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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霸凌我的转校生,当我的面,把妈妈姐姐和青梅竹马还有喜欢我的后辈肉成肉便器,拿她们的小穴当尿盆&9

[db:作者] 2026-06-17 11:57 p站小说 78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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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预览: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窗户,在走廊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下课铃响过不久,学生们鱼贯而出,喧闹声充斥着空间。

  森井宏树正和青梅竹马的水野奈绪,以及好友田中边走边聊着周末的安排。奈绪微微侧头听着宏树说话,嘴角带着浅浅的、温柔的笑意。她穿着合身的女生校服,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清澈的眼眸像含着一汪春水,白皙的肌肤在光线下显得近乎透明。她身上总有一种安静而美好的气质,让人不忍心打扰。

  “所以说,周末那部新上映的电影,听说还不错……”宏树的话还没说完,肩膀猛地被从侧面一股巨大的力量撞了一下,让他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喂!走路不长眼睛吗?”一个低沉而带着明显异国口音的声音响起。

  宏树稳住身形,恼怒地抬头,看清了撞他的人。那是今天刚来的转校生,来自中国的张猛。他身材异常高大健硕,比同龄的日本男生壮了整整一圈,裸露在短袖校服外的手臂肌肉虬结,肤色是健康的古铜色。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宏树完全笼罩。他的眼神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倨傲,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值得他放入眼中。

  “明明是你撞过来的!”宏树压抑着怒气反驳。在奈绪面前,他不想显得太软弱。

  张猛嗤笑一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日语说道:“弱小的家伙,连站都站不稳,也敢大声说话?”他的目光轻蔑地扫过宏树,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落在了宏树身边的奈绪身上,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兴趣。

  奈绪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宏树身后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激怒了张猛,或者说,给了他一个发作的借口。“怎么?躲在女人后面?”他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宏树,压迫感十足。

  “你!”宏树血气上涌,尤其是在奈绪面前被如此羞辱,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按照空手道练习时的肌肉记忆,一把抓住了张猛推搡过来的手腕,试图用一个基本的擒拿动作化解对方的攻势。

  然而,他感觉自己抓住的不是手腕,而是一根坚硬的铁棍。张猛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手腕一翻,轻易就反扣住了宏树的手。

  好大的力气!我的手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骨头都在发出哀鸣。疼痛让我瞬间冒出了冷汗。我不信邪,另一只手握拳向他肋下击去,这是道场里常用的破解近身纠缠的招式。

  可我的拳头还没碰到他的衣服,就感觉腹部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是张猛的膝盖!他顶撞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没有让我受到实质性的重伤,但那瞬间的窒息感和五脏六腑的翻腾,让我几乎跪倒在地。

  他只用一只手,就轻易地将我反剪着手臂,死死地按在了旁边的墙壁上。脸颊贴着冰冷粗糙的墙面,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内心。我能听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然后是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奈绪担忧的惊呼声格外清晰。

  “放开我!”我挣扎着,但徒劳无功。他的力量是压倒性的,我的反抗在他面前如同婴儿般无力。

  张猛低下头,凑近我的耳朵,用那种带着嘲讽意味的、生硬的日语低声说:“没问题的,放心了吧,空手道?”那语气,仿佛在评价一个幼稚可笑的玩具。

  “混蛋!”我咬牙切齿。

  “算了宏树!别打了!”是奈绪的声音,带着焦急。

  张猛似乎觉得无趣了,猛地一推。我失去平衡,向后踉跄,撞翻了几张桌椅,哗啦作响地摔倒在地。手肘和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再打下去,他会死的。”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但像一根针,扎进了我所有的自尊心里。

  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他那双廉价的运动鞋从我眼前迈过,消失在人群的缝隙里。周围的同学,包括奈绪,都站在原地,脸上带着震惊和一丝恐惧,没有人敢上前扶我。最终是田中跑过来把我拉起来。

  “宏树,你没事吧?”奈绪也赶紧上前,拿出干净的手帕,想帮我擦掉脸上的灰尘,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不安。

  我一把推开她的手,尽管我知道这很无理。“我没事!”声音沙哑,带着我自己都厌恶的狼狈。脸上的伤在疼,但心里的挫败感和屈辱更甚。

  这家伙……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放过他!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叫嚣,但身体残留的痛楚和那无法抗衡的力量感,又让这誓言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回家的路上,宏树一直沉默着。奈绪跟在他身边,想说什么,但看到他阴沉的表情,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跟着。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宏树君,那个转校生……看起来很危险。”快到分别的路口,奈绪终于忍不住轻声说道。

  “我知道。”宏树闷闷地回答,“我会处理好的,你别担心。”他不想在青梅竹马面前表现得太没用。

  奈绪看着他脸上的淤青和擦伤,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温柔地说:“嗯……那你回家记得用冰敷一下。明天见。”

  看着奈绪转身离开的纤细背影,宏树握紧了拳头。保护欲和无力感在他心中激烈交战。

  回到家中,推开客厅的门,一股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典型的日式家庭氛围,整洁,温暖。

  “我回来了。” 宏树低声道。

  “哦,回来啦!” 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声响起。穿着居家短裤和宽松T恤的加奈子从沙发上跳起来,赤着脚跑过来。她是宏树的姐姐,高中三年级。继承了母亲优秀基因的她,拥有一张明媚动人的脸蛋,大眼睛灵动有神,身材高挑匀称,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在短裤下完全展露,充满了青春活力。她性格活泼开朗,甚至有些泼辣,是家里的开心果。

  “宏树,今天怎么……” 加奈子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她凑近宏树,瞪大了眼睛,“喂!你的脸怎么了?还有手腕!”

  宏树脸上在摔倒时被桌椅棱角刮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手腕的红肿更是明显。他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脸,却被加奈子一把抓住手腕。

  “嘶——” 碰到伤处,宏树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 加奈子的语气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带着浓浓的关切和一丝不容置疑的追问。

  “没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 宏树试图蒙混过关,被姐姐这样逼问,让他觉得有些丢脸。

  “摔跤能摔成这样?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加奈子不依不饶,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宏树脸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快说!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告诉姐姐,姐姐去帮你教训他!” 她挥舞着小拳头,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但因为长得太漂亮,反而显得有些可爱。

  这时,母亲森井枫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些许水珠。看到枫,很难相信她已经是两个高中生的母亲。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肌肤白皙细腻,五官柔和美丽,带着一种温婉动人的风韵。身材保持得极好,腰肢纤细,胸臀饱满,穿着简单的家居服也难掩其成熟诱人的曲线。她身上有一种宁静的气质,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宏树,怎么了?” 枫看到儿子脸上的伤,温柔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快步走上前来。

  “妈,你看宏树!肯定跟人打架了!” 加奈子立刻告状。

  “真的没事,妈,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宏树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含糊地解释。他不想让家人担心,更羞于提起自己被单方面碾压的糗事。

  枫轻轻抬起宏树的下巴,仔细看了看他脸上的划痕,又托起他受伤的手腕,眉头微蹙。“都肿了,怎么会不小心碰到?跟妈妈说实话。”

  在母亲温柔却执着的目光下,宏树有些招架不住。加奈子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快说嘛!哪个家伙这么嚣张,敢动我弟弟?看我不去会会他!”

  “加奈子!” 枫轻声制止了女儿,然后继续看着宏树,“是不是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

  面对母亲和姐姐的双重关切,宏树感到一阵烦躁,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无力感。他甩开母亲的手,语气生硬地说:“都说了没事!你们别问了!就是一个转校生,不小心起了点冲突,已经解决了!”

  说完,他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留下客厅里面面相觑的枫和加奈子。

  “转校生?” 加奈子摸着下巴,眼神里闪烁着好奇和一丝不服气,“听起来是个厉害的家伙嘛……能把宏树弄成这样……”

  枫看着儿子紧闭的房门,美丽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她轻轻叹了口气:“加奈子,别去惹事。宏树心情不好,让他静静吧。”

  “知道啦知道啦。” 加奈子嘴上答应着,眼神却飘向了窗外,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加奈子看着弟弟逃也似的背影,撇了撇嘴。她当然不信“撞的”这种鬼话。宏树虽然不算特别强壮,但从小练习空手道,身手还算灵活,怎么可能轻易被人把脸打成这样?肯定是吃了大亏。

  心里有点不爽,一方面是心疼弟弟,另一方面也是觉得自家弟弟被欺负了,她这个做姐姐的不能坐视不管。天气闷热,再加上这点烦躁,让她觉得身上黏腻腻的。

  她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恶作剧的笑容。她踢掉拖鞋,只穿着贴身的内衣——一套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浅色胸罩和内裤,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跑出了房间,在走廊上伸了个懒腰,抱怨道:“啊——好热啊!妈妈,空调不能再开低一点吗?”

  正好这时,宏树拿着换洗衣服从自己房间出来,准备去浴室,迎面就撞见了几乎半裸的姐姐。

  宏树的脸瞬间就红了,下意识地移开视线。“笨蛋!你在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

  加奈子看到他害羞的样子,反而更来劲了。她故意走到宏树面前,挡住他的去路,笑嘻嘻地说:“干嘛?在自己家有什么关系嘛~你看你,穿这么多不热吗?也脱掉好了!”说着,还伸手去扯宏树的T恤下摆。

  “放手!你这个白痴姐姐!”宏树又羞又恼,试图推开她,但又不敢真的用力,生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加奈子却得寸进尺,从后面一把抱住宏树的腰,把脸颊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哎呀,我们宏树长大了呢~是不是看到姐姐这样,发情了?真可爱~我要告诉奈绪,说你偷看姐姐哦~”

  “胡说八道!你快放开我!”宏树挣扎着,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姐姐的钳制。加奈子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力气不小,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扭打玩闹起来。加奈子趁机揉搓着宏树的头发和脸颊,把他的头发弄得一团糟。

  “加奈子!别闹了!”妈妈枫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走廊上纠缠在一起的姐弟俩,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宏树,浴缸的水放好了,快去洗澡吧。加奈子,你也是,像什么样子。”

  加奈子这才不情愿地松开宏树,对着妈妈做了个鬼脸:“知道啦~”然后又凑到宏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次告诉姐姐,是谁欺负你了,嗯?”

  宏树红着脸,瞪了她一眼,快步走进了浴室,砰地关上了门。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玩闹,还是因为姐姐那过于亲近的举动和话语。这种亲昵又略带越界的关系,是他从小习惯却又始终无法完全适应的。

  妈妈枫看着关闭的浴室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准备晚餐。家庭的温馨氛围下,那丝因宏树脸上的伤而引来的不安,似乎并未完全散去。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稍微缓解了肌肉的酸痛,却无法洗去心里的烦躁。闭上眼,张猛那轻蔑的眼神和压倒性的力量感就会浮现出来。

  还有奈绪担忧的眼神,姐姐过度活泼的“关心”,妈妈温柔的询问……她们都对我很好,非常非常好。奈绪的青梅竹马之情,姐姐看似欺负实则维护的姐弟之情,妈妈无微不至的母爱……我都能感受到。我应该是幸福的。

  正因如此,我才更想保护她们,保护这个家。我是家里唯一的男性了,我有责任让她们不受伤害。

  可是……今天面对张猛,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那种绝对的无力感,让我感到恐惧。

  洗完澡出来,晚饭已经准备好了。餐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妈妈做了我最喜欢的炸猪排和味增汤。加奈子已经穿好了睡衣,正帮着摆放碗筷。灯光下,妈妈和姐姐的脸庞都显得格外柔和美丽。

  妈妈枫温柔地说:“快吃吧,宏树,饿了吧。”

  加奈子也难得安静地坐着,偷偷瞄了我一眼。

  这一刻的温馨,几乎让我忘记了白天的屈辱。我坐下来,默默地开始吃饭。妈妈不停地给我夹菜,说我今天消耗大,多吃点。

  看着妈妈温柔美丽的侧脸,看着她为我忙碌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依恋。我不能让她担心,不能让她失望。

  第二天放学后,宏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学校附近的空手道道场。他需要发泄,也需要找回一点自信。

  道场里人不多,他换好道服,对着镜子练习着基本动作。动作依旧标准,力道也足够,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是了,少了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张猛那轻描淡写的一按一推,仿佛把他所有的信心都打碎了。

  “宏树哥!”

  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从道场门口传来。宏树回头,看到椎名步正站在那里,笑着朝他挥手。

  椎名步是低他一年级的后辈,也是空手道部的成员。她以前像个假小子,留着短发,动作大大咧咧,性格开朗。但最近,她似乎有了些变化。头发留长了一些,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身材似乎也开始显露出少女的曲线,不再是干瘪瘪的样子。她穿着运动服,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地看着宏树。

  “小步?你怎么来了?”宏树停下动作,擦了擦汗。

  “我来看看宏树哥练习啊!”小步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两瓶运动饮料,递了一瓶给宏树,“给!补充水分!”

  “谢谢。”宏树接过饮料。

  “宏树哥刚才的动作好帅啊!”小步双手合十,眼睛闪闪发光,“果然我最喜欢看宏树哥练习空手道了!又强又帅!”

  面对后辈直白的仰慕,宏树有些不好意思,心里也稍微受用了一些。“还好吧,基础练习而已。”

  “才不是呢!”小步认真地说,“宏树哥的投技特别厉害!我最近就在偷偷练习这个,希望能像宏树哥一样!”

  “投技?”宏树愣了一下,想起昨天自己被张猛轻易制住、几乎算是被“投”出去的经历,心里一阵不舒服。

  “是啊!我觉得空手道里,投技和寝技最能体现实战性了!”小步挥舞着小拳头,显得很有干劲,“要想不输给男孩子,就必须在技巧和力量上都下功夫!”

  宏树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忍不住提醒:“空手道不是用来争强好胜的,小步。而且,男女在力量上天生有差距,有些技巧不是光靠练习就能弥补的。”他说这话时,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沮丧。

  小步却似乎没听出来,或者说不在意。“我知道啊!但是我还是想变强嘛!所以……”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我最近除了空手道,还在偷偷练习拳击哦!”

  “拳击?”宏树有些意外。

  “嗯!为了拥有不输给男孩子的力量!”小步挺起胸膛,虽然那里还不太明显,但确实能看出女孩的雏形了,“拳击能很好地锻炼核心力量和爆发力!我觉得很有用!”

  宏树看着眼前这个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些、变得更有女人味的后辈,看着她眼中对“变强”的渴望和一丝……得意?他觉得小步有点过于天真和热血了。真正的力量差距,哪里是练习一下拳击就能弥补的?他昨天刚刚亲身验证过。

  但他没有打击她的积极性,只是点了点头:“哦,是吗?那……加油吧。”

  小步得到了鼓励,更加开心了。“嗯!我会的!总有一天,我要变得和宏树哥一样强!不,要比宏树哥还强,然后保护宏树哥!”

  这句孩子气的话让宏树失笑,但也让他心里微微一暖。“好了,快回去吧,天要黑了。”

  “好的!宏树哥再见!”小步朝他挥挥手,像一只快乐的小鹿般跑开了。

  宏树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年轻真好啊,可以这样无忧无虑地憧憬着变强。而他,却已经真切地感受到了力量的壁垒和现实的残酷。

  独自一人回到房间,关上门,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脸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我昨天的遭遇。我坐到书桌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狼狈的脸,还有眼神中那一丝难以掩饰的挫败。

  张猛……那个家伙的身影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他那只如铁钳般的手,那轻蔑的眼神,那带着嘲讽的“空手道?”……

  我握紧拳头,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奈绪发来的信息。

  【宏树君,脸上的伤好点了吗?还是很担心你。要记得涂药哦。】

  看着奈绪关心的文字,我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在她面前出丑,被她看到我如此无力的一面……这种感觉比被打还要难受。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我没事,别担心。早点休息。】

  放下手机,我的目光落在书桌上摆放的一张合影上。那是去年夏天,我们全家一起去海边时拍的。照片里,妈妈穿着优雅的连衣裙,笑得温柔;加奈子姐姐穿着活泼的泳装,搂着我的脖子,对着镜头做鬼脸;我站在中间,表情有点无奈,但眼神是轻松的。阳光,沙滩,海浪,还有家人……一切都显得那么幸福,那么完美。

  看着照片里妈妈和姐姐美丽的脸庞,那股想要保护她们的欲望再次强烈地涌上心头。她们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是我想要用尽全力去守护的存在。


第二段预览:


  离上次受伤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家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愈发粘稠而难以捉摸。

  妈妈和姐姐一起外出的周末午后,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安静的光斑,却驱不散心头那层无形的阴霾。奈绪依旧疏远,她的眼神总是躲闪着我的探询;加奈子姐姐变得沉默,偶尔看向我的目光复杂难明;妈妈枫……她依旧温柔,但那温柔底下,似乎藏着一种更深沉的、我无法理解的疲惫与恍惚。

  一种莫名的烦躁驱使着我,让我决定整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房间,或许体力劳动能暂时麻痹那颗不安的心。

  就在我清理书架底层那堆很少翻动的旧杂志和光碟时,一个不寻常的东西滑了出来。

  那是一张CD。通体翠绿,没有任何标签,封面是光滑的空白,在阳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它不像是我买的任何一张音乐CD或游戏光碟,也绝不属于妈妈或姐姐会听的那种类型。它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那里,像一片不该存在的叶子,混在一堆蒙尘的杂物之中。

  “这是……什么?”我捡起这张绿色的CD,入手冰凉。反复查看,除了那刺眼的绿色,找不到任何信息。谁放在这里的?什么时候放的?目的何在?

  一股混合着好奇与不祥预感的情绪攫住了我。它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诱惑着我去开启。

  犹豫再三,那股想要探寻未知的冲动,最终压倒了一切。我走到书桌旁,打开了电脑光驱,将那片绿色的未知,缓缓推了进去。

  光驱读盘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屏幕上弹出了播放器界面。没有文件名,只有一个进度条。我深吸一口气,移动鼠标,点击了播放。

  画面跳了出来。

  拍摄角度有些歪斜,画面质量不算高清,带着一种偷拍特有的粗糙感和颗粒感,但内容却异常清晰。背景是一间看起来像是酒店客房的房间,灯光被刻意调成一种暧昧的昏黄色,照亮了中央那张凌乱的大床,以及……床上、床边的人影。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画面中央,一个身材高大健硕、肤色古铜的男人背对着镜头,正在粗暴地动作着。虽然他大部分时间背对或侧对镜头,看不到正脸,但那熟悉的体型、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那古铜的肤色……尤其是那股即使透过屏幕也能感受到的、如同野兽般凶悍强横的气息……

  张猛!

  竟然是他!虽然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不可能,但我的直觉,我那被他碾压过的身体记忆,都在着确认这个事实!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视频里?而且是以……这种主角的身份?

  而更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几乎逆流的,是他身下的……女人们。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

  她们都五颜六色颜色头发,遮挡住了大部分真实的发色和发型。有的脸上还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眼罩,有的则始终背对或侧对镜头,看不清完整的容貌。她们身上仅穿着极少量的、近乎情趣用品的黑色蕾丝布料,或者干脆就是全裸。

  三个女人,身材、气质各异,却都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放荡的姿态,环绕在张猛的身边。

  一个身材相对娇小,肌肤白皙,胸型圆润挺翘,大约有C罩杯,腰肢纤细,带着一种少女初熟的青涩感,却又在男人的粗暴对待下,显露出一种违和的、被迫绽放的媚态。金色的波浪长发,眼罩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不断发出呜咽、呻吟的嘴唇。

  另一个身材高挑匀称,双腿尤其修长笔直,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脯饱满,形状姣好,是更具活力的D罩杯。她有着一头火红色的短,脸上没有眼罩,但大多数时候,她要么低着头,要么被男人的动作带着,脸庞隐藏在阴影或晃动中,看不真切。她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但在张猛的掌控下,那力量却化为了无力的挣扎和……某种更深的沉沦。

  最后一个,则是一具完全成熟、风韵犹存的女性胴体。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胸脯异常丰满肥硕,是惊人的E罩杯,随着男人的撞击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剧烈晃动。腰肢不似少女般纤细,却更显柔软丰腴,臀部浑圆饱满。深紫色的长直发,同样看不清脸,但她身体散发出的那种熟透了的女性的柔媚和肉感,以及在被侵犯时那种混合着巨大羞耻与隐秘欢愉的肢体语言,具有极强的冲击力。

  这三个女人……我明明应该不认识的。五颜六色的头发,遮着脸……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金发少女呜咽时微微颤抖的肩膀曲线,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熟悉?为什么那个红发女郎修长有力的双腿,让我心头泛起一丝不安的涟漪?还有那个紫发熟女……她那丰满到极致的胸臀比例,以及小腹上……似乎有一个微小的、反光的点……那是什么?

  没等我看清,也没等我的大脑处理完这爆炸性的信息,视频内容已经如同脱缰的野马,向着更淫靡、更颠覆我认知的深渊狂奔而去。

  视频开始,那粗糙的偷拍画质却无法掩盖画面中弥漫的浓重情欲。昏黄的灯光下,空气仿佛都因喘息而变得粘稠。张猛高大健硕、肤色古铜的身躯如同主宰一切的魔神,矗立在房间中央。而三个仅着寸缕或全裸的女人,如同献祭的羔羊,以各种屈辱而放荡的姿态环绕着他。

  张猛的目光首先锁定了那个身材娇小、金色波浪长发和遮住上半张脸眼罩的少女。她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C罩杯的嫩乳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粉嫩的蓓蕾已然硬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显示出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着胸口,双腿不安地并拢,那青涩中被迫展露的媚态,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过来。”张猛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少女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迟疑地、小步地挪到他面前。她不敢抬头,金发垂落,遮住了她部分脸颊,只露出一个精巧的下巴和不断颤抖的、如同凋零花瓣般的嘴唇。

  张猛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猛地俯身,一只粗糙大手直接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臂环住她的后背,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拦腰抱了起来!

  “呀——!”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搂紧张猛的脖颈,以防止自己摔落。

  张猛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分开双腿,如同树袋熊般盘踞在自己坚实的腰间。这个姿势,完全依靠他强大的腰腹核心力量和臂力支撑。少女的身体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寄托在他身上,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之前。

  “不……不要这样……放我下来……”少女惊恐地挣扎着,双腿试图并拢,却被他腰身卡住,徒劳无功。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全感和羞耻,仿佛随时都会坠落,而唯一的依靠,却是正在侵犯她的恶魔。

  “哼,由得你选择吗?”张猛冷哼一声,扶着自己灼热的肉棒,对准那因为恐惧而微微翕张、却已然有些湿润的幽密入口,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啊啊啊——————!!!”

  粗长硬热的巨物瞬间强行闯入了紧窄湿滑的甬道,以一种几乎要将她娇小身体对折的角度,深深地楔入最深处!少女发出一声凄婉到变调的哭叫,脖颈猛地后仰,形成一道脆弱的弧线。金发彻底凌乱,汗湿的刘海黏在额头上和眼罩边缘。小小的身体被这凶猛的一击顶得向上颠簸,胸前那对C罩杯的嫩乳剧烈地摇晃着,划出诱人的乳浪。

  “主……主人……太……太深了……啊啊……顶……顶到肚子了……要坏掉了……呜呜……”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纤细的手臂死死环住张猛的脖子,仿佛这是唯一的浮木。泪水迅速浸湿了眼罩的下缘,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嘴角不受控制流出的唾液,滴落在张猛古铜色的胸膛上。

  “深?”张猛低喘着,开始依靠腰腿的力量,如同打桩机般,一下又一下地、强劲地向上顶弄!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撑胀感和撞击感,让少女的哭喊声支离破碎。“这才哪到哪?你这只欠操的小母狗!里面又湿又热,咬得这么紧,明明喜欢得很!”

  他的动作粗暴而持久,少女的身体在他强力的冲击下如同风中的柳絮,无助地颤抖、摇曳。陌生的快感如同毒药,伴随着剧烈的摩擦和深入的充实感,开始冲击她脆弱的神经。

  “不……不是的……啊啊……慢一点……求求你……主人……呜嗯……”她的拒绝开始夹杂着媚意的喘息,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内壁的嫩肉从最初的抗拒紧缩,开始不自觉地产生细微的、痉挛般的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本能地吮吸、包裹着那带来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入侵物。

  “说!你是谁的小母狗?!”张猛一边加快顶弄的速度和力度,一手扶住她的臀部,一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大声说出来!”

  少女的心理防线在肉体的冲击和语言的胁迫下节节败退。羞耻、恐惧、对宏树的愧疚,与身体被强行开发出的、灭顶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的理智撕裂。

  “是……是主人的……啊啊啊啊……是主人的小母狗……呜呜……”她哭泣着承认,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屈辱。

  “不够!说完整!你是什么?!”张猛毫不留情,腰部动作更加凶猛,每一次都直击花心,带来让她灵魂战栗的酥麻。

  “是……是专供主人……发泄的……肉便器……嗯啊啊啊啊——!!!”在又一记重重的深顶之下,她终于崩溃地喊出了最污秽的词语,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混合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如同潮水般阵阵紧缩,竟然就这样被强行推上了第一次高潮!

  张猛感受到她内部的剧烈变化和骤然增加的紧致包裹,脸上露出了征服者的满意笑容。他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保持着节奏,享受着她高潮后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细微颤抖的反应。

  就在张猛持续征伐金发少女的同时,那个火红色短发、身材高挑匀称、拥有修长美腿和D罩杯饱满胸脯的女郎,如同最驯服的奴隶般,跪爬着靠近。

  她的脸上没有眼罩,但大多数时候低垂着头,或者脸庞隐藏在晃动的光影中,看不真切。然而,那小麦色的健康肌肤,紧实有力的腰肢,以及那双曾经充满活力的、此刻却只能用于跪爬的长腿,无不透露出一种熟悉感,如同一根细刺,扎在宏树的心头。

  她没有丝毫犹豫,径直爬到张猛身边,仰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沉醉和一种扭曲的崇拜。她先是伸出舌头,如同讨好主人的猫咪,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张猛空闲那只手上可能沾染的、来自金发少女的汗水和体液。

  “啧……真甜……”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张猛和金发少女紧密结合的下体。那里,因为剧烈的动作,早已泥泞不堪,混合的爱液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沿着少女的大腿内侧和张猛的肢体滑落。

  红发女郎像是看到了什么珍馐美味,迫不及待地将脸埋了过去。她伸出灵巧而热情的舌头,开始卖力地、仔细地舔舐、清理着两人连接处不断溢出的黏腻液体。

  “嗯……咕啾……主人的味道……和这个小骚货的混在一起……太棒了……”她一边舔舐,一边发出模糊而陶醉的呻吟,甚至将溢出的爱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张猛低头看着她殷勤侍奉的样子,另一只手粗暴地揉了揉她的红色短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啧……你这小骚货……”这话不知是对身下的金发少女说的,还是对正在口舌侍奉的红发女郎说的。

  红发女郎抬起头,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体液,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谄媚而渴望的笑容:“主人喜欢就好……能让主人开心,是我最大的荣幸……”她的声音,依稀残留着一丝曾经有过的泼辣语调,但此刻却被彻底磨平,只剩下卑微的媚俗和讨好。她甚至主动用脸颊蹭了蹭张猛结实的大腿,如同乞怜的母狗。

  张猛似乎对金发少女的高潮余韵失去了耐心,他猛地将那仍在微微抽搐的娇小身体从自己身上“拔”了出来,毫不怜惜地让她瘫软在旁边的地毯上,发出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的目光,立刻转向了始终跪坐在稍远处、那个深紫色长直发、身材丰腴肉感、拥有惊人E罩杯巨乳的熟女。

  她全程都低着头,紫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几乎完全遮住了她的脸庞。但那白皙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丰硕到如同熟透果实般的豪乳,柔软圆润的腰肢,以及那肥硕浑圆、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无一不在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到化不开的肉欲气息。尤其是她柔软的小腹肚脐上,一枚小巧的银色脐环,在昏黄的灯光下不时闪烁着冰冷而屈辱的光泽。

  张猛大步走到她面前,没有多余的言语,直接从身后,用双臂如同铁箍般紧紧抱住了她柔软丰腴的腰肢。

  “啊!”熟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

  张猛双臂发力,竟然将她整个成熟沉重的身体如同抱小孩“把尿”一般,轻易地抱离了地面!让她上半身后倾,全靠他的支撑,而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无助地悬空,最羞耻的是,她那浑圆肥硕、雪白饱满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地对着他敞开着。

  “不……主人……请别……别这样……”熟女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哀求,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此刻却只剩下恐惧和羞耻。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婴儿一样无助,母性的尊严被彻底践踏。

  张猛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甚至没有做任何额外的润滑——之前金发少女的爱液和他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足够湿滑。他扶着自己那依旧狰狞、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对准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同样已然泥泞不堪的成熟蜜穴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唔嗯——————!!!”

  比金发少女更加沉闷、却饱含着更巨大冲击力和痛苦意味的呻吟,从熟女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整个成熟身体猛地向前一躬,那对硕大无朋的E罩杯巨乳如同两颗熟透的木瓜般,被挤压在身体和手臂之间,剧烈地晃动变形,乳肉从臂弯的缝隙中溢出,淫靡无比。紫色的长发疯狂摆动,露出了她一小段白皙优美的后颈,那里已经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泛起了红潮。

  粗长的凶器瞬间贯穿了久未经受如此粗暴对待的紧致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那被强行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种被彻底征服的颤栗,让她几乎晕厥。

  “啊……主人……太……太大了……啊啊……请……请轻一点……我这身体……承受不住……”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泪水从被长发遮盖的脸颊上滑落。身为母亲的自觉,让她对这种背德的侵犯感到加倍的痛苦。

  “轻?”张猛一边开始凶猛地后入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冷酷地嘲讽,“你这身骚肉,不就是用来给男人操的吗?看看你这屁股,扭得多带劲!里面吸得这么紧,像要把我吃掉一样!为了你那个废物儿子,你不是很享受吗?嗯?”

  “不……不是的……啊啊……求您……别说了……儿子……对不起……”被提及儿子,熟女的心理防线几乎崩溃,她哭泣着,内心的屈辱感达到了顶点。然而,身体却在持续而猛烈的冲击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成熟的身体仿佛被唤醒了沉睡多年的欲望。那粗暴的摩擦,每一次重重刮过内壁敏感褶皱带来的酸麻,都像在点燃一簇簇暗火。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更多的蜜汁从身体深处涌出,使得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更加响亮、淫靡。

  “啊……主人……请……请尽情使用我这肉便器吧……为了主人……啊啊……”在情欲和罪恶感的双重煎熬下,她开始语无伦次,甚至说出连自己都震惊的乞怜话语。她的腰肢,违背着她的意志,开始微微地、羞耻地扭动,去迎合那狂暴的节奏,试图让那可怕的快感更强烈一些。臀浪翻滚,汁水随着撞击四处飞溅。

  张猛在熟女体内发泄了片刻,再次抽身而出,任由她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地毯上,大口喘息,身下狼藉一片。

  他的欲望仿佛永无止境,目光投向了那个一直渴望地看着他的红发女郎。

  “你,”他指了指房间中央的空地,“摆出一字马。”

  红发女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兴奋,还有一种被选中的荣耀。她立刻顺从地走到空地,凭借着她常年练习空手道带来的卓越柔韧性,几乎没有费力,就将两条修长健美、曾让宏树想起姐姐引以为傲的长腿,笔直地、最大限度地左右劈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一百八十度一字马姿势。

  这个原本用于展示力量、技巧和身体柔韧性的格斗基础姿势,在此刻的语境下,却充满了极其强烈的性暗示和屈辱感。她双腿大张,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那片萋萋芳草和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蜜穴入口,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张猛面前。

  张猛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充满力量感却又以最屈从姿态展开的女体。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条向上抚摸,直到触碰到那已经湿润的核心。

  “哼……空手道?”他冷笑一声,语气中的轻蔑如同冰锥,“腿劈得再开,也不过是更方便男人享用的姿势!你这双腿练得这么有力量,夹起来是不是也更带劲?嗯?”

  这句直刺心底的羞辱,让红发女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曾经,她以这双腿的力量和技巧为傲,认为那是保护自己、甚至保护重要的人的资本。而现在,它们却成了取悦侵犯者的工具。

  然而,在这巨大的羞辱之下,一种扭曲的快感也随之升腾。她仰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沉沦的媚笑,喘息着回应:“啊啊啊……主人说得对……我……我这双腿……就是……就是为了让主人……更方便享用……才练的……啊啊啊……请主人……尽情使用吧……好舒服……要死了……!”

  张猛不再多言,跪坐在她双腿之间,扶住自己昂扬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腰部猛地发力,深深地刺入!

  “哦————!!!”红发女郎发出一声满足而高亢的呻吟。一字马的姿势使得进入的角度异常深入,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敏感的花心。她那充满弹性的甬道紧紧地包裹、吮吸着入侵者,修长的双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努力维持着这个屈辱而放荡的姿势。

  张猛双手抓住她饱满的D罩杯乳峰,用力揉捏,同时腰胯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进行着活塞运动。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红发女郎越来越放浪、毫无顾忌的呻吟和讨好声。

  “主人……好深……顶到了……啊啊啊……就是那里……用力……操坏我吧……把我这空手道的身体……彻底变成主人的玩具……嗯啊啊啊——!!”

  在轮流粗暴地占有了三个女人之后,张猛的欲望似乎依旧没有完全宣泄。他将瘫软的金发少女和刚刚经历了一字马冲击、眼神迷离的红发女郎召集到身边,又指了指那个刚刚勉强撑起身体、浑身瘫软的紫发熟女。

  “你们三个,”他指着自己依旧挺立、沾满各种体液而显得油光发亮的肉棒,“舔干净。用你们的嘴,把彼此的水,都给我舔干净!”

  三个女人没有任何犹豫,如同听到了神圣的指令。她们挣扎着,跪爬着,聚集到张猛的胯下和熟女的身后。

  金发少女和红发女郎如同争宠的母狗,一左一右,匍匐在张猛腿边,伸出小巧和灵巧的舌头,开始卖力地舔舐、清理他那巨大的性器。她们的脸颊不时蹭到那灼热的柱身,眼神迷醉,仿佛在品尝无上的美味。

  “啾……噗嗤……主人的味道……好浓……”金发少女一边舔,一边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但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嗯……全都吃下去……主人赏赐的……”红发女郎则更加主动,甚至尝试着将龟头吞入口中,尽管有些困难,引起一阵干呕,但她依旧努力地深喉侍奉。

  而与此同时,张猛粗暴地按着红发女郎的头,迫使她转向紫发熟女的身后。“还有那里!你这只母狗,把她的也舔干净!”

  红发女郎顺从地扭过头,将脸埋进了紫发熟女那肥硕雪白的臀瓣之间,伸出舌头,开始清理那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泥泞花园。

  “啊……别……那里……脏……”紫发熟女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想要躲避,却被张猛用眼神制止。

  “不准躲!让她舔!你也给我舔她们!”张猛命令道。

  紫发熟女颤抖着,迟疑地,也俯下身,加入了这场混乱的口舌侍奉。她先是舔舐着金发少女沾满精液和白浊的胸口,然后又去清理红发女郎腿间流淌的液体。

  三张嘴巴,三条舌头,在不同的部位交织、舔舐、吮吸。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膻气味,以及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和模糊的呻吟。她们的眼神迷离而空洞,只剩下对命令的绝对服从和对身上男人气息的病态迷恋。曾经的矜持、骄傲、母性、少女的纯洁,在此刻彻底崩坏,化为最原始、最堕落的肉欲和臣服。

  “对……就是这样……我的母狗们……互相品尝彼此肮脏的体液吧……这才像话……”张猛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淫乱不堪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和掌控一切的残酷笑容。

  这场混乱的口舌侍奉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张猛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叫,猛地将正在他胯下卖力舔舐的金发少女和红发女郎推开。

  他挺动着腰身,右手快速套弄着自己那膨胀到极致的肉棒,目光扫过眼前三个跪伏在地、脸上身上沾满彼此体液、眼神迷醉而渴望的女人。

  “排好队!跪好!张开嘴!”他喘息着命令,声音带着即将爆发的压抑。

  三个女人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立刻并排跪好,面向着他。她们高高地仰起头,尽可能地张大了嘴巴,脸上充满了虔诚的、如同等待圣餐般的渴望与期待。各自脸上和五颜六色的头发上,此刻都凌乱不堪,沾着汗水和精斑。

  “张开嘴!我的母狗们!接下主人的赏赐!”

  下一秒,伴随着张猛一声释放的低吼,一股股浓稠、滚烫、白浊的精液,如同小型的、连续的喷泉般,强劲地喷射而出!

  “噗嗤……唔……”

  “啊……好多……热……主人的味道……”

  “嗯……接到了……呜……”

  第一股精准地射入了金发少女大张的嘴里,她喉咙滚动着,努力吞咽,但更多的精液溅射在她小巧的鼻子、脸颊和金发上。

  第二股覆盖了红发女郎仰起的脸庞,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伸出舌头,主动迎接、舔舐着落在唇边和脸上的白浊,眼神中充满了扭曲的崇拜和满足。

  第三股则猛烈地冲击在紫发熟女的口中和脸上,有些甚至溅射到她丰满的胸脯和那枚冰冷的脐环上。她闭着眼,任由滚烫的精液在脸上流淌,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如同哭泣又如同享受的呜咽。

  三张仰起的脸庞,此刻都被浓稠的白浊精液覆盖,显得无比狼藉,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彻底沉沦的堕落美感。她们不仅没有擦拭,反而在最初的冲击过后,开始互相舔舐对方脸上残留的精液,如同清理战利品,又像是完成某种肮脏的仪式。

  张猛如同帝王般,俯视着脚下这三个彻底臣服、从肉体到灵魂都刻满他印记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绝对掌控与征服快感的、满足的笑容。

  视频到这里,画面定格在三张布满精液、眼神空洞迷醉的女性脸庞上,然后戛然而止。屏幕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播放器进度条走到了尽头。

  我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大脑一片空白。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电脑风扇嗡嗡的噪音。

  刚才那接近三十分钟的视频内容,像一场疯狂而淫乱的飓风,将我所有的理智和认知都撕得粉碎。

  张猛!那个转校生!他不仅在现实中碾压我,竟然还……还拍下了这种视频!和三个……三个如此放荡的女人!

  那三个女人……她们是谁?为什么……为什么那个金发少女呜咽时微微蜷缩的脚趾,让我想起了奈绪紧张时会有的小动作?为什么那个红发女郎腰腹间隐约的马甲线,让我联想到加奈子姐姐锻炼后的身体?还有那个紫发熟女……她那白皙的肌肤,丰腴的曲线,尤其是小腹上那个一闪而过的、像是脐环的反光点……妈妈……妈妈那里好像……

  “不!不可能!”我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可怕到令人战栗的联想。一定是错觉!是我想多了!奈绪那么纯洁,姐姐虽然活泼但绝不会如此下贱,妈妈更是温柔端庄……她们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还是和那个张猛!这一定是巧合,是长得像而已!她们发色不一样,看不清脸……对,看不清脸!

  可是,那些身体的特征,那些细微的、我潜意识里熟悉的肢体语言,却像鬼魅一样,在我脑海中盘旋不去。

  一股巨大的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我为视频里那些女人感到不齿,她们竟然如此不知廉耻,在一个男人身下做出那种淫秽的动作,说出那种下流的话语,还……还表现得那么享受!她们简直是女性的耻辱!

  然而,与此同时,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却如同毒蛇般,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悄然钻出。

  嫉妒!

  我嫉妒张猛!嫉妒他拥有如此强大、仿佛永不枯竭的精力与力量;嫉妒他能如此理所当然地驾驭和享用那三个……无论是身材、样貌都堪称极品的美女;嫉妒他能让她们如此卑微地臣服,如此痴迷地沉沦在他的暴力和欲望之下。

  那种绝对的支配与被支配,那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宣泄,那种将三个不同类型的美女如同玩具般肆意玩弄的场景……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深处某个连自己都未曾察觉、或者说一直压抑着的、黑暗的阀门。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

  下身传来一阵阵胀痛,裤子被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帐篷。尽管大脑在排斥,在愤怒,在感到恶心,但我的生理反应却无比诚实。视频里那些女人迷醉的表情,放浪的呻吟,各种极具冲击力的体位,以及最后那颜射的、充满征服意味的画面……像是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痛恨这样的自己,痛恨这种扭曲的兴奋。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这种视频,对那个仇敌主导的淫乱场面产生反应?

  可是,欲望如同燎原的野火,一旦点燃,就难以扑灭。

  我的手,仿佛不受控制般地,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下身,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

  脑海里全是视频里的片段——金发少女被“火车便当”姿势顶弄时那无助又淫靡的表情;红色假发女郎一字马时那舒展又屈从的身体曲线;紫色假发熟女被后入时那肥硕雪臀的剧烈摇晃;还有她们争先恐后舔舐侍奉的样子,以及最后并排跪地、仰头承接精液时那虔诚而堕落的眼神……

  “唔……”一声压抑的喘息从我喉咙里溢出。

  我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早已胀痛不堪的肉棒。手掌握住,开始笨拙而急促地套弄。

  羞耻感、愤怒感、嫉妒感,与那股原始的、被强行勾起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扭曲的兴奋。我一边在脑海里回放着那些淫靡的画面,一边痛恨着视频里的女人和张猛,更痛恨着此刻沉溺于这种扭曲欲望中的自己。

  “啊……哈啊……”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愈发急促。电脑屏幕上倒映出我此刻通红而扭曲的脸,写满了欲望与自我厌恶。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让我晕厥的痉挛中,一股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溅落在书桌下的地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我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巨大的空虚感和更强烈的罪恶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竟然……对着那种视频……自慰了。而且,满脑子都是张猛征服那些女人的画面……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以及妈妈和姐姐的说话声。

  “我们回来了。”

  我的心猛地一紧,如同做贼般,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擦拭干净身体和地板,迅速拉好拉链。然后将那张该死的绿色CD退出光驱,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把它塞回了书架底层那堆杂物的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我才强装镇定地走出房间。

  妈妈枫和姐姐加奈子正站在玄关换鞋。她们都穿着外出时的连衣裙,脸上带着运动后特有的红晕,发丝有些凌乱,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妈,姐姐,你们回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去哪里了?”

  加奈子抬起头,用手扇着风,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轻松:“啊,宏树啊,我们去健身房运动了一下,累死了。”她的眼神与我接触了一瞬,便迅速移开,脸上那抹红晕似乎更深了。

  妈妈枫也微笑着点头,但那笑容似乎有些勉强,眼神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某种满足后的慵懒?“嗯,活动了一下筋骨。宏树一个人在家没事吧?”

  “没……没事。”我回答道,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她们。

  她们的脸上确实布满红晕,像是剧烈运动后的样子。但是……那种红晕,似乎又带着点别的意味,一种……类似于视频里那些女人高潮余韵般的潮红?而且,她们的眼神,似乎也比平时更加水润迷离一些……

  但我注意到,妈妈和姐姐的裙子似乎有些...不对劲。裙摆处有些微的褶皱,而且她们站立的姿势有些奇怪,双腿微微夹紧,仿佛在掩饰什么。

  不,一定是我多心了。是因为刚才看了那种视频,所以才看什么都觉得淫荡。

  宏树不知道的是——在她们的裙子下面,没有穿着任何内裤。此时,浑浊粘稠的白浊精液,正混合着她们自己的爱液,从微微红肿、不断翕张的蜜穴深处,一点点地流淌出来,沾湿了裙子的内衬,带来一阵阵黏腻而羞耻的触感。而在她们挺翘的臀部肌肤上,用特殊的笔,写着屈辱的词汇——“母狗”、“肉便器”、“排卵日中出”、“专用肉便器”,以及好几个“正”字,记录着她们被内射的次数。

  我对此一无所知。只是觉得,妈妈和姐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似乎与平时有些不同。一种……更加成熟、更加慵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让我心神不宁的媚意。

  “没事就好。妈妈去准备晚饭了。”妈妈枫温柔地说着,转身走向厨房,步伐似乎比平时更加柔软。

  加奈子也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走向自己的房间:“累死了,我先去冲个澡。”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心中一片混乱。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电脑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那些淫靡的画面,姐姐和妈妈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以及张猛那充满掌控力的身影,却在我脑海中反复交织、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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