一个方法。”朱媚姗没有暴怒发作,而是拿起一盏酒樽,和阿琪娜一起“呸”“呸”地吐着痰。

  “干了这杯痰,也可以放你一条活路。”

  一个软骨头的门生立即爬起,讪笑着说“格格,奴才愿意得赏您的香痰。”
  
  和刚才血腥暴虐的半天相比,喝一杯痰实在不算什么,他忍着恶心和浓痰黏在喉咙里的窒息,喝光了整整一杯浓痰。

  这摇尾乞怜的丑态,与周围师友的刚烈形成了鲜明对比,引得其他儒生怒目而视,骂声更烈:“你这无耻之徒!枉读圣贤书!”

  “师门不幸!出了你这等软骨头!”

  阿琪娜和朱媚姗却对那骂声充耳不闻,反而对那乞降的弟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阿琪娜莲步轻移,走到那名弟子面前,用染血的鞭梢抬起他涕泪交加的脸,眼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哈哈哈,这就是文人的风骨,你孔老二的毒草里应该再写一条,夫为妻痰盂。”阿琪娜尽情践踏着儒生们的尊严。
  
  儒生们气的脸色铁青,为门人出了这种败类而愤怒。
  
  “还要完成一件事,才能走,”朱媚姗从身旁一名亲兵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刃,随手丢在王仁面前,“铛啷”一声,吓得门生一哆嗦。

  “给你个机会,证明你的诚意。”朱媚姗说着,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见惯了血腥的清兵都目瞪口呆的举动。她轻轻撩起了那身骑射裙摆,一直撩到腰际,露出了裙下未着寸缕的、白皙修长的双腿,以及……那最隐秘的、女性最私密的部位。

  那景象带着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淫靡。她的身体无疑是美丽诱人的,肌肤光滑,线条完美。但在此时此刻,此地此景,这种毫无羞耻的暴露,只让人感到极度的不适与恐惧。

  “看清楚了么?”阿琪娜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对瘫软在地的门生说,“本宫姐姐这‘玉户’的形貌,你可看真切了?”

  那儒生早已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点头,目光却不敢直视,躲躲闪闪。

  “拿起刀。”阿琪娜的声音转冷,“在你那位正气凛然的老师头上,给本宫刻一个一模一样的图案。要刻得像,刻得逼真。”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让那位被点名的、刚才骂得最凶的老儒生眼前一黑,几乎晕厥。其他儒生更是怒骂不止,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被清兵死死按住。
  
  门生拿了刀,就要奔自己的老师而去,朱媚姗撩起下摆,说“别走啊,看清样子再刻,一定要惟妙惟肖。”
  
  门生颤抖着捡起地上的短刀,连滚带爬地来到他那目眦欲裂的老师面前。老儒生破口大骂:“畜生!孽徒!你敢!老夫做鬼也不放过你!”他一边承受着师友最恶毒的诅咒,一边用颤抖的手,在那颗饱读诗书的头颅上,进行着最亵渎、最残忍的“临摹”。鲜血顺着老儒生的脸颊流下,混合着屈辱的泪水。每刻一刀,都像是在凌迟着在场所有读书人的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粗糙、歪斜、但依稀能看出女性私处轮廓的血色图案,终于刻在了老儒生的额顶。老儒生早已气晕过去。门生也如同虚脱般瘫倒在地,短刀“当啷”落地。
  
  等他刻完,跪地奴颜媚骨地说“二位格格,奴才完成了。”
  
  “呵呵,本公主的玉户好看吗?”
  
  “好看,好看……”门生的笑凝固了,想起什么,知道自己上套了,万念俱灰,脸上的谄媚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惊恐。他刚想求饶,却见阿琪娜和朱媚姗几乎同时俯下身,她们粉嫩的舌尖不住舔舐着突然变得尖利无比的牙齿,晶莹的口水再也抑制不住,从嘴角滑落,滴在他的脸上。

  “呃……不……”

  哀求声戛然而止。阿琪娜猛地低头,一口咬在了他的喉咙上!并非撕扯,而是精准地咬破了颈动脉。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朱媚姗则同时凑上去,贪婪地吮吸起来。门生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凸出,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痛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鲜血迅速被吸干,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干瘪。

  吸干了血液,阿琪娜意犹未尽,五指如钩,轻易地插入了门生的胸膛,在一片令人牙酸的骨裂和肌肉撕裂声中,掏出了一颗仍在微微搏动的心脏和旁边暗红色的肝脏。她将心脏递给朱媚姗,自己则拿着肝脏,如同品尝珍馐般,小口咬下,咀嚼起来,鲜血染红了她娇艳的双唇。

  “味道尚可,就是胆气不足,有些发苦。”阿琪娜点评道,随手将剩下的肝脏塞入口中。

  朱媚姗优雅地吃着那颗心,笑道:“毕竟是软骨头,精华早已泄了。”

  但这远未结束。朱媚姗丢掉吃剩的心肉,目光投向那颗已经失去生机的头颅。她伸出食指,指甲陡然变得狭长锋利,如同最精良的手术刀,沿着门生的发际线轻轻一划,然后向下一揭——竟如同打开一个盖子般,将他的天灵盖整个掀了起来!

  顿时,灰白色、布满沟回、带着温热湿气的人脑,暴露在空气之中,血腥气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腥味弥漫开来。

  “妹妹,这脑髓最是滋补,尤其这等读书人,用脑多,脑浆或许别有一番滋味。”朱媚姗说着,率先俯下身,将娇艳的红唇凑近那血糊糊的颅腔,如同吸食豆腐脑般,吮吸起来。

  阿琪娜也兴奋地加入,两个绝美的头颅挤在一起,对着那打开的脑壳,连吮带吞,发出“啧啧”的声响。她们吃得极其投入,甚至互相用舌头挑出脑组织,喂到对方口中,两条灵巧湿滑的香舌在血腥的颅腔上方交缠、嬉戏,仿佛佛在分享无上的美味。

  不过片刻功夫,一颗完整的人脑便被她们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髓质都未剩下。阿琪娜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味道确实特别,就是太少了,根本不够塞牙缝。”

  朱媚姗用手帕优雅地擦去唇边的血渍和脑组织残渣,目光再次投向那些已经彻底吓傻、甚至多数人已经精神崩溃、屎尿齐流的幸存者,柔声道:“无妨,这里……‘食材’还多得很。”
  
  额头被刻了阴户的儒生以头抢地欲死,被左右拉住了。阿琪娜上前拿着刀,在他的身上左右开划,刻下“鲰生”“竖子”“撮鸟”“野人”等字样,弄得他满身伤痕,然后掀起裙底,直接在儒生的伤口上撒起尿来。
  
  “妖女!各位先生,跟她们拼了!”儒生们奋力而起,作着无谓的牺牲。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战斗的结果是毫无悬念的,朱媚姗和阿琪娜残暴地用手直接撕开儒生们的身体,或者按到脚下用行刑式的姿态踩死,顷刻之间,残肢遍地,血流成河,缙绅们死无全尸。

小说相关章节:魇霜鹰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