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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明天不再来

[db:作者] 2026-07-15 12:21 p站小说 76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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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冰汽纪元第一百年整。老天看来又觉得人间污秽了,给太阳降了降温,地球赤道附近的年最高温爽快地降到了零下二十度。人们冻得脚底生疮,才终于搞出了能大范围升温的能量塔,虽然范围大到需要人们把所有生活和工作居所聚在一起才能取到暖。

谷物是很难种了。人都不够住,哪还有花花草草住的地方。一切的资源都来自拾荒者们天黑出门天黑归来的收集,估计是拾荒者们面子不够大叫不出太阳吧。不过大多数的拾荒者可能也不会归来,说不定是在哪儿享福去了。谁知道呢。

但小西格恩是所有拾荒者们都宠爱的孩子,大家都希望能在西格恩选择了成为拾荒者后劝她还是在家呆着,找个好男人;不喜欢的话就吃百家饭,反正谁都愿意好吃好喝养着她。

但意外总是不出意外地发生,西格恩当了一年拾荒者了,有时还能带回比前辈多得多的猎获。而她收获颇丰,并且拒绝了所有前辈和同辈的组队邀请的原因是:她早已有了最可靠最值得信赖的队友——洛基,一只阿拉斯加雪橇犬,大得和一匹日本矮马一般,同样也凶狠得像它那冰原巨狼祖先。大家只知道小西格恩九岁那年遇到了这只巨兽,但也只有羡慕的劲儿。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能力,驯服得了这样的怪物。和最好的伙伴洛基搭档的西格恩,总是出类拔萃,比起她的父母也是有过之而不及。

作为拾荒者的又一天会在大多数人的拒绝并睡回笼觉的推脱下依然坚定地到来,但小姑娘西格恩每一天都能元气满满!今天的任务是去那本翻旧了的旅游导览里的米伦,希望曾经拥有最美村庄之称的瑞士小镇如今依然艳丽不减。西格恩给自己打打气,快速起床,快速吃饭,快速穿好自己标志性的迷彩灰大衣和斗篷,快速给同样精力十足的巨犬洛基套上探险装备;为了自己和伙伴吃饱饱,不仅欣赏美景,今天也要认真完成任务。

坐在雪橇里的西格恩惬意地靠着。最高的钟楼的公鸡风向标刺破雪的裹挟,倔强地斜指苍穹,率先昭示自己的存在。然后是两层高的酒馆,面向村口的门廊半掩在雪中,檐下悬挂的铁灯不再光亮,被风吹得轻晃,等待着永远不会再来的人。大大小小的木屋仅剩上半边木墙裸露在外,覆着厚厚的冰凌,在微弱的晨光下折射出冷冽的银辉。雪原上零星竖着残缺的篱笆,枯木被冰重塑,如银色荆棘般蔓延。

天空染着铅灰与浅金的过渡色,稀薄的阳光艰难穿透云隙,为雪野镀上一层流动的雾光。寒风低吟,携着细雪掠过教堂的彩窗,而那扇沉重的云杉木门——微微裂开的缝隙里,似乎仍有温暖的吐息渗出。

鹿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洛基在西格恩身旁轻快地小跑着,每隔一会儿就会停下来嗅嗅地面。

教堂旁的二层别墅很搞笑的只立了个门在雪地上,仿佛是其主人残存的志气,然而门所在的整面墙却不知道去哪了。支撑墙壁的内侧松木已经被冻得发脆,西格恩轻轻一推就断成了两截。洛基抢在前面钻了进去,它宽大的身躯搅动着室内的寒气,雪沫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屋里的地板踩上去发出危险的吱呀声。西格恩小心翼翼地在墙边移动,指尖感受着墙纸下面的木质结构。她知道在这种地方,一个不留神就可能踩穿冰冻而脆弱的地板。"洛基,慢点走。"她轻声唤道。

雪橇犬立刻放慢了脚步,耳朵警觉地竖起来。它的鼻孔大开大合,捕捉着空气中的气味。西格恩则专心检查着墙壁上的橱柜,有些架子看着还算结实。当她伸手去够最上层的一个铁盒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不安的低吼。

还没来得及回头,西格恩就感觉裤脚被猛地一拽。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一个书架在她刚才站着的地方摔得粉碎。冻枯的书籍飞溅开来,像一群扑腾的灰蛾子。

"好狗狗,你又救了我啦。"西格恩蹲下来揉了揉洛基的脑袋,那对大耳朵在她手下抖了抖。雪橇犬的体温透过皮毛传来,在刺骨的寒气中格外温暖。

他们在废墟间配合默契地搜寻着。西格恩打不开的门,洛基会直接撞开;她够不到的暗格,雪橇犬会扒着倒塌的家具爬上去探查。这下洛基就俯身钻到一张倒扣的木桌下,扒出了几个完好的玻璃罐,里面的果酱冻得硬硬的,和刚做好时一样鲜艳,看来保鲜工作做得不错。

回忆突然涌上心头。西格恩想起去年和洛基搭档的第一次拾荒冒险,不怎么出远门的大狗狗还是个见到老鼠都会跳起来的毛躁小子。有一次在一家废弃超市搜寻物资,它兴奋地撞翻了一整排货架,差点把两个人都埋在罐头堆里。如今它已经学会用鼻子轻轻推开不稳定的障碍物,懂得了在这冰封世界里怎么保护好它的姑娘。

西格恩的手指冻得发麻,但她还是笑着掰开一块果酱塞进洛基嘴里。"这是给好狗狗的奖励。"她说着拍拍它坚实的背脊。洛基满足地摇着尾巴,沾着果酱的鼻子格外滑稽。

风吹过半塌的屋顶,带来了远处冰棱碎裂的响声。阳光终于能透过残破的窗框,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光斑。这座曾经温暖的房子如今只剩下冰冷的骨架,但在这一人一犬的身影间,仍能感受到某种坚韧的生机。

寒风掠过西格恩的脸颊,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冷。她骑在洛基宽厚的背上,厚厚的斗篷裹在身上都阻止不了那股兴奋劲儿。她把脸埋进洛基浓密的颈毛里蹭了蹭,闻到熟悉的雪地犬的气味——带着一点阳光晒过的皮毛的温暖味道,还有一点点冰雪的冷冽。

"特吕默尔河瀑布!以前可是旅游胜地呢!"村口拿到的那本冻硬了几十年的旅游手册,印着模糊不清的照片。"听说冬天的瀑布会变成巨大的冰墙,晶莹剔透的那种!我们去看看好不好?"西格恩日常活跃。

洛基抖了抖耳朵,喷出一口热气。它虽然不懂什么是冰瀑布,但西格恩的声音听起来像过节一样开心。这就够了。它轻轻甩了下尾巴。

"那就这么定啦!出发!"西格恩拍了拍它的后背,指尖陷进厚实的毛发里。洛基立刻迈开步伐,一开始是小跑,然后很快变成了稳健的奔腾。

他们在积雪覆盖的山路上前行,速度不快不慢。西格恩抱着洛基的脖子,双腿自然地放松,早已习惯了雪橇犬奔跑时的节奏。一路上,她会时不时戳戳洛基的长耳朵,或是拽一下它飘逸的尾毛。洛基假装不高兴地用脑袋拱她的膝盖,但却没有真正躲开的意思。

经过一片松树林时,洛基突然加速,猛地擦过树干。"喂!你这个坏狗狗——!"西格恩的抗议还没喊完,就被树枝上坠落的雪团砸了个正着。冰晶渗进她的衣领,冷得她一个激灵从洛基背上跳了下来。洛基立刻停住,回过头得意地吐着舌头,眼神亮晶晶的。

"好啊你!"西格恩抹掉脸上的雪渣,跳下来攥了把雪就朝洛基扔去。雪团砸在它的黑鼻子上,它夸张地打着喷嚏,前爪在空中乱抓。西格恩笑得喘不过气,差点跌坐在雪地里。

就这样打闹着,他们慢慢穿过树林。洛基时不时停下脚步,让西格恩抓把雪塞进它厚实的毛发里报仇;又会在自己专注于嗅闻路边痕迹时,假装没看见西格恩往它后腿堆一捧雪。看着自己被冰得原地蹦跳的样子,西格恩哈哈大笑,大狗也憨厚地大叫几声。

银装素裹的山路上,寒风依旧刺骨,可西格恩的脸颊因为玩闹泛着红晕,一点也不在意。洛基的节奏越来越慢,像是在故意享受这段悠闲的时光。它在雪地里随意地留下脚印,尾巴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西格恩跟了上去,手臂搭在洛基的背上。他们就这么慢慢地走着,偶尔聊聊天——
"你觉得瀑布会冻成冰吗?"
洛基低呜一声作为回应。
"那就是说会咯?"
洛基转头舔了她的手指一下。
"不会吗?"
大狗用尾巴蹭了蹭女孩的裤脚。对吧,也可能是不对。

远处的少女峰在正午染上淡紫色,温暖的光芒照在他们身上,把一人一犬的影子缩成了一团。他们已经不像是在赶路,倒像是在午后散步的朋友。西格恩轻轻揪住洛基的耳朵玩,洛基则偶尔用鼻子蹭蹭她的手心。寒冷的世界仿佛在此刻变得温柔起来。

当夕阳斜斜地擦过冰封的山脊时,西格恩和洛基终于站在了特吕默尔河瀑布景区的入口。昔日的售票亭安静地伫立着,指示牌上的"Trümmelbachfälle"被冰糊得看不清字母,玻璃上结着厚厚的冰花。西格恩小心地走进去,保持自己不在石路上打滑。电梯已经停运了快一百年,短短的楼梯更是让洛基希望自己走在前面,这样西格恩要是滑倒了也有个可靠的肉垫。

"天啊......"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呼出的白雾在空中打着旋。整个瀑布,从顶端倾泻而下到下游的河床,全部凝固成了一整面晶莹剔透的冰墙。往日奔腾的水流此刻保持着最汹涌的姿态被冻结,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但它好像还是活的,冰层下的暗流还在涌动,打到冰上,好似它的心跳。

洛基不安地用鼻子拱了拱她的手心,却被小姑娘突然爆发出的欢呼声吓了一跳。"真的结冰了!书上说的是真的!"西格恩像个收到圣诞礼物的孩子一样原地蹦跳了几下,发间的雪花纷纷扬扬洒落。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死死盯着远处蓝莹莹的冰瀑,连睫毛上都沾着兴奋的水汽。

"我们过去!"她话音未落就已经冲向观景台。曾经用来保护游客安全的金属栏杆早已冻得变形,她双手一撑就敏捷地翻了进去。鹿皮靴轻盈地落在结着厚冰的原先河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洛基!快来!"她转身朝雪橇犬招手,身后的冰瀑在夕阳下折射出梦幻的橙红色光芒。洛基犹豫着没有立刻跟上,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没事的,"西格恩蹲下来拍了拍冰面,"你看,冻得多结实。"

她不待洛基反应,自己先用力一蹬滑离了铁栏杆,冲向冰河中心。速度起来的瞬间,她下意识张开双臂保持平衡,但还是顺着惯性有点后仰的趋势。"哇哦!"惊叫声中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洛基这下彻底慌了神,顾不得光滑的危险,直接从栏杆缝隙钻了过去。

但这小鹿般灵动的女孩已经掌握了平衡,正像个专业的滑冰运动员般在冰面上回旋。她的栗色发辫随着动作飞扬,在夕阳下像一道跳跃的火苗。看着她大胆地旋转,纵情地张开双臂,高高抬起腿,尝试各种高难度动作,洛基急得想追又怕滑倒,最后只能笨拙地用爪子扒着冰面,忘记了自己雪橇犬的天赋一样小心翼翼地向她靠近。

每当西格恩转得太远,它就会发出急促的吠叫;可她只要灵活地转个圈滑回来,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盛满笑意,让它又不得不放下心来。夕阳越来越低,冰面的反光却越来越亮,整个冰冻的河谷都笼罩在一种不真实的金红色光芒中。

终于,在一次漂亮的回转后,西格恩稳稳地停在了巨大的冰瀑前。洛基悄悄蹭到她身边,热乎乎的鼻息喷在她冰凉的手背上。一人一犬的影子静静投射在蓝莹莹的冰面上,就像是镶嵌在水晶里的剪影。

风停了。西格恩慢慢仰起头,望着上方被定格在坠落瞬间的冰瀑。她的呼吸渐渐平缓,睫毛上不知何时挂起了细小的冰晶。洛基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突然安静得像是一尊雕塑,它也跟着屏住了呼吸。

西格恩站在犹如镜子一般的瀑布冰雕前看着自己的倒影,说:"洛基......你说,我们的世界还会像父亲和母亲说的那样热起来吗......?"

"他们说的都是从他们的父母那里听来的。其实......我感觉,是不是没有可能了......"

冰面上的倒影清晰得不可思议,她能看到自己睫毛上凝结的霜花,能看到洛基在她身后有点忧虑地慢慢走近。"你说这是为什么呢?其实我不想每天都出来挨冻的。"

"也许某一天,我也会像这瀑布一样......"

西格恩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对不起呀,洛基,我有点......有点想他们了。"西格恩又轻轻地笑了起来,眼角的两粒冰晶让她努力搭起的笑容显得更加脆弱。

突然,她深呼一口气,开始解开纽扣。洛基困惑地歪着脑袋,看着她将层层衣物一件件丢在冰面上——先是防水斗篷,然后是迷彩大衣,最后连贴身的保暖衫也被抛在一边。寒风吹过她突然暴露在外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她反而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叹息。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少女初绽的身躯上。严寒与常年的户外活动给了她一种奇妙的生命力——锁骨处的皮肤像新雪般洁白,胸口却透出健康的水粉色泽。那双水滴形的乳房刚好处在青涩与成熟的分界线,随着呼吸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樱粉色的乳尖微微挺立着。常年探险锻炼出的腰腹线条流畅而紧致,马甲线的阴影在侧光下若隐若现,与小巧的肚脐构成的三角形呈现一道优美的弧线。

画面中心则是她精心修剪过的浓密金色毛丛,在心形的轮廓下隐约可见稚嫩的粉红。她双手叉腰,饱满圆润的臀部线条与修长的大腿勾勒出青春的弧度。常年裹在厚重靴子里的双足此刻完全展露,足弓弯出优美的曲线,脚趾像珍珠般圆润可爱,趾甲泛着贝壳似的珠光。

"洛基,我漂亮吗?"她突然出声,双臂自然垂落在身侧,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展示在冰瀑前。冻河上的寒风掀起她鬓角的碎发,粉白色的肌肤渐渐泛出玫瑰色的红晕。巨大的冰瀑将她完美的胴体映照出无数个分身,每个倒影中的少女都带着纯净的笑意,直视着爱犬威严的眼眸。

洛基没有回答。它安静地注视着主人,蓬松的尾巴轻轻扫过冰面。在万物流动着的寂静中,少女与忠犬的影子在冰镜中铭刻成画,仿佛这惩罚了人类将近一个世纪的严寒就是为了这个瞬间。远处,最后一缕阳光穿透冰层,在西格恩裸露的肩头镀上一层流动的金色光晕,宛如她故乡神话中的青春女神突然降临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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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悄然而至,凛冽的风刀子般刮过赤裸的肌肤。西格恩突然打了个颤,方才如梦初醒般惊叫起来:"嘶——好冷!"她急急忙忙抄起地上的斗篷胡乱裹在身上,雪白的肌肤瞬间被绒毛领口掩住大半,"刚才怎么就没觉得这么冷呢!"

洛基发出几声短促的"汪汪",带着无奈却又宠溺的神情,慢悠悠围着女孩转了一圈。忽然,它前腿跨过西格恩的大腿,肚皮横着贴上了西格恩从斗篷下摆露出的冰凉小肚肚。大狗热烘烘的体温像个小暖炉似的透过来,西格恩刚要感动,就被它热情的长舌头"吧唧"一下舔在了脸蛋上。

"哎呀!坏狗!"她笑着偏头躲闪,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口水蹭我一脸都是!"然而尽管嘴上嫌弃,她的双臂却紧紧环住了洛基毛茸茸的脖子,整张小脸都埋进了那温暖的毛发里。雪橇犬似乎察觉到主人的依恋,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噜声,爪子轻轻搭在她的腰侧,把她又往自己热乎乎的怀里搂了搂。

恍惚温存了好一阵,西格恩才猛然抬头——天边的最后一丝霞光已然消失殆尽。"糟了糟了!"她手忙脚乱地跳了起来,直接把冻得发硬的衣物囫囵塞进背包,翻身就跨上了洛基的背,"快快快,回家!"

斗篷在疾驰中猎猎作响,像一片挣扎的暗色羽翼。女孩紧紧搂着洛基的颈子,冰凉的脸颊贴在它温暖的耳后。遥远的镇口黑洞洞的,厚重的夜色却也席卷了整个冰原,不知道这究竟是逃离狼窝,还是又入虎口。当他们气喘吁吁地冲入小镇时,黑暗已经浓得几乎能撞个满怀——今晚注定要露宿在外了。

"呼......算了,找个地方凑合吧。"西格恩拍了拍洛基湿漉漉的鼻头,目光随即落在了最后搜索完的别墅旁的教堂。把藏在别墅阴暗处的雪橇车拉来,教堂厚厚的木门竟然一推就开,门闸其实只是轻轻搭着,仿佛就是为了百年后的可怜旅人能有地安身。而教堂储藏室堆放的干柴顿时让她眼睛一亮:"洛基!我们有救啦!"

火光很快就在圣坛前跃动起来。西格恩甩掉斗篷,赤裸的身子在橙红光芒中像块融化的蜜糖,泛着甜腻的光泽。她毫不在意地在圣像前摊开食物袋,油纸包着的熏肉和面包被火光烘出诱人香气。"砰"地一声,她大字型躺倒在洛基蓬松的肚皮上,笑着把半块面包塞进它嘴里:"今天是远古主题,我是野人西格恩,你是她最忠实的爱犬洛基!"

烤热的香脆面包屑粘在她粉色的乳尖上,洛基低头嗅了嗅,被她嬉笑着弹了下鼻头。少女光裸的小腿蹭着雪橇犬毛发凌乱的腹部,火光把一人一犬的影子投在高耸的彩窗上,那些褪色的圣徒画像和小小的十字架摆饰默默注视着这对快活的"原始人和她的猎犬",而教堂外,细雪纷飞,却也刮不进这温暖的小家。

吃完晚餐后的主宠有一声没一声地嬉闹着,逐渐安静了下来。火堆的热度烤着西格恩娇嫩的脚底板,竟让这寒冷冬夜里罕见地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往常这个时辰早已睡着的女孩,此刻却睁着那双闪烁微光的大眼睛,除了透出饱腹的满足感,眸底却翻涌着莫名的情绪。她转过身,微微泛红的笑脸对上了洛基那双异色的眼眸。

这只阿拉斯加马拉穆特,身为最大型的雪橇犬,眼眸竟还是异瞳,一蓝一褐,仿佛不突出它的稀有就不行。西格恩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不禁慢慢俯下身去,亲了亲它的大鼻子,"大鼻子,嘻嘻~"女孩痴痴地笑出声,又伸出了那可爱的小舌头,舔了舔大狗不小心露在外面的尖牙。洛基仿佛嫌自己的牙齿不干净,把头侧开反过来用大舌头舔了女孩一脸。"坏蛋!哈哈~"被打断的西格恩嬉笑着,随后又认真地看着哈气的大狗:"洛基,谢谢你......"她纤细的手指顺着摸过黑色毛皮的大狗头,一路滑到那结实的背肌处温暖厚实的毛发间。女孩的动作越来越缓慢,最终整个人都俯下身去,将脸颊轻轻贴在洛基的后腿间。

"我们来玩游戏吧......"女孩的呢喃融化在火光噼啪声中。她纤细的手指小心拨开厚实的毛发,露出了这位健壮伙伴足以在同族中傲视群雄的资本。洛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呜咽,却并没有挪开身体。

西格恩小巧的鼻尖先是眷恋地蹭了蹭那粉色的尖端,然后伸出舌头尝试性地舔了一下。"唔......有点咸......"她皱着鼻子小声嘀咕,舌头却再次探出,像个初次品尝糖果的孩子一般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先用舌尖扫过表面微微发涩的部分,再配合柔软的唇瓣轻轻抿去尿垢。她的舌尖能感受到那股特有的微咸混合着野兽的腥气。脸颊浮起一丝潮红,西格恩张大嘴,灵活的舌头快速的绕着龟头刮了一圈,引得龟头轻轻颤动了几下。把狩猎到的厚厚尿垢用牙齿均匀地刮到每一寸舌面上品味,而后再深深送入舌根咽了下去,腥咸中带着一点甜。女孩的心跳又加快了几个度。

"还挺干净呢。上次帮你舔是什么时候来着......上次帮你吃掉的脏脏可是堆满我半个嘴巴还多哦,又咸又苦的。你这脏狗狗......"她边说边用虎牙轻轻蹭过敏感的冠状沟,小手同时沿着粗壮的根部轻柔推挤。洛基的后腿突然微颤,但立即又克制住本能的身体反应,只是一双异色瞳仁在火光中收缩成细线。

西格恩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嘴角扬起顽皮的笑意。"哎呀,会疼吗?"她用孩子气的担忧语气问道,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缠绵——时而用整个掌心包裹住滚烫的柱身缓缓上下滑动,时而用指尖在最敏感的系带处轻轻打转。每次感觉到手掌中那根东西跳动颤抖时,她就会咯咯笑起来,"不要怕痒噢~"

"你怎么会这么大呀......"西格恩正在进行寒假观察作业。没有见过男人阴茎的纯洁小女孩也一眼就知道自己狗狗这根坏家伙有多么吓人。西格恩用自己小臂比了比,这根肉棒不仅更粗,甚至更长,上面满是紫色的斑,细细一看却是密密麻麻的血管。"真吓人......洛基,你是个坏狗狗,你这样的.....鸡鸡.....哪只母狗受得了嘛!"西格恩狠狠冤枉摆着无辜表情的洛基。这根部还有个巨大的肉球,摸上去能感到大狗一下轻微的颤动。龟头有点像鱿鱼的尖头,马眼已经释放出了浓浓的透明液体,西格恩眼睛都看直了,没注意自己已然张大了嘴巴。

火光在她婴儿般光滑的背脊上流淌,勾勒出一道蜿蜒的曲线。小巧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上下下,擦过大狗蓬松的后腿毛发。洛基偶尔会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低沉的呜咽,这时西格恩就会坏心眼地放慢节奏:"别急嘛......"她用鼻尖蹭着已经渗出透明液体的尖端,大口地吮吸,声音甜得像蜜,"臭臭的,好腥哦,嘿嘿......"

空气中飘散着一人一犬交缠的温热气息,混着柴火啪嗒的碎裂声。西格恩的手指已经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她的抚弄下散发着淡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有个地方痒得难受,西格恩把这只手往下,涂满了自己的花心和腿间。每当她故意轻轻挤压这雄壮的根部,洛基就会低声呜咽,但很快又会强迫自己恢复平静。

"你真好,"西格恩突然轻声说道,脸颊贴着那剧烈跳动的部位,"从来都不欺负我呢。"她的舌尖在顶端的小孔处绕了一圈,随即顺着涨起的青筋一路向下舔去,"我可会好好欺负你哟......"

教堂外,风雪肆虐的声音隐约传来,而圣堂内温暖的火光将这禁忌又纯真的亲密时刻烘焙得像奶油要化了。西格恩的发梢已经完全汗湿,有几绺调皮地黏在了泛红的脸颊上,却衬得那双饱含羞怯与爱意的大眼睛愈发明亮。

西格恩微微起身,曲臂撑着地板,汗淋淋的后背显得更令人垂涎欲滴。半立起身靠着温暖的火堆旁的长椅,一双雪白的长腿缓缓分开。她的手指轻柔地拨弄着自己那修剪精致的心形毛发,金色的绒尖已经被蜜液和狗子的性液浸湿,细碎地打着卷儿。

"洛基......"她轻唤着,嗓音甜腻中带着期待,"你也......舔舔我吧......"

火光映照在她张开的腿间,将那粉嫩的花瓣镀上一层晶亮的水光。洛基那双异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闪了闪,随后低下毛茸茸的大脑袋,温热的鼻息轻轻喷吐在她最为私密的地方,引得西格恩浑身一颤。

大狗先是礼貌地嗅了嗅,湿润的鼻头轻轻蹭过她的大腿内侧,痒得女孩发出"唔......"的一声低吟。随即,那条灵活宽厚的舌头缓缓探出,从她阴唇最下端一路向上轻舔而过,舌面粗糙的质感瞬间激起一阵美妙的酥麻。

"呀!"西格恩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手指本能地插入洛基浓密的颈毛里,"慢、慢一点......"

洛基似乎完全理解她的请求,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舔弄却更加精细——舌尖先是拨开已经湿透的花瓣,专注地描摹着外围敏感的褶皱,然后慢慢往里探索,卷起一层层甜腻的蜜汁。西格恩的阴唇很快从最初的淡粉色变成了娇艳欲滴的深玫瑰色,在火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而当洛基的舌头无意扫过顶端那粒已经硬挺发涨的小阴蒂时——

"咿!"西格恩猛地弓起腰背,雪白的腹部紧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那里......那里......啊......"可她的声音很快淹没在一连串颤抖的喘息中。

洛基并没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舌头卷住那充血的小珍珠来回拨弄,偶尔故意用粗糙的舌面重重摩擦而过。西格恩的大腿剧烈颤抖起来,手指死死揪住了洛基的颈毛,雪原般洁白的肌肤此刻泛起了情动的潮红,连小巧的脚趾都本能地蜷缩着。腰部经不住打击,西格恩躺倒了下来,两条腿不自觉地搭上了大狗的后背。

"呜......洛基......洛基......"她的声音夹杂着急促的喘息,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唇瓣,"再、再快一点......哈啊......"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堂内格外清晰,她的花穴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顺着股缝往下流,把修剪精致的心形毛发黏得一绺一绺的。洛基漆黑的鼻尖上都沾满了女孩的味道,舌头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更多的蜜汁。

西格恩的眼神开始失焦,湛蓝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雾气。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原本只是轻轻搭在洛基头上的手也无意识地按住它,让它贴得更紧些。

"我......我快要......"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小石子。

高潮来临的前一刻,西格恩连忙推开了洛基。满鼻子的雌性香味总算惹得洛基也受不了了,它急切地绕着女孩子打转;但是,那份深深的爱怜还是忍下了扑倒西格恩的野性冲动。洛基轻轻地叫着,与它这巨大凶猛的外形衬得有些惹人发笑。西格恩就被逗笑了,潮红的面颊却也暴露了女孩子呼之欲出的情欲。

西格恩深深地环视了一圈教堂,起身踱步到了走廊正中,面向讲经台的位置,像一只发情的小狗一般跪趴了下来,抬头注视着那神圣的标志,用着羞怯但又郑重的语气说:"洛基,我爱你——我爱你!在这里......要了我吧~我想做你的狗狗......"一边说着,一边趴好;一手曲臂,一手伸向湿淋淋的翘臀,缓缓掰开了股缝......

洛基迫不及待地走上来,用自己强壮的雄性身姿轻柔但又坚定地压了上来,温暖的毛茸茸肚皮严丝合缝地贴到西格恩汗津津的脊背上,爱宠温暖的体温不逊于火堆,给了自己的女孩一个充满疼爱和信任感的拥抱。巨大的狗茎轻轻擦过西格恩的大腿内侧和手指,深深呵护又诱惑般地向前摩擦,粘滑的绛紫色龟头揉了揉阴蒂,与这小珍珠上的爱液融合交换,又引得西格恩一阵腰颤。

洛基的前爪分别搭在她的腰侧和颈侧,西格恩清晰地感受到那条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肩膀,兽齿轻轻在上面留下了牙印,满鼻腔都是独属于野兽的腥膻味——她贪婪地吸着,这味道不仅让她不再害怕,像是在安抚她,让她放心;强大雄犬的荷尔蒙更是进一步点燃了她小腹的欲火。

她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小手撑着地面,用力把臀部抬高,后方手指也尽力掰开了些。努力使自己的初夜显得更顺从一点,在即将征服自己的的雄性面前显得更臣服一些。

然后,那个壮硕的利器便抵了上来。

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最初的探索仍旧让她发出了娇弱的呜咽——洛基实在是太过庞大的生物,即便是最温柔的试探,尖端轻轻撑开她炽热甬道的那一刻,就已让她浑身紧绷。她能感觉到下身的花径在清晰地蠕动,竭力适应着那份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洛基似乎察觉了她的忍耐,并没有急躁地冲破那道箍紧的阻力,而是体贴地停下动作,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颈侧。

"嗯……没关系……"西格恩喘息着安慰道,小手伸向后抵上洛基的髋部,"我们试过了这么多次了。这次一定可以。继续……洛基......我爱你……"

于是,洛基动了。第一次的推送就已经让小腹微微隆起一圈弧线,那份滚烫的肿胀感让她几乎瞬间收缩了腿根,手指颤抖着贴紧地板。而第二次的贯入则更加坚定,炽热的茎体一点点向她身体深处顶去,西格恩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逐渐被填满的阴道被那股雄壮的硬物重新塑造,甚至连呼吸都变成了细碎的呜咽。

"呜……洛、洛基……好深……"她的声音夹着颤意,屁股不自觉往后顶了一下,仿佛下意识寻求更多填充。洛基的呼吸越发粗重,胸腔里的低吼震动贴着女孩的背脊传来,但却依旧忍着那股本能的冲动,生怕让她疼痛。

但当西格恩咬唇扭回头,眼角挂泪又忍不住渴求地喊出:"爱我......爱我吧……"

洛基终于彻底爆发了。刹那间,那健壮的后腰猛地开始摆动!

"哦哦哦——!"

西格恩的尖叫瞬间撕破了教堂的寂静。那一瞬间的撞击几乎将她整个人往前推滑了几寸,膝盖在地毯上蹭得发红。娇窄的肉穴被迫完全舒展着接纳那份惊人的长度,雄犬硕大的结已经在她的入口外拍打,隐约形成了一个微微撑开的轮廓。

"哈啊……洛……洛基……哦!哦......哦!"她的求饶声下一秒又沦为放肆的娇吟,因为对方开始了迅猛的冲刺,粗壮的柱体像攻城槌一般凶狠地凿入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湿亮的蜜液,而每一次顶入又毫不留情地直抵要害,逼得她在强烈的酥麻中疯狂发抖。

野兽的本能交媾——凶狠而原始,却又夹着刻骨的爱意。

"太快了……嗯啊——咿!!"她被顶得摇晃不已,纤小的身子在一次次顶撞中上下颤动着,雪白的臀肉也被撞出红红的印子。而更让她崩溃的是,洛基的硕大开始在内部膨胀起来,那股勃发的胀热感将她内部的每一道褶皱都撑开到了极限,让她被迫以一种从未设想过的角度感受这份可怕的充实。"啪啪啪"连续不断地高速打桩声,洛基不由得稍微抬高了臀部,方便它更好地征服身下的雌性,连带着西格恩也只能撑起颤抖的腿根,抬臀接受自己宠物的爱。

"呜……太大……要坏掉了……要......哦哦哦哦哦——!!"她的一只小手无助地抓着地板,另一只小手四处乱摸,随后抓住了洛基的一只前腿,却被高潮来临前的痉挛猛地击中,阴道一阵急促的绞紧,一股又浓又热的液体从内部淋到了洛基的龟头上,直接让插在她体内的大狗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本能地压得更深!

"去了去了——啊啊啊——!!"

泪水混着涎水一起滑落,她的小腹已经出现了隐约的轮廓,每一次重重的插入都能让她看到自己的身体被顶出一个暧昧的形状。她的大脑几乎被快感冲散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让她本能地向后迎合,渴求更多、更深、更狠的疼爱……

在疯狂的拍打声中,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已经嘶哑的嗓音不知是哭是笑地求饶: "对…对不起……洛…洛基……呜……我不该一直……逗你的……"

而回答她的,是洛基继续加快的重碾。完全进入发情状态的狼犬此时也咧开了嘴,哈气个不停;口水不住流出,一部分继续润湿雌性的毛发,另一部分则在女孩偶尔回头求饶时滴入她嘴中。犬类那强劲的后腰应用到人类身上,人类代表完全失败了。看来不能随意挑衅呢。
————❤️————
西格恩已经高潮了六次了。

她的意识在愉悦的浪潮中无数次破碎又重组,纤细的指尖狠狠划着地面,膝盖被撞得发红发烫。但她身上的巨兽显然还有无穷无尽的精力还未释放。洛基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那份原始的爱意狠狠烙印进她的身体深处,而她早已沦为了一滩柔软的蜜液,融化在这狂热的占有之中。

教堂的石地板上是大片大片的水迹,混杂着西格恩被顶出的爱液和失禁的淡金色尿液。她被撞得跪不稳,手脚不断地打滑,可怜兮兮地试图撑住自己,却又很快被巨兽激烈的节奏推翻,小手向后探去本能地想抓住些什么,却只能触碰到洛基肌肉虬结的侧腰,然后又被猛地一击震回地上。

"呜——!"她娇喘着,双臂乱摆着,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大腿内侧彻底湿透,金色的毛发黏腻地贴在蜜渍淋漓的花唇上。狗茎的快速进出让穴口的嫩肉不断翻出又陷入。紫色的,满是血管的巨大异种肉棒将人类女性的小穴口撑成一个圆形,不断带出粘粘的爱液,根部的浓密毛发快速剐蹭着西格恩小穴口前的小豆豆。此刻她的脑海里什么理智都不剩了,只剩纯粹的、被填充的快感——她明悟了,自己的嘴是用来叫床的,手是用来稳住身体当好架子的,而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将永远是属于洛基的。

然后,冲撞来临了。

洛基的节奏骤然变快,远比之前更凶狠、更迅猛地撞击着她最深处脆弱的宫口,子宫仿佛受到召唤一般早已缓缓降了下来。那庞大的体型带来的冲击力几乎要把她撞碎,西格恩猛地回过了神,顾不得跪姿的狼狈,小手死死拽住了洛基毛茸茸的前腿,粉嫩的指甲无意识地勾进了它厚实的皮毛……

"呜啊……洛基!洛基!"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仍在哀求:"深……更深一点……进来……射进来!"

话音未落,她不顾一切地抬高臀部,让自己迎合得更深、更近——终于成功了。尖尖的巨大龟头终于不负期待地冲进了那最私密的子宫口,一瞬间扩张开的紧致让西格恩猛地仰起了脖颈,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类的尖叫……

"哈啊——————!!!!!"

但那只是开始。

紧接着,那个标志着雄犬对母狗彻底征服的巨大蝴蝶骨,以一种近乎残忍却异常美妙的压迫感,死死撞进了她的花穴口,像是一颗黑8台球总算入洞。那一瞬间,她被钉死了,毫无反抗之力,两腿剧烈痉挛着,肌肉绷紧出最漂亮的线条,腰猛地向前折下去,脚尖发颤地顶在地面上,膝盖悬空抬高,整个人只剩下臀部仍轻颤着维持稳定,固执地与洛基贴合得严丝合缝,仿佛拼了命也要和它融为一体。

洛基的喉间溢出低哑的吼声,眼中的狂野和怜爱交织成一片混沌。蝴蝶结牢牢锁住雌性的瞬间,它的抽插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内部愈发澎湃的膨胀感——那个硕大的球状根部在她体内膨胀起来,粗暴地撑开了她最后的柔软防线。极动刹那变成寂静,只剩下一人一犬沉重的喘息回荡在这神圣的教堂间。

西格恩浑身颤抖得像一片秋风里的落叶,七次高潮早已榨干了她的体力,身体随着洛基的安静而落回地面,可她仍旧挣扎着不肯晕过去。女孩挣扎着用手摸向下体,感觉到了小穴口那极致撑大、固定得死死的肉球的脉动,确认到了满满的安全感,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洛基察觉到她的虚弱,温热粗糙的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她雪白的后颈,安抚自己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女孩,它的母犬。

西格恩恍惚间转过头,湛蓝的眼眸湿漉漉地对上那双溢满爱意的异色兽瞳。她伸出手抚摸住爱犬一边脸颊,努力地转过上身,小小的舌头笨拙地迎上去,轻轻舔着洛基的鼻子和嘴角。口水尝起来清清淡淡,可越舔越是甜蜜,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糖果。洛基也回应着她,温柔地用舌尖与她缠绵,交换唾液。热气喷洒在她的脸颊上,让她忍不住低低笑起来……

下一刻…… 她被一阵汹涌的热流淹没。

那是比她想象中更烫、更汹涌的存在——充斥着磅礴生命力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如同熔岩般灼烧着她的内里。她几乎是立刻呜咽出声,小手本能地覆上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烫!呜……"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不可以漏出去噢……"

她抽噎着笑出了声,嗓子沙哑不堪:"洛基……我的好狗狗……"

"呜……我好想怀孕啊……想给你生……生一窝小狗狗……"

"不对……我只有两个奶头……超过两只就要打架了……呜……好可惜……"甜蜜的羞意让她眼角滑下一串泪水,接着说着荒唐又天真的情话。

体内又一次膨胀的热流顶得她弓起了腰,却依旧笑着喘息道:

"我们多生几窝……好吗……?"

一人一狗私处紧紧相连,大量的优质子种射入同样优秀的母体内,女孩和巨犬无法分开但能旋转,女孩慢慢地转过身,用手轻抚自己的小腹,可以很容易的摸到那根在自己肚皮上撑出痕迹的雄壮阴茎;从小穴口往上,阴道,一直到小小的子宫,慢慢体会那两颗巨大的肉球分别在小穴口和子宫内对自己的占有,以及深入小腹的热流。"好暖和......好舒服......"女孩媚眼如丝地看着征服自己的雄性,双腿缠上雄犬健硕的腰部稍稍用力,密臀轻轻摇动,套弄着肉棒,用火热的甬道榨取着更多;同时献上香吻,不断舔舐。一对伴侣黏黏糊糊地在火边缠绵,索取。

半个小时过去了。洛基的阴茎骨终于缓缓软化,蝴蝶结的束缚逐渐松开。西格恩浑身瘫软,小腹已经明显隆起,湿润的宫口仍意犹未尽地轻轻吮吸着龟头,不舍得走。"呜…...慢点…..."她红着脸喘息道,双手徒劳地撑着地面。洛基沉稳地挪动后腿,小心翼翼地往外抽离——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女孩发出诱人的呜咽。

"啵"的一声轻响,巨大的紫色狗茎从洞口一下滑了出来,垂到女孩湿漉漉的大腿间,又是一阵颤抖。两具肉体终于分开。混合着爱液与精华的浓浓白浆顿时从她微微红肿、还在冒着热气的敞开的花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啊呀!"西格恩孩子气地交叉双腿,珍珠般的脚趾俏皮地蜷缩着:"糟糕!珍贵的都流出来了......"她娇嗔着看向洛基,指尖绕着蘸起一团挂在丛林间的白色丝线,含进嘴里眨了眨眼:"咦惹......好咸。"

咂吧咂吧嘴,女孩细细品味着,嫣然一笑:"但是,我很喜欢哦......"

低头看向自己虽然早就没有了处女膜——毕竟当上拾荒者半年就因剧烈运动破了,把年轻的西格恩吓得够呛——但还是很值得观察的花穴口。呜~其实还有点血的,毕竟自己的初对象可不寻常。被操成深粉色的娇嫩肉穴敞得开开的,也许低头就能看见子宫口,一时竟然无法合上了,乳白色的粘稠狗精像一条小溪一样顺着阴道汩汩流出。

洛基凑近她用湿润的鼻头轻拱她的小腹,随即低下头开始细致地清理她狼藉的腿心。粗糙的舌尖扫过每一寸敏感肌肤时,西格恩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抖起来:"啊…...那里...…还肿着呢...…"可她很快就在大狗温柔的舔拭中放松下来,脱力的双腿惬意地交叉架在巨犬的背上,白嫩的指尖轻柔它浓密的颈毛:"你这坏蛋,可要好好伺候我哦,把我......呃......操成这样......都闭不起来了。可不会有任何人会娶我啦,只有你......"西格恩已经羞得说不出来了。

躺在冰冷石地板上的西格恩毫不在意身下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污渍,她仰望着教堂屋顶的木缘,再抬头看了看彩窗。一丝月光费力穿过云层,把窗上的圣母轮廓递了下来,在她布满爪痕的躯体上投下梦幻的蓝色光晕。

"洛基......"她忽然用最柔软的嗓音呼唤,撑起上半身凝视着正在为她清理的巨犬,"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相遇的吗?"

"......九岁那年,我躲在谷仓哭鼻子。本来那应该是我一个人的秘密基地呢,怎么会有别的声音?"她的指尖描绘着它耳朵的轮廓,声音微微发颤:"那时候你还是一只好小的......不对,你已经是大胖狗了,哈哈,你这雪橇犬,连幼崽都这么大只。"

女孩突然咯咯笑起来,笑着笑着却涌出泪水:"爸爸和妈妈走前,我只能站在急救室门口坐着,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叔叔们到处跑着,只有你一直陪着我;最后叔叔们都不讲话了,站在我边上。你知道吗,我当时什么话都不想讲,我只想抱着你,然后我们像以前一样,你载着我跑出去,躲回那个谷仓里。"她伸手捧住洛基毛茸茸的脸颊,额头抵上它湿润的鼻头:

"现在我要说——你愿意成为我的丈夫吗?不是作为宠物......是作为我此生唯一的伴侣。娶了我吧,好吗?"她引导着洛基的爪子按在自己仍在起伏的嫩乳上:"你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刻,你还能喘息的每一天,我这颗心都会为你跳......"

话音未断,敏感的蒂珠突然被湿热的舌头扫过,西格恩惊叫着弓起身子:"啊!......坏蛋!我在跟你求婚呢......"她突然低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又变得泥泞的腿间,洛基的唾液和她新涌出的爱液正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某种野性的冲动突然攫住了她。西格恩咬着嘴唇岔开双腿,右手颤抖着探向股间,听着水流声在空旷教堂回响——尿液汩汩流过指缝,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她着魔般将液体涂抹在已经足够湿润的阴唇上,在大腿内侧画出誓言。

"洛基,我发情了噢......你闻得出来吧......?"她跪趴着爬向洛基,沾满体液的手指描摹着它再次微微抬起的紫色轮廓,舌尖扫过顶端残留的黄色狗精:"这是我们作为夫妻的第一天。老公......亲爱的......请让我怀孕吧......让你的妻子怀孕吧。"

月光下,简朴的教堂沉默见证着,少女挂着尿液与爱液的身体正向她的忠犬丈夫虔诚俯首。顶上的钟楼传来被风吹动的鸣响,而教堂深处响起了新的、潮湿的水声和拍打声,与少女动情的娇喊: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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