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汤海波坐在大巴后排，含住自己的指头，轻轻啃咬。窗外是九月的甘肃，田间的玉米穗随风飘扬。澄澈的蓝天显得异常高远，云朵不再成团涌动，而是拉成丝丝缕缕，悠然舒卷。

　　身旁的导员喋喋不休地嘱咐，"你们这些孩子啊，到了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晚上不要随便出门，听说乡下人很凶的..."她是个中年妇女同志，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与此地的质朴气格格不入。

　　汤海波敷衍笑笑，他都十八岁了，支教又不是小学生春游。同行的朋友正在给女友橘子，两人低声说笑着分享，看起来那么亲近自然。

　　汤海波见了，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酸涩。若是自己也能有个恋人陪伴该多好，在这偏远山区的日子或许就不会枯燥了。大巴车颠簸前行，他的思绪开始飘远，对即将到来的教师生活饱含担忧与期待。

　　期待的是能够与乡村的孩子们相处。听说乡下人都很淳朴，没有那么多心眼，那就是单纯咯？想到这里，汤海波浅浅一笑，说不定自己可以捞到一个可爱的男孩，天天爽吃臭脚丫，农家乐定别有一番风味。

　　然而担忧也随之而来。他们要去支教的是初中学生，这个年纪的孩子刚步入青春期，个性倔强，难搞的很。没人比汤海波更清楚这一点了，因为他家就有这样的弟弟。想到小浪，他的心情又复杂了几分。那个曾经天天粘着自己玩耍的傻甜小子，如今开学已上初一，架上眼镜成了清傲小学霸，对这个“恋足喜臭袜”的哥哥充满鄙夷。

　　"废柴哥哥"，这是小浪现在的口头禅。

　　“没有我在家烦人，他肯定很开心吧...”汤海波喃喃自语，想起以前随便玩弟弟脚丫的日子，调整了下不舒服的裤裆。兄弟俩的感情愈来愈淡，逼得他都出来另找吃食了。

　　大巴车在“龙家湾”停下，村民赶来老黄牛，驮着汤海波一行人风尘仆仆地到了学校。迎接他们的是一位双鬓泛白的老先生，为人淳朴热情，边走边介绍。学校不大，几排泥砖房就是教室，至少没想象中的“茅屋为秋风所破”那么夸张。操场是一大片空旷平坦的黄土地，还晒着金黄色的小麦，有篮球架和乒乓球桌。

　　简单寒暄后已是中午，他们被安排在宿舍休息。每个房间都不大，一张单人木板床，一套简易书桌，还有两把板凳。窗户年久失修，关不上也打不开，只能虚掩着。夏日的微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麦子的香气。汤海波放下背包躺了一会儿，养精蓄锐准备下午的第一堂课。

　　下午两点，汤海波走进七年级一班的教室。这是一节美术课，他准备教孩子们画风景。打开带来的画具包，里面是慈善机构提供的油画棒。考虑到资源有限，他决定四个学生共用一套。

　　分发结束，当他回到讲台巡视教室时，却发现前排有个男孩孤零零地用门牙咬手，汤海波走过去查看情况。其他小组都已经分好画具开始画画了，只有这组的三个学生拿着油画棒，却把一个人排除在外。

　　"大家要分着一起用呀。"汤海波温和地说道。

　　三人面面相觑，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老师，还是别给他了，给也是浪费......"

　　"怎么会呢？"汤海波有些诧异。

　　一个胖乎乎的男孩抢过话头："老师你不知道，狗蛋他啥也做不好！"

　　此话一出，教室里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窃笑。被孤立的男孩皮肤是古铜色的，眉毛弯弯像小桥，一双巴巴的狗狗眼泪光莹然，低垂着头，不愿让别人看见自己就要快哭出来的样子。

　　汤海波心里莫名一动。这孩子长得真好看，怎么会有狗蛋这样难听的外号？看他委屈巴巴的样子，真让人心疼。那股子想要保护他的冲动油然而生，好比遇到了一只被抛弃，被同类嫌弃的小狗狗，他想要去抱抱男孩。

　　汤海波拍拍手示意教室安静下来，然后俯下身子，柔声道："跟老师到前面来一起画画好不好？"

　　男孩抿了抿粉嘟嘟的薄唇，轻轻“嗯”了一声。搬起凳子，走向讲台，一路上收获了不少目光。有的带着羡慕，毕竟可以近距离接触这位年轻帅气的城里老师；也有些藏着嫉妒和不屑。

　　讲台上摆着一张长长的木桌，他们并肩而坐。汤海波双手托腮假装巡视教室，实则目光总是不经意间落在身旁的人身上。男孩穿着一双凉鞋，里面是白棉袜。

　　现在城里的孩子很少有人穿凉鞋了，汤海波暗自可惜。夏天就应该多穿凉鞋才对，可以直接看见鞋子里面的脚丫——不管是穿着脏袜子的，还是赤着脚的，无一不使人大饱眼福。

　　“狗蛋”的鼻尖上点缀着几颗小雀斑，在教室吹进来的热风里，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这种健康的红润是城市孩子很少有的，不是那种细皮嫩肉的白净，而是健朗淳朴的气质。真是个实实在在的美味啊，汤海波由衷感叹。

　　小家伙画画的时候总是用一只手臂遮挡着，生怕别人看到他在画些什么。偶尔和汤海波的目光相遇，他会露出那种清澈见底的笑容，眼睛灵动又干净，像山间的清泉一般透亮。

　　这样的美好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就要下课了。汤海波开始收集孩子们的画作，每收一幅都要看看署名。当翻到龙伟的画时，这个名字让他不禁多看了几眼。龙伟...这个名字总让他联想到一些不太纯洁的画面，感觉下面非常粗壮且雄伟。

　　他暗暗调整了一下早已鼓胀的牛仔裤，"这位同学画得很好,"举着龙伟的作品向全班展示，那是一幅玉米田风景画，金黄的玉米穗随风摇曳。同学们热烈地鼓起掌来。龙伟抬起头看着老师，脸上泛起两朵红晕，梨涡浅浅地笑着，双手局促地背在身后。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汤海波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白天龙伟的模样，他那纯净的笑容和裹在白袜里的脚丫...想着想着，鸡巴就开始躁动起来。

　　山里的夜晚很闷热，手机信号差得要命，只有一格摇摆不定。隔壁屋传来导员和其他老师搓麻将的声音，热闹非凡。他回绝了导员叫他去凑局的邀请，对这种喧闹毫无兴趣。

　　无聊之下，他从背包里翻出一本画册。这是他最珍贵的宝贝，里面全是自己亲手绘制的足部素描。模特就是他的亲弟弟小海，那一双双白嫩可爱的脚丫跃然纸上，有的赤裸，有的穿着各式袜子。汤海波特别钟爱白袜和足球袜带来的性刺激。正当他的手下意识伸进裤子里揉搓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汤海波慌忙把手掏出来，清了清嗓子:"谁?"

　　"老师是我，龙伟。"一个稚嫩而清亮的正太音，又补充道,"就是下午跟您一起画画的那个。"生怕对方记不清似的。

　　怎么可能忘记你呢？汤海波喜滋滋地打开门，问这么晚找他有什么事。龙伟站在门口，月光映照着他俊秀的脸庞。"刚写完作业，"他腼腆地说,"妈妈听了我在学校的事，让我给您送把蒲扇来。"这孩子真是体贴入微，汤海波感动得不行，赶紧邀请龙伟进屋坐坐。他好奇地问:"你怎么不去隔壁找我?"

　　小龙眼角蕴笑，在床沿坐下："因为我猜老师和我一样，是不太喜欢热闹的那种人。"这句话让汤海波心中一震。这个小孩竟然有这种洞察力与深邃的“童心”。一瞬间他觉得两人之间产生了某种精神上的共鸣，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让他对龙伟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龙伟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床头摊开的画册上，汤海波顿时一阵窘迫。那些关于脚的速写赫然呈现在男孩眼前，他试图用身体挡住，却又觉得此举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

　　"老师很喜欢画脚吗?"龙伟直接问道，语气天真得让人无地自容。

　　汤海波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画的是谁的脚?"男孩又问。

　　"是我弟弟的，他和你差不多大。"说出这句话时，汤海波注意到龙伟的神情有一瞬的变化，一抹难以捉摸的情绪一闪而过，太快了，让他怀疑是不是错觉。

　　"老师...的弟弟..."龙伟顿了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汤海波挠挠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想起小海如今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样子，支吾着说不出话。他苦笑着转移话题:"小龙想不想也当老师的模特?"

　　男孩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真的吗？要怎么做?"

　　"很简单,"汤海波拉过一张矮凳坐下,"你就坐在桌上就好。"

　　龙伟依言，双脚自然垂下，离汤海波的脸只有咫尺之距。近距离嗅着那双穿着白袜的脚，一股淡淡的酸味钻入鼻腔。白袜尖泛着黄汗渍，脚掌起有好多棉球，一闻一看就知道是很久没换过的脏袜，汤海波几乎要陶醉其中。

　　他抬头问:"穿多大码的鞋?"

　　"42码。"龙伟回答完，似乎意识到什么，窘迫地往后缩了缩脚,"要不算了吧，汤老师..."

　　"怎么了?"汤海波心中一沉。

　　"我...我好几天没洗脚了,"男孩红着脸低下头,"会很臭的..."

　　"没关系的,"汤海波赶紧安慰道,"老师的弟弟也经常这样。而且...这样画出来的效果更有生活气。”在他的甜言蜜语攻势下，龙伟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同意了。汤海波拿着画笔坐下，特意将画册摊开盖在自己腿上，遮掩着某个蠢蠢欲动的肉虫。

　　此时小龙的双脚就在他额头上方轻轻晃动，那股独特的酸臭味醉人心神，这一刻，汤海波觉得自己就像是臣服在男孩脚下的奴隶，卑微却又无比满足。

　　借着画画的机会仔细观察，他发现山里的气候干燥，小龙的小腿上已经有了些许脱皮的现象。看着那一片发涩的嫩肉，真想用自己的舌头帮他滋润全身...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挥之不去，汤海波觉得下身越发肿胀，不得不频繁调整坐姿来掩饰尴尬。

　　画了几笔后，汤海波担心龙伟会感到无聊，毕竟保持同一个姿势当模特确实挺枯燥的。他试探性地问:"要不要用老师的平板看会儿动漫?"

　　在心里盘算着，没有男孩子能拒绝动画片的诱惑吧？谁知小龙摇了摇头，一边啃着手指甲一边说:"不用了老师，我就喜欢这样看着您画画。汤老师长得真好看..."

　　孩子的赞美总是来得那么直接而纯粹。他们不会掩饰自己的想法，也不会说违心的话。汤海波竟然破天荒地先红了脸。虽然自己是校草，生有剑眉星目，鼻梁挺拔，女同学们会私下争做他的小媳妇，但那些赞美都不及小龙一句真心的夸奖来得让人开心。

　　"老师你怎么脸红了?"小龙咯咯笑着,"是害羞了吗?""啊...嗯?"汤海波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就在这时，男孩的脚忽然迎面踩了上来。浓郁的汗臭味扑面而来，酸咸的气息几乎要把他熏醉。那双起球的白袜在他脸上摩挲，每一寸纤维都在撩拨着他的骚M心。汤海波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如擂鼓，愣住不动弹，怕这梦太过脆弱。

　　小龙见他呆住了，以为自己做了错事，连忙把脚挪开:"对不起啊老师，我不该没大没小..."

　　"没事的,"汤海波回过神来，回味着刚才的余韵,"小龙很乖，做得很好。老师也不是古板的人，在私下你可以随便一点。"

　　"真的吗?"男孩眼睛亮了起来,"那老师就是我的朋友了!刚刚那样做您也不会生气吗?"

　　"当然是真的,"汤海波柔声说,"我不仅不生气，还很喜欢你这样做。我们可以把这个当成我们的秘密游戏，好吗?"

　　小龙若有所思地重复着:"喜欢..."他不太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喜欢被臭脚丫踩脸，但既然汤老师这么说，他就愿意配合这个游戏。毕竟能有个朋友分享秘密是很开心的事情。

　　"那...我回家把脚洗干净，明天继续和老师玩好不好?"小龙笑吟吟地问。

　　"不用洗,"汤海波建议道，"最好连袜子也不要换。"

　　"喔..."小龙歪着头想了想，偷瞄了眼老师的神情，见他是那么诚恳的模样，便便点头答应了。临走时，汤海波请求小龙留一只袜子给他，说是画画临摹用。小龙爽快的答应了。

　　由于天色已晚，汤海波提出要送男孩回家，却被龙伟吐舌打趣：“老师你送完我回家，自己回得来学校吗?"

　　汤海波讪讪挠了挠头，不得不承认连个小孩子都考虑得比他周全。他挥挥手和龙伟告别，目送着男孩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宿舍后，汤海波迫不及待地拿出小龙留下的那只臭袜子。他将它凑近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酸臭味，是可爱男孩子穿了好几天跑跑跳跳也不换流汗发酵的佳酿。这是最好的调情，汤海波掏出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将臭袜子套在上面开始撸动。

　　臭白袜的棉料摩擦娇嫩的龟头，酥爽更上一层。他嘴里喃喃自语:"求求小龙主人用臭脚丫狠狠调教我...让我做您的骚狗..."

　　想象着自己匍匐在男孩脚下的画面，那种被支配的屈辱感反而带来无尽快感。他眯起眼睛舒服地轻哼着，很快就在袜子里射出了大量浓精。高潮过后是一阵短暂的空虚感。他知道自己这样对待一个单纯可爱的男孩并不妥当，但眼下至少还有这只充满小孩子荷尔蒙气息的臭袜子作伴。舟车劳顿加上发泄后的疲惫袭来，汤海波就这么睡了过去。就连套在肉棒上的袜子都没摘，他喜欢被那种味道包围着入睡的感觉。

　　第二章：

　　隔天上午没有课，汤海波起了个早床。去厕所的路上会经过一排教室，其中就有龙伟的班级。他刻意放慢脚步，假装不经意地往窗内瞄一眼——男孩正认真写字。

　　就这样来回跑了几次厕所。有时候看到龙伟趴在桌上打瞌睡，有时候看他托腮发呆，每次汤海波都忍不住驻足多看几眼。直到有一次，他发现男孩正在看着自己...可当他们的目光相遇时，小龙立刻把脸别过去了。

　　"啊唷，小汤啊，"导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你这上午跑了多少趟厕所了?年轻人这样可不行。"

　　听这话的意思是在说自己肾虚前列腺有问题，汤海波尴尬地笑了笑:"可能是昨晚吃坏肚子了..."

　　导员哼了一声，眼神里透着不屑:"我说汤海波啊，你也别太上心了。糊弄糊弄得了就行，反正你们就是为了拿学分的。这些孩子野得很，哦哟，好几个打一个都是常事..."

　　她说着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这个人就是呆愣，要是机灵点，还不左拥貂蝉右抱西施的。"

　　汤海波虽然不爱听这些唠叨，但毕竟是自己的带队老师，只能忍着。心里却不以为然——什么蛮横的孩子，小龙不就乖巧得很吗？比城里那些只知道玩手机的男孩强多了，懂事体贴，单纯可爱。至于打架的事情，多半是导员添油加醋过的版本。

　　上午有一节体育课，汤海波特意去看小龙。男孩独自坐在树荫下，靠着树干发呆，嘴里依旧啃着指甲。他走上前去:"要不要老师陪你玩会儿?"

　　小龙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闪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应。

　　这时汤海波注意到男孩胳膊上有几块青紫的淤痕:"这是怎么回事?"

　　小龙轻轻叹了口气，那神情竟有几分少年老成的味道。他没有说话，站起身一个人走开了。留下汤海波站在原地纳闷不已。

　　下午的美术课，汤海波特意准备了一整盒彩笔放在小龙桌上，谁知男孩连看都不看一眼，依旧用黑铅笔画着自己的涂鸦。交作品时也不见他动手，反而把画纸揉成一团塞进了桌洞。

　　晚上回到宿舍，汤海波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白天的事让他想不明白，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往常的性致。自从遇见小龙之后，真是千娇百媚都黯然失色了。他拿起男孩送的蒲扇轻轻摇着，清凉的晚风带着麦香扑面而来。脑海里全是龙伟的身影——那澄澈的眼神，治愈的笑容，臭烘烘的白袜...还有今天见到的淤青。他究竟是遇到了什么?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时，汤海波以为又是叫他去打麻将的。转念一想，导员他们不是已经物色到新的牌搭子了吗？

　　正当他疑惑之际，小龙略带羞涩的声音响起:"汤...汤老师..."惊喜瞬间占据了汤海波的心，他鲤鱼打挺般从床上弹起来，飞快地打开门。只见龙伟站在门口，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男孩抿着嘴唇，眼圈微红，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模样。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又把话憋了回去，转身就要走。

　　"等等!"汤海波哪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从白天开始他就满脑子疑问，非要把事情搞清楚不可。他一把拉住男孩的手腕:"先进来说。"小龙的手心软乎乎的，触感令人留恋。这一刻汤海波什么都不想知道，只要男孩在他身边就好。这份简单的陪伴对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福。

　　龙伟被拉进来，局促地站在屋里，犹豫片刻后轻叹一口气:"老师...我们别做朋友了吧..."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小龙接着说起早上的事——学路上几个混混堵住他拳打脚踢，边打边骂:"听说那个城里来的男老师喜欢你？是不是想让他给你当后爹啊?"说到这里，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一方面他们说他没爹的话刺激到了内心最自卑的地方，另一方面他不想让人误解污蔑老师的名誉。他怕汤海波知道自己被人这样议论之后会讨厌自己，与其落个这样的结果，不如趁早主动远离，至少还能留着昨晚的美好印象。

　　看着男孩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汤海波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那些孩子的欺凌行为，笑的是自己明明才十八岁，哪来的当爹话?

　　"我才十八岁!"他把这个数字特意强调了一遍。

　　"啊?"龙伟睁大了哭红的眼睛,"老师这么...小?"

　　"什么叫小?"汤海波佯装不悦,"那也比你大好不好?是你哥哥!"说着便伸手给男孩擦去眼泪。

　　小龙吸了吸鼻子，怯生生地问:"那我可以叫老师...哥哥吗?"

　　"当然可以,"汤海波温柔地说,"我们要一直做好朋友。"

　　小龙一扫阴霾，梨涡带笑:"那哥哥...我们还玩昨天的游戏吗?"

　　这句话让汤海波心中暗喜:"好啊，你想怎么玩?"

　　"哥哥躺在船上好了,"小龙眨眨眼,"我来踩你。”汤海波乖乖躺下，看着男孩脱掉那只鞋底已经脱胶的旧球鞋。小龙眼角蕴着笑意看了他一眼。

　　"你也喜欢这个游戏吗?"汤海波试探着问。

　　小龙点点头，脱掉另一只鞋:"嗯..."说完便爬上床，抬起那只汗渍斑斑的白袜脚丫，践踩在汤海波的口鼻上，笑吟吟道:"老师好像在被我欺负一样。"汤海波的手轻抚着男孩的脚踝，没有答话，只是尽情地嗅闻着那股熏人的臭味，酸咸的气味如同陈年奶酪，臭又香醇，在鼻腔与脑中发酵扩散，让他觉得自己上辈子是双供小男孩穿的鞋子。

　　小龙的脚趾在他的鼻子上摩挲，把他拱成了猪鼻子的形状。有时还会调皮地将脚趾塞进去，强迫他闻更多臭味。这种屈辱的支配感让汤海波兴奋不已，口中发出满足的闷哼声。

　　"哥哥像俺们家的小狗,"小龙咯咯笑道,"旺财也喜欢被我用脚逗着玩。"

　　听到这句话，汤海波张开嘴唇，更加主动地迎接那只臭脚。他含糊地说:"能这样被小龙对待...我好开心...我喜欢给你当小狗..."

　　"嗯?"小龙歪着头,"汤哥哥入戏好深啊...待会儿玩完不准恼火欺负我哦。"

　　"我很喜欢被你踩,"汤海波认真地说,"只喜欢被你一个人欺负。"

　　"好吧,"龙伟笑着说，"那我就好好用臭脚欺负你。"说着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碾压着老师的帅气脸庞。他踩了一会儿，忽然换另一只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汤海波的裤裆:"哥哥这儿凸出来一大块，是怎么了?"

　　这个问题让汤海波顿时窘迫不已，连忙拿手按压试图让它消下去:"呃...啊...这个..."

　　"是不是这里藏着什么东西?"小龙不依不饶，直接踩在他鼓囊囊的裆部,"诶，这两颗圆球好软呀。哥哥不说我就把它踩扁咯!"

　　"别!"汤海波慌忙求饶,"小龙轻点儿...那里涨得好难受...一想到你就..."

　　他想循序渐进地诱导男孩主动参与这场游戏，心中已经开始暗暗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小龙意味深长地"啊"了一声,"哥哥是喜欢我对吧?不过是那种喜欢。"

　　"哥哥的确很喜欢你,"汤海波装傻充愣,"但是什么样的喜欢呢?"

　　"呃...呃..."小龙似乎在斟酌词句,"就是想亲我的那种。"

　　汤海波浅浅一笑:"小龙比我这个笨蛋聪明多了。"他在自贬的同时也在抬高对方，希望男孩能因此瞧不起他，羞辱他。

　　"没关系,"小龙拉着他的手说,"我有办法让老师舒服。来，跟我来。"说完便拽着他往外走。

　　汤海波一头雾水地跟着，只见小龙一路把他带到操场。夜风吹拂，凉爽舒适。此时操场上空无一人，月光洒在跑道上泛着银白色的光。

　　"哥哥抱住这根杆子，"小龙指着单杠示意,"看我这样。"说着他自己也抱住一根，双腿钩住杆子，屁股来回挪动摩擦着胯下。少年可爱的脸庞泛起红晕:"喏，就是这样..."

　　原来这个看起来单纯的孩子也知道这些啊。蹭鸡巴大概算是青春期自慰第一站吧。汤海波也有样学样地蹭了蹭，但总觉得还不够。"可我还是好难受啊,"他嘟囔着,"感觉里面憋着什么东西要爆炸了。"

　　"好吧,"小龙叹了口气,"哥哥我帮你一次，千万不能告诉别人。"

　　"好!"两人郑重其事地拉了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小龙笑着说,"回宿舍吧，我帮哥哥弄舒服。"

　　"好!"汤海波连连点头，身下的肉棒也跟着“翘首以盼”。

　　回到宿舍后，小龙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老师的角色，再加上朋友的身份加持，说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他双手抱胸:"先把裤子脱了。"汤海波听话地点点头，顺从地褪下裤子和内裤。虽然在一个孩子面前裸露下体让他有些羞涩——那根粉嫩的小肉棒还是包茎，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般羞涩可爱。但他觉得这点羞耻感带来的刺激远远超过了不适。

　　谁能想得到，人人追捧的校草居然是个废物包茎小鸡巴！

　　"老师你也太不讲卫生了吧,"小龙皱着鼻子,"没人教过你洗鸡鸡吗?"

　　汤海波有些窘迫。昨晚用臭袜撸完之后他就没再清洗过，加上天生包茎的缘故，精液残留在包皮里闷了一整天，自然散发出一股怪味。

　　"我不知道怎么洗..."他装傻充愣，悻悻说，"弟弟能不能帮帮我呀?"

　　小龙摆摆手:"欸，行吧行吧，你就在这儿等我。"

　　汤海波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遮还是露。一方面觉得这样赤裸着很丢人，另一方面又想故意展示给小龙看。想到这里，他白皙的脸蛋泛起红晕，显得像娇滴滴的弱M。

　　不一会儿，小龙端了一盆热水放在板凳上。他朝汤海波勾勾手指，眼神认真专注，并没有戏谑的意思。

　　汤海波犹豫了一下，慢慢挪过去，将自己的卵蛋放在男孩摊开的手心里。小龙五指收拢，握住他的蛋蛋:"哥哥的鸡鸡好小啊...白白嫩嫩的，而且都没扒开..."

　　"嗯..."汤海波羞耻地撇过脸去，默认了这个评价。

　　"还有好多毛毛,"小龙继续说,"乱糟糟的像玉米须一样。"说着便将温热的水浇在他勃起的肉棒上,"水温还可以吗?"

　　"可以。"汤海波好奇地问,"小龙你的鸡鸡长毛了吗?"说这话时他的肉棒激动地跳动了一下。

　　"略略略,"小龙调皮地吐舌头,"我才不告诉你。哥哥羞不羞啊，这么大了还要人帮忙洗鸡鸡，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哼!"

　　汤海波"喔"了一声，感到有些难堪:"小龙真厉害...老师在你面前就是个小呆瓜。"

　　小龙挑了挑眉毛:"要不待会儿我给你把毛剃光吧，那样既干净又好看。"汤海波"呃"了一声——屌毛怎么说也算是男人的象征之一，真要被一个小孩子剃掉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小龙见他不说话，手上略一使劲捏了捏睾丸:"我问你话呢!"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没有先前那份拘谨和文绉绉的礼貌，更像是在跟好哥们说话。汤海波"啊嗯"一声回过神来，点点头表示同意。他双手按在大腿内侧，乖巧地看着小龙给自己清洗下体——包皮被冉冉剥开，并不疼，红润的龟头露了出来，裹着白污垢。

　　"你瞧瞧,"小龙把汤海波的废物鸡巴按进水盆里，用手仔细搓洗冠状沟里的污垢,"多脏啊..."他嫌弃地抬头

　　看了眼满脸通红的老师。被学生这样清洗私处，既羞耻又舒服。汤海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老师以后要好好洗鸡鸡，听见没?"小龙教训道。

　　汤海波脚趾不自觉地收紧:"老师笨笨的...没有小龙聪明，学不会呀...弟弟洗得真好..."

　　"那是当然!"小龙得意地说,"我每次都是自己洗干净的，才不像哥哥那么邋遢!"说着不屑地哼了一声,"幸好我发现得及时，不然这么脏的鸡鸡可是会生病的。"他一手握住肉棍按在水里，一手合拢成圈套住龟头来回搓洗。温暖滑腻的触感舒服得让汤海波不禁呻吟起来。

　　汤海波轻轻哼唧着:"谢谢小龙...哥哥以后要好好向你请教..."男孩浅浅一笑，脸上的酒窝格外动人。他拿起肥皂在汤海波的肉棒、龟头和蛋丸上打起泡沫:"那这样吧...以后每天上午大课间活动的时候，我来检查一下哥哥的鸡鸡干不干净。"

　　汤海波当时并没想太多——只想着能有机会经常让小龙玩自己的小鸡鸡，便爽快地答应下来。

　　洗净后，小龙找出汤海波平时刮胡子用的刀片:"我现在给你剃毛啊，别动。"

　　细密的阴毛一根根脱落，飘浮在水面上。刮完之后，汤海波的下体变得光滑白嫩，勃起的小肉棒显得愈发娇小，和小学生的尺寸差不多。小龙俯下身吹了一口气，将残余的卷毛吹走。然后用水冲洗干净，拿毛巾轻轻揉搓着老师湿漉漉的阳具:"这下好看多了!"

　　"嗯...嗯..."汤海波连连点头。看着自己又白又嫩的小鸡巴，简直是迷你SIZE。擦干之后，他躺在船上，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朝天翘着，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蠢蠢欲动。洗完澡后的肉棒有些干涩，小龙先是握住又松开，往掌心啐了一口唾沫，这才重新握住那根小肉棒套弄起来。

　　温软滑腻的手心包裹着龟头，爽得汤海波哼叫起来:"啊...好棒...小龙好厉害..."

　　男孩秀眉微蹙，不满地说:"笨蛋哥哥叫这么大声，是想让隔壁的老师们也知道我在帮你按摩鸡鸡吗?"说着就将臭烘烘的脚掌踩在他的脸上。

　　汤海波被这个刚刚还哭鼻子的男孩训斥得无地自容，还要被迫闻着他穿了好几天的臭白袜，这种屈辱感反而让自身更加兴奋。他用力嗅着小龙臭袜子散发出的酸味，闷声说:"对不起..."越是卑贱的行为，就越让他感到愉悦。鼻腔里充斥着男孩脚丫的汗臭味，鸡巴又被学生那柔软的手掌套弄，多重刺激之下很快就到达了极限。

　　汤海波的鸡巴哆嗦几下，大股的精液喷薄而出。小龙又缓缓撸了几下，像挤牛奶一样把最后一点都挤出来:"这回鸡巴舒服了吧，骚哥哥?"

　　汤海波爽得飞到九霄云外，下意识地"嗯?"了一声——这小子居然说自己骚？是从哪里学来的话?

　　"哈!还不承认?"小龙得意地笑道,"我玩自己的时候都没你叫得骚!"说着把沾满腥臭的虎口伸到他眼前,"喏，你看...呃...这个应该就是男生的奶吧，跟牛奶差不多的道理...得劲儿吗?"

　　汤海波呼出一口热气，脸颊绯红地点点头:"鸡鸡高兴了...真舒服..."

　　小龙用毛巾擦拭着手指上的精液:"哥哥记住了啊，射出来这种黏糊糊的东西要及时擦干净哦,"他认真地说教道,"然后用水冲一下，把味道冲掉。"

　　他又把毛巾递给汤海波:"你自己也擦擦小鸡鸡，然后再冲一下水。这是我给你的课后作业，哥哥要好好完成!"说完便要去找鞋穿:"我要回家去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已经是深夜时分。汤海波依依不舍地看着男孩:"这么晚了，路上危险...要不要今晚陪哥哥睡?"

　　"我才不要!"小龙嘟着嘴摇头,"哥哥身上臭烘烘的，不讲卫生。"汤海波伸手挠了挠男孩的脚心，痒得他咯咯笑个不停:"啊哈哈...汤哥哥你好坏!"

　　"你的脚丫才臭呢,"汤海波说,"老师都不嫌弃你。"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小龙说:"要不这样吧，周末的时候我请你来我家过夜怎么样?"

　　"好呀!"汤海波眼睛一亮,"我们拉钩!"

　　男孩伸出小指，汤海波赶紧勾住。他送小龙出门时，晚风拂过他的蛋蛋，凉飕飕的。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穿上裤子，窘迫地夹紧双腿。

　　小龙笑吟吟地说：“哈哈哈，汤哥哥是笨蛋。”汤海波把上半身探出门外，下半身却还留在屋里，高高撅着白屁股，胯间射过的鸡儿无力地耸拉着，挥手告别：“明天见啦。”

　　小龙也欢快地跟着挥着手:"明天见啦!"说着便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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