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三章 柴房审妒姬，门缝窥淫姿

夜幕低垂，把相国府后花园按进一片死寂的阴影里。空气湿冷粘稠，弥漫着腐烂落叶与潮湿泥土的腥气，跟前厅那酒香肉味、脂粉甜腻的奢靡世界判若两重天。

假山嶙峋的阴影里，一个瑟缩的身影被逼到绝处。

绿绮的后背紧紧贴在粗糙冰冷的石壁上，石棱透过薄纱硌得脊背生疼，可比起眼前这个男人，这点疼不算什么。令狐二中单手扣住她纤细的咽喉，五指收拢，将她整个人提得脚跟离地，悬在半空。她脚尖够不着地，淡绿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颊边，随着挣扎微微晃动。

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笼住她全身，不是寻常武者的杀气，而是上位者才有的碾压感。绿绮浑身发抖，喉头咯咯作响。

“唔……放……放开……”

她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那只铁臂，指甲在锦衣上划过，留不下半点痕迹。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惊恐，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颊滑落，滴在令狐二中手背上。

令狐二中另一只手没闲着，宽大的手掌探入她那件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碧波翠烟透视舞姬服】里，隔着一层纱，揉捏她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乳房。指腹碾过乳尖，那两点在他掌心里迅速挺立、发硬，绿绮呼吸一乱，喉咙里滚出半声压抑的呜咽。每一下揉捏都毫不掩饰侵略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掐出红痕。

“放开？”令狐二中扯了扯嘴角，拇指在她颈侧突突直跳的大动脉上重重一按，控着力度，“你若想一辈子被那个‘闭月’踩在脚下，做个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的弃妇，我现在就放手。滚回你的角落，弹那没人在意的破琵琶去。”

绿绮挣扎的动作顿住了。她嘴唇哆嗦，想骂，又不敢。

她喉头滚了滚，没出声，可宴上的画面却一股脑涌回来：貂蝉在台上扭扭腰、露露腿，满堂男人眼都直了，连董卓都神魂颠倒。她自己呢？十年琴技，指甲弹断、指尖磨出血，换来的只有泼在裙摆上的冷酒，和满堂宾客的嘲笑。

凭什么？！

凭什么那贱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她只能在阴暗角落里烂掉？就凭那张脸？就凭那副更会勾引男人的身子？

令狐二中盯着她，她眼底那点怨毒与动摇，他看得一清二楚。火候到了。

他手上力道略松，让她喘进一口气，却没放开，那只大手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滑入衣襟，直接握住那团软肉，五指骤然收紧，粗暴一捏！

“啊！”绿绮痛呼一声，身体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酥了半边。

“不想输，就把灵魂卖给我。”令狐二中凑到她耳边，声线沙哑低沉，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肯做我的母狗，把听到的、看到的都告诉我，我就把那轮高高在上的明月拽下来，扔进泥潭里，让你踩着她的脸爬上去。这笔交易，做不做？”

踩着貂蝉的脸？

那画面在脑中一闪，绿绮浑身战栗。一股扭曲的快感压过恐惧与羞耻，她喘息急促，眼神从惊恐变得迷离。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我……”

“我不喜欢等人，尤其你这种还在犹豫的蠢女人。”令狐二中冷哼一声，大手拽住她衣领，将她从假山旁拖向身后那间废弃已久的柴房，“嘴不想选，就用身子选。”

“砰！”

腐朽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呛人的灰尘扑面而来。柴房内阴暗逼仄，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几缕惨白月光透过破窗棂洒下，照亮中央那口布满蛛网、泛着青黑色冷光的石磨盘。

“嘶——！”

没有前戏，也没有半句温存。令狐二中一把将绿绮按在冰冷粗糙的磨盘上，揪住那件本就透视的碧波翠烟舞裙发力撕扯。蝉翼纱应声而裂，化作挂在她身上的几缕破布，露出熟透的、散发着蜜桃气息的肉体——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润的光。她淡绿色的长发散开，铺在磨盘边缘，在月光下泛着薄薄一层冷光。

“啊！冷……别……”绿绮惊呼一声，后背细嫩的肌肤贴上冰冷的青石，温差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掌心抵着磨盘上粗糙的石粒和尘灰，那肮脏粗砺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头皮发麻。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令狐二中膝盖顶开。

寒意只一瞬。一具滚烫沉重的男性躯体已重重压了上来。

破败的柴房里，月光正好洒在她下半身。令狐二中垂眸扫过——那双【缠绕镂空花纹连裤袜】在月光下格外刺眼，黑色天鹅绒荆棘花纹缠着她雪白丰腴的大腿，勒出一道道肉感的勒痕，在膝盖处汇成一朵带刺的玫瑰。裆部一排银色金属环大敞着，穴口与阴唇毫无遮掩，正对着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

“穿成这样上台，不就是为了随时被插？”令狐二中手指勾住金属环用力一扯，裆部扯得更开，露出两片因恐惧与兴奋而微微充血、粉嫩欲滴的阴唇，指尖在缝口抹过，沾到一点湿意，“台上装清高，下面倒骚得很。王允教的？嗯？”

“不……不是……那是……啊！！！”

没等她辩解，令狐二中腰身一沉，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根本不管穴口干涩，借着蛮力狠狠贯入！

“噗滋——！”

粗糙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干涩的甬道，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绿绮疼得浑身痉挛，十趾扣住磨盘边缘，指甲几乎要崩断。内壁被撑得发白，又因侵入而本能地绞紧，穴口挤出一点稀薄的体液，混着撕裂的涩痛。被生生劈开的撕裂感让她想尖叫，令狐二中一口咬住她嘴唇，把那声惨叫堵在喉咙里，化成破碎的呜咽。她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淡绿色的发丝粘在额角，狼狈不堪。

痛。整个人从腿心到小腹都被撑满、撕开。可没过几下，那痛里就渗出一丝酸麻，从被碾磨的穴肉往脊背窜。她嘴里还在呜咽“不……别……”，腰却不受控地往后顶了一下，仿佛在讨要更深——身体比嘴诚实。

“痛吗？痛就对了！”令狐二中一边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腹部狠狠挤压在坚硬的磨盘边缘，发出“啪啪”的脆响，一边恶狠狠地逼问，“大声点叫！让你那有眼无珠的恩主听听，他看不起的琴声，远没有你现在这被大鸡巴操出来的浪叫声动人！王允那个老狐狸，今晚宴后去了哪里？他在密谋什么？说！”

“呜呜……我不……啊！太深了……要烂了……那里不行……”绿绮摇头，泪水混着口水流下，可胯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穴肉死死绞住那根肉棒不肯放。那根东西太大，每一下都顶到她从未被碰过的深处，剧痛过后竟泛起一股酸麻，从腿心窜上脊背。

那是报复的快感——每一下撞击都是在惩罚王允的无视，每一声呻吟都是在控诉貂蝉夺走她的光。粗大的肉棒带来的不光是陌生的生理快感，更是扭曲的、复仇般的宣泄。

“不说？”令狐二中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他忽然拔出肉棒，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腰身一沉，再次一插到底！

“啪！”

臀肉撞击磨盘的脆响在寂静的柴房里回荡，伴随着淫水被带出穴口时“啵啵”的湿黏声响，每一个声音都在敲碎她最后的自尊。

“啊啊啊！我说！我说！”绿绮终于崩溃了，在极致的暴力征服面前，所谓的忠诚根本不值一提，“老爷……老爷去了书房……他在见……见一个人……是吕布的心腹……啊……求你……慢点……要死了……”

“吕布的心腹？”令狐二中眼中精光一闪，胯下动作不停，反而更加凶狠地九浅一深，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着她最为敏感的那一点，“果然是连环计。除了送女人，他还准备了什么？信！有没有信？”

“有……有！”绿绮此时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为了讨好身上这个可怕的男人，她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我看见……老爷模仿……模仿吕布的笔迹……伪造书信……说是要……要用并州兵权……换……换董卓的人头……”

王允、吕布心腹、伪造书信、并州兵权换董卓人头——连环计的底牌露了大半。令狐二中嘴角一勾，身下动作愈发凶狠。这一炮值了，身子爽了，心思也爽了。

他一把抓起绿绮散乱的淡绿色长发，将她从磨盘上拖下来，一路拽到柴房角落那堆废弃乐器旁。那里扔着一把断了弦的破琵琶，积满灰尘，琴身斑驳，正是绿绮平日练琴所用，也是她十年苦功与今夜屈辱的见证。

“既然你的琴技不如貂蝉，那就用这个好好练练！”

令狐二中抄起那把琵琶，强迫绿绮跪在地上，将琵琶塞进她怀里，逼她摆出弹奏的姿势——琴身抵着她赤裸的胸脯，冰凉的木料压着乳肉，断弦勒进指腹，指尖一碰就疼。然后他从背后再次狠狠插入！

这一次是背后站立位，绿绮不得不翘高屁股，两瓣雪白的臀肉送到男人胯下，迎合每一次撞击。那双【缠绕镂空花纹连裤袜】裹着的美腿在抽送下颤抖不止，腿根荆棘花纹被撑得变形，勒出深深红痕，丝袜裆部那处开口已被体液搅得泥泞狼藉，“咕叽咕叽”的水声里泛起白沫，顺大腿根往下淌。她怀里还抱着那把破琵琶，每被顶一下，琴背就撞一次墙，弦柱发出喑哑的杂音——上面是琴，下面是正在被操烂的骚穴，两重羞耻叠在一起，逼得她眼泪直流。

“弹啊！给我弹！”令狐二中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羞辱她，“用你的骚屄弹一曲！看是你上面弹得好，还是下面咬得紧！”

“啊……啊……公子……我不行了……琵琶……要碎了……”绿绮随着撞击摇晃，琴弦勒得手指生疼，指尖蹭上磨盘沾的尘灰，在面板上留下脏污的指印。抱着乐器被当狗操的羞耻感碾碎了她最后一点体面。

到后来，她甚至无意识地挺起腰，把屁股往后撅，好让身后那根巨物插得更深——只有被填满，心里那股因嫉妒而生的空洞才勉强压下去一点。

“夹紧！不想死就告诉我，貂蝉明天去哪？”令狐二中双手扣着她丰腴的胯骨，每一下都顶得她往前一扑，琵琶背重重撞在墙上，闷响与破琴的悲鸣混在一起。

绿绮的眼神开始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琵琶面板上，混合着尘土，显得肮脏而淫靡：“明天……明天……霓裳阁……她要去试……试那种衣服……只有四海商会……才有的那种……专门勾引男人的……魅惑衣物……啊！我不行了……要死了！求主人操死母狗吧！”

霓裳阁？四海商会？

令狐二中眼底掠过玩味。霓裳阁——自家产业。明天有好戏看了。王允为连环计，还真舍得下血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整齐沉重的脚步声，甲叶碰撞、火把噼啪。

“后院那边什么动静？过去看看！”相国府巡逻卫队。

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地上拉出长影。绿绮浑身一僵，下身猛地一缩，死死夹住令狐二中的肉棒，原本潮红的脸瞬间惨白。

“不……有人……会被发现的……公子……求求你……停下……”她压着嗓子哀求，身子抖得厉害。

令狐二中却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那口气烫人：“怕什么？越险越刺激。在相国府眼皮底下把你骚屄操烂，这就是代价。”

说罢他一把将绿绮抱起，几步跨到门边，将她压在破旧摇晃的木门上。门板冰凉，抵着她汗湿的后背，门外脚步声与甲叶声越来越清晰。

“腿抬起来，架在门闩上。”

绿绮不敢违抗，颤抖着把一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抬高，架在横亘的门闩上。丝袜绷紧，门闩的木头硌着她腿根，又凉又硬；另一条腿勉强踮地，站都站不稳。一字马站姿让她私处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令狐二中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深插进子宫口，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淡绿色的长发黏在颈侧，随着撞击一下下晃荡。

“吱呀——吱呀——”

令狐二中再次猛烈抽送，破门板不堪重负地呻吟，门轴咯吱作响。门外侍卫的脚步声已到三丈外，火把的光从缝里漏进来，连沉重呼吸都听得见——门内是肉体撞击与湿黏水声，门外一步之遥就是死亡。绿绮咬紧手背，泪流满面，不敢出声，身子却在那根肉棒的顶弄下不受控地发软、发颤。

“嘘——”令狐二中一指抵在绿绮颤抖的唇边，另一手揉弄她早已湿透的阴蒂，拇指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敢叫出声，就扔出去给那些侍卫轮流操。他们可没我这么客气。”

门外是随时会破门而入的死亡威胁，门内是男人肆无忌惮的侵犯。门板随撞击一下下震动，每一下都撞得她心口发麻，腿心那股被填满、被捣烂的快感却一波波往上涌。背德与恐惧把最后一点理智碾碎。

“唔……嗯……！”

她身体在恐惧中绷到极致，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从穴口到子宫口一层层绞紧，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令狐二中龟头上，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她架在门闩的那条黑丝腿上。

“谁在那？！”门外侍卫厉声喝问，有人伸手推门。

“砰！”

门板一震。令狐二中低吼一声，在生死一线的当口，将灼热的浓精尽数射进她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绿绮腿根一软，阴道疯狂痉挛，死死咬住那根还在喷薄的肉棒，小腹被灌得发胀、发烫。她喉咙里挤出半句破碎的呜咽：“灌满了……母狗……被灌满了……”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下去，下身还在一下下抽搐，腿根和残破丝袜上满是白浊与淫水混成的污浊，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令狐二中眼中寒光一闪。门被推开的一瞬，他身形疾退，将瘫软的绿绮扔回草堆阴影，让她与满身狼藉一并没入黑暗；同时指尖一弹，一颗石子破空而出，击中远处一只乱窜的野猫。

“喵——！”野猫惨叫一声窜上墙头，带落几片瓦砾。

“原来是只发情的野猫，真晦气。”门外侍卫骂骂咧咧看了看紧闭的柴房门，转身离去。脚步声渐远，火把光也远了。

柴房内重归死寂，只剩浓重的淫靡气息与精液、体液、尘土混合的气味久久不散。令狐二中慢条斯理整理衣袍，系好腰带，连呼吸都没乱几分。他垂眸看着草堆上瘫成一团的绿绮：舞裙已成碎布，黑丝连裤袜上满是白浊与狼藉，淡绿色的长发凌乱地缠在颈侧与胸口，腿根还在无意识地夹紧，显然身体还记得刚才被灌满的滋味。她眼神空洞，嘴里无意识地呢喃“公子……给我……”，已被榨干。

他从怀中摸出一枚刻有特殊花纹的金叶子，随手丢在绿绮赤裸的胸口上。金芒与雪白肌肤形成强烈对比，也压住了她还在轻颤的乳尖。

“这是买命钱。以后你就是我在王允府上的眼睛——他见了谁、说了什么、书信往哪里送，我都要知道。不想死，就乖乖听话。想踩貂蝉，就先把差事办漂亮。”

绿绮喉头滚动，没力气点头，手指却攥紧了那枚金叶子。眼睛。王允府上的眼睛。她眼底除恐惧外，浮起一层狂热的渴望——有了这座靠山，有了这份差事，总有一天她能踩着那贱人的脸爬上去。

令狐二中不再多言，转身推门，身形没入夜色。绿绮瘫在草堆里，金叶子贴在心口，听着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柴房外冷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寒战，却把金叶子攥得更紧。

令狐二中避开巡逻卫队，穿廊过院，准备翻墙离开相国府。今晚收获颇丰：王允见吕布心腹、伪造书信、并州兵权换董卓人头的谋划，连环计的底牌摸清了大半；绿绮这颗棋也落定了，日后司徒府里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再加上貂蝉明日霓裳阁试衣——那是四海商会的地盘，只要截胡得当，这盘棋就活了。

就在他脚尖点上墙头的一瞬，怀中《天命玄图》碎片再次滚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烈，灼得胸口发疼。

被窥视的悚然感爬上脊背，寒毛直竖。

他猛地回头，目光穿过层层楼阁，望向王允书房旁高耸的观星阁。阁顶飞檐上立着一道极模糊的人影，月光下虚虚实实，辨不清轮廓，可那道视线却穿透夜色，死死钉在他身上，满是贪婪与……戏谑。那不是武者该有的气息，也不是王允或相国府卫兵。是更古老、更危险的东西——相国府里还藏着别的变数。

令狐二中眯眼，没有停留，身形一掠，没入黑暗。明日霓裳阁之行，既要会一会貂蝉，也得防着身后这道影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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