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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外,保养完双剑与护具的迪克逐渐感到百无聊赖。
长夜漫漫,孤寂袭扰。这种时候他一般会去做点什么,比如开发招式、练习技能之类的,但肯定不会是看书、写日记这种啦——这不是他的风格。
然而今晚,他却意外地有点想要…
冒险本就是刀尖舔血的行当,正如一下午的战斗。死生之间,情绪大起大落,静下来后就会想着要安慰自己,人之常情罢了。
只是,迪克的倔强仍在顽强倔强着。
混蛋!才刚刚下定决心,竟然就只有这点程度吗?难道真的就是精虫侵袭大脑,裤裆代替思考?
他狠狠地鞭笞着自我,奈何困意与疲倦一浪接着一浪袭来,迪克的脑袋越发昏沉,下面却越发精神。
唔,还是想要…
不行,忍住!
感觉好累啊… 撸一发清醒一下吧…
理智的声量被调至最小,迪克的手向下探去,娴熟地抚摸起来。
快感一经连接,挣扎的大脑彻底地沦陷了。
联翩的浮想如泉涌一般突突突地不停冒着,美好的男男女女骚动着身子在迪克的脑海里游荡、徜徉,同时向他投来迷离的微笑。
啊,是前两天的床伴啊…真是抱歉,忘记叫什么了。(渣男
迪克把她接了过来,转而又想到——
唔... 还很生涩,叫的也无趣,不要!
迪克抛弃了她。(渣男!
叫声…对,还是塞弥亚叫得最好,在床上也很放得开,嘿嘿嘿~
寻到爽点,迪克加快了手上动作。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
正爽着,思绪不知怎么地就飘到了卢布里恩那里。
只见他油滑的粗短手指正捏着自己的剑柄,指肚摩挲着剑首的宝石,脸上还洋溢着猥琐的笑。
草,恶心!
迪克差点跳起来,他不得不暂停动作,以彻底将卢布里恩赶出脑海。
唉... 男人的话,还是拉卡哥比较带劲哈哈~
...
迪克不停抽换着素材,最终,他遭遇到了心底里那个的她…
那是自己的师父,是心里在乎的她,无限向往的她,为之奋战的她…
也是最终失去的她…
唉...
迪克叹着气,手上动作彻底停了。他感到有些败兴,一往无前之物也没了先前的那股劲头。
...
正在迪克惆怅之际,她的脸逐渐叠化为了艾瑞的模样。
迪克略感惊讶——
咦,怎么会是艾瑞呢?
不过也不错。非要跟自己冒险的艾瑞,与自己拌嘴斗气的艾瑞,似乎暗恋着自己的艾瑞,张着嘴期待着他发射的艾瑞…
迪克逐渐恢复了先前的气势,他穿过荒原、越过山林。他极力攀登、不断地爬升着。
峰顶近在眼前…
哦哦,艾瑞…
要... 来了!
“咳!迪克,该换班了!”
冷漠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响起,迪克被吓了一大跳。
他连滚带爬、着急忙慌地寻找东西遮掩。
“你!你...艾瑞! ”
“呃,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明!知!故!问!”
迪克气急败坏地扯了件衣服,窘迫地遮挡着,他狠狠地瞪着艾瑞。剑士被法师偷袭,施法也被打断,这事说出来简直让人笑掉大牙,迪克感到恼火而又尴尬。
转念一想,迪克又觉得自己很奇怪——
这是在干嘛?
生气、尴尬... 这种东西根本与我无缘啊。
这样想着,迪克便恢复了混蛋本色,轻浮的笑容于他脸上浮现。
迪克索性将衣服随手一丢,大大方方地展现出自己蓄势待发的姿态。
“嘿,艾瑞!看都看了,不如过来帮我一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晃了晃那利剑。
脑海里,就在刚刚,艾瑞那张着嘴、注视着自己、满脸期待的样子还在不停萦绕,迪克根本欲罢不能。
而艾瑞,着实被意想不到的问题惊得呆住了。
眉头不断打架,似乎再三确认,少顷,他才终于、难以置信地确定并理解了迪克的意思。
邀请?诱惑?直男玩笑!
迪克还在把玩着剑格期待着答案,而艾瑞则是以咆哮作为回应。
“你到底在想什么!滚——!”
迪克的痞脸瞬间僵硬,期待之色一扫而空。遗憾取而代之,另还夹杂着几分落寞。
“艾瑞... ”
他看到了对方那冷厉的目光。
“那我滚了... ”
迪克难过地挺着失落的巨物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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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一直瞪着迪克,直到他完全离开自己的视线。
迪克并没有回帐篷,而是去了远处。
艾瑞当然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到了那种程度,不释放出来很难受吧。
然而,他也没有打算去观摩,事实上,经历了短暂的震惊与愤怒,回过神来,他现在心里很乱,根本无暇他顾。
艾瑞来回踱着步,手指不停旋着头发。毛都被薅掉了几根,他却浑然不觉。
嘶... 那时候,他是在叫我吗?
不可能吧...
艾瑞闭眼回想了一番,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但是,疑虑反而更重了。
直男玩笑还可以理解,撸的时候叫我名字算怎么回事啊?!
又是一番分析推理,艾瑞最终锁定了一个令他难以置信的猜测——
迪克他... 一边想着我、一边撸?
不会吧?不会吧!
震惊伴随着强烈的动摇在艾瑞心里极速扩散,才刚筑起不久的保护设施受到猛烈地波及,顷刻间便布满了狰狞裂痕,眼见着就不再安全了。
他的心,即将再次变得无家可归,漂泊感不断地拍打着他。
迪克... 是众神派来惩罚我的吧!
情绪汹涌,艾瑞却不愿再上演什么关掉关掉、进进出出的无聊桥段。他必须趁着长夜漫漫,赶紧地、彻底地、绝对地修理好自己!
头顶月明星稀,沐浴微光的艾瑞缓缓沉下心来;篝火噼啪作响,末路的秋虫演奏着将尽的乐章。
万籁俱静当中,艾瑞踏实地伫立着、熟练地吐纳着。
呼气——吸气——吸气——吸入...
吸入?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唉... 说起来刚刚是不是应该答应迪克啊,这样就能...就能...
唾液逐渐丰盈,艾瑞感到自己的舌头几乎已经舔到了迪克那敏感的刀尖,而迪克也几乎就要发出舒爽的呻吟。但是——
啊,不行!
——舌头被剌到了。
并不存在的鲜血缓缓渗出,真实的幻痛警醒着他那薄弱的理智。
你清醒一点!蚂蚁... 不对,甲壳!正是因为不想受到伤害,才要撑起这个壳的啊!
艾瑞瞬间惊悟。
秋意侵扰着额角的冷汗,他下定决心,要彻底切断与欲望的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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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际效益递减的铁律深刻地支配着人们的生活。筑起藩篱容易,但在破坏又破坏之后,重铸又重铸则需要花费比多更多的时间。
艾瑞缩在碎裂的壳中,一点一点缓慢地修复着;但是,唯有一道裂缝,无论如何都不肯乖乖就范。
自我拉扯之间,艾瑞感到身后有动静传来。
脚步没有刻意遮掩,一步两步似爪牙般不断靠近着;警示魔法没有触发,如此猥琐的,恐怕就是迪克吧。
这么晚了,不去休息又想搞什么?
艾瑞心里正烦着,那人已然来到其身后。
他没有任何的动作,就这么沉默地呆立着。
炽热的鼻息喷吐着艾瑞的脖子,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艾瑞被烫得有些慌乱。
什么?!
身后之人猛地抱住了他。
艾瑞被吓了一大跳,随即挣扎了起来。
这一动不要紧,后面立时就被某个硬物给戳到了。
艾瑞僵住了,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剑士的利刃!内心更加慌乱,面色煎制全熟。
好在剑士没有发起进一步攻击,二人便这么僵持着。
秋风扫掠着二人、侵扰着篝火。火苗一度摇曳,但在风过之后,又再度开始忠诚地值守。
片刻的宁滞,艾瑞窃取了些许喘息的时间。他自慌乱失措中稍定,狂风骤雨接踵而来。
犯什么病啊!自己没弄出来吗?
又找我做什么?
他能感到剑士那略微颤抖的怀抱、逐渐粗重的呼吸,然而,他无心去猜这轻浮之人,深更半夜再次来袭的荒唐动机。
方才决心要封情绝爱的艾瑞强撑起气势,厉声发出警告。
“喂!迪克,玩笑开得过了!”
没有回应,但剑士不再颤抖了。
就在艾瑞欲将情势进一步地导向正轨之时,剑士竟然开始上下其手起来。
“迪克!”艾瑞惊慌大叫。
怀抱如饥似渴,任凭艾瑞奋力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披着的外套被轻易扒下,内衬被一件一件熟练地解开。
三两下的功夫,艾瑞已宽衣解带,整个人潦草不堪。
太过分了!他妈的到底想干嘛?
剑士的糙手在他身上四下游走着,仿若游蛇一般,一溜烟便溜进了下面。
“不行!那里…啊!”
简短的交锋,剑士告捷。
剑士把握着法师的法杖——这是他的战利品,他的手指不断摩梭着顶端的魔石,想要进一步争夺它的使用权。
法师暂败,却没有因一时的失利而彻底摆烂。他不断地抵抗着老练的操剑术、粗犷的连环击,竭力避免着一败“吐”地的可怕境遇。
争斗陷入焦灼。剑士掌控大局,然再难寸进;法师拼尽全力,却勉强守住了自己破碎的尊严。
强迫情节!艾瑞曾经试图去触碰,在他心底最深处、堆放私密的小角落里。
可是,他从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这样的情节竟然真的上演了?!
羞耻、厌恶、愤怒,混乱、破碎、恐惧,另还有一点点的... 期待,真的只有一点点...
身体被紧紧束缚着、无法动弹,情绪纠缠成一坨,极力撕扯,感官刺激裹挟着纷乱的思绪,于四下横冲直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艾瑞心中骤然乍现——
这不是玩笑!迪克是来真的!
迟来的领悟如一记重锤轰向艾瑞,他整个人都被砸懵了。
孟浪的剑士趁机作乱,得寸进尺起来。
“啊,太、太刺激了,快停下!”
放肆而又大胆的爱抚为艾瑞带来了超出忍耐极限的欢愉。他不断地告饶,企图唤起那人的怜悯,声音已经暗含些许哭腔。
剑士逐渐缓了下来。
似是感受到了怀中人儿的痛苦与不安,他放过了方才上手的法杖,转而去研究起法师胸前的魔力节点。
他的指尖轻点着、环绕着、描绘着玄奥的符文,不一会的功夫,那节点便已是魔力充盈。
法师不断抗拒的僵硬身体逐渐柔软了下来——但绝对不是认可了剑士的施展!
与此同时,剑士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不断地轻拭着法杖下方挂着的魔法袋。
吟游诗人传唱的,那传说中的阿拉丁神袋、那召唤精灵的许愿仪式,今日,他定要一辨真伪。
被不断爱抚的魔法袋开始有了变化,它一动一动回应着剑士的召唤。只是,愚钝的肌肉脑袋并未察觉到,精灵其实已然降临,它正悄然在艾瑞的心头舞蹈。
唔... 这感觉...
好温暖... 好... 舒服...
艾瑞开始畅游在美好的感官体验当中,逐渐如鱼得水。
秋虫似乎读懂了气氛,变得沉寂起来。月亮别过脸去,将自己埋入云间。
多情的浪子将他的大脑袋贴到了艾瑞颈窝。
艾瑞感到肩头一沉,未有反应,只继续享受着。
浪子开始用他的鼻子轻轻嗅闻,他循着艾瑞的味道,一寸接着一寸仔细地探索着,最终发现了那软糯的耳垂;他怜爱地含咬着、贪婪地吮吸着,胡渣微刺,早已难耐的炙热鼻息在艾瑞耳间隆隆作响、久久回荡。
艾瑞整个人如过电一般,浑身颤栗,汗毛倒竖。
心脏漏跳的那一拍,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如此之靠近,如此之亲密...
安心与舒适的氛围完全将他淹没,令他不自觉地侧过头去,想要去倚靠他的迪克、想要去贴合他的爱意。
突然,他感到了什么,也想到了什么——
他的身后,那迫不及待的一挺,无情地撞碎了一切美好的幻象,艾瑞一僵,复再度挣扎起来。
该死啊!这就你哄骗那些女人的手段吗?
艾瑞感到自己被深深地羞辱了——他几乎就要开放自己、托付真心,而迪克,这匹淫狼最终想要的恐怕只是他那可以进去的洞。更可恶的是,自己竟然险些就愿者上钩了!
怨者化悲愤为力量,他狠咬着牙,拼尽全力进行反抗,誓要挣脱淫狼设下的圈套。
“迪克!你放开我!”
他一口咬向束缚的臂膀。
脆弱的浪子吃痛、陷入无措,但他可以依凭的唯有这一身肌肉了,因此他并未退却,反而更加用力地紧拥怀中人儿。
“艾瑞…艾瑞…”
迪克呢喃着,如渴求,亦如恳求。
声声呼唤,怨者听到了,但他没有听。
他实在不知道这轻浮的浪子究竟想要他怎样...
“艾瑞…”
迪克的声音愈发颤抖,如泣如诉;他的怀抱愈发收束,若离若即。
怨者迟疑了,他不曾见过迪克如此模样。
迪克一遍一遍轻吻着他的脸颊,湿腻的感觉一闪而过,留下一道冰冷的——
是泪水吗?怨者内心动摇着。
湿润被亲吻摊开,抽泣再也无法隐藏,但落泪的人不是他,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迪克。
或许,他的心里是有我的吧...
悲怨消散着。
哪怕只有一点点...
悲怨也仅余一点点。
这样的话...
他心软了。
这样的话...
他开始自我合理化,开始寻找借口。
多情的浪子、作乱的剑士,眼前脆弱的迪克、心中似乎装有自己的迪克。
这样的话,给他也是可以的吧...
艾瑞最终回应了迪克。
月光复明。此时此刻、或多或少、隐隐约约,他意识到,他的壳、他的边界或许是再也修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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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长吻,从温柔到炽烈。菜鸟艾瑞被迷得神魂颠倒,却还要抵御来自剑士的下路的夹击。
转眼之间,二人便扒光了。
艾瑞瑟缩着身体,他的手不断摩擦着自己的臂膀,为了这可以预见的发展,准备些许能抚平焦虑的温暖。
深秋虽冷,他浑然不觉。坦诚相见,他羞赧到爆炸!
果然是欲望在作祟吧。
唇枪舌剑,在他口中不断地攻城略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被放倒了。艾瑞向来条理清晰,现在却完全没了主意,作为战败一方,他只能被动承受。
然而,若说无奈,其实并不正确,艾瑞明明乐在其中;若说享受,其实也不确切,他还要极力抑制翻涌的魔力,保证法杖不会肆意走火。
月渐西沉,照入洞口的明光暗淡了下来;篝火渐息,守夜之人谁都无暇添柴加薪。
漫长的夜似乎正步入至暗时刻,欲火焚身的二人在一片漆黑中相互探索着、互相抚慰着。
艾瑞的双眼紧闭、眉头颦蹙,他显出的一脸难耐表情,不知是在忍受,还是在享受。
但其实,他是在神游哈哈。
一些曾经的、私密的画面闯入他的脑海。那是年轻法师之间暗自流传的、装载着禁忌知识的影像记录水晶,而他看的那个——非常之稀有、非常之独特。
影像中,两个壮硕男人进行着原始的肉体搏击,他们你来我往、进进出出、嗯嗯啊啊、汁液四溅,那场面十分激烈。
尚且青涩的艾瑞着实被这画面吓到了,他屁股尿流地逃开,事后更是毫不犹豫地丢掉了那枚水晶。
然而,片刻的影像还是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这,便是艾瑞最初的启蒙。
后来,略微丰富的阅历赋予了他稍有余裕的从容,却也让他再难重拾当时的那份悸动。
偶尔心血来潮,他会想要去补完那段影像,想要跟着他们精彩的演绎、去见证最后的胜局。
只是,那影像如同飞鸟投林,不论他如何寻找都难觅踪迹。
渐渐地,他认识到,他与那枚水晶或许就此错过了。
残留的零星碎片,如鲠在喉般卡在记忆里,他吐不出又咽不下。无缘再见的烦闷,令他遗憾又无奈,他避不开又跨不过。因此,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努力去留存所珍惜的一切。
归根到底,人,是经验的集合啊...
不过,此刻的艾瑞却有些释然了,因为迪克正在复刻影片中的搏击情节。而他,只需扮演好被击倒的那个角色,便能补完这美好的竞赛。
柴薪渐渐化为灰烬,于灶中闪烁着垂死的光,洞内彻底地黑了下来。
艾瑞看不到迪克,只能去感受。
迪克的温度、迪克的身体、迪克的气息、迪克的味道...
完成攻略的唇枪舌剑正在撤走,艾瑞顿时紧张了起来——要来了!
他焦急地等待着、期待着。
等下,便会有一位总督入驻这片土地,他会带来新的统治、创造新的历史;而这份新的记忆,或能滋养曾经的那些干涸的碎片。
走马上任的总督,不知为何正在私密的关隘之前驻足徘徊。这片土地震颤不已,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土地上的原住民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更努力一些,开放关卡,迎接支配;只是,蛮荒如它,尚不曾经历任何文明的开发,也无从得知究竟该如何接待这位履历丰厚的“大”人物。
迟疑不定之间,总督竟直接单枪匹马,破关而入!
变革的阵痛迅速传导开来。
只是,这感觉... 真...
细啊...
嗯?
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位总督!
艾瑞在脑海中比对着那伟岸的身影与现实中闯入的这位,他睁开眼,支起头。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已然明白了当前状况。
攻略之人正专心致志地、用他的手指咕叽咕叽地搅弄着什么——他根本就没进来!
至于他搅弄的是什么,自然是他的关隘喽。
血气一时上涌。他都已经割地赔款、缔约臣服了,这可憎的征服者却仍要戏弄于他吗?!
耻辱、愤怒、委屈如浪潮般席卷这片土地。
“迪克!”
土地上爆出不甘的咆哮,他们揭竿而起,收紧关隘,然而总督本督根本不为所动。
既要踏破山河,更要敲碎脊梁,历史上的征服者无不如此。
可恨的政棍游刃有余地翻搅着局势,他略施小计,巧妙一击,正中关中要地。
“唔... ”
——反抗被轻易瓦解了。
总督也深谙穷寇莫追的道理。他一边继续搅动风云,一边竟口若悬河地维护起他的尊严来。
他似专家学者一般,巧舌如簧,吞吞吐吐;又如溜须谗臣一样,蜜语甜言,吐吐吞吞。
整套胡萝卜加大棒之下,任谁都会乖乖就范的吧,至少艾瑞早已屈服了。
与此同时,另一路纵队也全面出动,去开拓这片土地、开发沿途的资源。宜耕的沃土、战略的要冲、未知的秘境、埋藏的宝藏... 它们一一被清晰标注、重点开发。
这片土地承受着来自文明的恩惠,涌动着不曾有过的活力,之前掀起的反抗浪潮最终归于平息。
一声清脆的鸟鸣划破黑暗,那饱含生机的声音呼唤着白昼的降临。天光有所感应,正艰难地回还着,至暗时刻正由盛转衰、成为过去。
不过,这一切都与艾瑞无关。
他享受着温柔的爱抚、极致的包裹。
他选择去相信迪克的经验,不管他到底为什么如此搅弄。
他抚着迪克起伏的脑袋,手指深入发间,去触摸那金色的凉意。
他顺着迪克的脸颊、脖颈,一路探索到肩膀、手臂,感受着迪克喷张的血脉与坚实的力量。
明明是柔软的人体,摸起来却很硬。艾瑞自己就不是这样,他摸起来软软的。
迪克控制着他那狂野的肉体做着精细的动作,他是那么地小心,但还是不觉地流露出一丝危险的感觉。
这种强烈反差令艾瑞十分着迷,他产生一种冲动,忍不住地想要继续探索,想要一直探索下去。
“噗咈咈——!”
艾瑞竟突然笑场了,他想了一个人——卢布里恩。
就在不久前,卢布里恩也是这样把玩迪克的。而现在,自己已经非常能够理解卢布里恩当时为什么欲罢不能。
迪克停下了手头与口头的动作。
笑场这种事情,无论如何,在这个场合出现实在是太过失礼了。似乎是作为回应,迪克起身,朝着仰躺的艾瑞压了上来。
“迪、迪克... ”艾瑞微声嘤咛着。
刚刚还在手中温顺而又乖巧的肌肉,现在爆发出强大的威压。虽然没有光,但某种巨大的阴影还是将他笼罩住了,令他无处可逃。
阴影正在凝实、逼近,接着是厚重的压迫感;
接着是坚实的质地与灼人的温度;
接着是一个微凉的吻。
“迪... 唔! ”
嘴被堵上了,他们分享着情欲的空气,交换着彼此的味道 。
前调,润润的、有点咸。这味道... 是他自己的?毕竟迪克为他服务了半天,呃,哈哈...
中调,野性、粗犷,却蕴含一丝温柔。这是?迪克的味道吧——令他痴迷的味道。艾瑞贪婪地吮吸着,尽情地品味着。
一番激吻之后,尾调终于浮现。艾瑞几经品鉴,不得其解;再三品鉴,他终于得出了一个推论,这是——
他们二人交融的味道!
艾瑞感到鼻子突然酸酸的,热泪几乎就要涌出来。
一直以来,他都是孤身一人,即使小克林加入后、三人如家人般相处,他还是会在某些时候感到孤单、寂寞;然而,现在开始,他不再冷了。有人与他水乳交融,温暖着他,而且还是他喜欢的迪克。浓烈的喜悦氤氲在心间,其中却还夹杂着一点淡淡的伤感。
迪克不安地躁动着,他炙热的欲望似乎已然不可抑制。
作乱的弄臣早已被抛诸脑后,艾瑞惊觉,现在“大”人物真的要来了!
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但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一旦被进入,他...
艾瑞试着推了推身上的迪克,迪克不为所动。
算了吧,艾瑞轻易地就放弃了。这一刻,其实可以说是期待已久了吧。
但还是... 唉...
接受,还是拒绝,这是个问题。
他没有那种膜,但是,真到交付的时候,似乎格外需要勇气啊。他彷徨着,他不确定——
“啊!”
迪克挤了进来。
盘踞眼眶的泪水直接捅出,顺着额角、滑落地面。
名为队友的虚假边界被彻底捅穿了。
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艾瑞觉得自己应该悲伤,然而实际上他完全无暇自恋。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就蹭蹭,终会进入。
但是!但是!这他妈的也太疼了吧!做爱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吗?!
艾瑞感到,自己不仅被捅穿了,更要被撕裂了。
“不行!迪克,你快出去!”
艾瑞抗拒大叫着,迪克却不管不顾地动了起来。
“别!不要... 啊!”
迪克一发深入交流,艾瑞彻底失能。
泪水不得安地滴滴垂落,艾瑞脑海中浮现出影像里那个败犬男人的复杂表情——原来痛苦难忍才是真的,爽到乱叫全是他妈演的。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呜呜,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艾瑞向后退缩,试图摆脱恶棍的突扰,但迪克死死地压着他、牢牢地控制着他的把柄。
艾瑞推搡着迪克,试图阻止他的进入,但是迪克一边享受按摩,一边继续着自己的驰骋。
艾瑞疼到不能自已,试图去收紧自己的伤口,但事实证明,这完全是徒劳——他那里更疼了。
“迪、迪克!不... 要... 呜呜... ”
破碎的呼吸,夹杂着破碎的言语,哭诉着破碎的自我。
那舒适的氛围、那美好的期待、幸福的感觉、如同一个又一个脆弱的气泡,在迪克的冲击之下,一个又一个地被戳破、碾碎,消失无踪。
然而,接连打击之下,艾瑞竟然意外地、稍稍有一点适应疼痛了,但他依旧不喜欢这样。
泪水不断涌出,可怜的人儿抽泣着、喘息着,他头脑发昏,他试图进行调整,但是迪克大力一捅,他的努力便付诸东流。
奇怪的感觉还在蔓延,他努力地不去感受,不去思考从只出不进到进进出出的巨大转变,然而那种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敲打着他,令他理智失控、情绪崩溃。
别来了、别再来了,求求你不要再来了!有什么办法,呜呜...
为了缓解身心的煎熬,艾瑞不得不一边忍受,一边挣扎着各种尝试。
慢慢地,他发现迪克似乎不是胡乱在捅的,而是有着某种方式、某种节奏。
唔!
渐渐地,他进一步发现,如果自己配合迪克,痛苦便会小一点;如果自己抗拒迪克,就会更加难熬。
啊!
生理上的感觉并不会因为认知上的改变而消失,艾瑞也并不总是能配合上迪克的节奏。但他顺着草灰蛇线、蛛丝马迹不断努力着。
嗯哼...
迪克也没有完全自顾自地进行驰骋。他爱抚着、亲吻着,不知什么时候起,嗯嗯啊啊逐渐变成了哼哼唧唧。
迪克做的事情并没有变,变的是艾瑞。
他不再抗拒了,啪啪啪——
而是去接纳迪克。
他感到,自己与迪克实现了某种连接,啪啪——
通过他的接口,通过他的插头。
他们频率一致,开始同步。啪啪啪——
迪克进入,他开放;迪克退出,他挽留。
进进出出、不断调试之下,啪啪啪啪啪——
他,与迪克产生了灵魂上的共鸣。
啪——!这就是爱吗?
啪——!不同于自渎的欣快,被爱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完整的升华体验。
啪——!艾瑞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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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夜逐渐褪去,头顶的洞口已呈现朦朦亮光。鸟鸣渐多,从零散到吵杂,聒噪地叽叽喳喳,迎接着黎明的到来。
只是,这些小玩意完全盖不住艾瑞闹出来的动静。
“嗯嗯... 迪... 克,太... 快了!”
艾瑞想将紧绷的上身放平,他想躺下去,缓解那激荡全身的筋挛。一睁眼,便看到上方的洞口已然透出微光。
天... 亮了啊...
草!
他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小克林还在睡觉,他们这样子搞,会吵醒他的!
“迪克,小声点!小克林还在... 啊!”
啪啪啪啪啪——
迪克置若罔闻,继续耕耘着。
这番啪啪劳作,好似在打艾瑞的脸。他整个人涨红起来,从脖子,到耳朵,再到脸颊;自锁骨,到胸口,并仍在向下延伸着。
“迪克!”
啪啪啪啪啪——!
快感与羞耻煎熬着艾瑞,他已经完全不敢去想小克林了。
况且,帐篷内的小克林其实早醒了。
外面在做的事情,小克林也正在做着——与自己的手。
若说先前,他还只是懵懵懂懂;经历过迪克的启蒙之后,如今的他,已经能够明白了。
外面的动静那么大,小克林自熟睡中苏醒,丰富的情节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猜测着迪克是不是在欺负艾瑞,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挺身而出... 随后,情节越发不对劲,直到开始有了奇怪的声音,他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后悔了!
他后悔着不该去偷听,他的两位哥哥——细心的艾瑞、热情的迪克,他们之间的关系,自己不该去过分关注的,尤其还是这种...
现在, 他万分希望外面的迪克能够给他来一下,或者艾瑞施展个什么魔法,好让他晕过去,不再听到这些咕叽咕叽、这些嗯嗯啊啊的声音。
然而,他不仅听到了,而且听得格外清楚。
小克林试图去祷告,向诸天的神明,向逝去的爷爷。偷听并非他本意,情动也不是他想要的。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啪啪的拍打声。
小克林缩进睡袋,蜷着身体,他颤抖地咬着牙、小心地喘着气,他闭上眼睛、捂上耳朵,他拒绝着外面的一切。
然而,那黏腻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穿透帐篷,穿过手掌,通过耳朵,传进他的心里,啪!啪!啪!啪!啪!地轰鸣回响着。
愧疚与自责完全将他占据。他是真的不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不想去猜他们为什么做这些,但他分明就是知道——
外面,他的两位哥哥,艾瑞和迪克,他们在一起,正在做“大人”的做的事情!
而似乎是为了让他能够听得更清楚,外面的迪克大力地冲击着,啪啪声愈加清脆,他能够感受到二人的激情;
似乎是为了让他能够共享成人的欢愉,外面的艾瑞急促地喘息着,嗯嗯啊啊逐渐高亢,他能够想象得到艾瑞的性奋。
激昂的二重奏攻击着他那脆弱的理智,艾瑞甚至会张弛有度地切换自己的调门,小克林防不胜防。
坚持!捂紧!不要听!不要想!
但最终,他败了,他流下悔恨的泪水。
诱人的曲子,勾着他松开了捂住耳朵的手;淫靡的旋律,又引导他将手伸向了早已坚硬如铁的罪恶。
他,第一次摸向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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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外,艾瑞进入了另一番天地。
迪克总是吹嘘着他能把女人草飞起来。之前的艾瑞只当那是胡扯,但现在他完全被草信了。
艾瑞感觉自己变得很轻,整个人跃跃欲飞,仿佛稍一振翅,便能立即腾空而起。
迪克不断地为他送来助力,艾瑞感觉到自己开始上升了。
他的法杖已经失控,正在不断发射着什么,他无心控制。
帐篷内的小克林,醒了,或是没有,什么情况,他也无暇顾及了。
艾瑞感到自己如同鸟儿一般翱翔天际,享受着前所未有的自由;他又像风筝一样,被迪克牵着,安心地飘荡在那根绝对不会断裂的绳索之上。
“迪克... ”
他的爱欲不断地升腾,欢呼着、雀跃着二人的结合。
他们的连接着,一同向那至高的殿堂全力进发。
---
帐篷内,小克林的底裤早已是泥泞一片。
手刚探进来的时候,那里流了不少水。他摸了摸,丝滑的手感令他感到极为舒适,但是触碰细嫩头部的刺激又使他仅能浅尝。
隔着那包裹的皮肤,他开始循着迪克的教导上下套弄,没两下便泄了。
生命之水呈井喷之势,自井眼喷薄而出,小克林赶紧扣住,试图阻止,然而终究只是徒劳。
磅礴的水脉喷涌着,三喷、五喷... 片刻之后,底裤中已然糊作一团,甚至连睡袋也被浸染。
啊这... 要怎么办?
他思绪崩溃,欲哭无泪。总不能跑出去清洗,路过的时候还佯装无事地打招呼道“嘿嘿,没事,你们继续”这样子吧。
(如果他知道梦遗这件事,或许就不会苦恼了
无措归无措,小克林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罪恶取得假释,它被放出来,祸害了他的内心,但是一番折腾之后,他确实也累了。
唉... 就这样睡过去吧,其他的... 不管了。
他的手离开了依旧坚挺的作案工具,随便抹了抹,然后调整姿势开始睡觉。
外面的艾瑞还在引吭高歌,小克林从来都不知道他可以唱出这样的高音。
不,不要去听!
外面的迪克还在急速驰骋,真不愧是迪克,这速度...
不,不要去想!
赶紧!睡觉!
小克林如咸鱼般不停地翻着,他试图调整出一个足够舒适的睡姿,竭力让自己尽快沉入梦境当中。
但是,当他闭上眼后,外面的二人却随着声音钻入了他的脑海。二人肆意欢爱着,毫不在意身旁的这位观众,画面朦朦胧胧,细节模糊不清,但越是看不清,越是想要去看清。
小克林不断地发挥想象力,去补完那诱人的画面。画面居然也十分配合地清晰起来。
可恶啊!这帐篷竟然有附魔,它正在放大他的想象!
唉...
果然,还是不行!
小克林绝望地再次将手伸向了罪恶。
---
帐篷外,艾瑞正自如地摇曳着。
迪克连接着他,时而收紧线索,令他下沉;时而放手一搏,任他傲翔。
啪啪啪!
迪克犹如海洋的神明,以强绝之伟力,推送着汹涌之潮水,一浪接着一浪,冲刷着他的身心,层层叠叠,连绵不绝。
啪啪啪!
艾瑞感觉自己从内部、自深处被触动了。迪克的每一次深入交流都触及到了他的灵魂,一次、两次…数不清多少次。二人的关系早已超越默契,臻至化境。
“啊啊,迪克,我要... 来了..”
艾瑞剧烈地呼吸着,上面在呼吸,下面在呼吸,全身都在呼吸。
迪克配合地使出了绝技,他的剑快了数倍不止,飞速地杀进杀出,摧枯拉朽。
“啊啊... 太... 快了,迪...唔!”
帐篷内,小克林也加入了决胜的战局,随着他们节奏,进行着与罪恶的殊死搏斗。
银狼双牙的三人英勇无畏、奋勇向前、共同进退、势不可挡!
他们从胜利走向胜利,在一次激烈的对撞后——
“啊!”惊涛拍岸、雷霆乍起,在风云交汇之际,三人一同聆听寰宇和鸣!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那是万界初开之胜景,是天人合一之化境!
片刻之永恒三人同享着,然后他们一同夺取了这场史诗决战的伟大胜利!
...
...
---
稍寂,余音犹在。
艾瑞仰躺着,急喘着,退去的潮水偶尔返来余韵,脐处一小片生命之湖,随着艾瑞的收缩激荡着、外溢着。
迪克已然筋疲力尽,却的还在向艾瑞的身体、艾瑞的灵魂不断推送着。
帐篷内的小克林因为累积的疲惫,早已沉沉的睡去。
天亮了,激情的夜过去了。
一会,迪克拔出了他的虚弱,默默朝着帐篷走了过去。
徒留艾瑞,在地上瘫着,感受着阵阵空虚。
艾瑞张了张嘴,他想叫住迪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残留的体温渐渐散去,残酷的理智渐渐回归,还有漫长的晨,等着他独自去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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