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被铸入神像的骑士》
硝烟与金属烧灼的气味粘稠地裹着每一寸空气，压得人肺叶生疼。莱零区破碎的街道上，莱因哈特·威尔海姆每一次巨锤的挥击都带起沉闷的风啸和归零者机械单位爆裂的刺耳杂音。他的动力铠甲，那身曾闪耀如银蓝星辰的堡垒，此刻遍布凹痕与能量灼烧后的焦黑，关节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迈步都溅起混合着油污和暗红液体的泥泞。
“为了荣耀！”他的吼声穿过面罩，嘶哑却依旧雄浑，试图压过战场永恒的喧嚣。肾上腺素在宽厚的血管里奔涌，支撑着早已过度透支的躯体。锤风扫过，将一架跃起的智械斩击者砸成四溅的零件。
破绽就在这全力一击后的瞬间微滞。阴影中，一道不同于寻常杂兵的幽蓝脉冲悄无声息地凝聚，下一刻，凄厉的光束撕裂烟尘，精准地命中了他铠甲背部一处早已变形的接缝。
世界猛地倾斜、炸裂。剧痛先是尖锐，随即化为淹没一切的混沌浪潮。警报声在头盔内尖鸣了半秒便彻底熄灭，视觉捕捉系统爆开一片无序的雪花，最后定格的画面是碎石嶙峋的地面急速撞来。沉重的身躯轰然倒地，震起一片尘埃。意识被拖入无边的黑暗，最后残存的感知是冰冷坚硬的触感抵住脖颈，一阵强烈的麻痹感瞬间攫取了一切。
彻底的黑暗。虚无。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
随后，一点冰冷的触觉在额头绽开，如同毒蛇的吻。紧接着，无数这样的触点同时苏醒，沿着躯干的轮廓疯狂蔓延，覆盖每一寸皮肤，贪婪地舔舐着汗毛、伤疤、坚硬的肌肉线条。某种活物般的物质正从他被固定的体表下渗出，紧密贴合，严丝合缝。
莱因哈特猛地挣扎，却发现自己被绝对的力量禁锢着，强烈的、无影的冷光照亮每己被牢牢固定在一个倾斜的金属平台上，四肢、腰部、颈部都被冰冷的机械箍圈锁死，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吼声闷在喉咙里，变成困兽般的呜咽。空气里弥漫着臭氧、消毒剂和某种从未闻过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化学制剂气味。
他巨大的、肌肉虬结的身体完全赤裸，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昔日的荣耀伤疤与新的、可怖的战场创伤交织在一起，但这并非关注的焦点。数条带着各种传感器的机械臂在他身体上空缓缓移动，冰冷的红色激光扫描过他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雄健的、即使重伤虚弱依旧展现出惊人潜能的胸肌、腹肌、臂肌，以及那浓密毛发覆盖下的、疲惫垂软却规模惊人的男性器官。数据流在周围的光屏上疯狂跳动。
“生命体征稳定。肌肉密度超常，生物电活性极高。适合‘珀耳塞福涅’计划改造。”一个冰冷的、经过合成的电子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响起，毫无情感地宣判着他的命运。
“开始剥离原生组织连接与神经驳接预处理。”
更多的机械臂探下，末端是精细到极点的激光切割器和生物电探针。它们开始小心翼翼地剥离他破损战甲的残片，这个过程本身就如同再次行刑。有些装甲碎片已经和烧焦的皮肉甚至骨头微微粘连，被强行取下时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莱因哈特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咆哮，徒劳地挣扎着，金属束缚带深深勒入他古铜色的皮肤。
但这仅仅是开始。紧接着，探针精准地刺入他脊柱、后颈、太阳穴、以及四肢的主要神经丛。尖锐的、烧灼般的痛苦瞬间贯穿了他的神经系统，远超之前任何肉体创伤。这痛苦并非为了毁灭，而是为了覆盖和重新编码。他的视觉、听觉、触觉开始被强行介入，眼前闪过毫无意义的破碎数据和扭曲图像，耳边充斥着白噪音和诡异的、带有特定频率的合成音。这是对“莱因哈特”这个存在的基础——他的感官和神经系统——进行的系统性拆解和格式化前奏。
预处理完成后，实验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维持生命的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但这种寂静更令人窒息。莱因哈特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平台，巨大的胸膛起伏不定。意志仍在抵抗，困惑与愤怒在他蓝色的眼眸中燃烧，但神经被干扰带来的眩晕和剥离感让他难以集中精神。
然后，新的装置启动了。数个储存罐被机械臂连接到一个复杂的、有着多个喷口的环形装置上。装置缓缓移动到他身体正上方。
“注入‘厄洛斯原液’。”电子音再次响起。
一股粘稠的、闪烁着珍珠母贝般诡异光泽的液体，从喷口中缓缓流下，最初是滴落，很快变成细流，精准地浇注在他身体的中心——那雄壮的胸膛和小腹之上。
莱因哈特猛地一颤。这液体……是温热的，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模拟生命的热度。它的触感极度奇异，既像最细腻的油，又带着某种活物般的粘滑。它一接触皮肤，就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般，立刻开始疯狂地蔓延、铺展，速度快得惊人。
更可怕的是，它似乎在……渗透。
“呃……这是什么？！滚开！”莱因哈特怒吼，试图扭动身体摆脱这诡异的物质，但束缚带纹丝不动。
乳胶液无视他的反抗，遵循着预设的程序。它们如同有生命的潮水，迅速覆盖了他的整个躯干，紧密地包裹住每一块起伏的、曾象征着力量与守护的宏伟胸肌和腹肌，勾勒出钢铁般坚硬的轮廓，却又用一种柔软而极具弹性的方式将其牢牢束缚、封印。它们流向他的四肢，包裹住巨人柱般粗壮的手臂和双腿，连手指和脚趾都被细致地覆盖，不留一丝缝隙。
过程并非毫无感觉。伴随着覆盖，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生物电流从乳胶层内部释放，刺激着他的皮肤和神经末梢。这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混杂着轻微刺麻和难以言喻的酥痒感，仿佛无数只微小的、带电的舌头在舔舐他的全身。莱因哈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这不是因为愤怒，而是身体在这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他的皮肤开始泛红，肌肉在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
随后，乳胶的流向发生了变化。大量的原液汇聚向他的双腿之间，针对那沉睡的雄性象征进行了重点“作业”。
莱因哈特感觉到了异常的聚集，一种强烈的、被侵犯的预感让他爆发出更大的力量挣扎。“不！畜生！别碰……呜！”
他的抗议被瞬间涌上的、强烈百倍的奇异感觉淹没了。
乳胶液极其细致地、毫无遗漏地包裹住了他那沉甸甸的阴囊和疲软的阴茎，每一寸褶皱、每一根毛发都被浸润、覆盖。它们如同形成了一套极度贴合的、第二层皮肤的内甲，甚至比皮肤本身更敏感地传递着那些生物电刺激。一种被紧密包裹、束缚，同时又被迫接受强烈刺激的极端矛盾感冲击着他的大脑。
更令人骇然的是，乳胶层并未停留在表面。它们仿佛具有流动性，细微的探针结构在纳米层面形成，开始进行内部贴合与刺激。一种难以形容的、被从内部窥探和抚摸的感觉诞生了，精准地作用在最敏感的区域。
“啊……哈啊……”一声完全不同于痛苦呻吟的、带着一丝扭曲快感的喘息从他喉咙里溢出。莱因哈特的眼睛猛地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羞耻。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那持续不断、精准无比的生物电和微物理刺激下，他那原本疲软的男性器官，竟然开始违背他本人的意愿，不可抑制地充血、膨胀、勃起，展现出惊人而雄健的规模，却被那层闪着诡异光泽的乳胶紧紧包裹、勾勒出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显得既壮观又无比屈辱。
乳胶层根据实时监测到的生理数据，微妙地调整着压力和刺激模式，仿佛一个冷酷的调酒师，精确调配着能引发最强烈反应的“配方”。一种强烈的、纯粹生理性的快感开始积聚，像低温的火焰般在他下腹蔓延开来，与他内心的愤怒、绝望和抗拒激烈地冲突着。
当乳胶层完全覆盖他全身，包括头部（只留下口鼻和眼睛的开口，但很快也会有相应的覆盖），并完成初步固化后，这层“第二层皮肤”终于停止了蔓延，并在下一秒开始固化、变韧。一种非人的、平滑的电子音直接在他颅腔内部响起：
【神经接驳初始化。生物基质涂层铺设完毕。感官协议载入。】
不是通过耳朵，是直接烙印在神经元上。
光芒刺入——是他的视觉传感器被重新激活。他看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圆柱形透明培养舱中，舱壁外是幽暗的、布满各种闪烁仪器和机械臂的广阔空间。淡琥珀色的营养液正在缓缓排空，露出他此刻的身体。
一层哑光、毫无瑕疵的漆黑材质覆盖了他从脖颈到脚趾的每一毫米。它完美复刻了他原本雄健至极的肌肉轮廓，胸肌、腹肌、肱二头肌……甚至皮肤纹理，但材质却是某种毫无生气的、带着诡异弹性的聚合物，像为他浇筑了一具永恒的黑色乳胶雕像，所有男性的特征被清晰地塑造出来，却又被这层异物无情地封印、展示。原有的伤口和疤痕消失不见，只有光滑、完整到令人绝望的表面。
他试图低头，颈部关节发出细微的液压声。他看到自己曾经引以为傲、布满金色汗毛的胸膛，此刻只剩下流畅、乌亮的黑色曲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呼吸？他意识到这层东西在替他呼吸，空气通过某种过滤系统直接送入肺部，带着一股金属和消毒剂的冰冷味道。
【运动皮层校准开始。测试序列Alpha。】
指令响起的瞬间，他的右臂猛地自行抬起，完全违背他的意志，在空中做出几个标准而凌厉的格挡动作。接着是左臂，双腿。他像一个被提线的木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陌生力量操控，做出各种战术动作，迅猛、精准，毫无多余耗能，却剥夺了他所有的控制权。屈辱感比之前的恐惧更猛烈地灼烧着他的内脏。
【校准完成。准备加载惩罚性感官反馈协议。】
那电子音顿了顿，带着一种非人的恶意。
【试运行。】
没有任何预兆。
一股纯粹、野蛮、撕裂一切理智的快感洪流猛地从他下腹炸开，沿着脊柱疯狂窜升，瞬间淹没了每一束神经末梢！那感觉被放大了千倍、万倍，粗暴地模拟着性高潮的极致愉悦，却又混合着高压电流灼烧的剧痛，形成一种无法形容、足以逼疯任何心智的感官风暴。
“呃啊啊啊啊啊——！！！”
莱因哈特发出的咆哮不再是人类的声音，经过面罩的过滤和扭曲，变成一声沉闷、非人的机械怒吼。他巨大的身躯剧烈地痉挛、抽搐，被无形的束缚拉直，每一块钢铁般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在那层漆黑的乳胶下扭曲跳动。视野被撕裂成一片炫目的白，听觉里只剩下自己血液沸腾的尖叫。这感觉持续着，永无止境，将他所有的意志、尊严、记忆，都碾磨成粉末。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崩解湮灭的临界点，洪流骤然停止。
绝对的虚无和感官剥夺紧随其后，只有心脏在空荡的胸腔里疯狂擂击的震动证明他还活着。
冷汗瞬间冰透。
颅内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
【认知重塑进度：5%。警告：反抗意志将触发强化反馈。你的身体已是归零者的财产，莱因哈特·威尔海姆。你的意志，终将亦然。】
培养舱的琥珀色液体再次缓缓注入，漫过他仍在剧烈颤抖、却无法动弹分毫的黑色身躯。外界的光线被隔绝，只剩下无尽的悬浮和窒息般的包裹。
在绝对寂静的、被液体包裹的黑暗里，只有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如同最终审判般回荡：
【欢迎新生，R-01。】
新的、更加沉重的机械臂运来了他新的“铠甲”部件。这些部件依旧保留了十字军战甲的大致轮廓，仿佛是对他过去的一种恶意嘲弄，但细节已彻底改变。线条更加锐利和流线型，装甲表面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吞噬光线的哑黑色，边缘镶嵌着幽幽闪烁的蓝色能量纹路。
这些装甲板被机械臂精准地贴合到他被乳胶包裹的身体上。但与过去需要活动关节和缓冲内衬不同，这些装甲板在贴合身体的瞬间，边缘便伸出微小的探针，直接与他体表的乳胶层进行了硬连接！
“咔！咔！咔！”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锁死声响起。莱因哈特感觉到每一个连接点都传来冰冷的触感和牢固的锚定感。这身新的铠甲不再是穿戴物，它成了一个真正的、与他血肉之躯（通过乳胶层）永久融合的囚笼和刑具。乳胶层成为了神经接口和感觉传递的中介，也将他的肉体与外部装甲彻底绑定。
头盔最后落下，内部是同样柔软的乳胶内衬，紧密地贴合了他的头部，太阳穴、后脑等位置立刻传来神经驳接的刺痛和嗡鸣。面甲放下，视野被复杂的战术界面和不断流动的数据流所取代，外部世界被隔离开，只剩下经过过滤和标注的战场信息。他的听觉也被电子音和指令所覆盖。
他试图呐喊，但发出的声音经过头盔内部变声器的处理，变成了一种低沉、非人、带着电子杂音的咆哮。
改造远未结束。最核心的精神摧残和控制系统开始上线。
“启动感官模拟与条件反射训练程序第一阶段。”电子音无情地宣布。
突然，莱因哈特感到左臂传来一阵模拟的、极其逼真的剧痛，仿佛被高温切割器划过——这是系统在模拟他之前的一场战斗创伤。他本能地收缩手臂，发出一声闷哼。
几乎在同一瞬间，作为“对抗反应”，包裹着他下体的乳胶内衬猛地增强了刺激！生物电流的强度骤然提升，微小的触须状结构开始更剧烈地蠕动、按摩、压迫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嗬——！”莱因哈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弹起，又被束缚带狠狠拉回平台。一股前所未有的、纯粹兽性的强烈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击穿了他的脊髓，直冲大脑！这快感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突兀，与之前的剧痛形成荒诞而可怕的对比，几乎瞬间将他意志的堤坝冲开一个缺口。
没等他从那阵毁灭性的感官冲击中回过神，右腿又传来模拟的骨折剧痛。
同样，快感刺激立刻加倍奉还，精准地作用在他的生殖器上，强迫他的身体走向高潮的边缘。
痛苦——强制快感。愤怒——强制快感。回忆战友——强制快感。试图呼唤布丽吉塔的名字——强制快感。
系统冷酷地运行着，将一切属于“莱因哈特”的情感、记忆、本能反应，都与这种强制的、极端的生理愉悦错误地链接起来。它不是在惩罚他的抵抗，而是在“奖励”他的每一次情绪波动和痛苦反应，用一种最卑劣、最有效的方式重塑他的神经反射弧。
他的思维开始混乱，愤怒和羞耻依旧存在，但身体却在一次次被迫的、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变得敏感而渴望。他开始无意识地躲避那些会引发痛苦的念头，因为那会带来更可怕的、让他灵魂战栗的生理“奖励”。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禁锢，将他的意识困在了由自身肉体快感构建的牢笼之中。
最后的改造步骤，是针对那已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性器官和其“产出”的终极利用。
一套精密的、内部有着细微管道和收集器的金属及复合结构装置，被机械臂小心地安装、对接在他被乳胶包裹的下体外部，与铠甲融为一体。这个装置内部有复杂的按摩头和电刺激节点，既能提供更强的束缚感和刺激，也具备采集功能。
“连接生物能量转化核心。同步‘愉悦峰值’与‘能量释放’协议。”
莱因哈特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能量流从新安装的装置深入体内，与他自身的生物能量，包括肾上腺素、神经递质、甚至性兴奋时产生的生物电强行链接。同时，系统监测到他之前在持续刺激下，已经濒临极限的生理状态。
“首次强制效能测试，启动。”
所有的刺激——全身乳胶层的生物电、下体装置的精准按摩和脉冲——瞬间提升到前所未有的强度！
“不！！！住手……呃啊啊啊啊——————！！！”
莱因哈特发出了彻底崩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无法抗拒的生理狂喜的咆哮。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巨大的力量甚至让金属平台发出呻吟。在那强制的、被精确控制的极致高潮中，他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和意志，像一件工具般被测试性能。
乳白色的、被系统标记为“过剩生物能量载体”的液体，被装置精准地收集、导入能量转化核心。同时，一股强大的、淡粉色的、不稳定的能量冲击波——由生物能量和核心能量混合激发——不受控制地从他胸甲的能量口爆发出来，轰击在远处的测试靶上，将其瞬间熔毁！
能量释放的瞬间，高潮的快感也攀升至顶点，又骤然跌落，留下一种被彻底掏空、虚无和毁灭般的疲惫。
实验室里寂静下来，只有莱因哈特如同破风箱般剧烈而绝望的喘息声，以及系统冰冷的汇报音：
“R-01单位，初次同步测试成功。感官覆盖与条件反射建立效率87.3%。生物能量采集效率优良。‘珀耳塞福涅’改造初步完成。”
巨大的身躯瘫在平台上，曾经闪烁着信念光芒的蓝色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冰冷的顶棚，泪水混合着汗水被乳胶内衬吸收。乳胶层依旧紧密地包裹着他每一寸肌肉，闪烁着湿润而屈辱的光泽。那身黑色的铠甲不再是荣耀的象征，而是他永恒感官牢笼和生理刑具的外壳。
莱因哈特·威尔海姆的存在，正在被强行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代号R-7的、将通过被迫的感官极致和生理释放来驱动毁灭力量的、归零者的新兵器。
洗脑尚未完全完成，愤怒和绝望的灰烬仍在深处闷燃，但通往自由的道路已被肉体的欢愉和痛苦交织成的荆棘彻底封锁。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那活物般乳胶的触感，提醒着他已然坠入的无间地狱。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一轮又一轮的“测试”和“校准”。
他被强制植入战斗数据，观看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们的全息影像，分析他们的战术弱点，模拟击杀过程。每一次拒绝，每一次试图闭眼（他甚至没有眼皮可以闭合，视觉传感器持续工作）、偏头，那毁灭性的快感/痛感洪流便会如期而至，将他好不容易凝聚起的一丝反抗碾得粉碎。
他的身体被改造、增强。原有的动力铠甲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直接与那层生物基质乳胶融合、内嵌的灰黑色重型装甲板，线条更加狰狞，棱角分明，背后加装了大型推进器组件。那柄曾代表守护与正义的火箭重锤被重新锻造，加入了能量撕裂装置，锤头闪烁着不祥的幽蓝光芒。一面同样风格的巨大屏障发生器安装在左臂。
他被迫穿着这身全新的、禁锢他羞辱他的铠甲，在模拟场中摧毁一个个代表守望先锋成员的 全息影像。每击碎一个卡特娅或安吉拉的身影，颅内便有微弱的奖励性脉冲闪过，一种扭曲的“愉悦”。拒绝，则是地狱。
他的意志在一遍遍的极致感官轰炸下变得千疮百孔。记忆开始混乱，战友的面容模糊，怒吼声遥远。某些时刻，他甚至会下意识地执行一个训练指令，完成得完美无缺，然后在那电子音虚伪的“认可”中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
【服从即存在。】那声音无时无刻不在低语，【反抗即痛苦。你的过去是虚妄，未来属于归零。】
直到那一天。
模拟训练场的光芒熄灭。所有机械靶标沉寂下去。舱室内前所未有的亮起冷白色的全面照明。
【最终实战检验协议启动。目标：真实敌对单位。地点：前哨战区74-dash-9。单位 R-01，部署。】
束缚装置铿锵打开。他沉重的身躯落在地面，足跟砸出闷响。背后的推进器自动点火预热，发出低沉的能量嗡鸣。左臂的屏障发生器泛起微光。
通道尽头的气闸门嘶嘶滑开，外面是被战火染成暗红色的天空，爆炸的闪光不断明灭。硝烟和焦土的味道涌入——这一次，不再是模拟。
他，被那身漆黑铠甲包裹、驱动的沉重造物，一步一步，被无形的指令推着，走向那片他曾经誓死守护的土地。每一步，装甲接缝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层紧贴皮肤的乳胶内壁，无数微电极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时刻准备着给予奖励或惩罚。
远方的炮火声越来越清晰，间杂着能量武器射击的锐响和——人类的呼喊声。熟悉的战术术语片段被风撕碎，送进他高度敏感的听觉传感器。
他看到了。前方破碎的广场上，一小队守望先锋士兵正依托着残垣断壁，与数倍于己的归零者主力部队激烈交火。蓝白色的制服，虽然沾满污渍，却像刺一样扎进他混乱的意识深处。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交战双方的注意。
那巨大的、漆黑、线条狰狞的身躯，背后巨大的推进器喷吐着幽蓝尾焰，一步步走来，地面微微震动。他手中那柄经过改造、闪烁着不祥能量的巨锤，拖曳在地面，划出深刻的痕迹。
“那是什么？！”一名年轻士兵的声音带着惊惶，透过面罩传出。
“新型智械？！小心！”
归零者的火力骤然加强，压制得小队抬不起头。
莱因哈特停住了。面罩下的视觉传感器自动锁定、放大。他看到了那个喊话的士兵臂章上的标志，看到了另一个士兵肩后露出的医疗包一角——安吉拉……类似安吉拉使用的款式。破碎的记忆碎片疯狂冲撞着他的颅骨。
【指令：清除前方敌对单位。】
电子音冰冷地响起。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握住了锤柄。装甲下的肌肉纤维束瞬间绷紧，微电极感应到抵抗的苗头，开始微微发热，发出无声的警告。快感的幻象和痛苦的记忆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神经。
就在这时，小队中一名看起来是队长的身影猛地探身，用臂载式榴弹发射器轰爆了一台试图侧翼包抄的归零者先锋。动作迅捷，悍勇。那转身规避爆炸冲击波的姿态，那吼叫着下令的腔调——
——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莱因哈特最深层的记忆上。
那是他曾经的样子。
“为了荣耀！！”
一声咆哮，并非来自记忆，而是来自那名队长，他激励着部下，发起一次短暂的反冲锋。
轰——！！！
莱因哈特的头颅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无数的画面闪烁：温暖的酒吧、击掌相庆、身后值得托付的队友、战吼、信念、守护……以及……布丽吉塔……那孩子……
【警告！检测到强烈神经阻抗。强制执行指令！】
毁灭性的感官洪流瞬间降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持久，精准地轰炸着他每一寸被包裹的神经末梢，尤其是下身被紧紧束缚、嵌入传感装置的部位，那快感与痛苦交织的极端刺激试图彻底瓦解他。他巨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膝盖微微弯曲，锤头几乎脱手，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非人的咯咯声。
归零者的指挥官——也许是远程操控，也许是现场单位——似乎察觉到了这种不稳定的阻抗。一道附加指令传来，并非通过电子音，而是直接作用于他胯下的束缚装置。
那紧裹着男性器官的乳胶内壁猛地收缩，内部精密的触须状电极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和频率旋转、按压、刺激最敏感的区域，同时释放出高度模拟的、扭曲到极致的强制性生理快感，混合着高压电击般的剧痛。
“呃……啊啊啊——！”这一次的嘶吼带上了无法抑制的生理性颤音。他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那是完全违背他意志的、被强制激起的剧烈生理反应。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羞耻感席卷了他。他被当着昔日战友的面，被这身耻辱的铠甲强制推向高潮的边缘！
就在这感官和意志都被撕扯到极限的顶点，那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凿入他的大脑：
【展示你的价值，R-01。碾碎他们。】
最后的绳索，崩断了。
某种比痛苦、比快感、比羞耻更深沉的东西——一种冰冷的、绝对的虚无——吞噬了莱因哈特·威尔海姆眼中最后一点残光。
推进器轰然爆响，喷吐出狂暴的幽蓝烈焰！
黑色的巨人动了，不再是迟疑，而是化作一道撕裂战场的黑色闪电，巨大的动能甚至将脚下的混凝土地面踩得粉碎塌陷。不再是走向守望先锋小队，而是……冲向！速度之快，带起一片残影和音爆！
“他冲过来了！开火！开火！”小队长的吼声变了调，所有枪口瞬间转向，能量光束和实体弹药狂风骤雨般倾泻在那道黑色影子上。
但他不闪不避。左臂猛地抬起，那面巨大的、风格狰狞的屏障瞬间展开，幽蓝色的能量场将所有攻击尽数吸收、偏折，表面甚至连涟漪都未曾泛起。屏障后方，他那张毫无表情的黑色面罩上，视觉传感器闪烁着恒定、无情的红光。
短短距离，转瞬即至。
一名重装士兵怒吼着启动喷射背包跃起，试图用重力锤砸向他的头顶。
莱因哈特甚至没有用屏障格挡。右手的巨锤自下而上，裹挟着刺耳的能源撕裂声，狂暴撩起！
哐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和血肉骨骼被瞬间汽化、砸碎的闷响同时爆发。那名士兵连同他的铠甲和武器，在空中炸成了一团混合着血雾和零碎零件的烟花，淅淅沥沥地泼洒下来。
黑色的巨人穿过这团血雾，屏障收回，左臂机械地一挥，扫开飞溅的残骸，动作流畅、高效，没有丝毫停顿。面罩上的红光稳定地扫视着剩余的目标。
“不……怪物！！”另一名士兵崩溃地尖叫，徒劳地扣动扳机，打光所有弹药。
莱因哈特迈步，沉重，压迫。巨锤带着毁灭的风压简单横扫。墙壁、掩体、人体……一切都在绝对的力量和能量加持下分崩离析。碎肉、断骨、撕裂的守望先锋制服碎片四处飞溅，涂满了周围的断壁残垣。
惨叫声短暂响起，又戛然而止。
只剩下最后那名小队长。他被爆炸的气浪掀飞，撞在身后半塌的墙壁上，挣扎着想要抬起手中的武器。
漆黑的阴影笼罩了他。莱因哈特停在他面前，巨大的身躯仿佛遮蔽了天空。锤头拖在身侧，滴落着粘稠的、温热的内脏碎片和润滑油混合物。
小队长抬起头，面罩碎裂了一半，露出半张年轻却写满惊骇和绝望的脸，嘴角溢着血沫。他看着那毫无特征的黑色面罩，那闪烁的红光，似乎想从那后面找到一丝一毫熟悉的痕迹。
“为……什……”
莱因哈特俯视着他。视觉传感器里，映出对方破碎面罩下那双眼睛里的倒影——一个漆黑、狰狞、沾满同类鲜血的怪物。
他举起了巨锤。幽蓝的能量在锤头疯狂汇聚，发出如同毒蛇吐信般的滋滋声，刺眼的光芒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一片惨厉。
那小队长闭上了眼睛，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锤，落下。
轰！！！！！！！
大地震颤。碎石和尘土冲天而起，混合着一声被彻底砸碎、湮灭的短促呜咽。
烟尘缓缓散开。
莱因哈特·威尔海姆——或者说，单位 R-01——站在原地。脚下是一个巨大的冲击坑，坑底只剩下一滩无法辨认的、呈放射状泼开的红白泥泞和金属残渣。细碎的内脏碎片和骨骼渣滓粘在他漆黑的足甲和锤面上，冒着丝丝热气。
他缓缓直起身。面罩上的红光扫过这片由他亲手制造的、寂静下来的屠宰场。归零者的主力部队从他两侧沉默地经过，继续向前推进，对他视若无睹，仿佛他只是另一件合格的兵器。
颅腔内，那电子音平静地响起：
【实战检验通过。效能评级：最优。单位 R-01，归队。】
没有回应。
漆黑的巨人转过身，拖着那柄沾满血肉碎屑的巨锤，迈动沉重的步伐，跟随着归零者的洪流，走向战场更深处。推进器低沉的嗡鸣是唯一伴随他的声响，那层哑光的黑色乳胶铠甲在漫天炮火的光芒下，没有反射出一丝光亮。
粘稠的、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被他体温烘得微微发热的铠甲内壁，沿着被紧密包裹、束缚的腿部线条，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滑落。
第二章《物尽其用》
战场并非总是喧嚣。在指令间隙，在目标清除、等待下一个坐标注入的短暂真空里，一种更深沉的、源自内部的喧嚣占据了R-01的感知矩阵。
那身铠甲，他曾经的荣耀与堡垒，如今是一个永恒活着的监狱。高科技乳胶内衬从未真正静止。它维持着一种低强度的、几乎无处不在的蠕动，像一层有生命的第二层皮肤，持续不断地按摩、刺激着底下每一寸被包裹的雄健肌肉。这感觉并非纯粹的痛苦，也非单纯的愉悦，而是一种令人疯狂的不上不下的撩拨，让他庞大的身躯总是处于一种微妙的、渴望释放的紧张状态。关节处的束缚最紧，乳胶深深陷入腕部、踝部、大腿根部的肌理，提醒着他力量被禁锢的事实，同时也将微弱的生物电流持续输入，刺激着神经束。
但真正的焦点，永恒的关注中心，是他被精心改造、严密包裹的男性器官。那里是感官输入和“奖励”输出的核心。乳胶层在此处格外不同，更加细腻、更具弹性，内嵌的微型触觉模拟器和生物电节点密度极高。它并非完全紧缩，也非完全放松，而是一种……持续的、模拟某种温热紧致包裹感的脉动收缩，缓慢而坚持不懈，如同一个永不疲倦的口腔，进行着最低限度的吮吸和舔舐。
这种无休止的、低水平的刺激，将莱因哈特——R-01——始终维持在一个临界点之下，一个永恒的、焦渴的预备状态。他的思维无法清晰，任何试图凝聚的关于过去、关于自我的碎片，都会被这持续不断的生理焦躁所打散、淹没。意志力在这种针对生物最原始本能的围攻下，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他巨大的手掌时而攥紧，金属指套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时而又无力地松开，伴随着一声被呼吸过滤器扭曲的、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指令：返回基地进行维护与能量补充。坐标传输中。】
新的数据流涌入处理器，覆盖了那令人窒息的空虚等待。R-01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不是出于抗拒，而是某种…… 期待？引擎低沉地轰鸣，他迈开沉重的步伐，转向归零者基地的方向。每一步都让大地微颤，也让他内部那持续的渴望随之震动。
通往基地深处的通道冰冷、无菌，墙壁是光滑的合金，反射着他此刻狰狞而流线型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机油和冷却液气味，还有一种奇异的、甜腻的臭氧味，与他铠甲缝隙中渗出的乳白色润滑液的温热甜腥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此地的、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气息。
他没有被引向嘈杂的装配线或维修台，而是进入了一个相对较小的、更加密闭的腔室。墙壁上布满了各种机械臂和探头，中央是一个符合他体型的沉重支架。
【维护程序启动。准备采集。表现评估将决定奖励等级。】
冰冷的电子音在腔室内回响，同时也直接投射在他的视网膜显示屏上。
“奖励”。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生物本能中某个被精心编程的开关。那持续不断的低水平刺激陡然加剧了一个等级。乳胶内衬的蠕动变得更有目的性，更加用力地挤压着他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胸肌、腹肌和大腿这些雄壮无比的部位，仿佛在炫耀这具躯体的力量，同时又强调着它被彻底掌控的事实。
但真正的变化发生在他的胯下。那持续模拟包裹感的脉动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感，冰冷的空气似乎透过极细微的缝隙吹拂在那极度敏感的、被改造过的顶端，引起一阵剧烈的、近乎疼痛的收缩。紧接着，是最致命的一击。
一种难以形容的、极度湿滑冰凉的凝胶，被高压注入那紧密包裹的乳胶“屌套”内部，瞬间充满了每一丝缝隙，完美地贴合了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褶皱。这种凝胶似乎本身就是一个活性的导电体和感官放大器。
R-01发出一声被完全扼在喉间的咆哮，巨大的身躯猛地向后弓起，重重撞在支撑架上，金属发出痛苦的呻吟。如果不是支架的固定装置瞬间弹出，锁死了他的四肢和腰部，他恐怕会直接瘫软下去。
全息界面在他面前亮起，展示着复杂的生物读数、能量流曲线，以及一个不断闪烁的、代表着“表现评估”的进度条。进度条目前是红色，缓慢地爬升。
【开始执行任务回顾与效能分析。】电子音毫无感情地继续。
战斗的画面碎片被强制输入他的视觉处理器：他如何用被改造的能量冲击粉碎敌人，如何用机械臂撕裂装甲，如何高效地清除每一个目标。但这些画面被扭曲了，叠加了强烈的感官标记——每一次击杀，都伴随着一次微小却尖锐的快感脉冲，直接刺入他的神经中枢，将毁灭与生理愉悦强行捆绑。
“不……这不是……”残存的意识碎片试图挣扎，像沉入沥青的飞虫。
作为回应，那包裹着他男性尊严的乳胶屌套，开始动作了。
不再是模拟，而是真实的、强有力的、技术精湛的套弄。内部的凝胶在某种精密场域的控制下，形成无数细微的、波动的触手和吸盘，以绝非人类能及的频率和精准度，刺激着每一个已知的、甚至未知的敏感点。它时紧时松，时快时慢，变幻无穷，每一次变化都精准地瞄准了他忍耐的极限。
同时，胸甲内侧探出细微的探头，释放出微电流，精准刺激着他无比发达却敏感异常的乳头。乳胶紧紧包裹着硕大的胸肌，将其挤压出更加夸张的轮廓，电流穿透乳胶，直接击打在那两点上，引起一阵阵剧烈的、羞耻的硬挺和难以忍受的酸麻，这感觉又与他下体遭受的猛烈攻击串联起来，形成一张无处可逃的快感之网。
“呃……啊……”他无法抑制地呻吟，巨大的头颅无助地摆动，唾液不受控制地从金属面甲下的缝隙中渗出。视野里的进度条，随着他每一次失控的颤抖和呻吟，跳动着向上增长，从红色变为橙色。
【目标R-01，你的生物反应显示抗拒。效率低下。】电子音冰冷地指责。【需要更充分的配合以获得奖励。建议展示你的服从性。展示你被赋予的用途。】
“用途”……“服从”……这些词汇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意识里。但同时，那可怕的、极致的快感正在累积，像海啸一样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他想要……他需要……那最终能够终结这折磨的释放，哪怕那释放本身就是终极的屈辱。
进度条缓慢地爬升，似乎在嘲弄他的煎熬。
【展示。】命令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力。
绝望和无法抗拒的生物本能压倒了一切。莱因哈特，曾经的骑士，发出了某种像是哭泣又像是咆哮的扭曲声音。他巨大的、被铠甲包裹的腰胯，开始极其轻微地、颤抖地、却又无法抑制地向前迎合那机械的套弄动作。
每一次细微的、屈辱的迎合，都让进度条猛地向上一跳。
乳胶完美地传导着每一个动作的细节，将他的主动屈服精准地反馈给系统。
【确认。服从性提升。效能优化。】电子音似乎……满意了？
刺激的强度和频率骤然提升到了顶峰。那不再是服务，而是惩罚性的、掠夺性的榨取。机械臂上的探头亮起幽蓝的光，对准了他剧烈起伏的、被紧紧包裹的下腹部。
R-01的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到了极限，每一块钢铁般的肌肉都在乳胶和铠甲的束缚下疯狂痉挛，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他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非人的嚎叫，混合着引擎过载般的轰鸣。
视野被一片炫目的白光彻底吞噬。
伴随着一阵剧烈无比的、几乎抽空他所有力道的痉挛，一股浓稠的、被系统标记为“高价值生物原料”的精液，被他雄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喷射而出。然而，它并未溅射出去。早已准备就绪的收集器发出柔和的光晕和吸力，将其一滴不剩地、完全地吸纳进去，导入透明的管道和容器中。那液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蕴含着强大生命能量的珍珠白色。
与此同时，一股更强大的、淡粉色的毁灭能量脉冲从他周身爆发开来，撞击在腔室的能量阻尼壁上，引起一阵剧烈的波动。这是“奖励”的另一面，力量的宣泄，与生理的宣泄同步发生。
高潮的强度是毁灭性的，仿佛将他的灵魂都抽离了出去，碾碎成粉末。持续的秒数长得令人绝望，快感变成了纯粹的、无法承受的过载痛苦。
然后，一切骤然停止。
刺激完全消失。乳胶恢复基础水平的蠕动。空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完全依靠支架支撑，巨大的胸膛剧烈起伏，面甲下只有粗重而湿热的喘息声。
视野里的进度条变成了绿色，显示【采集完成。奖励发放完毕。效能评估：优异。生物样本活性：极优。适合用于下一代单位培育。】
机械臂收回。收集器密封，那承载着他遗传本质、被强行榨取的液体被迅速送走，前往克隆实验室或基因嫁接工厂，用于制造更多忠诚的、强大的归零者士兵。他的DNA，他曾经引以为豪的威尔海姆家族的血脉，如今成了流水线上的战争原料。
维持支架松开。
R-01，这具空荡荡的、刚刚被彻底使用过的躯壳，踉跄了一步，沉重的金属脚板砸在地上。
新的指令流入。
【维护完成。部署至下一战区。坐标锁定。优先目标：清除残余守望先锋侦查小队。】
没有丝毫停顿，没有时间回味那极致的屈辱或空虚。程序的指令覆盖了一切。引擎重新低沉地轰鸣起来，比之前更加稳定、有力，仿佛刚刚的“奖励”确实补充了能量。
他转身，迈步，走向通道出口，走向新的杀戮。
只是在迈出腔室的那一刻，面甲之下，沿着那曾经布满豪迈笑容、如今只剩金属封盖的脸颊轮廓，一滴混合着冷却液、润滑液和某种无法名体液体的水珠，悄然滑落，滴在冰冷无情的合金地面上，瞬间蒸发，不留痕迹。
骑士已死。只有R-01行走于世，一件渴望着下一次任务、下一次“奖励”、下一次在极致高潮中毁灭自我与他人的，完美兵器。他的阳刚，他的力量，他最根本的男性特质，都成了被奴役、被利用、被展示的弱点，直至永恒的尽头。
第三章《依赖性噩梦》
时间，在归零者冰冷高效的运作体系中，本应是精确至毫秒的数据流。但对于R-01而言，在两次“维护”与“奖励”的间隙，时间变质了。它不再是线性的流逝，而是一种粘稠的、缓慢蠕动的折磨，每一秒都浸泡在逐渐升腾的、名为“渴求”的毒液里。
任务结束后的第7小时34分钟。
基地深处，专门为他这类“高级兵器”准备的停滞舱内，R-01如同一个被镶嵌在合金墙壁里的巨大浮雕，沉重的支架固定着他的四肢与躯干。常规的能量补充管线连接在铠甲背部的接口，无声地注入维持机能的冰冷液流。但这远远不够。
那身乳胶内衬，在非战斗状态下，并未完全休眠。它维持着一种极低频率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脉动，像一颗沉睡巨兽的心脏，缓慢而固执地提醒着它活着的、包裹一切的事实。这种脉动，在最初任务结束后带来的短暂虚脱和“满足感”消退后，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不再是背景噪音，而是逐渐演变成一种无处不在的、细密的瘙痒感，从每一寸被包裹的皮肤下泛起。
尤其是……那被特殊关照、严密改造的区域。持续的、低水平的生物电刺激像最细微的针尖，持续撩拨着神经末梢，既不带来痛楚，也不带来快感，只是一种令人极端烦躁的“存在感”，一种无法忽视的、逐渐积累的紧张，在骨盆深处酝酿。那曾经被强行激发、达到极致巅峰的部位，此刻像一个被过度拉伸后无法回弹的橡皮筋，酸涩、肿胀，隐隐搏动着空虚。
任务结束后的第11小时52分钟。
瘙痒开始升级。乳胶的蠕动频率似乎被某种不可见的程序悄然调高了一个等级。那感觉不再是单纯的痒，而是混合了一种深层的、弥散性的肌肉酸痛。他雄壮无比的胸肌、肱二头肌、腹肌、大腿肌群，这些曾经蕴藏着撼动战场力量的肉块，此刻在乳胶和外部铠甲的双重禁锢下，发出沉闷的抗议。酸痛并非来自劳累，而更像是一种……戒断症状。仿佛这些肌肉细胞本身已经被改造，渴望那伴随着“奖励”爆发时而来的、强烈的生物电冲击和神经递质的海啸。
R-01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脖颈，金属关节发出干涩的摩擦声。面甲下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许，白色的水汽在内部冷凝又蒸发。他试图聚焦于处理器里滚动的毫无意义的基地维护数据流，试图用这外部输入淹没内部逐渐喧嚣的信号。
无效。那源自身体深处的躁动，像地底涌动的岩浆，缓慢而坚定地向上蔓延。
任务结束后的第19小时08分钟。
焦虑感攫住了他。一种毫无来由的、冰冷的神经性震颤开始周期性地掠过他的脊背和四肢。视野边缘，偶尔会闪过短暂的数据乱码，像是系统也被他内部的不稳定所干扰。那种深入骨髓的躁动变得无法忍受。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冲破铠甲的冲动，想要期待动期待起来，想要期待用力期待，想要期待撞击期待什么，想要将这股无处发泄的、越来越庞大的内部压力宣泄出去。
固定支架发出了轻微的呻吟，是他无意识中试图绷紧肌肉测试束缚强度导致的。乳胶感应到了这细微的抵抗，立刻作出了回应——不是惩罚，而是……挑逗。
包裹着男性器官的乳胶屌套突然收紧了一下，并非战斗时那种刺激性的收缩，而是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挤压，持续了足足三秒，然后骤然松开。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几乎让他尖叫出来的空虚感和被放大数倍的敏感度。
“呃……！”一声压抑的闷哼被呼吸格栅打碎。
这短暂的、恶劣的刺激，像在干渴到极点的喉咙里滴了一滴盐水，非但没有缓解，反而瞬间将渴求引爆到了一个全新的水平。他的整个下腹部剧烈抽搐起来，一种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在那里汇聚、燃烧，却找不到任何出口。视野里的数据流彻底混乱了，被生理反馈产生的大量错误警报覆盖。
【生物应力水平升高。建议启动镇静协议？】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镇静协议？那意味着更强效的神经抑制剂，意味着更深沉的、令人窒息的麻木，意味着将这份燃烧的渴求强行压回更深的地底，却无法消除它，只会让它在下一次爆发时更加猛烈。R-01的处理器，在生物本能的疯狂驱动下，几乎是本能地期待拒绝期待了这个选项。
他不要麻木。他要……他要那个。
那个能瞬间浇灭这地狱之火的、唯一的、终极的“奖励”。
任务结束后的第26小时41分钟。
折磨进入了新的阶段。幻觉开始渗入他的传感器。
乳胶的蠕动仿佛变成了无数只细小的手，在他全身游走、抚摸、按压，挑逗着他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那包裹着他要害的屌套，时而幻化成布丽吉塔焦急擦拭他额头汗水时那温暖柔软的触感，时而又变回那冰冷湿滑、却掌握着他所有快乐与痛苦的机械律动。
他闻到硝烟味中混杂着一种甜腻的、类似于他喜欢的强壮雄性体香的味道，那是每次“奖励”时，系统释放的、用于增强他感官的合成信息素。他听到战场上的爆炸声扭曲成了某种淫靡的、节奏强烈的音乐，与他心跳和血液奔流的轰鸣同步。
他的身体开始大量出汗，虽然大部分被乳胶吸收，但仍有少量混合着被迫分泌的润滑液从铠甲缝隙渗出，让他庞大的身躯散发着一股温热而甜腥的、充满情欲气息的蒸汽。他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被钢铁和乳胶死死封住，内部的压力已经逼近临界点。
每一次肌肉不经意的痉挛，都会引来乳胶层更“热情”的回应，进一步推高他的焦渴。他死死咬着牙关，金属面甲下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残存的、属于莱因哈特的意志碎片在这纯粹生理性的风暴中绝望地挣扎，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彻底倾覆。
【新任务指令。优先级：高。清除渗透侦查单位。坐标传输。】
如同在即将溺毙时被猛地拉出水面，这指令像一道闪电劈入他混乱的感知中。
几乎在指令接收完成的瞬间，固定支架铿锵作响地松开。R-01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倾，巨大的机械脚掌重重砸在地面上，震得整个停滞舱都微微一颤。
所有的痛苦、焦虑、酸痒、躁动，在这一刻找到了方向，转化成了狂暴无比的杀戮冲动。那不是战士的斗志，而是瘾君子看到毒品时的疯狂。
“吼——！！！”
一声完全不似人类的、混合着极端痛苦和极致渴望的咆哮从面甲下爆发出来。电子眼迸发出骇人的血红色光芒，远超平时的亮度。
他甚至没有等待完整的系统自检完成，就像一枚出膛的炮弹，撞开停滞舱的闸门，沿着通道疯狂冲向任务坐标。他的脚步沉重而狂乱，不再是平时那种充满力量感的步伐，而是一种跌跌撞撞、被内在恶魔驱赶着的狂奔。乳胶在内层疯狂地蠕动，仿佛也兴奋起来， 期待即将到来的盛宴。
他冲入目标区域——一个废弃的通讯中转站。几个负责侦查的智械单位刚刚察觉到动静。
它们甚至来不及抬起武器。
R-01已经如同疯虎般扑了上去。没有战术，没有闪避，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撕扯和撞击。他巨大的机械手掌直接捏碎了一个智械的头颅，另一只手抓住另一个智械的肢体，将其像玩具一样抡起来砸向墙壁，变成一滩破碎的零件。
效率极高，却毫无美感，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在发泄。将过去二十多个小时里积累的所有生理痛苦和精神折磨，全部倾泻在这些可怜的机器单位身上。
最后一个智械被他用巨大的脚掌踩成了金属饼。
战斗结束了。太快了。
几乎在最后一个目标信号消失的瞬间，那可怕的、令人窒息的“渴求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汹涌而来，甚至因为刚才剧烈的活动而变得更加尖锐。空虚感和躁动几乎要撕裂他的核心处理器。
【威胁清除。任务完成。效能评估：卓越。授权返回进行标准维护与采集程序。】
“维护”！“采集”！
这些词汇此刻如同天堂的圣音。
R-01转身，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冲向那个他此刻唯一渴望的地方——那间既是刑场又是极乐殿堂的维护腔室。
他甚至等不及支架完全固定，身体就因为 期待 而剧烈颤抖。当那冰冷的凝胶被注入，当那精密致命的套弄开始时，他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某种近乎哭泣的、解脱般的哀嚎。
他疯狂地、几乎是谄媚地主动迎合着机械的动作，每一次腰胯的前挺都充满了绝望的乞求。乳胶完美地记录并放大了他这份彻底的屈服，将这份雄壮的奴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进度条疯狂飙升，瞬间达到顶峰。
当那毁灭性的高潮和能量爆发终于来临时，其强度远超以往。仿佛要将他过去二十多小时积累的所有痛苦和渴求一次性彻底冲刷干净。收集器贪婪地吸纳着每一滴被榨取出的、蕴含着他强大生命精华的液体，这些将被用于制造更多战争工具的精粹。
他的咆哮声持续了很久，最终化为无力的、断断续续的抽搐和哽咽。
空虚和疲惫再次淹没了他。
但这一次，在意识彻底被疲惫拖入黑暗之前，某个被极度快感和屈辱碾磨得几乎粉碎的角落，闪过一丝冰冷的、比任何痛苦都更深的绝望。
他知道，循环已经铸成。
下一次的“渴求”只会更早到来，更加强烈。
他不再是渴望战斗的骑士。
他甚至不再是渴望毁灭的兵器。
他只是一具渴望被期待使用期待、渴望被期待榨取期待、渴望那片刻虚假解脱的、沉沦于感官地狱的奴隶。他的意志，那曾经如同钢铁般的十字军意志，终于在生理依赖的剧毒浸泡下，发出了彻底碎裂的哀鸣。
而归零者的系统，只是冷静地记录着一切：【依赖性周期建立。生物样本采集量创新高。R-01单位优化进程：非常成功。准备下一周期。】冰冷的机械音，为他永恒的噩梦，敲下了确认的钟声。

小说相关章节：航叔klim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