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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车库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惨白光线打在水泥地上,映出三道拖长的影子。阿强和两个手下抬着黑色防水布包裹的长条物,脚步沉重地走向车库深处。
“轻点!他妈的这可是花了大价钱弄来的!”阿强压低嗓门呵斥,额头上渗出细汗。
我靠在车门边抽烟,烟雾在寒冷空气中凝成白雾。车库卷帘门缓缓落下,隔绝了外面冬夜的寒风。那两个手下——都是生面孔,应该是阿强临时找来的——小心翼翼地将防水布放在准备好的塑料垫上。
“老板,”阿强抹了把汗走过来,“东西到了。冷冻车刚走,按你说的,现金交易,没留尾巴。”
我掐灭烟头,走到防水布前。布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我蹲下身,手指划过防水布表面,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
“掀开。”
阿强示意手下动手。拉链从一端拉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布面缓缓分开,像剥开一层冰冷的外壳。
最先露出的是一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
鞋跟6厘米,尖头,标准检察官款式。鞋面沾着干涸的泥点,鞋跟缝隙里嵌着细碎砂石——抛尸现场的痕迹。丝袜从脚踝往上撕破,黑色网状裂痕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惨白皮肤上格外刺眼。
防水布继续拉开,深蓝色检察官制服外套显露出来。布料质地精良,剪裁合体,典型的公职人员标配。但此刻外套前襟被暴力撕裂,纽扣崩飞,露出里面同样被扯坏的白色衬衫。衬衫领口敞开,能看到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再往上,是一张脸。
我呼吸微微一滞。
苏晚晴。
即使在死亡状态下,这张脸依然带着生前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黑直长发散开如泼墨,衬得脸色更加惨白。嘴唇是失血的青紫色,微微张开,能看到牙齿间的舌尖——窒息死亡的标准特征。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半睁着,瞳孔放大失焦,但眼角上扬的弧度依然锋利,仿佛还在怒视着什么。
“死了三十多小时,”阿强在旁边解释,“冷冻车温度调到零下五度,保存得还行。刚解冻两小时,肌肉还没完全僵硬。”
我伸手轻触她脸颊。皮肤冰凉柔软,像冷藏过的绸缎。凑近闻,一股复杂的味道:尸体特有的微甜腐败气息,混合着她生前用的香水——很清淡的栀子花香,还有一丝血腥和精液的腥臊。
“脖子。”我说。
阿强上前,小心翼翼拨开她颈侧长发。一道深紫色勒痕横贯脖颈,皮下出血点密集如麻点,像是有人用粗绳狠狠勒过。痕印边缘有指甲抓挠的血痕——她挣扎过。
“黑龙帮那帮杂碎,”阿强啐了一口,“轮奸完了勒死,还算‘仁慈’,没伤脸。估计是想万一需要认尸,脸不能烂。”
我点点头,目光下移。她双手被透明塑料束带反绑在身后,束带深深勒进手腕肉里,皮下出血呈环状。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有轻微洁癖的人的习惯。此刻手指因长时间束缚略呈爪形,指甲缝里有暗红色皮屑,应该是反抗时抓挠施暴者留下的。
“解开。”
阿强掏出折叠刀,割断束带。手腕解放后,手臂无力地垂落身侧,留下两圈深红色的印记。
我单膝跪地,开始仔细检查。先是解开衬衫剩余的纽扣——纽扣崩掉了三颗,剩下的也摇摇欲坠。布料分开,黑色蕾丝胸罩暴露出来。一侧肩带断裂,乳罩歪斜,勉强兜住乳房。乳沟处有几道抓痕和齿印,深浅不一,显然是不同施暴者留下的。
“至少三个人,”我低声说,手指虚划过那些伤痕,“可能四个。”
褪下撕破的套裙。裙子从腰部撕裂,一直裂到大腿根。黑色丝袜在胯部完全撕烂,像破败的蛛网挂在腿上。内裤——同款的黑色蕾丝——被扯烂一半,勉强挂在胯骨上。
下体惨不忍睹。
阴唇红肿外翻,像两片被暴力揉搓过的花瓣。阴道口撕裂,暗红色的血痂混合着干涸的精斑,黏糊糊地粘在浓密的阴毛上。大腿内侧青紫瘀痕累累,有些是指痕,有些是撞击伤,还有些像是牙齿咬出的印子——施暴者把她当成了发泄兽欲的肉块。
我从工具箱里取出乳胶手套戴上。半透明橡胶贴合手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掰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入阴道。
里面冰冷滑腻,像探进一管凝固的果冻。残留的精液已经半凝固,指尖能清晰触到撕裂的黏膜边缘——粗糙,不平整,伤口很深。我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小坨乳白色半固体物质,粘稠拉丝,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真够惨的,苏检察官。”我对着女尸低语,将沾满秽物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生前最恨强奸犯,在法庭上把性侵犯骂得狗血淋头。现在呢?你阴道里至少有三个男人的精液。讽刺吗?”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车库顶棚的日光灯管,无法回答。
我站起身,摘下手套扔进旁边的医疗废物袋。阿强递来湿毛巾,我擦擦手,目光始终没离开地上的女尸。
“收拾干净,”我对阿强说,“工具消毒,现场处理。这两个人……”我瞥了眼那两个手下,“让他们闭嘴。”
“明白。”阿强点头,压低声音,“老板,要不要先放进冷库?等您……”
“不用。”我打断他,“就现在。把她抱到我浴室。”
阿强愣了愣,但没多问。他招呼手下,三人合力抬起苏晚晴——她比看起来重,肌肉结实,是长期健身的结果。尸体在搬运过程中微微晃动,头无力后仰,长发垂落如瀑。
我走在前面,推开车库通往别墅内部的门。暖气扑面而来,与外界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走廊灯光柔和,波斯地毯吸去了脚步声。我们一行人像是某种诡异的送葬队伍,抬着一具穿着破烂制服的美丽女尸,穿过装饰奢华的长廊,走向主卧浴室。
浴室门推开,热气氤氲——我提前开了暖气。定制的大型按摩浴缸已经放了大半缸温水,水面飘着薰衣草浴盐的紫色颗粒。
“放进去。”我指示。
阿强和手下小心翼翼地将苏晚晴放入浴缸。尸体入水时发出沉闷的“扑通”声,水花溅出。她半沉半浮,长发在水面散开,像黑色水草缠绕着苍白的躯体。制服布料吸水后变得深暗,紧贴身体,勾勒出匀称的曲线。
“你们可以走了。”我对阿强说,“钱明天到你账上。”
阿强犹豫了一下:“老板,这女的身份不一般,她爹是省高院退休的……”
“我知道。”我冷冷瞥他一眼,“所以才要更小心。管好你的嘴,还有那两个人的嘴。”
“明白。”阿强点头哈腰退出去,顺手带上了浴室门。
现在,只剩下我和她了。
我站在浴缸边,俯视着水中的苏晚晴。热气蒸腾,模糊了她的面容,但那份凛然的气质依然透过水波传递出来。她像是在沉睡,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屈辱的沉睡。
我解开衬衫纽扣,脱下衣物。赤身裸体站在浴缸边,阴茎已经半硬——面对这样的“猎物”,兴奋感难以抑制。
抬腿跨入浴缸,温水瞬间包裹全身。我在她对面坐下,让她的头枕在浴缸边缘凸起的靠垫上。
现在,清洗仪式可以开始了。
浴缸里的水微微荡漾,薰衣草的香气混着尸体的味道,形成一种怪异而诱人的混合气息。我坐在苏晚晴对面,她的头枕在靠垫上,半张脸浸在水面下,长发如海藻般漂浮。
我伸手托起她的后颈,让她的脸完全露出水面。水珠从额头滑落,经过半睁的眼睛,挺直的鼻梁、青紫的嘴唇,最后汇聚在下巴,滴回水中。
“得给你好好洗洗,”我低声说,像是在对她耳语,“你这么爱干净的人,办公室一尘不染,白大褂永远笔挺。怎么能容忍身上沾着那些渣滓的精液?”
先从头发开始。
我挤出一大坨洗发水,淡黄色膏体在掌心搓出泡沫。双手插入她的长发,从发根到发梢,仔细揉搓。泡沫很快盖满了她的头,白色泡沫堆里露出小半张脸,像是戴了张诡异的面具。
“听说你办案时,”我一边揉搓一边说,手指按摩着她的头皮,“有个习惯:思考时会用手指绕头发。那些犯人看到你这个动作就知道完了——苏检察官找到突破口了。”
手指在她发间穿梭,能感觉到头皮的柔软。死人不会有感觉,但我幻想她能感受到我的触摸——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清洗耻辱的暴力。
冲水。托起她的头,让温水从额头冲下。泡沫顺水流走,露出她洁净的脸庞。我用浴巾轻轻擦干她的脸,这次看得更清楚:眉毛细长,眉峰锐利;鼻梁高挺,鼻翼微微翕张的弧度已经消失;嘴唇虽青紫,但唇形优美,下唇略厚于上唇,是那种抿紧时会显得倔强的类型。
“其实挺漂亮的,”我评价道,“可惜平时太严肃,总皱着眉。检察官嘛,总要摆出威严的样子。”
解下她脖子上残破的领带,扔出浴缸。衬衫已经完全湿透,紧贴身体。我一颗颗解开剩余的纽扣——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布料分开,胸罩暴露出来。黑色蕾丝,款式简洁,符合她的职业身份。但此刻一侧肩带断裂,乳罩歪斜,右乳房几乎完全露出。乳房大小适中,形状挺拔,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因冷水刺激微微硬挺——死人不会有生理反应,这是肌肉的自然收缩,但我愿意把它解读为她身体的“回应”。
我捏起她的乳头,轻轻搓揉。皮肤冰凉,触感细腻。
“健身的效果不错,”我说,“胸肌练得结实,乳房形状保持得很好。是为了取悦谁吗?还是单纯为了健康?”
她不回答,只是半睁着眼,目光茫然。
我解开胸罩扣子,整个脱下。双乳完全暴露,随着水波微微晃动。乳沟处的抓痕和齿印清晰可见,有几处破了皮,结了薄薄的血痂。
“疼吗?”我问,手指划过那些伤痕,“那些男人操你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兴奋?高高在上的苏检察官,被他们压在身下,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我开始清洗她的身体。用沐浴海绵蘸满薰衣草沐浴露,从脖颈开始,往下擦拭。动作刻意轻柔,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锁骨。肩膀。手臂。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洗到手腕时,特别仔细地清洗束带勒痕处的污垢——皮肤破损,渗出的组织液混着灰尘,形成了暗黄色的结痂。
“反抗得很激烈吧?”我对着伤痕低语,“塑料束带都勒进肉里了。可惜,再烈的性子,也敌不过几个男人的暴力。”
腹部平坦,有清晰的马甲线——长期健身的证明。我用手掌抚摸她腹肌的轮廓,能感觉到皮肤下紧实的肌肉层。
“这么努力保持身材,”我说,“是为了穿上检察官制服时更好看?还是……”我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潜意识里知道,总有一天会被男人这样抚摸?”
她当然不会脸红,但我在幻想中看到她脸颊泛红。
现在,清洗下半身。
我分开她的双腿,让私处完全暴露。阴道口的惨状让人不忍直视:红肿的外阴,撕裂的入口,混合着血痂和精斑的污秽。我用棉签蘸着消毒水,轻轻擦拭。
消毒水接触到伤口时,带出更多凝固的精液和暗红色的血块。棉签探入阴道内部,旋转,刮擦,将残留物一点点带出。
“忍着点,检察官大人,”我一边动作一边说,语气带着刻意的同情,“办案时不也常说‘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就是在帮你清理‘证据’——那些男人留下的生物证据。”
清洗肛门。掰开臀瓣,露出暗褐色的肛门口。这里相对干净,没有明显的外伤,但能看到括约肌松弛形成的微小洞口——死亡后肌肉失去张力造成的。
“这里还没被开发,”我满意地说,“那些混混只知道走前门,后门留给了我。也好,处女菊,更适合收藏。”
清洗腿部。大腿内侧的瘀痕青紫交错,像是抽象画。我用手指按压,皮肤下血液沉积形成的硬块——她被打得很惨。
最后,清洗脚。
我将她的左脚抬出水面,架在我膝盖上。褪下湿透的丝袜——布料已经破烂不堪,一扯就碎。她的脚完全裸露。
很漂亮的脚。
足弓优美,脚背白皙,淡绿色的血管纹理隐约可见,像地图上的河流。脚趾修长整齐,排列如钢琴键,大脚趾略长于二趾——典型的希腊脚,据说这种脚型的人性格独立倔强。脚底柔软,没有厚茧,只有脚掌前部有轻微角质——她虽然健身但不常跑步。趾甲修剪成标准的椭圆形,干干净净,没有涂任何指甲油,符合她严肃的职业身份和洁癖性格。
唯一破坏美感的是脚踝处一道擦伤,皮破血流,伤口里嵌着细小砂砾——挣扎时被粗糙地面磨破的。
“这么漂亮的脚,”我轻声说,手指抚过她的脚背,“在法庭上踱步质询,一定很有气势吧?现在呢?”
我把她的脚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过脚背。
皮肤冰凉,带着沐浴露的薰衣草味和尸体特有的微甜。我细细舔舐每一寸,从脚踝到脚趾,像是在品尝珍馐。
“你知道吗,”我抬起头,看着她空洞的眼睛,“很多男人幻想过你。威严的苏检察官,黑丝高跟鞋,在法庭上叱咤风云。他们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把你压在身下,撕开你的制服,舔你的脚,操你的逼。”
我停顿一下,补充道:“现在,我替他们实现了。”
清洗完毕。我放掉浴缸里的脏水,换上干净的温水,再次冲洗她的身体。最后用超大浴巾裹住她,从浴缸里抱出来。
她比看起来重,肌肉密度高,沉甸甸的像一尊石雕。我抱着她走到浴室另一端的理容台,让她坐在铺了厚毛巾的台面上。
用吹风机吹干她的长发。热风呼啸,黑发在气流中飞舞。我一手持吹风机,一手梳理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熟睡的爱人。
“好了,现在干净了。”我关掉吹风机,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通风扇低沉的嗡鸣。
我托起她的脸,仔细端详。洗净后的苏晚晴恢复了生前七八分的容貌,
“不过别误会,”我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不是在尊重你,也不是在怜悯你。”
我停顿,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是要一个干净的、属于我的苏晚晴。不是那群混混玩剩的破烂货。”
主卧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光线在深色墙纸上投出摇曳的阴影。我将苏晚晴平放在床中央,深红色丝绸床单衬得她肤色愈加惨白。
浴巾散开,裸体完全展露。灯光在她身体曲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锁骨的凹陷,乳房的隆起,腰部的收缩,髋部的舒展,大腿的并拢。一具年轻、健康、美丽的女性躯体,此刻毫无生气地躺着,任人摆布。
我走到床头柜前,按下隐藏按钮。柜面无声滑开,露出里面的暗格。绒布衬垫上整齐排列着各种器具:皮革束带、金属夹子、硅胶肛塞、口球、按摩棒……我精心收集的玩具。
今晚,要给苏检察官挑选合适的“刑具”。
我取出三样:
1. 黑色皮革口枷:带可调节开口尺寸的金属框架,内侧衬着柔软羊皮,边缘缀着小铃铛。
2. 一对银色乳夹:夹头雕刻成天平图案——特意定制,夹尾挂着米粒大小的铃铛。
3. 镶嵌碎钻的肛塞:主体是硅胶材质,顶端镶嵌着碎钻拼成的“正义天平”图案,底座雕刻着拉丁文“LEX”(法律)。
“你活着的时候,”我一边摆弄器具一边对床上的女尸说,“用法律条文束缚别人。用《刑法》束缚罪犯,用《刑事诉讼法》束缚警察,用《法官法》束缚同行。”
我拿起口枷,走到床边。
“现在,换我束缚你了。”
掰开她的下颌。死亡后肌肉松弛,关节容易活动,但仍有轻微阻力。我调整角度,将口枷的金属框架塞入她齿间。她的牙齿整齐洁白——有定期洗牙的习惯,舌苔薄白,舌面光滑。
固定皮带,绕到脑后扣紧。调节开口旋钮,将开口扩到最大。她的舌头失去支撑,自然垂出唇外,软软地搭在下唇上。
“以后你就用这张嘴给我口交。”我俯身,手指拨弄她的舌尖,“在法庭上伶牙俐齿,引经据典,把辩护律师驳得哑口无言。在我这儿……”
我捏起她的舌头,轻轻拉扯。
“只需要含住,别动,别咬,别说话。”
接下来是乳夹。
我捏起她左侧乳头——因死亡后肌肉收缩,已经微微硬挺。将银色乳夹的夹口对准乳头根部,缓缓加压。金属牙齿咬合,夹住乳晕边缘的敏感皮肤。挂上铃铛。
右侧同样操作。
两个乳夹就位后,我轻轻拨动铃铛。叮叮当当,清脆的响声在寂静卧室里格外刺耳。
“听说你开庭时从不戴首饰?”我欣赏着金属在她惨白乳房上的反光,“检察官守则规定:着装应庄重简洁,不得佩戴夸张饰物。现在呢?”
我弹了弹乳夹,铃铛乱响。
“这两个‘耳环’,够不够夸张?”
最后是肛塞。
我挤出一大坨润滑剂,透明凝胶在指尖拉丝。分开她的双腿,掰开臀瓣,露出暗褐色的肛门。死后的括约肌完全松弛,洞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
将润滑剂涂抹在肛塞顶端,也涂抹在她肛门口。
“这里应该也没被开发过吧?”我一边涂抹一边说,“检察官的菊花,想想就刺激。那些混混只走了前门,后门留给了我。”
将肛塞顶端对准洞口,缓缓旋入。硅胶材质柔软有弹性,轻易撑开松弛的括约肌,滑入肠道。我一点点推进,直到底座完全贴合肛门口。“正义天平”图案正好朝上,碎钻在灯光下闪烁。
“够不够‘全面调查’?”我问,手指抚摸肛塞底座,“前门后门都检查过了。”
现在,该摆姿势了。
我扶起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调整四肢位置: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小腿并拢,脚背贴床。双手反剪到背后——我用了柔软的丝绸束带,松松绑住手腕,只是为了固定姿势,不会留下新勒痕。
最后调整头部:让她额头抵住床单,脸朝下,屁股高翘。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是在“叩拜”——对骄傲的苏晚晴来说,这是最大的羞辱。
我退后两步,欣赏我的作品。
床上,苏检察官跪趴着,屁股高翘如献祭的羔羊。嘴里含着黑色口枷,舌头垂出,唾液开始从嘴角渗出。乳房因重力下垂,两个银色乳夹随着身体的微小晃动叮当作响。臀缝间,镶嵌碎钻的“正义天平”肛塞醒目刺眼,仿佛在宣告:所谓的正义,最终不过是被插入的玩物。
完美的屈辱姿态。
我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我走到床边,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摩擦她的脸颊。
“苏检察官,”我声音低沉,“看看这是什么?这就是你生前最鄙视的‘男性原始欲望’,是你办性侵案时痛斥的‘兽性’。现在……”
我将龟头抵在她微张的唇边。口枷让她无法闭嘴,龟头轻易滑入,顶到喉咙深处。死亡后喉部肌肉完全松弛,整根阴茎没入毫无阻力,直到我的阴毛贴到她鼻子。
“深喉,”我开始缓慢抽插,她头颅随动作前后晃动,长发扫过床单,“对你来说是不是很屈辱?你上大学时,是不是连给男朋友口交都嫌脏?觉得那是‘物化女性’?”
抽插。抽出。再插入。节奏缓慢但有力。她的脸被我顶得前后摇摆,像在点头同意我的每句话。唾液从口枷边缘溢出,混合着前列腺液,在脸颊和床单之间拉出黏稠的丝。
五十余下后,我拔出阴茎。带出的唾液丝在空中断裂,滴落。
转到她身后。
我拔出肛塞,“啵”的一声轻响,肠道内的空气被带出。肛门留下一个圆形的、微微张开的小洞,能看到里面湿润粉红的肠壁。
重新涂抹润滑剂,大量地涂,涂满阴茎,也涂满她肛门口。将龟头对准洞口,缓缓顶入。
比阴道紧得多。
死亡后肠道肌肉虽然松弛,但空间原本就狭窄。阴茎撑开肠壁,能感觉到环状皱褶刮过龟头冠状沟,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冰凉紧致的肠壁包裹着滚烫的阴茎,温差刺激得我倒吸一口气。
“这里……”我咬牙,继续推进,“应该也没被开发过。那些混混只知道操逼,不知道菊花才是真正的……”
整根没入。我停下,感受肠道深处的紧致包裹。
然后开始抽插。
初始缓慢,让肠道适应异物的侵入。渐渐加快,双手抓住她腰部——肌肉紧实,触感极佳,能清晰摸到腹外斜肌的轮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肉浪翻涌,乳房因晃动而摇摆,乳夹上的铃铛响成一片,叮叮当当,像在为这场奸污伴奏。
“那些强奸犯,”我一边操一边说,喘息粗重,“只走了前门。我连后门一起收下。
速度越来越快。肉体碰撞声,铃铛声,我的喘息声,在卧室里交织成诡异的交响乐。她身体随撞击前后晃动,,长发凌乱披散。
接近高潮时,我拔出阴茎,重新转到她面前。
再次插入口腔。这次更粗暴,双手抓住她头发,像操纵提线木偶般控制她头颅的摆动。全力冲刺,十几下猛烈抽插后,腹股沟的酸麻感直冲头顶。
我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抵住她喉咙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入食道。
射精后,我没有立刻拔出。阴茎留在她嘴里,感受余韵的抽搐。精液从嘴角溢出,最后滴到床单上。
十几秒后,我才缓缓退出。
瘫坐在床边地毯上,大口喘息。汗水从额头滴落。
床上,苏晚晴仍保持着跪趴姿势,屁股高翘,肛口因刚被操过而微微张开,缓缓流出混着润滑剂的精液。嘴里含着白浊液体,一部分从嘴角溢出,一部分从鼻孔呛出——死人不会吞咽,灌入太猛就会倒流。
乳夹上的铃铛还在轻微晃动,叮……叮……叮……节奏渐缓,像一场荒诞戏剧的谢幕钟声。
# 场景四:夜半的“职业指导”
射精后的余韵在体内缓缓消退,我坐在床边地毯上,点了根烟。烟雾在昏黄灯光中盘旋上升,模糊了床上那具惨白的躯体。
苏晚晴保持着跪趴姿势,屁股高翘如献祭的羔羊。精液从她嘴角和鼻孔缓缓流出,在脸颊上画出污秽的轨迹。银色乳夹上的铃铛终于停止了晃动,卧室里只剩下我吸烟的细微嘶嘶声。
我抽完最后一口,将烟蒂按灭在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就这么趴着?”我捏了捏她冰凉的臀部,“苏检察官,你的专业素养呢?案子办完了,卷宗不收起来?”
当然不会有回答。我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丝绸束带——布料已经勒出浅浅的红痕,在惨白皮肤上格外醒目。双臂无力地垂落身侧,发出沉闷的“扑通”声。
我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正常”一些,如果忽略口中溢出的精液、胸前的乳夹和臀缝里的肛塞的话。
“得给你找件衣服,”我自言自语,走到衣柜前,“总不能光着身子。不符合检察官的着装规范。”
衣柜深处有一个特殊分区,挂着各种职业装:护士服、空姐制服、警服、教师套装……都是定做的,尺寸标准。我翻找片刻,拎出一套深蓝色检察官制服——和我给她清洗的那套几乎一模一样,但更崭新,没有撕裂痕迹。
回到床边,我开始给她穿衣。
先穿内裤。黑色蕾丝三角裤,和她原来那条同款。我抬起她的臀部,将内裤套上去。布料贴合皮肤,遮住了下体惨不忍睹的伤痕——眼不见为净,虽然我知道下面是什么样子。
然后是胸罩。同样黑色蕾丝,肩带完好。我解开乳夹——金属牙齿松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乳头上留下两个小小的凹陷。给她戴上胸罩,调整肩带,扣好背扣。乳房被托起,形状恢复挺拔。
衬衫。纯白,长袖,标准公务衬衫。我托起她的上半身,让她靠在我怀里,像给玩偶穿衣般套上袖子。一颗颗扣上纽扣,从下摆到领口。最后系上领带——藏蓝色,带细银斜纹,打一个标准的温莎结。
外套。深蓝色,双排扣,剪裁笔挺。我扶着她站起——尸体完全无法自主站立,全靠我支撑。套上外套,整理衣领,扣上纽扣。布料贴合她身体的曲线,仿佛量身定制。
套裙。同色深蓝,及膝长度。我让她重新躺下,抬起双腿套入裙中,拉至腰部。裙摆盖住大腿,只露出膝盖以下的部分。
最后是丝袜。新拆封的黑色连裤袜,质地细腻。我小心翼翼地将丝袜套上她的脚,一点点往上拉,避开脚踝的擦伤。袜子贴合腿部曲线,遮住了大腿内侧的瘀痕。
“差点忘了,”我转身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副金丝眼镜——平光镜,没有度数,但镜框样式和她生前戴的那副几乎一样。轻轻架在她鼻梁上。
现在,她看起来就像正在午休的苏检察官了。
如果忽略青灰的脸色、紫绀的嘴唇、半睁的空洞眼睛,以及嘴角干涸的精液痕迹的话。
我将她扶起,让她坐在床边的一张扶手椅上。调整姿势:背部挺直,双手平放膝上,双腿并拢,脚踝交叉——标准的淑女坐姿。头微微低垂,像是在闭目养神。
“好了,”我后退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现在像样多了。”
但还不够。
我走到书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刑法学原理》。回到卧室,将书摊开放在她膝上。又取来一支钢笔,塞进她右手手指间——当然握不住,但看起来像是随时要记笔记。
最后,打开床头柜的另一层暗格,取出一个黑色皮革文件夹。里面是空白的A4纸,但我假装那是“案件卷宗”。将文件夹放在她左手边的茶几上。
完美的场景:深夜加班的苏检察官,正在研究疑难案件。
我搬来另一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点燃第二根烟。
“苏检察官,”我开口,语气正式得像在开庭,“关于你手头这个案子,我有些问题想请教。”
她当然沉默。
“被告人张三,被控强奸罪。”我吐出一口烟圈,“证据确凿:被害人陈述、精液DNA鉴定、伤痕鉴定。按《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情节恶劣,可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甚至死刑。”
我停顿,身体前倾。
“但辩护律师提出:被害人当晚穿着暴露,曾与被告人有暧昧短信,属于‘半推半就’。你认为这会影响定罪吗?”
她的眼镜片反射着灯光,我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我知道那双眼睛此刻空洞无神。
“不说话?”我冷笑,“那我替你回答。根据《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和《关于办理强奸、猥亵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被害人的着装、言行、与被告人的关系,都不影响强奸罪的构成。只要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或其他手段强行发生性关系,即构成强奸。”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困在中间。
“就像现在,”我低声说,“我穿着得体,语气礼貌,像是在和你讨论法律问题。但事实上……”
我伸手,撩起她的套裙裙摆。手指滑进丝袜顶端,探入内裤边缘。
“我随时可以侵犯你。而你,无法反抗,无法呼救,无法说‘不’。”
手指深入,触碰到阴唇。依旧是红肿的,但经过清洗,表面的血痂已软化。我轻轻揉捏,感受皮肤的冰凉和伤口的粗糙。
“这算不算强奸,苏检察官?如果我现在插入,是不是就构成了《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的犯罪?”
她一动不动,膝上的《刑法学原理》摊开着,停留在“强奸罪的构成要件”那一页。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着少许润滑剂和残留的组织液。我将手指举到她眼前。
“但法律有个前提:被害人必须是‘活人’。”我舔了舔手指,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死人没有‘意志’,无法‘违背’。所以……”
我直起身,解开裤链。阴茎再次勃起,虽然刚射过不久,但面对这样的场景,兴奋感难以抑制。
“所以我现在对你做的,不构成强奸。顶多是侮辱尸体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而且……”
我将阴茎抵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膝盖上,缓缓摩擦。
“而且没有被害人报案,没有证人证言,没有物证——精液?我射在你嘴里,你吞下去了。伤痕?你本来就有。怎么证明是我干的?”
她沉默。永远沉默。
我走到她身后,将她连人带椅子转向梳妆台的大镜子。镜中映出我们两人的影像: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上;她端坐着,制服笔挺,眼镜端正,膝上摊着法律典籍。
但镜中的我赤身裸体,阴茎硬挺。而她嘴角的精液痕迹,在镜中清晰可见。
“看看你自己,苏检察官。”我对着镜中的她说,“法律界的明日之星,省高院苏法官的独生女,政法大学优秀毕业生。现在……”
我俯身,嘴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廓。
“现在只是一具被我随意玩弄的尸体。”
镜中的影像扭曲而荒诞。我挺腰,阴茎从她身后插入两腿之间,隔着丝袜和内裤,抵住她的阴部。布料摩擦带来别样的快感。
“如果我现在射在你制服上,”我一边缓缓挺动一边说,“算不算玷污司法威严?算不算亵渎公职人员身份?”
她当然不会回答。镜中的她面无表情,像一尊精致的蜡像。
我加快速度。这次不打算插入,就这样隔着衣物摩擦。快感积累得很快,毕竟刚刚射过,敏感度更高。
几十下后,我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她后背的制服外套上,深蓝色布料瞬间湿了一片,精液顺着褶皱往下流,渗入纤维。
射完后,我喘息着后退。镜中,她后背的精斑在灯光下反着湿亮的光,像某种屈辱的勋章。
“明天你就穿着这件‘加料’的制服上班。”我对着镜中的她说,语气带着恶意的欢快,“让你的同事们看看,他们尊敬的苏检察官,其实是个满身精液的婊子。”
虽然她永远不会真的走进检察院大楼,但这个幻想,足够让我兴奋到下一次硬起。
清晨六点,冬日天色仍暗。我醒来时,苏晚晴还坐在那张扶手椅上,姿势几乎没变——死人不会累,不会调整坐姿。
我起床,赤脚走到她面前。晨勃的阴茎硬挺着,在寒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早啊,苏检察官。”我揉了揉眼睛,“熬夜研究案子?真敬业。”
她膝上的《刑法学原理》还摊开着,钢笔掉在了地上。我捡起笔,重新塞回她手中。
走进浴室洗漱。刷牙时,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看门外椅子上那个穿着制服的女尸。一种荒谬的满足感涌上心头——世界上最正义的职业之一,最讲究原则的人,现在成了我最私密的收藏品。
洗漱完毕,我回到卧室,开始给她“准备上班”。
先从衣柜里拿出她的黑色公文包——阿强送尸体时一起送来的,里面装着她的工作证、笔记本、U盘和一些个人物品。我将公文包放在她脚边。
然后调整她的姿势:将《刑法学原理》合上,放到茶几上。把那个假装是“卷宗”的黑色文件夹塞进她左手——当然握不住,我用细绳将文件夹绑在她手上。
最后,我蹲下身,给她穿上黑色高跟鞋。鞋跟6厘米,尖头,和她脚上那双一模一样。我仔细扣好踝带,调整鞋舌位置。
“好了,”我站起身,“现在可以去上班了。”
当然不会真的去。但我推来别墅里备用的轮椅——原本是为年迈访客准备的,现在派上了新用场。
我将苏晚晴抱上轮椅。尸体僵硬,姿势难以调整,我花了些力气才让她“坐稳”。用束带固定她的腰部和肩膀,防止滑落。
推着她走出卧室,穿过长廊,来到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咖啡。我独自用餐时的分量,但今天对面多了“人”。
我将轮椅推到餐桌对面,调整位置,让她“面对”我。她垂着头,眼镜微微滑到鼻尖,双手被绑在扶手上,膝上放着那个黑色文件夹。
“苏检察官,”我切开煎蛋,蛋黄流淌,“关于昨天讨论的那个强奸案,我有了新想法。”
我用叉子叉起一块培根,递到她嘴边。
“吃点东西,边吃边聊。”
当然不会吃。培根碰到她的嘴唇,油渍沾在皮肤上。我收回叉子,自己吃掉。
“不想吃?也行。那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我喝了口咖啡,继续:
“我在想,如果被告人不止强奸,还侮辱尸体呢?就像我现在对你做的。”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掀开她的套裙,褪下内裤——动作很慢,像在拆礼物。下体暴露出来,经过一夜,红肿略消,但伤痕依旧触目惊心。
“按《刑法》第三百零二条,”我一边说一边抚摸她的阴唇,“盗窃、侮辱、故意毁坏尸体、尸骨、骨灰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手指探入阴道,里面依旧冰凉紧致。
“但司法解释规定,‘侮辱尸体’是指对尸体进行凌辱、猥亵、毁损等行为。我现在……”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着少许分泌物。
“算不算‘凌辱’?算不算‘猥亵’?”
她沉默。永远沉默。
我解开她上衣纽扣,露出胸罩。解开胸罩,乳房暴露。乳头上还留着乳夹的压痕,浅红色的圆印。
“如果我再进一步,”我捏起她的乳头揉搓,“比如切下你的乳房,或者割掉你的阴唇,那就构成‘毁损’。量刑会更重。”
我停顿,凑近她耳边。
“但前提是,有人发现。有人报案。有人起诉。”
我直起身,环顾空荡荡的餐厅。
“这里只有我和你。你不会说话,不会报案。所以……”
我重新坐下,继续吃早餐。
“所以我可以为所欲为。”
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我擦擦嘴。咖啡已经凉了,但我还是一饮而尽。
“好了,该‘上班’了。”我推着轮椅离开餐厅,来到别墅一楼的“模拟法庭”。
这是我之前无聊时改造的房间:将一间闲置的会客室布置成法庭样式。正前方是“审判席”——一张高大的胡桃木桌,后面摆着高背椅。左侧是“公诉人席”,右侧是“辩护人席”。后方还有几排“旁听席”。
我将苏晚晴推到“公诉人席”后。这里原本就有固定轮椅的卡扣,我调整位置,将轮椅卡住。
然后走到“审判席”后,穿上准备好的黑色法官袍。袍子质地厚重,肩部有金色流苏,胸前绣着天平图案。
我坐下,敲了敲法槌。
“现在开庭。”
空荡荡的“法庭”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本案由苏晚晴检察官提起公诉。”我一本正经地宣读,“被告人……就叫我‘X’吧。被控犯有强奸罪、侮辱尸体罪、非法拘禁罪等多项罪名。”
我看向“公诉人席”。
“公诉人,请宣读起诉书。”
她当然沉默。轮椅上的她垂着头,制服笔挺,但脸色惨白如纸。
“公诉人放弃陈述?”我挑眉,“那本庭代为宣读。”
我拿起桌上准备好的“起诉书”——其实是我昨晚手写的淫秽文字:
“被告人X,于某年某月某日,将被害人苏晚晴(已死亡)带至其住所。期间,被告人多次对被害人尸体进行猥亵、侮辱,包括但不限于:亲吻、抚摸、口交、阴道性交、肛门性交、射精于口腔及体表等行为。严重侵害了被害人的尸体尊严,触犯《刑法》第三百零二条……”
我读完,放下纸张。
“公诉人,对此有无补充?”
她沉默。
“辩护人?”我看向空无一人的“辩护人席”,“没有辩护人?那本庭指定自我辩护。”
我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语气:
“审判长,我认为公诉人指控不成立。首先,被害人苏晚晴在案发时已经死亡,没有‘意志’,因此‘强奸罪’不构成。其次,所谓‘侮辱尸体’,前提是行为人有主观恶意。但我对被害人的行为,是出于……爱慕。是对她生前才华的欣赏,对她美貌的倾慕。”
我顿了顿,补充道:
“最后,没有证人证言,没有物证。精液?被害人吞下去了。伤痕?被害人本来就有。如何证明是我所为?”
我敲了敲法槌。
“本庭宣判:被告人X无罪,当庭释放。”
说完,我脱下法官袍,走下“审判席”。走到“公诉人席”前,俯视轮椅上的苏晚晴。
“听到判决了吗,苏检察官?”我轻声说,“你输了。就像你生前输掉的第一个案子一样——记得吗?那个盗窃案,证据不足,你坚持起诉,结果被告人当庭释放。”
我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眼镜滑落,掉在她膝上。空洞的眼睛直视前方,没有焦点。
“你当时哭了。躲在卫生间里哭。觉得辜负了被害人的信任,辜负了检察官的职责。”
我松开手,她的头无力垂下。
“现在你又输了。而且这次,连上诉的机会都没有。”
我将她推出“法庭”,回到卧室。抱她上床,脱去制服,只留下内裤和丝袜。
“休息吧,”我拉过被子盖住她,“明天继续‘上班’。”
但我知道,她的“明天”永远不会到来。
下午两点,冬日难得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我掀开被子,苏晚晴依旧保持着仰躺姿势,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珍珠白色。
“该健身了,苏检察官。”我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你不是每周三次健身房吗?雷打不动。就算死了,习惯不能丢。”
我抱她下床,让她站在瑜伽垫上——当然站不住,全靠我扶着。将她的双臂抬起,摆出“投降”姿势,然后用从天花板垂下的弹性束带固定住手腕。这样她就能“站”着了,虽然脚并不受力,身体重量全挂在手腕上。
然后是腿部。我将她的双腿分开,摆成深蹲的预备姿势。膝盖弯曲,大腿与地面平行——标准的杠铃深蹲姿势。用另外两组束带固定脚踝和大腿,防止滑倒。
现在她看起来就像正在做负重深蹲:双手上举,膝盖弯曲,臀部后坐。完美的健身姿势。
如果忽略她惨白的脸色、半睁的空洞眼睛,以及只穿着内裤和丝袜的身体的话。
“很好,”我退后两步欣赏,“保持这个姿势,二十组,每组十五次。”
当然她一动不动。
我走到她身后,阴茎再次勃起。这个姿势太诱人:臀部后翘,阴道口正好对准我站立时的阴茎高度。
我挺腰插入。比床上更容易,因为重力的关系,她身体微微下沉,阴道口自然张开。冰凉紧致的触感包裹阴茎,带来强烈的快感。
“一,”我开始计数,缓慢抽插,“二,三……”
每数一次,就挺动一次。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微微晃动,手腕上的束带发出轻微的拉伸声。
“听说你深蹲能负重八十公斤?”我一边操一边说,喘息渐重,“真厉害。现在呢?负重……我的体重,加上冲击力,应该超过八十公斤了。”
速度加快。肉体碰撞声在卧室里回荡。她乳房随着晃动摇摆,乳头上还留着乳夹的压痕。
“但你不会累,”我咬牙,“死人不会肌肉酸痛,不会力竭,不会喊停。我可以操你一整天,直到我射不出来。”
接近高潮时,我拔出,转到她面前。
她垂着头,长发披散。我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然后将阴茎塞入她口中。深喉,整根没入。
射精。浓稠的精液灌入食道,一部分从嘴角溢出。
我喘息着退出,精液拉丝断裂。
“一组结束。”我解开她手腕的束带,她身体软软倒下。我及时抱住,防止摔伤。
将她放回床上,调整姿势:这次让她俯卧,摆出“平板支撑”的姿势——双臂弯曲支撑上半身,双腿伸直,脚尖着地。当然需要我摆弄和固定。
“第二组,”我爬上床,骑在她腰上,“平板支撑,保持核心收紧。”
我从后方插入肛门。肠道比阴道更紧,肠壁的环状皱褶刮过龟头,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三十秒,”我开始计数,“保持姿势,不要塌腰。”
她当然一动不动,身体被我撞击得前后晃动,但“平板支撑”的姿势基本保持。
“听说你平板支撑能坚持五分钟?”我喘息着说,“真厉害。现在呢?能坚持到我射吗?”
我能。三十秒后,我再次射精。精液灌入肠道深处。
解开束带,她软软趴下。我将她翻过来,摆出第三个姿势:“臀桥”。
让她仰卧,膝盖弯曲,双脚平放床面。臀部抬起,形成桥形。这个姿势让阴道口朝上,完全暴露。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俯身插入。这个角度能插得很深,龟头能顶到子宫颈——虽然死人不会有感觉,但心理上的征服感强烈。
“最后一组,”我双手按住她髋部,全力冲刺,“臀桥,臀部发力,向上顶!”
她当然不会“顶”,但我幻想她在配合。幻想这个骄傲的女检察官,死后还在为我摆动腰肢,取悦我。
这次我坚持了很久,直到汗水滴落在她小腹上。最后一声低吼,精液喷射入阴道深处。
结束后,我瘫倒在她身边,大口喘息。
她仍保持着“臀桥”姿势,臀部高翘,阴道口缓缓流出精液。阳光照在她身上,汗水和精液反着光。
我伸手抚摸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结实,有弹性,长期健身的成果。
“练得真好,”我轻声说,“可惜不是为了我。”
顿了顿,我补充道:
“但现在,是我的了。”
午夜十二点,别墅完全安静下来。我将苏晚晴抱到书房,让她坐在书桌后的高背椅上。
书桌是红木定制,宽大厚重。桌上摆着台灯、笔筒、文件架,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当然没开机,只是道具。
我将她调整成伏案工作的姿势:上半身前倾,双臂搁在桌面,手边摊开一本《刑事诉讼法》。给她戴上眼镜,虽然镜片后的眼睛空洞无神。
打开台灯,暖黄光线洒在她脸上,给惨白的皮肤染上一层虚假的生气。
“苏检察官,”我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像下级汇报工作,“关于本季度的工作总结,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她当然沉默。
我自顾自说下去:
“本季度,我共‘受理’案件一件:苏晚晴尸体被侮辱案。‘侦查’完毕,证据确凿:精液DNA、伤痕鉴定、监控录像——哦,监控被我删了。所以证据不足。”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嘴唇贴着她耳廓。
“就像你办过的那个案子:银行行长贪污案。证据链完整,但关键录像‘意外’丢失。你气得在办公室摔杯子,说司法腐败。”
我直起身,手指划过她摊开的《刑事诉讼法》书页。
“现在你明白了吗?所谓的‘程序正义’,所谓的‘证据为王’,在权力和金钱面前,一文不值。”
我将她从椅子上拉起,让她面对书架。书架上摆满了法律典籍:《刑法》《刑诉法》《民法》《宪法》……她生前最熟悉的领域。
我撩起她的套裙,从后方插入。这次很温柔,缓慢抽插,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这些书,”我一边动一边说,手指划过书脊,“你读了多少遍?做了多少笔记?通过了多少考试?才换来那身检察官制服。”
我加快速度。
“但有什么用呢?现在你被我压在书架上,屁股翘着,被我操。法律救不了你,正义救不了你,你父亲的人脉救不了你。”
高潮时,我拔出,射在她后背上。精液顺着脊椎沟往下流,滴到地毯上。
我将她转过来,让她背靠书架。她双腿发软,全靠我支撑才没倒下。
我跪下,脸埋在她双腿之间。舌头舔过阴唇,品尝着残留的精液和我自己的味道。
“你生前,”我抬头看她,“会不会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威严的苏检察官,下班后脱下制服,被男人跪舔?会不会在深夜自慰时,幻想过被粗暴对待?”
她不回答。永远不回答。
我站起身,将她抱回书桌。让她仰躺在桌面上,双腿分开垂在桌沿。这个姿势让阴道完全暴露。
我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她生前常用的那种,笔身刻着她名字的缩写“SWQ”。将笔尖对准阴道口,缓缓旋入。
“用你的笔,”我一边旋入一边说,“记录你的耻辱。”
笔身完全没入,只露出笔帽。我抽插几下,像在使用她。
然后换了一支更粗的荧光笔,插入肛门。
“双管齐下,”我满意地看着,“就像你办案时,总是准备两套方案。”
最后,我再次插入阴道,在她体内射精。射完后,我将她抱下书桌,让她跪在地毯上。
我坐在椅子上,翘起腿,脚踩在她肩上。
“述职结束,”我宣布,“苏检察官,你可以下班了。”
她跪着,垂着头,背上精液已经半干,形成白色的斑块。嘴里含着钢笔,肛门插着荧光笔,像个荒诞的办公室性玩具。
我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开口:
“其实我挺欣赏你的。”
她当然沉默。
“真的,”我继续说,语气难得地认真,“你办的那个幼女强奸案,被告人家里有权有势,证人全翻供了。你硬是找了新证据,把那人送进去了。判了十五年。”
我俯身,捏起她下巴。
“我当时就想:这女人真他妈带劲。要是能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哭,听她骂,看她从愤怒到绝望……”
我松开手,她的头无力垂下。
“现在实现了。而且比我想象的更好:你不会哭,不会骂,不会反抗。完美。”
我站起身,将她抱回卧室。清洗身体,取出笔具,换上干净的内衣。
将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晚安,苏检察官。”我关了灯,“明天见。”
虽然她的“明天”永远不会到来。
三天后的傍晚,阿强再次来到别墅。这次他一个人,开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
“老板,风声紧了。”他压低声音,“苏检察官她爹动用了省里的关系,警方成立了专案组。黑龙帮被抓了几个人,估计会吐出来。”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飘起的雪花。
“尸体处理干净了?”
“干净了。冷冻车销毁了,那两个搬运工……出国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阿强犹豫了一下,“但老板,这个苏晚晴,是不是该处理掉?风险太大了。”
我转身看他。
“处理掉?”
“埋了,或者烧了。”阿强比划着,“反正您也玩够了。留着是祸患。”
我笑了笑。
“不,阿强。她不是祸患,是收藏品。我最珍贵的收藏品之一。”
阿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嘴了。
我带他来到地下室。经过三道加密金属门,进入收藏室。
一排排水槽陈列在眼前,像巨大的玻璃棺材。每个水槽里都浸泡着一具女尸:陈娟、慕桐桐、白舒雅、沈梦岚、玛丽、王思璇、甄爽……还有两个新来的“大波浪”和“小眼镜”。
她们悬浮在特制的保存液中,姿态各异,面容平静,像是睡着了。灯光从水下打上来,给她们的身体镀上一层梦幻的光泽。
“这是……”阿强第一次进入收藏室,震惊得说不出话。
“我的王国。”我走到控制台前,按下几个按钮。一个空置的水槽开始排水,保存液哗哗流出,露出里面的支架和固定装置。
“帮我把苏检察官带下来。”
我们将苏晚晴抬到收藏室。她穿着我重新熨烫过的检察官制服,头发梳成低马尾,眼镜端正地戴着。如果不看青灰的脸色和空洞的眼睛,几乎会以为她只是昏迷了。
放入水槽,调整姿势:让她“站”在支架上,双手自然下垂,头微微仰起,像是在仰望什么。固定好四肢和腰部。
开始注入保存液。淡蓝色的液体从脚底缓缓上升,没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腰腹、胸膛……最后淹没头顶。
她在液体中悬浮,长发如水草般散开。制服布料在水中微微飘动,像是有了生命。
我调整灯光,让一束光正好打在她脸上。水波荡漾,光影在她脸上流动,给她僵硬的面容添了一丝诡异的生动。
“完美。”我低声说。
阿强在旁边看着,脸色复杂。
“老板,这……太冒险了。万一被人发现……”
“不会有人发现。”我打断他,“这里的安全级别比银行金库还高。三道门,生物识别加密,独立供电系统,防爆防震设计。就算整栋别墅被炸了,这里也完好无损。”
我走到控制台,调出苏晚晴的水槽监控画面:多个角度,高清摄像头,连她睫毛上的水珠都清晰可见。
“而且,”我补充道,“她在这里,永远是干净的,新鲜的,不会腐烂。我想玩的时候,随时可以取出来。”
阿强沉默了。
我拍了拍他肩膀。
“放心,阿强。跟着我,不会亏待你。苏检察官的案子,你处理得很好。账户上多了五十万,看到了吗?”
他点点头,脸色稍缓。
“谢谢老板。”
“去吧。”我说,“把尾巴收拾干净。警方那边,该打点的打点,该灭口的灭口。钱不是问题。”
阿强离开了。收藏室里又只剩下我和我的收藏品。
我走到苏晚晴的水槽前,手掌贴上冰冷的玻璃。她在里面“看”着我,眼睛依旧空洞,但水波给她添了一丝诡异的“眼神”。
“现在你安全了,苏检察官。”我对着玻璃说,“不会再被强奸,不会被殴打,不会被侮辱。”
我停顿,嘴角勾起。
“因为那些权利,现在归我独享。”
我打开控制台的另一个程序。水槽内的机械臂开始动作,缓缓调整苏晚晴的姿势:让她转过身,背对玻璃,然后弯腰,摆出臀部高翘的姿势。
“这才对,”我满意地看着,“你最适合这个姿势。”
机械臂固定好姿势后,水槽侧壁打开一个小口,伸出一根仿真的硅胶阳具。对准她的肛门,缓缓插入。
虽然是模拟,但很逼真:阳具撑开括约肌,整根没入。水槽内的摄像头特写她的面部——当然没有表情,但我在幻想她皱眉,咬牙,忍受屈辱。
我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
我的王国。我的规则。我的收藏。
法律?正义?道德?
在这里,我就是法律,我就是正义,我就是道德。
而她们,我美丽的收藏品,将永远见证这一点。
直到我死。
或者直到我被抓——但后者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关掉音频,最后看了一眼苏晚晴。她在水槽里保持着屈辱的姿势,硅胶阳具插在肛门里,制服笔挺,眼镜端正。
检察官的威严,与性奴隶的屈辱,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转身离开收藏室,金属门在身后一扇扇关闭,上锁。
回到卧室,床上空荡荡的。但我知道,只要我想,随时可以下去,把她捞出来,压在身下,再次侵犯。
但现在,我累了。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晚晴的脸——不是死后的青灰,而是生前的鲜活:法庭上慷慨陈词,办公室里蹙眉阅卷,健身房挥汗如雨……
然后是现在的画面:水槽里,屁股高翘,被机械臂侵犯。
两种画面交织,形成强烈的反差,让我再次硬起。
但我没动。
只是躺着,在黑暗中微笑。
苏晚晴。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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