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第一章:湿热的梅雨,与门缝后的圣域
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窗外是铅灰色的天幕,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南方特有的梅雨季节,将这座二线城市裹挟在无尽的潮湿之中。
我,陈宇,像一只被抽去脊骨的软体动物,蜷缩在客厅那张略显陈旧的布艺沙发里。
电视屏幕上跳动着毫无意义的噪点和模糊的人影,声音被我调到了静音。
我的世界不需要那些喧嚣,我只需要听觉,在这个死寂的房子里,捕捉那唯一的、神圣的声响。
等待。
这并非煎熬,而是一场近乎宗教般的献祭仪式。
我盯着玄关那扇紧闭的防盗门,目光灼热得仿佛能将其烧穿。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陈旧家具的气息,但我鼻尖萦绕的,却是另一种味道——那是母亲苏青身上特有的香气,混合着高档化妆品和成熟女性独有的幽香,那是我赖以生存的氧气。
在这个没有父亲的家里,母亲就是我的全部。
我闭上眼,脑海中那些被我无数次反刍、咀嚼的画面,在黑暗中如同罂粟般绚烂绽放。
那是门缝里的光。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总是透着暧昧的暖黄。
水流声哗哗作响,蒸汽从门缝里溢出,带着沐浴露的甜香。
我曾无数次像个卑劣的小偷,屏住呼吸,通过那并未完全合拢的门缝,窥探着里面的春光。
那是怎样一副神赐的躯体啊。
在那氤氲的雾气中,母亲褪去了平日里端庄的伪装。
我看见那件黑色的蕾丝文胸被解开,两团雪白而丰硕的软肉瞬间弹跳而出,因地心引力而呈现出完美的如水滴般的形状。
那不是少女青涩的挺立,而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沉甸甸的,乳晕是大片的深粉色,乳头即便在热气中也因为脱衣的微凉而微微挺立,傲然地颤抖着。
她弯腰褪去内裤,那圆润得惊心动魄的臀部划出一道绝美的弧线,白皙的大腿根部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黑色的芳草湿润而茂密,遮掩着那吞噬我灵魂的入口。
“小宇……”
恍惚间,我仿佛听到了她的呼唤。
现实与幻想的界限在闷热的空气中溶解。
我仿佛看见那个风韵犹存的美人,并没有在浴室,而是推开了我的房门。
她身上未着寸缕,只有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经深邃的锁骨,汇聚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还在复习吗?妈妈来帮你……”
幻想中的母亲,带着一种我不曾见过的、淫靡而慈爱的微笑。
她缓缓爬上我的床,那是母性的光辉与背德的肉欲交织成的罗网。
她跨坐在我的腰间,那丰腴的大腿肉感十足,紧紧夹住我瘦弱的身躯。
“妈妈……”我在幻觉中呢喃,感到下体一阵剧烈的胀痛。
她温柔地握住我早已怒发冲冠的阴茎,那双手平日里拿着锅铲、拿着文件,此刻却熟练地套弄着我的欲望。
指腹的茧子划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让妈妈看看,我的小宇长大了没有……”
她低下头,那张平日里严肃教导我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红嫩的舌尖。
随后,她含住了它。
温热、湿润、紧致。
口腔内壁如同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包裹着我的龟头。
她不仅是在吞吐,更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
随着她头部的起伏,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乳浪翻滚,白花花的一片刺痛了我的眼。
“嗯……呜……”
吞咽声、水渍声,在她喉咙深处回荡。
而后,她抬起头,眼神迷离,扶着那根沾满了她唾液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湿漉漉的、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
“进来吧,回到妈妈这里……”
她一点点往下坐,粉嫩的肉壁被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吸附着我。
那种被温暖海洋彻底淹没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在幻觉中尖叫出声。
然而——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如同处刑的号角,瞬间将我从云端拽入冰冷的地狱。
幻想如同肥皂泡般破碎。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几乎要撞破胸腔。
门开了。
现实中的母亲,苏青,出现在玄关。
她穿着那身我再熟悉不过的酒店经理制服。
黑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合体,紧紧包裹着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
那条包臀的一步裙短得恰到好处,将她丰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但今天,有些不一样。
她的发丝凌乱,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耳畔,几缕发丝甚至粘在了嘴角。
那张平日里画着精致淡妆的脸庞,此刻却泛着一种不自然的、如同醉酒般的潮红。
眼神游离,仿佛蒙着一层水雾,那是被滋润过后特有的媚态。
最让我呼吸停滞的,是她的腿。
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笔直、匀称,但膝盖处却隐约透着一点脏兮兮的灰印,丝袜在脚踝处甚至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勾丝。
高跟鞋上沾着些许泥点。
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苏姐,谢谢您送我回来,其实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一个陌生的男声,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磁性和一丝刻意的亲昵,从母亲身后传来。
紧接着,那个男人走了进来。
小张。
即便隔着几米远,我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旺盛的荷尔蒙气息。
他穿着紧身的T恤,肌肉的轮廓若隐若现,眼神锐利且充满侵略性,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个属于我和母亲的私密空间。
母亲有些局促地轻咳了一声,避开了我那死寂如幽灵般的注视。
“小宇,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慌乱,“这是……单位新来的安保主管,张叔叔。
路上雨太大,车抛锚了,多亏了他。”
借口。
拙劣的借口。
晚饭是一场无声的酷刑。
餐桌上摆着母亲匆忙做出的几道菜。
平日里,这餐桌只属于我们两人,而现在,那个叫小张的男人却大刺刺地坐在母亲对面,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小宇学习很用功吧?高考快到了,要多注意身体啊!”小张一边说着,一边给母亲夹了一块红烧肉。
他的筷子并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在半空中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不经意地碰到了母亲的手背。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
母亲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的睫毛剧烈地扇动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随时都能滴出水来。
她低下头,轻轻咬住那块肉,嘴唇上沾染了油光,显得无比色情。
那是我的母亲啊!她在我的面前,在这个入侵者面前,露出了这种只有在情欲中才会有的表情。
嫉妒如同毒蛇,啃噬着我的胃壁。
我死死盯着那双交错的筷子,盯着小张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盯着母亲那欲拒还迎的姿态。
“小宇,吃饱了吗?”母亲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催促,“如果吃饱了,就先回房间休息吧。”
她不敢看我。
“张叔叔……他要留下来帮忙修水管。”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微不可闻,“你也知道,家里的水管最近老是滴水。”
修水管?
我的房间就在隔壁,那里的水管连一滴水都没有漏过。
“是啊,小宇。”
小张放下了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充满了雄性的炫耀和对我的蔑视,“你先去休息吧,大人的事,叔叔会处理好的。”
大人的事。
这几个字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今晚,那扇门会紧闭,那个男人会代替我在幻想中的位置,在那张床上,肆意地使用我的母亲。
我没有说话,机械地站起身。
椅子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声,就像我此刻内心的嘶吼。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顺着门框滑落。
黑暗中,我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嵌入头皮,刺痛感让我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
门缝外,那束光,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即将吞噬一切的、淫靡的黑暗。
第二幕:隔绝
身后的房门发出一声轻微却决绝的“咔哒”声,仿佛一道无形的闸门,将我从那个原本熟悉的温馨世界中生生剥离。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没有开灯。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昏暗,唯有窗外偶尔划破天际的闪电,将室内孤寂的轮廓惨白地勾勒出来,随即又将一切吞噬回虚无。
暴雨将至的低气压让空气变得粘稠湿热,我像是一只受了伤却依旧警惕的困兽,赤着脚,无声地踩在幽冷的地板上。
听觉在剥夺了视觉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像是被电流放大过的信号,直刺我的耳膜。
客厅的灯光似乎被调暗了,原本明亮的光线此刻只能透过门底那道窄窄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昏黄而暧昧的光带。
隔着那扇薄薄的木门,我听到了母亲换鞋的声音——那双平时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声响的高跟鞋,此刻被她小心翼翼地脱下,发出皮革与地面摩擦的沉闷声响。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是丝袜相互磨蹭的动静,细微、连绵,却如同无数根羽毛,轻轻挠在我的心尖上,引起一阵战栗。
“苏姐……你今天这身制服,真紧……真美。”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粘稠的湿意,像是一条滑腻的蛇,在空气中蜿蜒。
“别……小张,小宇还在隔壁呢……轻点……”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却不再是那种平日里对我发号施令的威严,反而透着一种欲拒还迎的软糯,夹杂着一丝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笑。
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攥住,血液在血管里逆流,冲刷着耳膜,发出嗡嗡的轰鸣。
被抛弃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
她忘了吗?在那个男人面前,她是不是已经彻底忘记了隔壁还住着她相依为命的儿子?
但在这滔天的嫉妒与愤怒之下,一股更为隐秘、更为禁忌的兴奋感,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苔藓,疯狂地蔓延开来。
身体里原本沉睡的某种野兽苏醒了,它叫嚣着,渴望看到那个平时端庄高雅的母亲,在私密的角落里,究竟会露出怎样一副我不曾见过的、属于“雌性”的面孔。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原本压抑的交谈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奇怪的、湿润的水渍声,间或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撕扯的声音。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
我赤着脚,像幽灵一样贴近了房门,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手掌覆上冰冷的铜质把手,极其缓慢地转动锁舌。
老式公寓的门缝并不严实,随着我屏住呼吸将门拉开一道极细的缝隙,那一束昏黄的光,瞬间刺入了我的视线。
眼前的景象,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我的世界观,却又让我的灵魂在战栗中升腾。
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我看到母亲正跪在客厅的茶几前。
她依然穿着那套剪裁合体的酒店制服,只是原本一丝不苟的形象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包臀裙的下摆被粗暴地推高,堆叠在纤细的腰间,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令人眩晕的雪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透着一种禁欲却又极致淫靡的质感,膝盖跪在羊毛地毯上,微微陷了下去。
而那个男人,小张,正大刀金马地靠坐在沙发上,一脸享受地仰着头,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母亲……我那高贵不可侵犯的母亲,此刻正埋首在那个男人的胯间。
她那张平时用来教导我、对我温柔微笑的嘴,此刻正艰难地张大,紧紧含裹着那个男人粗壮丑陋的紫红色性器。
“啾……咕滋……呜……”
沉闷的吞吐声在这个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口腔内壁与肉棒摩擦的声音都像是在鞭挞我的神经。
我看到母亲的脸颊因为极度的撑大而微微凹陷,随着她头部的一起一伏,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缕缕晶莹粘稠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和男人的根部。
她那双总是含着愁绪的美目,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破碎的光芒。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母亲。
不是作为“母亲”的苏青,而是一个纯粹的、被欲望支配的“女人”,甚至可以说是一头温顺的“母兽”。
小张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母亲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唔!”母亲发出一声闷哼,喉咙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颤抖,那根巨物直直地顶入了她的深喉。
她痛苦地皱起了眉,眼角瞬间溢出了更多的泪水,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双手却紧紧抓住了男人的大腿,反而温顺地扬起脖颈,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而又堕落的献祭仪式。
接着,男人低吼了一声,抽出性器。
我清晰地看到那硕大的龟头上沾满了母亲的唾液,在灯光下散发着腥膻的热气。
“呼~您的口活真棒啊……苏姐,平时训人的嘴,含起男人的鸡吧来倒是挺舒服的。”
小张带着一丝戏谑说道。
母亲没有任何反驳,她那张樱桃般的小嘴凑了上去,伸出鲜红濡湿的舌头,如同小狗侍奉主人一般,细致地舔舐着那根肉棒的顶端,将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喉咙一动,一脸痴态地吞咽了下去。
那一瞬间,她脸上绽放出的红晕,比窗外的闪电还要刺眼。
我的指甲深深嵌入了门框的木头里,心中的酸楚几乎要从喉咙里喷涌而出。
那是我的母亲啊……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露出这种表情?
然而,更令我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母亲缓缓直起腰,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男人,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制服上衣的扣子。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暴露在空气中。
她反手解开背扣,那一对饱满硕大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如同两只受到惊吓的白鸽,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那是我儿时唯一的依恋,是我梦中最柔软的港湾,是我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
它们是那么的白皙、丰满,淡粉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乳头更是像熟透的桑葚一般硬挺着,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我的乳头好胀,帮我吸一吸它……”母亲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带着一丝恳求,“小张……吸我的奶子……好涨……”
男人狞笑着凑上前,粗鲁地抓揉着那一团软肉,手指陷入白腻的脂肪中,然后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滋滋”的水声。
“啊 ~ !”母亲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
她的双手抱住男人的头,用力将那颗头颅按向自己的胸脯,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这个男人。
看着那个男人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霸占着属于我的位置,我的视线变得模糊,那种被剥夺的痛苦,混合着目睹母亲淫乱姿态的变态快感,让我的下体在睡裤中可耻地勃起了,硬得发痛。
紧接着,母亲做出了更加大胆的举动。
她站起身,当着那个男人的面,缓缓褪下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动作慢得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那一刻,她下身的秘密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森林由于液体的浸润而显得湿漉漉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暗红色,中间那颗粉嫩的阴蒂更是挺立着,挂着晶莹的淫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男人身旁的沙发扶手上,双腿大大地张开,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苏姐的小穴……”她媚眼如丝,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流水的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是不是……很想要?”
男人显然被这幅景象刺激得不轻,呼吸变得急促如牛。
母亲却轻笑一声,抬起那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踩在了男人的胯间。
那双脚,平时总是包裹在高跟鞋里,此时隔着薄薄的黑丝,能清晰地看到脚趾圆润的轮廓和脚背优雅的弧线。
丝袜细腻的网格摩擦着男人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苏姐……你的脚真骚……穿着丝袜更有感觉了……”男人喘息着,双手握住了母亲纤细的脚踝。
“喜欢吗?”母亲的脚趾灵活地蜷曲、伸展,像是有生命一般夹住了那根火热的肉柱,上下套弄着。
黑丝的摩擦力显然给男人带来了巨大的快感,龟头在她足心的软肉上碾磨,溢出的前列腺液很快就将被丝袜包裹的脚心浸湿,变得滑腻不堪,让脚交的动作更加顺畅。
“啊……好爽……苏姐……这丝袜……真棒……我要射了……”男人的低吼声越来越急促,青筋在额头上暴起。
母亲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下的动作,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在她脚下跳动的丑陋东西,嘴里吐出更加淫乱的话语:“射出来吧……全都射给你苏姐……把你的脏东西……都射在苏姐的丝袜上……弄脏我……”
“噢噢噢——!”
随着男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猛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浓稠的、带着腥味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尽数洒在了母亲那裹着黑丝的玉足上。
白色的液体挂在黑色的丝袜网格上,缓缓滴落,甚至溅到了她赤裸的大腿根部和那片湿泞的草丛中。
黑与白的强烈视觉反差,如同一幅堕落而又绝美的画卷,深深地刻进了我的视网膜。
母亲看着那一片狼藉,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伸出手指,蘸了一点丝袜上的精液,放入嘴里吮吸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抹满足而又妖冶的笑容,仿佛品尝到了什么人间美味。
“真腥啊……小张的味道……好浓……”
门后的我,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心中那座名为“理智”的大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眼泪无声地流淌,下体却硬得仿佛要爆炸,绝望与快感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死死困住。
第三幕:隔绝与沉沦
在这个被梅雨统治的夜晚,世界仿佛腐烂了。
空气里全是水汽,粘稠得像某种半凝固的胶质,堵塞了毛孔,也堵塞了呼吸。
我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透过那道并不宽敞的门缝,窥伺着属于“大人”的极乐世界。
客厅里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像是透过一层陈旧的琥珀看过去。
那张我无比熟悉的布艺沙发上,此刻正上演着足以将我理智焚烧殆尽的剧目。
母亲——苏青,那个平日里端庄得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衣不遮体,满身精液的跨坐在了那个叫小张的男人身上。
“呼……呼……”
她的喘息声粗重而急促,每一声都像是某种邀请。
那一身剪裁合体的酒店制服此时成了情欲最好的助燃剂。
黑色的西装外套早就不知去向,身上只剩那件白色的衬衫,扣子崩开了大半,下摆凌乱地掖在腰间,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最让我疯狂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条包臀的一步裙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腰际,像是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绽放在她白皙的腰臀之间。
而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正大张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形,分别踩在男人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
“苏姐……你好骚……可比酒店那些前台小妞们带劲的多……”
小张的声音带着雄性特有的浑浊和贪婪,他那一双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在那双包裹着黑丝的大腿上游走,指腹摩擦着丝袜细腻的网格,发出令人牙酸又心跳加速的“沙沙”声。
母亲没有说话,她只是迷离着双眼,双手撑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腰肢缓缓下沉。
透过那令人窒息的门缝,我看见了。
在那黑色丝袜包裹的私密处,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一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
明明刚刚在母亲的嘴中和双足间各射了一发,可如今,它依然昂首挺胸,抵住了那扇神圣的门户。
“不可以!那里是我的!就连我都没有插入过!”
我在内心疯狂的咆哮着。
那东西丑陋、粗鲁,散发着令我作呕的侵略气息,此刻却被母亲那湿润粉嫩的穴口贪婪地吞没。
“唔……嗯……!”
随着母亲的身体猛地向下一坐,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那是怎样一副光景啊。
肉色的花瓣被紫红色的巨刃无情地撑开,原本紧致的甬道被迫接纳这庞大的异物。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母亲的身体微微痉挛了一下,眉头紧蹙,脸上却泛起了一种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潮红。
“进去了……苏姐……你的屄好紧……全是水……”
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吼,腰部配合着向上挺送。
“啊……太深了……小张…别那么着急…顶到了……”母亲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
在那冰冷的黑暗中,我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嫉妒和兴奋而胀痛的阴茎。
它在我的手中跳动,滚烫得吓人,仿佛是我身体里唯一的活物。
我一边死死盯着门缝外那交合的两人,一边开始疯狂地套弄。
每一次手掌的摩擦,都伴随着心理上的一阵剧痛。
那是我的母亲啊……那个会在深夜给我热牛奶,会温柔地抚摸我头发的母亲。
此刻,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跨下婉转承欢,被那根充满腥膻味的肉棒肆意贯穿、捣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而响亮。
那是母亲丰满的臀肉与男人大腿根部剧烈碰撞发出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的心上,也抽在我的欲望之上。
母亲开始主动动了起来。
她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肩膀,指甲似乎都要嵌入对方的肉里。
她像是一个熟练的女骑士,利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吞吐的节奏。
每一次下坐,都恨不得将那根肉棒整根吞入腹中;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连串晶莹粘稠的爱液,拉丝连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小宇……小宇还在隔壁……”
母亲似乎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别管他……苏姐……看着我……专心用你的屄吃我的鸡吧……”
小张狞笑着,双手猛地掐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开始狂暴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狠狠撞击着她那脆弱的宫颈。
“啊!不……不行……啊啊!太深了……会被顶坏的……呜呜……”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母亲那平日里严肃端庄的表情彻底破碎了。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中只剩下情欲的火光。
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不再是那个爱着孩子的母亲,而是一个纯粹的、渴求着雄性精液灌溉的雌性动物。
那一对被文胸束缚的乳房,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上下颠簸,白腻的乳肉从黑色的蕾丝边缘溢出,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叫出来……苏姐……大声点…骚一点!”
“啊……啊哈……好爽……大鸡吧……好爽……插死我了……!”
母亲终于不再顾忌。
那一声声高亢、浪荡的叫床声,穿透了薄薄的木门,在寂静的深夜里炸响。
她完全忘记了隔壁还住着她的儿子,忘记了她的身份,此刻的她,只想被这根肉棒填满,只想在这无尽的快感海洋中溺死。
我的手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粗重如牛。
看着母亲那张因性爱而扭曲狂乱的脸,看着她那随着抽插而泛红吐水的穴口,看着她那一身代表着禁欲与威严的制服被弄得皱皱巴巴,一种背德的快感如岩浆般冲刷着我的大脑。
这一刻,我是她的儿子,也是这场亵渎祭典唯一的观众。
“要……要到了……啊!啊!小张……给我……射给我……!”
母亲突然绷直了身体,脚趾死死扣住沙发边缘,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
“操!骚货!接好了!!”
小张低吼一声,像是野兽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他猛地将母亲的身体按向自己,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
“噗滋——噗滋——”
即便隔着几米远,我仿佛都能听到母亲肚子里。
那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曾经孕育过我的,子宫颈上的声音。
母亲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向后仰去,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是达到了极致高潮的证明。
与此同时,我手中的动作也达到了极限。
“呃——!”
我咬紧牙关,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悲鸣。
一股股灼热的液体从我的顶端喷薄而出,溅落在冰冷的地板上,也溅在了我的手上和睡裤上。
门外的世界逐渐安静了下来。
只有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屋内两人沉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母亲软绵绵地趴在男人的身上,像是一滩烂泥。
那根肉棒依然留在她的体内,没有拔出来。
她像是离不开水的鱼一样,主动凑上去,与那个男人交换着湿漉漉的深吻,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水声。
过了许久,男人才意犹未尽地将半软的性器抽出。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只见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白带的浓稠浊液,顺着母亲那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那双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她最爱的那张米色布艺沙发上,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那是雄性占有后的标记,也是我心中圣殿崩塌的废墟气味。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手中渐渐冷却的精液。
门外的世界火热、淫靡、充满了生机勃勃的罪恶;而门内的我,被遗弃在这冰冷、潮湿、充满了霉味的黑暗角落里。
只有那一滩渐渐变凉的浊液,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是一种怎样绝望的空虚啊。
第四幕:视线交错的深渊与背德的独奏
夜,已经深得仿佛能滴出墨汁。
窗外的雨势非但这没有减弱,反而像是要洗刷掉这座城市所有的罪孽一般,越发狂暴地拍打着玻璃。
然而,这一层薄薄的玻璃根本无法阻挡屋内那股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淫靡热浪。
客厅的地板上,衣物像尸骸般散落一地。
母亲那件原本象征着威严与地位的黑色西装外套,此刻正委屈地蜷缩在角落里;那条被撕扯过的肉色丝袜挂在茶几边缘,像是一面投降的旗帜。
在那张米色的布艺沙发上,原本高贵端庄的母亲,此刻正如同一只被拔去了利齿的母兽,毫无尊严地仰躺着。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被男人粗暴地大大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原本白嫩的大腿内侧此刻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情欲的潮红。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伴随着母亲的一声浪叫。
“啊……啊哈……不行了……脑子要坏掉了……小张……让我休息一下……”
母亲的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那是一副彻底“坏掉”了的表情——理智、羞耻、身份,统统被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捣弄的肉棒击碎。
她那头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盘发早已散乱,湿漉漉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和脖颈上,随着身体的剧烈摇晃而摆动。
小张正埋首在她胸前,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母亲那一对硕大饱满的乳房。
白腻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各种淫亵的形状。
他张开嘴,含住那一颗早已硬得像红豆般的乳头,用力吮吸、拉扯,发出“滋滋”的水声。
“苏姐,你的奶子怎么这么多水啊?是不是平时没男人操,想男人想疯了?你这骚货?”小张一边在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冲刺,一边吐出污言秽语。
“是……我是骚货……啊……想要……大鸡吧……干死我……”母亲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性爱玩偶,只能顺着男人的话语,一边发出母狗般的哀鸣,一边本能地收缩着阴道壁,试图讨好那个正在侵犯她的雄性。
突然,小张猛地拔出了性器。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塞声,红肿的穴口瞬间喷出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
母亲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小张像翻弄一块死肉一样,粗暴地翻了个身。
“趴好!屁股翘起来!”
母亲顺从地跪趴在沙发上,脸颊贴着粗糙的布艺面料,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靠背。
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原本就丰满圆润的臀部此刻显得更加诱人。
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中间那条深邃的股沟里,泥泞不堪的私处正大张着,不断地往外流淌着刚才被灌入的浓精,滴答滴答地落在沙发上。
“真是一条听话的母狗。”
小张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依然怒发冲冠的紫红色肉棒,在那湿漉漉的会阴处蹭了蹭,然后——
并没有对准那早已熟门熟路的阴道,而是将龟头抵在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闭着的菊花口上。
“不……那里……那里不行……!”母亲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惊恐地想要扭动腰肢逃离,“那是拉屎的地方……脏……啊!”
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小张腰部猛地一沉,凭借着刚才流出的精液作为润滑,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紧致的干涩褶皱,强行破门而入。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刺破了空气。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扣进了沙发垫里,指甲几乎折断。
“紧!真他妈紧!这屁眼简直是个极品!”小张咬着牙,额头上暴起青筋,不管不顾地继续往里挺进。
那脆弱的括约肌被迫扩张到了极限,粉色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地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痛……好痛……裂开了……求求你……拔出去……呜呜呜……”母亲痛哭流涕,浑身颤抖,但这似乎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暴虐欲。
“啪!”
一声清脆的脆响。
小张扬起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母亲那颤抖的左半边臀瓣上。
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别光在那浪叫了骚货!放松点!夹断老子的鸡吧了!”
随着这一巴掌,以及肉棒在肠道内的无情抽插,原本的剧痛竟然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和快感。
那是只有在被彻底征服、彻底羞辱时才会产生的背德快感。
“唔……哈……啊……”母亲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变了调的呻吟,身体也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
那一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狭窄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肠肉;每一次插入,都将她推向堕落的深渊。
而在下方,那个被冷落的阴道口,随着屁眼被猛烈干操的节奏,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压得喷溅出来,混合着肠液,溅在男人的大腿上,也溅在地板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麝香与腥臭味。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酒店大堂经理,此刻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跪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被人当着她儿子的面,肆意使用着最肮脏的排泄器官。
就在这时,那令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正在疯狂耸动的小张,似乎是有所感应一般,猛地转过头,那双充血而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玄关——看向了那道并未完全合拢的门缝。
那个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看到了我。
那双在黑暗中窥视着的、充满了嫉妒与欲望的眼睛。
我以为他会愤怒,会停止,甚至会冲过来打我。
但他没有。
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极其得意的狞笑。
那笑容里充满了雄性的炫耀,仿佛在对我说:“看啊,废物,这就是你平日里敬爱的母亲,现在正被我像骑马一样骑在胯下。”
“苏姐,你儿子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干屁眼的骚样,会不会硬得射出来啊?”小张故意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
“不……别说……啊!好深……肠子要被捣烂了……啊哈 ~ !”母亲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突然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撞碎。
小张一把抓住了母亲那一头被汗水浸透的长发,用力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一张极度痛苦却又极度沉沦的脸庞。
他对上了我的视线,一边死死盯着门缝后的我,一边发狠地抽插着我的母亲。
那是对我赤裸裸的挑衅,也是对我人格的终极践踏。
而我……在那一刻,心中的某个防线彻底崩塌了。
巨大的痛苦、羞耻,混合着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性冲动,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
看着母亲在那个男人身下展露风情,看着那根肉棒进出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我感到一阵眩晕。
在那黑暗的门后,我像是着了魔一般,死死盯着那束光,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在那湿滑的顶端快速套弄着。
这是一种多么卑劣、多么病态的“连接”啊。
我在幻想中,将那个男人的身体替换成了自己。
此刻,正抓着母亲头发的人是我,正在肆虐她肠道的人是我,正在听她浪叫的人也是我。
现实的残酷与幻想的甜美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母亲那一声声凄厉又淫荡的喘息,成了我通往极乐地狱的最后一道咒语。
“啊……啊!要去了……小张……热翔……射进屁眼里……!”母亲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直,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与此同时,我也在绝望与快感的巅峰中,浑身剧烈颤抖。
“呃——!”
我死死咬住手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任由那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洒在冰冷的地板上,洒在我的手上。
那一刻,我在黑暗中独自完成了这场背德的洗礼,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那一滩渐渐变凉的罪证。
第五幕:湿热的余烬与被窃取的灵魂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了。
清晨的阳光并不是那种充满希望的金灿色,而是透过厚重的积雨云,艰难地洒下一层病态的惨白,像是严重贫血病人的皮肤,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寒意。那股南方梅雨季节特有的湿热感,并没有随着那个男人的离开而消散,反而像是发酵了一整夜的霉菌,更加顽固、黏腻地附着在每一寸空气里,沉重得让人窒息。
房子里恢复了死寂,静得只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嗡嗡”运作声。但我知道,这个家已经变了。客厅那张米色的布艺沙发,虽然被母亲重新整理过,坐垫也被特意翻了面,但只要稍微靠近,依然能闻到一股混合了空气清新剂也无法完全掩盖的、淡淡的石楠花气味。
那是雄性体液特有的腥膻,是昨夜那场狂乱祭典留下的余烬,是罪恶的费洛蒙。
那个叫小张的男人,趁着天色未亮,像只偷腥成功的野猫,带着一脸餍足的表情,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我走出房间,像个游魂,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冲刷着某种洗不掉的污秽。透过磨砂玻璃门,暖黄色的灯光晕染出一团模糊而丰满的肉色剪影。
我像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屏住呼吸,如同趋光的飞蛾,悄无声息地贴近了那扇并没有完全关严的门缝。
狭窄的视野里,那一幕画面如同重锤般击中我的视网膜。
母亲——苏青,此时正全身赤裸地坐在马桶上。
她那具平日里包裹在制服下的成熟肉体,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大腿内侧是被粗暴抓握留下的青紫指印,雪白的臀瓣上有着鲜红的巴掌印,而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上,更是布满了暗红色的吻痕,像是雪地里盛开的凌乱梅花。
她分开双腿,一只脚踩在马桶边缘,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唔……好多……怎么射了这么多……”
她低声呢喃着,眉头紧蹙,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与疲惫的神情。她的一只手拿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红肿不堪的腿心;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正艰难地探入那红肿外翻的阴道口,试图将那个男人昨晚灌注在里面的东西抠挖出来。
“咕滋……噗嗤……”
随着手指的搅动,一股股混合着洗澡水、半透明的淫液以及浓稠白浊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流淌下来,滴落在马桶里。那白色的浑浊物多得惊人,那是小张昨晚整整一夜疯狂内射的战果,几乎将她的子宫变成了精液的容器。
“嗯……啊……”
突然,母亲的动作变了。
原本只是为了清洗的抠挖,在手指触碰到那已经被操干得极度敏感的内壁媚肉时,竟然变了质。那经过一夜狂乱性爱而处于充血状态的甬道,此刻只是被轻轻触碰,就产生了剧烈的电流。
清洗变成了抚慰,抗拒变成了迎合。
她那双原本清明的眸子,瞬间又蒙上了一层水雾。手指不再向外抠挖,而是开始在穴内抽插起来。
“不行……那里……还在抖……哈啊……”
母亲仰起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后背。她手中的花洒滑落,水流喷洒在极其敏感的阴蒂上。
“滋滋滋——”
水流的冲击让那颗红肿充血的肉豆剧烈颤抖。
“啊!啊!不行……太敏感了……小张……唔!”
她竟然在喊那个男人的名字。
在我的注视下,母亲像是被魔鬼附身了一般。她一只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指甲陷入软肉中,将乳头掐得挺立充血;另一只手则在腿间快速抽送,伴随着花洒水流的刺激,发出淫靡的水渍声。
“要……要丢了……啊!啊啊——!”
短短几十秒,她便在这残留的快感余韵中,达到了一次痉挛般的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与那个男人留下的白浊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凄美而淫乱。
看着这一幕,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着“那是母亲”,另一半却在阴暗地窃喜——她是个荡妇,是个彻底离不开男人精液浇灌的母兽。
良久,里面的水声停了。我如同受惊的野兔,迅速逃回了客厅,坐在餐桌旁,心脏还在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几分钟后,苏青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淡紫色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随着她的走动,下摆开叉处隐约露出白皙圆润的小腿。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的水珠滴落在精致的锁骨上,洇湿了紫色的丝绸,勾勒出底下那对未着寸缕的丰满乳房的轮廓。
她的神色有些慵懒,眼角眉梢挂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疲惫,但那并非憔悴,而是一种被雄性彻底滋润透了之后的、惊人的光彩。那张脸庞红润饱满,皮肤透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是熟透了、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的蜜桃,散发着一股慵懒而餍足的媚意。
“小宇?怎么起这么早?”
看到我坐在餐桌旁,她明显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那只手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
就在那一瞬间,我眼尖地看到了她脖颈侧面,那一枚暗红色的、宛如花瓣般的吻痕,那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罪证。
“妈……肚子饿了。”我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得让自己都感到陌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睡醒的孩子。
“好好,儿子饿了,妈妈这就去给你弄吃的。”她有些慌乱地避开我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视线,转身进了厨房,步履匆匆,“这就下碗面,很快就好。”
趁着她在厨房忙碌的间隙,那切葱花的声音掩盖了我的动作。
我的目光鬼使神差地、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般,落在了卫生间门口的那个脏衣篮里。
那是昨晚的“遗骸”,也是战场的废墟。
在那堆换洗衣服的最上面,赫然躺着那件昨晚被她穿在身上的黑色蕾丝文胸,还有那条……那条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内裤。
我屏住呼吸,缓缓走近,像是靠近某种具有致命放射性的物质,又像是朝圣者靠近圣坛。
在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大片大片干涸的白浊痕迹触目惊心。它们硬结在柔软的黑色蕾丝网眼里,形成了一种地图般的纹路,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昨晚那个男人射得有多满、有多深,又像是母亲身体堕落的烙印。
我甚至能闻到上面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混合了母亲私处体香和男人精液腥味的气息。这是一堆肮脏的垃圾,却也是我眼中最神圣的“圣遗物”。它们沾满了母亲背德的证据,散发着令我眩晕的甜香。
“小宇,面好了,快趁热吃。”
母亲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我的凝视。
我猛地回过神,迅速调整表情,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着那一成不变的、乖顺儿子的面具。
餐桌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摆在那里。清亮的汤底,整齐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煎得边缘焦黄、蛋黄嫩滑的荷包蛋,撒着翠绿的葱花。
这是她作为“母亲”的爱,纯粹、温暖、充满烟火气。
而坐在桌对面的她,正托着腮,温柔地看着我,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深邃的雪白乳沟。
“快吃吧,吃完再去睡个回笼觉,复习太累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仿佛昨晚那个跪在沙发上、浪叫着求那个男人干死她的母狗不是她一样。她努力地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试图用这碗面,粉饰太平。
我拿起筷子,夹起面条送入口中。
很香。熟悉的味道。
但我知道,一切都变了。我们之间那层名为“母子”的透明薄膜,在昨晚那一声声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中,已经被彻底捅破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昨夜的高潮而显得格外娇艳的脸,看着她那双甚至有些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咀嚼着嘴里的面条,感受着食物的温热,嘴角慢慢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的微笑。
“妈,真好吃。”
是的,真好吃。
不仅仅是这碗面。
还有一个只有我知道的、肮脏而黏稠的秘密。
那个男人虽然占有了她的肉体,在她的体内留下了种子,标记了所有权。但我,躲在门缝后的我,却在那场亵渎的仪式中,通过那一道窄窄的光,偷走了她作为“母亲”的那部分灵魂,将其打碎,重铸成了属于我的、私有的“女人”。
在这个死寂而湿热的早晨,在这一碗阳春面的热气中,我终于彻底地“拥有”了她——那个名为苏青的、堕落的女人。
- 上一篇:: 赛博瑟瑟模拟器—赛博超梦体验
- 下一篇:王府秘史 #1,第一篇将星陨落,麦色承欢,2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166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189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999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68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433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513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740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689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367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712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7-22高冷美丽的妈妈怎么会听从一个高中生的命令! #1,温柔体贴的妈妈被洗脑成一个听从高中生命令的肉奴隶
- 07-22短篇合集 #54,【のっとめあ!同人/短篇/搾精】伊莉娜与莉莉的搾精时装秀
- 07-22温馨日常下隐藏的风波,恋爱修罗场正一步步向自己逼近!这该如何是好? #1,江雪的烦恼,意外碰见自己哥哥和姐姐发生关系了怎么办?果然只能加入了吧!
- 07-22风堇的性奴用宇航服调教计划 #18,风堇的性奴用宇航服调教计划(18):难得的假期
- 07-22被催眠控制的丝袜美母续写 #1,被催眠控制的丝袜美母續寫--第五章 試衣間的屈辱
- 07-22【曲面镜世界】被机械姬催眠调教的战斗种族
- 07-22S型少女生物皮装,星际宇航员之路 #5,005在浴室自慰,第一次女装,新的身份
- 07-22崩坏3RB #35,番外1:花店的女儿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22)
- 人妻熟女 (29)
- 不倫戀情 (47)
- 暂不接稿 (44)
- 接稿中 (7)
- 其他 (34)
- enlisa (30)
- 墨白喵 (48)
- YHHHH (27)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42)
- 琥珀宝盒(TTS89890) (12)
- 小龙哥 (34)
- 不沐时雨 (34)
- 炎心 (45)
- KIALA (39)
- 恩格里斯 (50)
- 漆黑夜行者 (46)
- 不穿内裤的喵喵 (37)
- 花裤衩 (12)
- 超高校级的幸运 (46)
- 逛大臣 (29)
- 银龙诺艾尔 (15)
- F❤R(F心R) (49)
- 學生校園 (19)
- 蝶天希 (14)
- 空气人 (37)
- akarenn (32)
- kkk2345 (46)
- 葫芦xxx (35)
- 闲读 (42)
- 闌夜珊 (46)
- 似雲非雪 (34)
- 菲利克斯 (27)
- 永雏喵喵子 (31)
- 蒼井葵 (44)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31)
- 真田安房守昌幸 (35)
- 李轩 (40)
- 爱吃肉的龙仆 (47)
- 2334496 (32)
- C小皮 (27)
- 咚咚噹 (38)
- 清明无蝶 (12)
- 时煌.艾德斯特 (24)
- motaee (46)
- Dr.玲珑#无暇接稿 (7)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42)
- 芊煌 (47)
- 竹子 (35)
- BobAlice (38)
- kof_boss (36)
- 触手君(接稿ing) (40)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10)
- 叁叁 (24)
- (九)笔下花office (48)
- 桥鸢 (50)
- AntimonyPD (8)
- 蝶恋花 (44)
- 化鼠斯奎拉 (45)
- 經驗故事 (47)
- 泡泡空 (44)
- 桐菲 (47)
- 露米雅 (38)
- hhkdesu (33)
- 清水杰 (47)
- 安生君 (26)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7)
- 奈良良柴犬 (19)
- 凉尾丶酒月 (21)
- Mogician (27)
- cocoLSP (47)
- 正义的催眠 (49)
- hu (12)
- 阿熊熊 (44)
- 墨玉魂 (7)
- 小轩 (13)
- 甜菜小毛驴 (22)
- 逆行人潮 (16)
- 一般路过的读者 (8)
- npwarship (24)
- 唐尼瑞姆|唐门 (42)
- 电灯泡 (35)
- 虎鲨阿奎尔AQUA (44)
- 四 (30)
- 篱下活 (33)
- 我是小白 (35)
- HWJ (19)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15)
- 玄华奏章 (38)
- 兔小铜儿潮子 (8)
- 旧日 (25)
- 一个大绅士 (46)
- Nero.Zadkiell (9)
- 似情 (14)
- 御野由依 (37)
- Dr埃德加 (15)
- 沙漏的爱 (18)
- 月淋丶 (16)
- U酱 (17)
- 瞳梦与观察者 (21)
- 清风乱域(接稿中) (18)
- Ahsy (11)
- 質Shitsuten (23)
- cplast (29)
- 月华术士·青锋社 (38)
- RIN(鸽子限定版) (21)
- anjisuan99 (22)
- 极光剑灵 (14)
- Jarrett (15)
- 墨尘 (36)
- 太上剑帝宏天 (48)
- Dove Wennie (33)
- Yui (45)
- casterds (50)
- 星屑闪光 (23)
- 中文大法 (50)
- 少女處刑者 (40)
- 坐花载月 (7)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4)
- 夜艾 (43)
- 原星夏Etoile (9)
- 时歌(开放约稿) (25)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37)
- 神隐于世 (30)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50)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25)
- 云渐 (14)
- Snow (37)
- エイツ (27)
- 上善 (29)
- 兰兰小魔王 (16)
- 白银三十六 (42)
- Milo Li (14)
- 可燃洋芋 (34)
- 摩訶不思議 (46)
- sakura (21)
- 工口爱好者 (39)
- 龗龘三龍 (50)
- 顾小茗 (32)
- 愚生狐 (12)
- 风铃 (35)
- 正经琉璃 (32)
- 一夏 (46)
- 枪手 (34)
- 吞噬者虫潮 (27)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2)
- じょじゅ (29)
- llyyxx480 (25)
- 斯兹卡 (30)
- 念凉 (9)
- 麦尔德 (25)
- 彼方悠夜 (36)
- 青茶 (33)
- AKMAYA007 (31)
- 谢尔 (31)
- 焉火 (23)
- 时光——Saber (24)
- 极致梦幻 (30)
- 安怀烈先 (49)
- 玄幻仙俠 (48)
- 呆毛呆毛呆 (13)
- 一般路过所长 (27)
- 中心常务 (31)
- dragonye (49)
- 时光(暂不接稿) (23)
- 允依辰 (10)
- DDDDDDD (46)
- 月见 (22)
- 酸甜小豆梓 (17)
- 后悔的神官 (28)
- 蓬莱山雪纸 (45)
- Ye Yi (9)
- miracle-me (9)
- 雨洛-二代目 (32)
- 碧水妖君 (15)
- 新闻老潘 (47)
- 我不叫封神 (28)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16)
- Rt (9)
- MetriKo_冰块 (24)
- 哈德曼的野望 (49)
- 白露团月哲 (34)
- 曾几何时的绅士 (39)
- 绅士稻草人 (47)
- ArgusCailloisty (44)
- ZH-29 (35)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50)
- 夏岚听雨 (40)
- LoveHANA (37)
- Naruko (20)
- 刹那雪 (36)
- 白喵喵 (14)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47)
- 武帝熊 (18)
- nito (8)
- DEER1216 (41)
- 天珑 (33)
- 七喵 (42)
- 最纯洁的琥珀 (24)
- 梅川伊芙 (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