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站・黑塔

空间站的最深层，恆温而寂静的实验室中，一名天才静立在培养舱前。

她修长的手指隔着冷硬的玻璃，微微颤抖，像是想再次触碰那漂浮于液体中的身影。

舱内的身体依旧完美无瑕，肌理细腻、线条对称，唯独在颈口处，残留着一道如撕裂般的深痕，那是铁墓留下的印记。

这具躯体的主人，空间站的创建者之一，天才俱乐部成员——黑塔。

她自信地独自面对那个钢铁巨像，却最终败于自身的傲慢与孤高。

铁墓夺走了她的头部，将其化为自己的核心，化作「帝王三世」，而为了阻止友人堕落，同为天才的螺丝咕姆，选择与之同归于尽。

原本熙攘的空间站，如今只剩下一名天才。

阮・梅静静地凝视着那具静止的身体，作为生物科学的天才，她以几乎不可能的方式，从断裂的颈口重新培养出黑塔失去的头颅。

只需再些时日，那道狰狞的伤疤将会癒合、褪色，最终变回白皙无瑕。

但——那也仅止于此。

「灵魂」这种东西，她无法複製。

准确地说，她深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成为「阮・梅」之前，她也曾试图重现逝去的双亲，最终彻底失败。

「灵魂」这一课题，她依然没有答案。

——嘶嘶嘶

「阮・梅小姐——」「出去。」

空间站的站长，同时也是黑塔的学生——艾丝坦，和一名职员走了进来，谁知艾丝坦一开口，就被阮梅凶住，艾丝坦就罢了，但那名小职员吓得浑身一僵，只因眼前这位不仅是天才，更是他绝对得罪不起的存在，若非艾丝坦亲自带着他，他根本不敢踏进这里一步。

「阮・梅小姐，请您先去休息吧……」

艾丝坦的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温柔，她见过很多天才，但她也是头一次看到一个天才是多麽颓废。

「黑塔小姐……肯定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

听到「黑塔」两字，阮・梅的指节紧绷，指甲几乎陷入掌心。

「……我多久没睡了？」

「已经十五天了。」

十五天。

阮・梅怔怔地重複这个数字，终于不情愿地离开培养舱前，此刻两人才真正看清她的模样，原本端丽的容颜此时布满倦色，眼底血丝蜿蜒，唇色苍白，连发丝都失了光泽。

「你。」

「是、是！」

「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也别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明、明白……！」

话音落下，艾丝坦扶着她离开，门闭合的瞬间，实验室重新归于静寂。

「唉……真是倒霉透了……」

小职员喃喃地叹了口气。

小职员的名字叫乌可。

曾经，他也是母星上数一数二的天才，年轻时便以优异的成绩毕业，获选进入空间站工作。

但来到这里后，他才明白——

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别说是空间站站长艾丝坦，就连随便一名研究员的履历都比他耀眼百倍。

至于空间站的主人与她的天才同僚，更是他连仰望都嫌奢侈的存在。

所以到最后，他只能成为一个默默无闻的打杂。

他靠在牆边，叹了口气。

「只是也不能乱碰……但看两眼，应该没关係吧。」

乌可起身，四处张望。

实验室的设备冷冽而精密，中央的培养舱最为夺目。

当他走近时，呼吸不由自主地停顿——

「这、这是……黑塔小姐！」

即使只是底层职员，他也曾远远见过那张脸。

如今近距离望着，仍让人难以置信。

那张脸彷若被神亲手凋琢，鼻樑高挺，唇瓣柔润，睫毛微翘，在闭眼的静谧中透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冷美，她的身形并不夸张，却精緻得近乎完美；每一道曲线都恰到好处，如数据般精准，却又令人心颤。

乌可怔立原地，呼吸渐急。

他出身贫寒，别说这种如同「艺术」的身体，就连稍微漂亮一点的女孩都很少见到。此刻眼前的美景令他无法移开视线，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美人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停在她饱满的胸部上，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就连长着稀疏阴毛的小穴也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就那样静静地漂浮着，如被时间封印的梦。

乌可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心跳加速，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那具完美的躯体。

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靠得更近了些，黑塔的身体彷彿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忘返，贪婪地欣赏着每一个细节，渐渐地，他的裤裆处鼓起了一个小帐篷。

——咕咚

在空无一人的实验室中，那咽口水的声音像是能不断回荡，乌可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他发现自己的视线根本无法从培养舱移开，甚至连眨眼都舍不得。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理智在一点点消退……

「不行……忍不住了……」

林凡喃喃自语，双眼通红。他已经顾不上什么道德礼仪，一只手悄悄伸进裤裆，开始缓缓摩擦起来。

培养舱中的美人依旧安详地漂浮着，对她引起的这场风暴毫无察觉，她就像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儿，让乌可大饱眼腹。

她的银色长发在营养液中优雅地飘荡，宛如夜空中的银河，她纤细的睫毛偶尔轻颤，但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却不会打开。

这个画面刺激得乌可浑身发抖，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他紧盯着，幻想着自己正在抚摸黑塔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香艳的画面，令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哈……哈……」

他粗重地喘息着，另一只手撑在培养舱光滑的表面上，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随即又被更强的冲动淹没，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欲念占据，只想释放出这股憋了太久的能量。

他死死盯着美人红润的小嘴，幻想着亲吻她的感觉一定很销魂，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快感正在体内积蓄，马上就要到达顶峰……

「哦？天才黑塔真的死啦。」

一女声，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乌可浑身一僵，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全身汗毛倒竖。他猛地向右侧退去，脚步踉跄，几乎摔倒。脑中闪过无数可能——自己会不会撞翻仪器、触发警报——但幸运的是，四周一片空旷。

只是，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冷汗早已浸透后背，但肉棒却不合时宜地一柱擎天着。

「『天才黑塔殒落，流光忆庭的大敌不復存在』，多漂亮的新闻标题啊。」

那声音带着一丝讥讽与轻蔑，语调却柔得近乎愉悦。

乌可缓缓抬头。

一名戴着复面面具的女子站在他的身后，身形修长，披着如液态般流动的光影。她每走一步，地面似乎都泛起细微的波纹。

「你不觉得吗？」

她微微歪头。

「你……你是谁……？」

乌可艰难地挤出声音，那生硬的语气与颤抖的脸孔不成比例，反而让对方笑了。

「哈哈哈……我吗？我姑且……算是你们的『敌人』？」

那笑声清脆却让人背嵴发寒。她抬手抚了抚面具，语气带着惋惜。

「啊～啊～黑塔死了，那上司口中那『救援计划』，也就此化为泡影了……」

乌可僵在原地，不敢呼吸。

刚才注视黑塔的，是出于本能的仰慕与生理的冲动；而此刻，他不敢移开视线，是因为恐惧——一种来自生物层面的威慑。

「但这样回去肯定会被骂的……嗯？这里的『忆质』怎麽——」

那名女子又低声喃喃。

乌可听到那两个词：「敌人」、「忆质」。

他立刻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正是来自流光忆庭的「忆者」，那群被黑塔视为害虫般的存在。

但，即使面对敌人，面对这隻「虫子」，乌可也动弹不得，无他，只因眼前的忆者，只需一根手指就能轻易碾碎他。

「忆质……为什麽会在……而且也不是不能恢復……」

她的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条光线，声音愈发轻快。

「但也要有……」

她忽然转头，目光落在乌可身上。

「呐，你……也不用问了，这麽怕我职位肯定不会高到那去……」

忆者像个小孩那样自说自话，引得乌可呆滞起来。

「那个——」「你想成为天才吗？」

忆者的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噼进他的脑海。

「……你说什麽？」

「天才啊。」

她伸手指向培养舱中漂浮的黑塔。

「这个『天才』。」

乌可怔住。

忆者像在玩笑般笑了笑，语气却渐渐低沉。

「我啊，有个任务，但这任务既不能，也不会告诉你，只不过我的目标呢，需要从黑塔身上，取回一点『东西』。」

她轻轻抬起手，指尖在半空中划出记忆的波纹。

「本以为能直接从她的忆质里提取，但这颗脑子里居然是空的。反倒是心脏那儿，压缩着大量记忆，但若是强行探索，很可能全数损毁。」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愉快。

「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

忆者一步步走近，直到站在乌可面前，隔着面具，语气像是在低语梦话。

「如果有个人，愿意把自己的记忆放进黑塔的大脑，让那堆被压缩的记忆逐渐反向渗回……那麽，我就能从『黑塔』手里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她轻笑，双手合掌。

「多完美的解法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乌可怔怔地望着培养舱。

「成为黑塔……成为天才……」

他喃喃自语。

那是无数有志之士穷尽一生都无法达到的高度，而现在，只要一个点头。

他迟疑了几秒，最终低声说出。

「……我想成为天才。」

他确实想到了「人道」这两个字，但当那道念头浮起时，他又看到黑塔——那完美的脸、那不可触及的高度。

于是「人道」二字，自然而然地崩解了。

「很好。」

忆者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麽。」「我要怎——」

话音未落，忆者抬起手，轻轻按在乌可的头上。

下一秒，空气震动，视觉崩解。

乌可的瞳孔迅速失焦，身体无声倒下。

……

——那不是我的记忆

『弧波算法，不错，有趣的问题。』

——那不是我的记忆

『这个，我称为黑塔序列。』

——那不是我的记忆

『的确，这只是没人会知道的微小波兰……』

——那不是我的记忆

『而你一定明白，对于天才而言。』

——那不是我的记忆

『提问的重要性甚至超过解答。』

——那不是我的记忆

『无所不知的存在，我向你发问——』

——那不是我的记忆

『何为神性。』

……

「！！！咳！！咳！！咳……」

「你醒啦。」

乌可从培养舱中醒来，那不可饮用的培养液呛到她的喉咙，那些培养液混杂着少女的口水被吐到她的身上。

「我这……！！！！」

那是清脆的如同风铃的声音，乌可举高她的左手，那洁白，那纤幼的手臂，那被培养液所束成一束的银色秀发，无一不诉说，她，已经变成了这个空间站的主人。

「那事不宜迟，我们——」

——呜

——发现入侵者，所有非战争人员马上避难，请所有战斗人员索入侵者！重複……

「啊……被发现了吗……那没办法了，我下次再来吧。」

说罢，那个忆者把「乌可」扛在肩上，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她便消失不见了。

——嘶嘶嘶

实验室的门被打开，艾丝坦和阮・梅从门外探头，两人本来像是靠着警报得知入侵者在此，但她们不见入侵者的身影，却看见一个本该不可能坐起身的身影。

「黑塔！！！」「黑塔小姐！！！」

两人马不停蹄地冲到乌可身旁，阮・梅连忙检查起乌可的身体，而艾丝坦感动得摀着嘴巴。

（对了，我现在是黑塔了……）

乌可看向艾丝坦，这个能进自己生平最怕的前三名的女人，现在非但不觉得她可怕，反倒觉得她有点可爱。

「……在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麽了？」

乌可最先想出的那句，不是什麽「我不是黑塔」，而是关心起自己倒下后会否有意外。

「黑塔人偶失去供应全数倒下，模拟宇宙运作有些需要报告，还有……有入侵者。」

「那个入侵者见到我醒来后就跑了，我刚醒来没抓到她。」

「这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

乌可被一旁的阮・梅那突如其来的大喊吓到，转过头去，只见阮・梅双眼通红，满是泪水地握着自己的手。

「你知道你——」「抱歉，阮・梅。」

见「黑塔」这样低头道歉，阮・梅一时半会也骂不出什麽，那乱七八糟的感情不断搅拌，最后只能化为行动抱着她。

「呜呜呜……」

阮・梅顾不上乌可身上的培养液沾到身上的旗袍，只是紧紧的，抱着眼前这个无比珍惜的，朋友。

……

过了大概四分一个系统时，艾丝坦早就识趣的离开了，阮・梅才依依不捨的松开，阮梅身上的旗袍被培养液所打湿，旗袍下的内衣痕迹若隐若现。

「！！！」

乌可一时因美女的性感画面而看呆，但很快地便回过神来。

「你怎麽会醒来……」

面对阮・梅的疑问，只是被利用的乌可自然不知道怎样解释，但。

「……我在快要输的时候做了一手准备，我把我的记忆浓缩并放在心脏，反正那铁块头的目的只是我的头而已，『身体』只是不必要的东西。」

乌可非常自然的说了个解释。

「是吗……」

「咳咳。」

此时，艾丝坦不知什麽时候拿着一套黑塔平日穿的洋股站在门前。

「黑塔小姐，阮・梅小姐，我把备用的衣服和毛巾拿来了。」

「谢谢。」「嗯。」

乌可接来的白色毛巾很柔软，吸水性也很好，他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一边悄悄打量着阮・梅。

这时他才注意到，阮・梅的身材相当不错，旗袍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比起平常状态，阮梅的胸更加显大。

那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撑破绸缎面料，在胸前形成了令人遐想的起伏，纤细的腰肢衬托出傲人的上围，给人一种女性魅力。

阮・梅察觉到她的目光，便微微歪着头问道。

「怎麽了？」

「没事，只是……记忆有点乱而已。」

他赶紧低下头去换衣服，他拿起那件紫色洋装，柔软的布料触感极佳。洋装配着白色的蕾丝边装饰，裙摆及膝，优雅而不失活泼。

裙子面料清凉舒适，紧贴着肌肤带来异样的感觉。他试着转身，裙摆随之飘动，裙腰收紧的设计衬托出纤细的腰肢，胸前恰到好处的褶皱修饰着玲珑有致的曲线，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衬得整个人清新脱俗。

「好了，阮・梅，你看起来很久没休息的样子，去睡一下吧。」

「还不是因为你……」

可能是看到「黑塔」在自己醒来吧，这几天所积聚的疲倦涌来，使阮梅不顾形象地打了个呵欠。

「好了，艾丝坦，我们去处理『事情』吧。」

……

——模拟宇宙区域

空间站的主中枢层，金属管线与光纤交错如神经。

浮动的数据面板散发着冷光，整个控制厅瀰漫着低沉的运算声。

「黑塔小姐，模拟宇宙的第七层演算结构异常，数据回馈延迟三点八秒，我们怀疑是运算出现了交叠错位。」

乌可看着眼前那块密密麻麻的演算图谱，那是他过去只敢远观、从不敢细看的天才领域。

但就在他视线扫过的一瞬间——

整个结构的意义，竟如光般清晰。

他看见了算法的流动，看见了能量在数据层之间的洄流，看见某条曲线与另一个节点的相位错位。

那错误不再是符号，而像是一根弦，轻轻颤动，发出「不协和」的声音。

——这就是黑塔的头脑，一个能自己一人解决弧波算法的聪明头脑。

乌可怔怔地盯着面前的公式，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数以千计的推导与假设，它们像被无形的手组织起来，排列成完整的结论。

「把第七层的能量分配改成对称模型，然后将演算分支 4-9-2 的权重下调至 0.83。」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来。

周围一片静默。

几名员工面面相觑，随即照做。

当新的演算结构运行起来，延迟在数秒后归零。

问题解决了。

但乌可并没有感到本该出现的兴奋。

他记得，自己曾经在这里当打杂时，也曾偷看过这些报告——

当时他什麽都看不懂，只觉得那些理论如同神一样的语言。

而现在，神语成了母语。

「……原来，这就是天才看到的世界吗。」

他低声自语。

在这副身体里，思考变得轻盈、直觉近乎预知。

可是那份轻盈却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冷漠——

就好像自己不再是自己那样。

「黑塔小姐。」

艾丝坦站在他旁边，目光中带着敬佩。

「……还有其他问题吗？」

「呃……现在只剩下黑塔人偶的启动而已。」

乌可抿了抿嘴，随即转身走去。

……

——无明之间

模拟宇宙的异常修復完毕后，空间站再次恢復了往常的节奏。

金属走廊的尽头，一扇印着「无明之间」的门缓缓开启，内部光线昏白，机械臂在天花板上静静悬挂，像是沉睡的蛛。

乌可踏进去时，心脏微微收紧。

他过往不可能有机会来到这里，但这扇门却能随意让他进出。

——踏

——踏

无明之间，本是黑塔用来摆放藏品的地方，但此刻

却有着近二三百个的黑塔人偶，正站着沉默不语。

每一个都长着同样的脸、同样的眼神，冰冷、完美、无情。

——而现在，这些人偶正静静地等待他的指令。

「启动序列，授权代号：黑塔・β—001。」

乌可的声音听起来稳定，但内心却在颤抖。

「「「「「指令确认，开始唤醒程序。」」」」」

随着女声响起，整个中枢泛起蓝光。

一个又一个黑塔人偶接二连三地抬头，近两百五十具黑塔人偶，同时睁开了眼。

那一瞬间——

他的大脑感到一丝疼痛。

无数的画面、声音、触觉，如洪水般涌入。

视觉、听觉、体感、光压、电磁波感知——所有人偶的感官在同一时间与他的大脑连接。

他看见自己以不同角度站在上方，每一个人偶的视角都如此清晰，如同无数双眼同时张开。

「……这是……」

乌可几乎说不出话。

那不是人类大脑能承受的资讯量。

但「黑塔」的大脑过于厉害，

那股本来会让常人精神失常的混乱仅仅带来的，不过不足一秒的，轻微的痛。

「全区人偶同步率百分之百……指令确认，请下达行动命令。」

那是黑塔人偶的声音，却从两百多个喉咙里同时传出。

那声音在空间中重叠、共鸣，震得人心发颤。

乌可怔住了。

这种力量令人着迷，也令人恐惧。

他只是轻轻地抬起一根手指，两百五十个黑塔人偶便同时抬起了手指，动作毫釐不差，像镜像倒映。

原本不过是黑塔为了方便处理空间站的事，但此刻却落入乌可手中，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眩晕。

「……所有人偶，进入平常模式。」

整个中枢的灯光转为柔白，数百个身影再次开始行动，前往自己该去的地方。

……

「呼……」

当舱门合上，外头的灯光与机械声一併被隔绝。

乌可靠着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的胸口仍在微微起伏，突然成为了空间站的主人，这转变换谁也无法适应。

但这里可以。

他走进房间。

这里仍是那间熟悉的宿舍。

单人床、书桌、一盏照明灯。

空间站虽然压力很大，但住的地方也算得上很豪华的了，睡床，桌子，独立卫浴，应有尽有。

而且，这里是他的房间。

不是黑塔的，是乌可的。

乌可坐到床沿，随即往后倒去。

那银白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床上，乌可高伸着她的手。

那双手很白、很细，纤长得像是工艺品。

「那个人……到底想要什麽……」

不知为何，乌可突然想起那名忆者。

那名忆者虽说自己下次再来，但下次又是多少天后呢。

乌可把手臂盖住自己的双眼，但不知为何，他一闭上眼，刚刚自己对黑塔所做的汙秽事就涌现。

「啊……说起来……刚刚我还没……」

那股本来不该在黑塔身上出现的性欲渐渐发起，乌可不单些成为了天才，而且还是一个无比漂亮的天才。

「女生的感觉……会是怎样的啊……」

乌可吞了吞口水，缓缓坐起身来，低头看去，那是少女般的微微隆起，看见自己身上的洋装领口中有着一道乳沟。

他咬着下唇，缓缓拉下了衣襟，黑塔那白皙的胸口微微起伏，两点樱红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虽然她刚刚也看过不止一次，但第一人称的视点，让乌可感到怪异且陌生，但正正就是这种感觉，让乌可更加，更加兴奋。

修长的手指继续探索着这具未知的身体，每一处触摸都能激起电流般的战栗。胸前的樱果在蹂躏下愈发挺立，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全身发软，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这！这是！！」

黑塔佢为一个天才，自出身以来便投身于知识之中，这具身体纵使美丽完美，也不曾得到黑塔的一丝探索。

而此刻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惑的气息，唤起那近数百年都得不到青睐的，最原始的欲望。

乌可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微凉的地面上，来到那块每天出门打理自己的镜子前，他轻轻掀开裙摆，私密之处早已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晶莹的水痕，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以迎合体内愈燃愈烈的燥热。

银色长发散落在肩头，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摆动。我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嗯～～啊哈……」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喉间溢出，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胸部，任由裙装滑落到腰际，镜中裸露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宛如初绽的樱花，乳尖挺立在微凉的空气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体内涌动的情潮正在一点点吞噬理智，此刻的乌可就像是打开了不个深不见底的箱子，整个人沉了进去。

双腿间的湿润越发明显，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镜中倒映出的「黑塔」，那本该是一张清冷高贵的脸，此刻却被情欲浸染得媚态横生，湿润的眼眸中荡漾着春意，樱花色的唇瓣微张，吐息间带着淡淡的甜香，胸前的起伏越发明显。

不知不觉间，乌可的双手彷似有自我意识那样，左手揉搓胸部，右手往小穴探去。

随着动作的加剧，更多的蜜液从小穴涌出，沾湿了大腿内侧。爱液顺着腿根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喔喔喔……这就是女人……这就是天才的……感觉……」

乌可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镜中的美人媚眼如丝，脸颊泛红，樱唇微启的模样令人心醉神迷，这样的景象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难耐。

右手的动作愈发放肆，探索的深度不断增加。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内壁紧紧吸附着手指，带来销魂的触感，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地板上积成了小片水渍。

乌可闭上眼睛，感受着一波波快感席卷全身，她的动作越发急促，喘息声也愈发粗重，胸前的红樱在揉捏下变得坚硬，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双腿不住地颤抖，大量的蜜液从小穴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镜子里的身影娇媚动人，沉浸在极乐的余韵之中。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全身都被汗水浸透，银发凌乱地贴在肌肤上，衬托出少女诱人的曲线，地板上的水渍闪着莹润的光泽，诉说着方才的情事有多激烈。

「还不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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