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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ta忍冬x 女博]夫人的晚宴正餐是博士!?

[db:作者] 2026-06-23 11:02 p站小说 2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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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拉古的雨季总是带着一股洗刷不净的铁锈味,雨水敲打在窗棂上的声音沉闷而急促,像是某种不详的丧钟,可能也和地域有关吧,大雨滂沱的日子总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们的故事开始于叙拉古西城区的一栋个人住宅内,这一片的治安不错,不过今晚的雨实在是太大了,巡逻的警员也早早的下了班回家烤火,但一直潜伏在雨夜的幽灵却早已不甘寂寞。忍冬,她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那户人家门前,常见的密码锁和闯入报警装置,这种程度的门锁和防盗系统在她眼里并不比一张薄纸结实多少。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将客厅照得惨白。昂贵的真皮沙发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那是皮质软垫被重力极限挤压的悲鸣。
“唔——!呜呜——!!”
没有任何闯入痕迹,也没有任何声音,目标就这样被忍冬轻而易举的控制,压在胯下,被死死压在沙发上的菲林少女拼命地挣扎着,她的双手被那条粗糙的麻绳反剪在身后,绳结打得专业且紧致,越是挣扎便勒得越紧,已经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磨出了刺眼的血痕。她的嘴里塞着一只原本属于她自己的丝袜,那昂贵的蕾丝布料此刻吸满了唾液,让她只能发出破碎且绝望的呜咽。而在她身上的,是一位名为“绝望”的杀手,忍冬单膝跪在沙发上,膝盖毫不留情地顶在菲林少女的小腹处,将对方所有的反抗意图都碾碎在胃部的痉挛之中。她今天穿了一件便于行动的黑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居家阔腿裤,这种看似温婉的人妻装扮,此刻却充满了讽刺意味
“别乱动,小猫,否则我保证你下一秒血就会喷出来❤️”
忍冬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风韵,却又透着彻骨的寒意。她那条独有的、蓬松的白金色的狐狸尾巴在身后缓缓地、有节奏地摆动着,每一次摆动都扫过菲林少女裸露的大腿外侧,带来的不是酥痒,而是如同被猛兽盯上般的战栗。忍冬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在叙拉古珠宝圈臭名昭著的骗子。这张脸确实生得漂亮,琥珀色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恐惧的泪水,平日里那副趾高气昂、用假珠宝欺骗贵妇人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真是一张让人看着就想弄坏的脸呢……”
忍冬伸出一只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过菲林少女的脸颊,指尖带着因工作特性而磨出的薄茧,刮得少女娇嫩的皮肤生疼
“像你这种人应该很清楚我因何而来吧?没必要拒绝既定事实,但在那之前……我也有些私人的‘小问题’需要解决一下”
忍冬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直起腰。她想到了远在东国的丈夫,那个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到几天的爱人,自己一想到他紧致的后穴就忍不住勃起,她深爱着女儿丽萨和爱人,但她终究是一个正值壮年的沃尔珀,更何况……她的身体里还潜藏着比普通男性更加旺盛、更加暴虐的性欲。作为一名有着良好教养的母亲,她当然不能在家里,尤其是在丽萨面前展露出这头野兽,更不能出入红灯区这种地方,那些婊子管不住嘴,容易出些莫名其妙的事端,所以,像这种“垃圾清理”的任务,就成了她最好的发泄渠道。
“既然是个人渣,那稍微被废物利用一下,应该也是你的荣幸吧?❤️”
忍冬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那一瞬间,她不再是那个温温柔柔的母亲,而是叙拉古地下世界的恶狼。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阔腿裤的系带。布料滑落的瞬间,那一根一直蛰伏在底裤之下的狰狞巨物终于得到了释放。它因为长久的束缚和刚才搏斗的兴奋早已充血勃起,此刻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般弹了出来,空气中似乎都因为这根凶器的出现而弥漫起了一股浓重的麝香味。那是一根尺寸极其惊人的阴茎,青紫色的血管如同虬龙般盘踞在柱身上,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紫红色,顶端的马眼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溢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这绝对不是属于女性的器官,甚至连大部分沃尔珀男性在它面前都会感到自卑。
菲林少女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她惊恐地看着那个在她腹部上方晃动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了更加剧烈的“呜呜”声,拼命地摇着头,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在沙发上疯狂扭动,试图逃离即将到来的噩梦。
“嘘——安静点,我说了,你不需要拒绝既定事实”
忍冬一把抓住了菲林少女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那根距离她脸只有几厘米的肉刃。
“我的肉棒……一直在跳,一直在流口水……作为珠宝鉴定师,你应该能看出它的成色不错吧?这可是比那些冷冰冰的石头温暖多了的宝贝❤️”
忍冬说着,毫不客气地抓起少女的一条腿,用力向旁边掰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少女那条昂贵的丝绸短裙早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掀到了腰际,此刻,那只穿着一条薄薄蕾丝内裤的私密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作为一名珠宝商,你的眼光似乎并不怎么样”
忍冬轻描淡写的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优雅。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对方散乱在额前的刘海,动作温柔得甚至像是在抚摸自己的爱人,但下一秒,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抓住了对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你卖给那个家族的源石簇,纯度只有百分之三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有人因为你的贪婪,死在了矿石病发作的痛苦里”
忍冬说着,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她并不在乎正义,她只在乎任务的完成度,以及……在完成任务前,如何有效地处理掉自己体内那股躁动的“火”,她松开手,任由菲林的头重重地砸回沙发靠背上。
“不过,那些都与我无关。我只负责清理垃圾”
忍冬慢慢地调整着姿势,她那条蓬松的、带着寒意的白金色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每一次扫过菲林裸露的脊背,都会激起对方一阵触电般的痉挛,那是猎物对顶级掠食者本能的畏惧,这种畏惧让菲林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却也让接下来的侵犯变得更加艰难和痛苦。
“放松点,如果把我的东西夹断了,我会把你的肠子扯出来赔偿的。”
忍冬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仿佛她正在谈论的不是一场强奸,而是某种机械的维修工作。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甚至连一丝虚伪的温存都没有。对于忍冬来说,这只是一次必要的“排泄”,是身体里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需要进食,她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粗暴地抹过菲林干涩的穴口,指腹上的茧子刮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刺痛。
“太干了”
忍冬低声评价道,语气里透着一丝嫌弃,但这并没有让她停下动作,下一秒,那根早已充血勃起、散发着惊人热量与麝香气息的巨物,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抵住了那个紧闭的入口。巨大的龟头简直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仅仅是停留在表面,就已经让菲林感受到了即将被撕裂的幻痛。她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呜”声,眼泪决堤般涌出,混合着鼻涕糊了一脸。她在乞求,在用眼神诉说着她无法承受这种规格的暴行,但她的求饶在忍冬眼中,不过是背景噪音。
“忍着”
简短的两个字落下,忍冬腰腹骤然发力,那一瞬间,她不再是那个罗德岛的干员,而是叙拉古地下世界最冷酷的行刑者
“噗——呲——”
并没有水乳交融的顺滑,只有肌肉被强行撑开、软组织被无情碾压的闷响。那根粗糙、巨大、且布满青筋的肉刃,像是一根烧红的楔子,生硬地、寸步不让地挤进了那个狭窄的甬道
“————!!!”
菲林的身体猛地绷直,脖颈向后仰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如果不是嘴里的堵塞物,那声凄厉的惨叫恐怕能震碎窗户。太痛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把钝刀子直接捅进了身体里,内壁脆弱的褶皱被强行熨平、撑裂,鲜血瞬间溢出,却又被那个巨大的塞子堵在里面,无处宣泄,忍冬并没有因为阻力而放慢速度,相反,这种紧致到窒息的包裹感,这种通过摧毁对方身体而获得的反馈,让她感到了一种扭曲的愉悦。她死死按住菲林的腰,防止对方因为剧痛而逃离,然后面无表情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长达二十几公分的凶器全部根入。,这一过程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菲林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异物是如何排开她的内脏,如何霸道地占据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直到那坚硬的顶端重重地撞击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口上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菲林的体内回荡,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的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这就受不了了?”
忍冬冷哼一声,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菲林的耳畔,却像是毒蛇的信子,“这才刚开始呢,小猫咪❤️”
随着这句话,忍冬开始了她的“私生活”,起初是缓慢而沉重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那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和黏腻的水声,那是血液混合着体液被搅动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都是一次对菲林尊严和肉体的双重践踏。忍冬的动作机械而精准,她不需要技巧,那夸张的尺寸本身就是最残忍的刑具。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忍冬看着身下这具逐渐失去反抗能力的躯体,眼中的神色依旧冷漠,但呼吸却开始变得粗重。她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享受看着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欺诈者,此刻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胯下,被迫吞吐着自己的欲望。
“夹紧点,别像个死鱼一样”
忍冬突然伸出手,狠狠地扇了菲林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菲林涣散的意识稍微回笼了一些,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羞耻和疼痛。她被迫收缩着那已经被撑得麻木的肌肉,试图去迎合这个恶魔的要求,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残暴的对待,随着时间的推移,忍冬的耐心似乎耗尽了,或者说,她体内的兽性开始彻底接管理智。原本规律的活塞运动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哈……嗯……”
忍冬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那是属于沃尔珀野兽的低吼。她猛地抓起菲林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向后拉扯,迫使她露出脆弱的喉咙,同时也让下体的结合变得更加深入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脸眼泪鼻涕,被人像拖把一样操干……真是适合你这种垃圾的结局”
忍冬一边用言语羞辱着,一边加快了腰部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
暴雨般的撞击瞬间淹没了菲林。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那个巨大的浪头拍碎。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无情地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点,每一次撞击宫口都带来一阵酸胀的剧痛,那种痛感累积到极致,竟然在大脑缺氧的状态下转化成了一丝令人绝望的快感
“呜……呜呜……!”
菲林的身体随着忍冬的动作剧烈摇晃,乳房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大腿根部早已一片狼藉,鲜血顺着腿弯流下,染红了白色的地毯。她感觉自己的肚子被那个东西顶得隆起,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小腹上划过的一道恐怖凸起。她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身体的零件正在被一个个拆散,忍冬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她并不在意。她的眼神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突然拔出了那根沾满血污的肉棒,带出一串拉丝的粘液
“啵”
那是一个令人羞耻的空洞声响,还没等菲林喘口气,忍冬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像折叠一张纸一样,将她的双腿死死压在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菲林的臀部高高悬空,那个红肿不堪、正在往外流淌着红白液体的穴口,以及那个紧闭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都暴露在了忍冬的视线中
“前面的风景看腻了”
忍冬用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甚至因为兴奋而胀大了一圈的巨物,轻轻拍打着菲林的脸颊,留下一道道腥膻的痕迹
“让我们看看这里是不是更紧一点~”
那滚烫的龟头顺着湿滑的会阴滑落,最终停在了那个充满褶皱的菊花口上,菲林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脱眶而出。她疯狂地挣扎起来,尽管四肢已经被绳索勒得发紫,尽管体力早已透支,但生存的本能让她想要逃离这个地狱。
“不……唔唔唔!!!”
“嘘——别乱动,会裂开的哦❤️”
忍冬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做任何润滑。她借助着刚才流出的那些血水和淫液,再一次,残暴地挺身而入
“滋——啦——”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刚才的、撕裂般的剧痛。括约肌在瞬间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发出濒临崩溃的悲鸣
“呃啊啊啊啊啊——!!!”
即便是嘴里的丝袜也无法完全阻挡这声惨叫,那是灵魂被撕碎的声音,忍冬咬着牙,额角的汗水滴落在菲林惨白的胸口。这种生涩、紧致、甚至带着一丝抗拒的吞噬感,简直让她爽得头皮发麻。那个狭窄的通道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她的肉棒,不让她前进分毫,但她偏要前进,偏要征服,她无视了菲林濒死的反应,凭借着绝对的力量优势,硬生生地凿开了这条从未有人涉足的道路
“好紧……哈……真是个不错的飞机杯……”
忍冬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菲林的大腿根部,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留下了青紫的指印。她在完全没入后,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静止了几秒,享受着那种被肠壁紧紧箍住的窒息感,感受着菲林体内温热的内脏在她的龟头上跳动
接着,便是毁灭性的冲刺
后庭的神经比前穴更加丰富,也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砂纸打磨着神经末梢。忍冬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菲林钉死在沙发上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闷,更加肉欲。菲林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眼神空洞,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她的身体像是一个破布娃娃,随着忍冬的动作被动地起伏。她的腹部被顶得高高隆起,肠道里充满了异物入侵的恐怖饱胀感,忍冬俯下身,一口咬住了菲林的肩膀,犬齿刺破皮肤,鲜血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彻底陷入了狂乱
“给我……吞下去……全部……”
忍冬的腰部如同安装了马达,在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高速抽插后,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将那根巨物死死顶入最深处,卡在了一个无法退出的位置
“呃——!!!”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忍冬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根埋在菲林体内的肉棒瞬间膨胀,马眼大张,一股滚烫的、浓稠到了极点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噗——滋滋滋——!!!”
那滚烫的液体毫无保留地灌进了菲林的肠道深处,一股接一股,仿佛无穷无尽。菲林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是如何烫伤她的内壁,如何填满她的肠管,那种被强行灌注、被彻底标记的屈辱感,比疼痛更让她绝望,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忍冬像是要把灵魂都射出去一般。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她才颓然地趴在菲林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房间里只剩下雨声和两人沉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味——血腥味,精液味,还有那种属于绝望的味道。
良久,忍冬才缓缓抬起头。她眼中的赤红褪去,重新变回了那片冰封的湖面。她抽出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东西,大量的红白混合液体瞬间从菲林那个已经无法闭合的洞口涌出,顺着屁股流得满沙发都是,她站起身,甚至没有多看菲林一眼。她捡起地上的裤子,慢条斯理地穿上,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野兽根本不是她
“清理完毕”
她低声自语,声音冷酷得没有任何温度。而沙发上那个曾经光鲜亮丽的菲林少女,此刻正如同一堆烂肉,一动不动,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暂时地活着。
忍冬的手原本已经搭在了腰间的皮带扣上,伴随着“咔哒”一声金属轻响,原本那个混乱而充满兽欲的夜晚似乎就要画上句号。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去的那个瞬间,眼角的余光再次扫过了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
那一瞥,让她的动作停滞了
沙发上,菲林那具原本保养得像牛奶般丝滑的身体,此刻就像是被玩坏的人偶,以一种扭曲且不知廉耻的姿势趴伏着。因为刚才那粗暴的翻转,她的臀部依旧高高撅起,维持着刚才被后入的受辱姿态,最致命的画面在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后穴。那个曾经紧致、排斥一切异物的褶皱,此刻因为刚才那根超规格巨物的长时间暴虐扩张,已经彻底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它呈现出一个松弛的、暗红色的圆洞,像是一只盲眼,死气沉沉地张着。而之前忍冬射入其中的那海量的、滚烫的浓精,正随着重力的作用,混合着肠道内壁被撕裂渗出的鲜血,缓缓地、断断续续地往外溢出
“咕嘟……”
一声细微的气泡破碎声从那个洞口传出,紧接着是一大股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滑落,顺着菲林少女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毯上积成了一摊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水渍。忍冬盯着那股从菲林体内流出的液体,原本已经恢复清明的蓝紫色眼眸,在那一瞬间,瞳孔猛地收缩,随即再次扩散出一圈幽暗的、充满危险气息的红光,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邪火,像是被浇了一桶热油,毫无征兆地再次窜了起来,甚至比刚才烧得更旺。
“啧……”
忍冬发出了一声不耐烦却又带着贪婪意味的咋舌声。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跨间。隔着刚刚拉上的裤链,那根原本已经进入半疲软状态的肉刃,此刻竟然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再一次迅速充血、膨胀,将布料顶起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帐篷
“真是个……不知满足的身体啊。”
她低声自语,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那个正在流着她的东西的“容器”。
忍冬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自我克制。对于她来说,既然想要,那就拿取。既然那个洞口还在流着水邀请她,那就没必要浪费这最后的余兴节目,她重新解开了刚刚扣好的皮带,动作比刚才还要粗鲁几分。裤子滑落的瞬间,那根重新昂扬挺立的巨物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刚才的射精而变得更加敏感,上面还残留着菲林的体液,亮晶晶的,显得狰狞而淫靡。她一步跨回了沙发旁,没有给这具昏死的躯体任何准备,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菲林已经被汗水湿透的头发,强迫她那张失去意识的脸埋进沙发深处,进一步抬高了她的臀部。
“既然这么存不住东西……那就再给你塞一点吧。”
忍冬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她看着那个还在往外冒着白浆的松软肉洞,这一次,甚至不需要任何开阔和润滑。那些混合了血液的精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噗滋——!”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湿润的水声响起,忍冬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没有任何怜惜,甚至带着一种故意破坏的恶意,再一次,狠狠地捅进了那个已经一塌糊涂的甬道。
“————!!!”
即便是处于深度昏迷中,身体的本能防御机制还是让菲林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肌肉在剧痛的刺激下疯狂痉挛,那个被撑开的伤口再次被撕裂,痛觉神经尖叫着将信号传递给濒临崩溃的大脑
“醒了吗?那就好好感受一下”
忍冬冷冷地说道,腰部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这一次的性爱与刚才不同。如果说刚才是一场征服,那么现在这就是一场纯粹的、毫无理智的掠夺。
“啪!啪!啪!啪!”
因为充满了太多的液体,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和“噗嗤”声。忍冬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将那个洞口里积蓄的红白液体挤压出来,飞溅在她的耻骨上,飞溅在沙发上,甚至飞溅在菲林颤抖的背脊上
“看看你……这就松成这样了?”
忍冬一边大开大合地抽送,一边伸出手,两根手指残忍地插入了菲林闲置的前穴,在这个早已干涩红肿的洞口里肆意搅动
前后夹击
“呜……不……啊……”
菲林被痛醒了,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黑暗的角落。她不知道为什么噩梦还没有结束,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劈开了一样。后面那根巨大的热铁在烂肉里疯狂搅拌,前面冰冷的手指在刮擦着她的神经
“好多水……真是个下流的母狗……”
忍冬此时已经完全抛弃了平日里的端庄。她像是一头正在交配的野兽,只有最原始的本能支配着大脑。她死死掐着菲林的腰,指甲掐出血痕,每一次挺送都恨不得将那根东西顶进菲林的胃里,那种在泥泞、湿滑、温热的烂肉里横冲直撞的快感,简直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忍冬看着那个被自己撑得透明、随着抽插而外翻红肉的穴口,看着那些属于自己的液体在进出间被打成白色的泡沫,心中的破坏欲达到了顶峰
“既然坏了……那就彻底坏掉吧!!”
忍冬低吼一声,突然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
这是一场没有终点的酷刑。菲林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摇摆,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解体的破船。她的哀嚎声已经哑了,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和精液味的客厅里,忍冬再一次迎来了爆发,她猛地拔出了手指,双手死死按住菲林的屁股,将那两瓣臀肉向中间挤压,试图裹紧自己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
“给我……咬紧!!!”
伴随着一声近乎咆哮的低吼,忍冬腰部一挺,深深地、死死地钉在最深处
“噗——滋滋滋——!!!”
第二次的发射虽然没有第一次量大,但却更加浓稠,更加滚烫。那股热流像是高压注浆一样,狠狠地冲刷着菲林已经破碎不堪的肠壁
“呃啊啊啊——!!!”
菲林的身体弓成了一个虾米状,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彻底失去了意识,忍冬趴在她身上,感受着那股热流全部灌注进去的快感,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许久之后,忍冬才缓缓退了出来
“啵”
这一次,那个洞口再也合不上了。大量的、混合着两次射精量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啦啦地涌了出来,将沙发彻底淹没。忍冬站起身,看了一眼那一摊狼藉,冷漠地擦了擦身子
“……清理干净”
雨还在下,但室内的风暴已经止息,忍冬赤裸着身体,站在那堆狼藉的中心。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沾染的痕迹——胸口溅射的点点血梅,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与血腥气。那是雄性荷尔蒙暴走后的残留,是野兽进食后的残渣
“啧”
她轻蹙眉头,抬起手肘闻了闻自己的皮肤。太臭了。这种充满侵略性的、肮脏的气味,绝对不能带回家。丽萨的鼻子很灵,那个孩子像天使一样纯洁,绝不能让她闻到母亲身上这股属于“地下水道”的恶臭,她转过身,赤脚踩在湿透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她走到旁边的红木茶几前,那里放着她进门时随手搁置的武器,她的手掌合拢,握住了那柄冰冷的匕首。
菲林少女菲林依旧趴在沙发上,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后穴和不断溢出的液体证明她还活着。但这种活着,对于忍冬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容器满了,坏了,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忍冬走到菲林头侧,伸出一只手,温柔地——就像她平日里给丽萨梳头那样——抓住了菲林湿漉漉的头发,将那张满是泪痕和唾液的脸稍微抬起,露出了纤细脆弱的脖颈
“作为一条母狗来说,勉强合格”
忍冬的声音平淡如水,那是给这件“一次性用品”最后的评语
手起,刀落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虐杀的快感,只有精准的效率。锋利的刀刃切开了大动脉和气管,鲜血瞬间如喷泉般涌出,溅在了忍冬原本就脏污的腹部。菲林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后彻底瘫软下去,瞳孔中的最后一点光亮迅速消散,忍冬随手将匕首在菲林的真皮沙发上蹭了蹭,擦掉了上面的血迹,然后转身走向了浴室。

……

“哗啦啦——”
热水从淋浴喷头中倾泻而下,浴室里瞬间腾起了白色的蒸汽,忍冬站在水流下,昂着头,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的脸庞和身体。她拿起昂贵的沐浴露——这原本是菲林的,有着一股甜腻的玫瑰香气——挤了满满一掌心,开始细致地清洗每一寸肌肤。她洗得很认真,指甲刮过皮肤,搓掉了那些干涸的血迹和精斑。她重点清洗了下身,那根曾经凶暴无比、摧毁了菲林人生的巨物,此刻已经在热水的冲刷下疲软下来,缩成了一团软肉,温顺地蛰伏在两腿之间,随着泡沫的冲刷,那个残忍的强奸犯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丰满、皮肤白皙的成熟女性。她闭着眼睛,脑海中不再是刚才那血肉模糊的交媾画面,而是丽萨坐在罗德岛的温室里,笑着向她展示新培育花朵的模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忍冬的嘴里轻轻哼起了歌。那是叙拉古的一首古老摇篮曲,旋律悠扬而温柔,带着母亲特有的安抚力量,在这间刚刚发生过惨烈奸杀案的公寓浴室里,这哼唱声显得既神圣,又诡异。十分钟后,水声停止,忍冬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走了出来。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滴着水珠。她的神情已经完全变了,那双蓝紫色的眼眸中再也找不到一丝暴虐和冷酷,只剩下一片宁静的湖水
她优雅地走到衣架旁,从防水袋里取出了自己来时穿的那套常服——一件剪裁得体的深色大衣,里面是整洁的衬衫和长裤,她慢条斯理地穿上内衣,将那个属于男性的秘密完美地隐藏在布料之下。扣上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直到领口严丝合缝,遮住了锁骨。穿上长裤,系好腰带,拉直裤脚。最后,披上大衣,将那条蓬松的尾巴仔细地梳理顺滑。
此刻站在镜子前的,又是那个罗德岛值得信赖的先锋干员,那个温柔可靠的母亲“忍冬”。她转过身,哼着那首未完的摇篮曲,步履轻盈地回到了客厅,此时的客厅简直就是地狱的绘卷。沙发已经被鲜血和体液浸透,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味道,忍冬没有丝毫的不适。她像是在收拾家务一样,弯下腰,将地上那几件被撕碎的丝袜、被弄脏的毛衣、阔腿裤,以及用来捆绑的麻绳,一件件捡了起来,她走到沙发旁,将这些充满罪证的杂物,随意地堆叠在菲林冰冷的尸体上
“妈妈的双手是用来拥抱丽萨的……”
她低声呢喃着,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瓶早已准备好的高浓度工业酒精
那是她在罗德岛医疗部顺手拿的(哦牛批晶哥到时候查罗德岛上面了要)
她拧开瓶盖,手腕倾斜。透明的液体哗啦啦地淋下,浇在菲林的尸体上,浇在那些脏衣服上,也浇在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刺鼻的酒精味瞬间掩盖了血腥味,忍冬退后两步,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老旧的黄铜打火机
“咔哒。”
火苗窜起,映照着她那张平静而美丽的脸庞,她看着那簇小小的火焰,就像是在看壁炉里温暖的柴火。
“晚安,垃圾”
她手指轻弹,打火机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了浸满酒精的尸体堆上
“轰——!!!”
火焰瞬间腾起,像是一头贪婪的野兽,一口吞噬了沙发和那具残破的躯壳。热浪扑面而来,扭曲了空气。火光在忍冬的瞳孔中跳跃,但她的眼神依旧毫无波澜,她转过身,哼唱的摇篮曲正好到了最后一句
“……星星月亮都在陪着你……”
她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将那熊熊燃烧的烈火、将那具被玩坏的尸体、将这罪恶的一夜,全部关在了身后,走廊里有些冷,忍冬拢了拢大衣的领口,她没有回头看一眼那正在被吞噬的公寓,也没有在意即将响起的警报声,她确定这只菲林周边的邻居都巴不得她死,这场大雨也不足以盖灭火焰,最终大火会烧光一切,她只是迈着轻快的步伐,打着伞快步离开,她得快点回去,在丽萨醒来之前,给那个孩子做一个香甜的早安吻
至于今晚发生的一切?
那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日常罢了
时间刚刚好,忍冬买了一些早饭,照常去叫她起床,洗漱,吃饭,和往常并无二样。她今天要陪着铃兰一同来罗德岛,铃兰要复查身体,做一些阶段性的治疗,而她也需要给博士提交上一个月的作战报告
罗德岛的清晨总是伴随着广播里机械的干员播报声和消毒水的清冷气息,干员们三三两两走在一起,说着博士终末地资格没抽到气的天天发疯,阳光穿过长廊的玻璃幕墙,洒在洁白的地板上,反射出一种令人眩晕的明亮,忍冬牵着铃兰的小手,步履轻盈地穿过医疗部的走廊。今天的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罗德岛制服,白金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那条蓬松的单尾在身后优雅地垂落,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的脸上挂着那种独属于母亲的、温柔得足以融化冰雪的微笑,正低头耐心地听着身旁女儿的絮絮叨叨
“妈妈,凯尔希医生说这次复查很快的,结束之后我们可以去食堂吃蓝莓派吗?”
铃兰仰起头,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当然可以,丽萨最乖了”
忍冬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毛茸茸的耳朵,指尖的触感柔软而温暖
“去吧,亚叶姐姐在等你呢,妈妈去给博士送个报告,很快就回来接你。”
看着铃兰欢快地跑向等在检查室门口的亚叶,忍冬脸上的笑容并没有立刻消失,但那种温度却在瞬间冷却了下来,随着医疗部的自动门合上,那个慈爱的母亲“忍冬”再次隐入了幕后。她转过身,走向通往行政区的电梯,步伐变得沉稳而富有节奏感,高跟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在倒数,她今天心情不错。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狩猎”有效地缓解了她体内积压的躁动,让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处于一种极度冷静、却又极度敏锐的巅峰。就像是一只刚刚进食完毕的狮子,虽然暂时不饿,但对于送到嘴边的小点心,也不介意戏弄一番。
来到博士办公室门前,忍冬整理了一下衣领,抬手按下了门铃
没有回应
但以她作为叙拉古顶尖杀手的听力,她清晰地听到了门内传来的一阵慌乱的碰撞声,像是膝盖撞到了桌底,紧接着是抽屉被猛力关上的声音,还有衣料急促摩擦的窸窣声,忍冬挑了挑眉,没等第二次许可,直接刷卡解开了门禁。
“滴——”
气压门滑开的瞬间,一股暖风扑面而来
忍冬吸了吸鼻子
在这充满了咖啡香气和纸张油墨味的空间里,夹杂着一丝极难察觉、却对于沃尔珀来说异常刺鼻的味道。那是石楠花盛开般的腥甜,是雌性动物发情时分泌出的爱液经过体温蒸发后的气味——淫靡、潮湿,带着隐私被窥探的羞耻感,办公桌后,博士尽可能显得像正襟危坐,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潮红,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显然还没从某种高强度的活动中平复下来。看到忍冬进来,博士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扯过桌上的文件,盖住了自己的小腹和胯间,那个动作显得欲盖弥彰且笨拙。
“忍……忍冬?你怎么直接进来了……”
博士的声音有些发飘,眼神游离,根本不敢直视忍冬的眼睛,忍冬没有立刻说话。她反手关上了门,将外界的嘈杂隔绝,让这间办公室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密室,她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向办公桌。她的视线像是一把解剖刀,精准地扫过博士凌乱的鬓角、微微出汗的鼻尖,以及那即使隔着桌子也能感觉到的、双腿紧紧并拢的紧张姿态,忍冬走到桌边,停下脚步。她并没有汇报工作,而是微微前倾,鼻翼翕动,像是在确认某种罪证
博士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往后缩了缩,背脊紧紧贴在椅背上,手指死死抓着那份用来遮羞的文件,指节泛白
“在办公室里偷偷自慰不开窗户的话,味道会散不出去的哦?”
忍冬微笑着,用最温柔的语气,轻描淡写地吐出了这句足以让博士社会性死亡的话
“我……我没有!你胡说什……”
博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想要反驳,想要摆出指挥官的威严,但在忍冬那双仿佛看穿了一切的戏谑眼眸面前,她的语言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嘘——”
忍冬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边,打断了博士的辩解
“博士,欺骗干员可是违反罗德岛守则的。而且……”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博士身下的椅子
“你的椅子,好像湿了呢”
“沟槽的鹰角网络不给我发测试资格给我气哭了....不是什么爱液”
“我说是爱液了吗?”
博士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羞耻感如同岩浆般冲上头顶。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里那黏腻湿滑的液体正在随着她的动作被挤压出来,那种凉飕飕的感觉让她无地自容,忍冬看着博士这副手足无措、羞愤欲死的样子,心中的愉悦感油然而生。她绕过办公桌,走到了窗边
“这里的空气确实太浑浊了,对身体不好”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好心的下属模样,伸手推开了窗户。凉爽的风灌了进来,稍微吹散了屋内那股甜腻的气味,却吹不散博士脸上的热度,接着,忍冬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她转身回到桌边,将纸杯轻轻放在博士面前,动作体贴得无可挑剔
“喝点水吧,流了那么多……水分,需要补充一下”
她在“水分”两个字上稍微加重了读音,看着博士颤抖着手端起水杯,却因为紧张而洒出几滴水渍,忍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折叠整齐的作战报告。她单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将博士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关于上个月在荒野区域的扫荡任务,虽然总体目标达成,但在B3区域的推进速度上,比预期慢了百分之十五”
忍冬的声音变得严肃而专业,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似乎想要指点文件上的数据
博士稍微松了一口气,以为忍冬终于要放过她了。她强打起精神,试图跟上忍冬的思路:“那……那是因为地形复杂,而且敌人的火力配置……”
就在博士准备认真解释的时候,忍冬那只原本伸向文件的手,突然在半空中拐了个弯
没有丝毫预兆
忍冬的手猛地抓住了办公椅的扶手,用力一旋
“哗啦——”
带有滚轮的办公椅在惯性的作用下原地旋转了九十度。原本面对桌子的博士,瞬间变成了面对着忍冬,还没等博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忍冬已经欺身而上,她的一条长腿极其霸道地挤进了博士的双腿之间,膝盖强硬地顶开了博士那为了掩饰湿意而紧紧并拢的大腿。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博士的手腕,将那双纤细的手高高举起,死死地压在椅子的靠背上方
“唔!忍冬你……”
博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被迫以一种毫无防备、完全敞开的姿态暴露在忍冬面前
“但是,博士,比起那些枯燥的数据……”
忍冬那张原本严肃的脸庞再次逼近,鼻尖几乎碰到了博士的鼻尖,那双蓝紫色的眼眸里不再是下属的恭敬,而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侵略欲
“我更好奇的是,既然那么想要,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呢?”
忍冬说着,下半身缓缓向前顶去,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博士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滚烫、且形状恐怖的硬物,正精准地抵在了她的两腿之间,抵在了她那湿漉漉的私处之上,那根东西随着忍冬的动作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
“你看,我也硬了呢❤️。”
这一刻,罗德岛那位运筹帷幄、令整合运动闻风丧胆的战术指挥官,彻底沦为了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砧板上的鱼肉,博士的手腕被忍冬单手扣死在头顶,因为长时间的办公室工作而略显苍白的皮肤,在忍冬那戴着半指战术手套、粗糙且有力的掌心下被勒出了红痕。她试图挣扎,双腿乱蹬,但这只不仅徒劳无功,反而让她那条此时已经湿透了的内裤,更加不知羞耻地摩擦着忍冬顶在她胯间的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
“放……放开!这里是办公室……凯尔希随时会……”
博士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试图搬出罗德岛的最高威慑来压制眼前这头正在发情的野兽
“嘘,这种时候提别的女人的名字,可是很坏的习惯哦,博士”
忍冬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醇厚,震动着胸腔,通过紧贴的身体直接传递到了博士的骨骼里。她并没有因为博士的反抗而生气,相反,她爱死了博士这副想要拿出上级威严却又被身体本能背叛的样子。那种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掌控的无力感,才是最好的佐料,她低下头,并没有急着去亲吻嘴唇,而是像品尝一道开胃菜那样,将湿热的舌尖探入了博士的耳廓
“唔——!!!”
博士猛地缩起脖子,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而忍冬显然对此了如指掌,那条灵活、粗糙、带着倒刺感的沃尔珀舌头,肆无忌惮地钻进了那个小小的耳洞里,极具侵略性地搅拌、舔舐。温热的呼吸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直接灌入了博士的大脑。忍冬甚至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软嫩的耳垂,每一次轻咬都让博士的腰肢酸软一分。
“身体这么诚实,嘴巴却还在说不要……”
忍冬含糊不清地低语着,热气喷洒在博士湿漉漉的耳边
“博士,你的心跳好快,是在期待我对你做什么吗?”
“没……没有……呜……”
博士的辩解在忍冬的攻势下显得破碎不堪。她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那个顶在腿间的大东西隔着布料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像是一块烙铁,正在隔靴搔痒地通过摩擦点燃她体内的火药库,忍冬并没有因为博士的否认而停下。她慢慢地从耳垂向下游走,湿热的吻痕一路蔓延过博士敏感的侧颈。她的手也没有闲着,那只原本撑在椅背上的手滑了下来,修长的手指灵活得像是魔术师,轻巧地挑开了博士制服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啪嗒”
这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衣襟的敞开,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忍冬那充满占有欲的视线里。博士那精致的锁骨在急促的呼吸下起伏着,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散发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真漂亮……”
忍冬赞叹道,眼神暗了暗。她俯下身,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了那凸起的锁骨
“啊!疼……”
博士痛呼出声,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忍冬没有松口,反而稍微加重了力道。尖锐的犬齿刺破了表皮,却没有咬出血,只是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带着淤青的齿痕。那是野兽标记领地的烙印,是所有权的宣誓,她在那里细细地啃咬、吸吮,直到那块皮肤变得红肿充血,才满意地松开嘴,伸出舌头安抚性地舔了舔那个牙印
“这是惩罚,惩罚你不诚实”
忍冬抬起头,看着眼泪汪汪、衣衫不整的博士,眼中的戏谑更甚。她能感觉到,身下的这具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只要她想,现在就可以直接扯下那条湿透的裤子,将这头早就硬得发痛的野兽狠狠地捅进去,在这个充满了学术气息的办公室里,把这位高贵的指挥官操得神志不清,但是,她没有这么做,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原则在哪),她是一个体面的母亲,也是一个专业的杀手,在什么场合做什么事,这是她的信条,这里是办公室,门外随时会有干员经过,隔音效果也未必能挡住博士那种被操到深处时失控的尖叫。更重要的是,丽萨还在医疗部等着她。她不能带着一身更加浓郁的性爱气味去见女儿,那样太不优雅,也太不负责任了
而且,这种“能吃却偏不吃”的把戏,看着博士在悬崖边上挣扎,期待着坠落却又被拉回来的失落表情,远比直接发泄一通要有意思得多
“想要吗?博士?”
忍冬突然恶意地顶了顶胯,那根硬挺的巨物隔着布料狠狠地撞击在博士湿润的腿心,精准地碾过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哈啊——!”
博士不受控制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本能地想要缠上忍冬的腰,身体更是诚实地向前迎合,然而,就在博士以为即将迎来狂风骤雨般的贯穿时,忍冬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她松开了扣住博士手腕的手,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胯间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和冷意,博士迷茫地睁开眼,脸上还挂着未褪的情潮,眼神里充满了不知所措和一种……被抛弃的失落。
“看来真的很想要呢”
忍冬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袖口,脸上又挂回了那种温柔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把博士压在椅子上啃咬的流氓根本不是她
“可惜,现在是工作时间,而且丽萨还在等我。”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帮博士把扯开的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回去,甚至还体贴地帮她抚平了领口的褶皱
“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可是很不体面的,博士。您得学会克制”
忍冬一本正经地说教着,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博士那个依然红肿挺立的乳头,引起博士一阵战栗
“忍冬,你……”
博士此时已经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被撩拨得浑身着火,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结果这个始作俑者却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衣服准备走人?
“今晚,我会去你房间拿‘审批文件’的”
忍冬凑到博士耳边,留下了最后一句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在那之前,不许碰那里。如果让我发现你自己偷偷弄过了……我就把你绑起来,用那个给你堵上一整晚”
说完,她在博士呆滞的目光中,优雅地直起身,重新变回了那个光鲜亮丽的干员
“那么,作战报告我已经口头汇报完了,请您好好工作,博士”
忍冬微笑着欠了欠身,转身走向门口,步伐轻盈,甚至还心情很好地哼起了那首未完的摇篮曲
“砰”
门关上了
只留下衣衫虽然整齐、但内里早已一塌糊涂的博士,瘫软在办公椅上,听着自己如雷的心跳声,在这间充满了情欲余味的办公室里,独自面对着漫长而难熬的白昼,她缓了好半天,有些气急败坏的扯了扯头发,小声抱怨着要找可露希尔取消这个刷卡就能进来的破功能,包围安全没见过几次,倒是成了干员们随时视奸自己的玩具了,她嘟囔了好一阵,然后才看到桌子上的一张便条,上面是忍冬的字迹
“亲爱的博士,我诚挚邀请您晚上来叙拉古与我共进晚餐”
下面是忍冬家里的住址,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如果有需要的话,请您自备安全套,因为我是不会为您提供的~”
那张便条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博士指尖发颤,办公室里那股甜腻淫靡的味道还没散去,混合着忍冬临走前留下的那句意味深长的威胁,让博士整个人如同置身于蒸笼之中。她看着纸条上那行娟秀却透着锋利笔锋的字迹,尤其是最后那句关于“安全套”的备注,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身为罗德岛指挥官的尊严上
“这家伙……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是她的上司!不是她的……她的……”
博士咬着牙,气急败坏地低吼着,想要找一个词来反驳,却悲哀地发现,脑海里蹦出来的全是“肉便器”、“母狗”、“泄欲工具”这些被忍冬在床上强行灌输的词汇,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愤怒。她猛地将手中的便条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向桌角那个装满废纸的垃圾桶
“去死吧!谁要去那种地方!谁要……谁要自带那种东西!”
纸团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哐当”一声落入垃圾桶深处,博士重重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抱胸,胸脯剧烈起伏着。她试图平复呼吸,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面前那堆积如山的作战报告上。她拿起笔,想要在文件上签字,可是笔尖刚触碰到纸面,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忍冬那双似笑非笑的蓝紫色眼眸,是那条在身后优雅摆动的尾巴,还有……还有刚才那根隔着裤子顶在她腿间、热得烫人的庞然大物,她的手开始抖。笔尖在文件上晕开了一团墨渍。五分钟过去了。文件连一页都没有翻过
十分钟过去了
博士的身体越来越热,刚才被忍冬撩拨起来的情欲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那张便条的暗示而愈演愈烈。内裤里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正在渴望着那头野兽的填充
“该死……”
博士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咒
她认输了
她颤抖着站起身,像是做贼一样环顾了一下明明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然后弯下腰,将那只垃圾桶拉到了面前。她伸出手,指尖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白,在那些废纸堆里翻找着,最终将那个被她亲手揉皱的纸团捡了回来,她小心翼翼地将纸团展开,抚平上面的褶皱,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圣旨。看着上面那个详细的地址,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冲出胸膛,那是叙拉古的一处私人住宅区,原来忍冬就住在正常的住宅区吗,还以为她这种杀手得掩人耳目住在深山老林里呢....
“只有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博士一边在心里做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自我催眠,一边拿起了桌上的终端,手指在通讯录上悬停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下了那个阿米娅头像的号码
“嘟……嘟……”
“喂?博士?”
阿米娅清脆关切的声音从终端那头传来
“您不是在处理报告吗?有什么急事吗?”
听到阿米娅纯真无邪的声音,博士心中的罪恶感简直要将她淹没。她怎么能告诉阿米娅,自己要去那个危险的女人家里,去做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阿……阿米娅……”
博士的声音有些干涩,甚至带着一丝心虚的颤抖
“那个……我身体稍微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晚上的例会……我想请个假。”
“啊?身体不舒服吗?”
阿米娅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要不要叫医疗干员?或者我去叫凯尔希医生……”
“不!不用!”
博士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否认
“只是……只是头有点疼,休息一晚就好,真的,不用麻烦凯尔希医生”
要是让凯尔希知道,恐怕她还没走到忍冬家门口,就会被Mon3tr直接超绝耄耋哈气直接哈死
“那……好吧....博士您一定要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谢……谢谢你,阿米娅”(杂草的博士能别坑我兔兔了吗,活全人家干艾草全博士爽)
挂断通讯,博士无力地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个骗取家长信任后跑去夜店鬼混的坏孩
晚上,叙拉古
博士换下了那一身显眼的罗德岛制服,穿上了一件低调的黑色风衣,戴上了兜帽和口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就像是一个潜行的罪犯,匆匆离开了罗德岛本舰,踏入了移动城市的夜色之中,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时,博士的脚步顿住了,忍冬那句“我是不会为您提供的”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那个女人的尺寸……如果是普通的那种,肯定会破的。如果不带的话……想起上次被塞雷娅内射后那种肚子涨得快要爆炸、清理了一整晚都流不干净的惨痛经历,博士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推开了便利店的门,店里没什么人,只有收银台后那个看着像鲁珀族的店员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博士低着头,像做贼一样溜到了计生用品区,面对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盒子,她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她在心里疯狂地比划着忍冬那个怪物的尺寸,最终颤抖着手,拿起了最大号、且标注着“加厚”、“超强韧性”的那一款
一盒不够……那个家伙贪得无厌……
博士一咬牙,抓了两大盒,逃也似地冲向收银台
“两盒特大号?”
店员扫码的时候,用一种微妙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把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女人,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和戏谑
“看来晚上的运动量很大啊,女士”
博士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她胡乱地付了钱,抓起那个黑色的塑料袋塞进怀里,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夜幕中

小说相关章节:dEvOtIoN(接受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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