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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穿透临安城上空的薄雾,周文远便已经起身。他一夜未眠,脑海中反复回想着雪儿昨日在酷刑下那痛苦与迷乱交织的神情,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只觉得这个公然挑战他权威的女人,就该受到如此对待。他简单地用了早膳,便立刻召来了刑房的两个当值衙役。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两个衙役躬身行礼,脸上还带着一丝宿醉的疲惫。他们昨晚被刑房里的场景刺激得不轻,回去后喝了不少酒才勉强睡下。
周文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那个女贼醒了没有?”
“回大人,小的们还没去看。不过想来经过昨天那番炮制,她现在就算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一个衙役谄媚地笑着说。
“哼,本官要的不是她的命。”周文远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本官要她开口招供!今天继续给本官用刑,把所有能用的家伙都给她招呼上!本官就不信,她的嘴能比本官的刑具还硬!”
“是,大人!”两个衙役不敢违逆,连忙应声退下。
他们来到刑房门口,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犹豫和恐惧。昨夜雪儿那凄厉的惨叫和嘶吼,至今还萦绕在他们耳边。推开沉重的刑房大门,那股熟悉的血腥气和霉味扑面而来。他们举着火把,小心翼翼走进关押雪儿的牢房。
然而,当火光照亮内部的景象时,两个衙役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预想中那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只见雪儿赤身裸体地躺在草堆上,身体舒展,呼吸平稳,仿佛只是沉沉地睡着了。更让他们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她那原本应该布满伤痕的身体,此刻竟然光洁如新,肌肤白皙细腻,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无论是背上狰狞的鞭痕,还是胸前被乳夹蹂躏过的痕迹,甚至是下体那惨不忍睹的撕裂伤,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昨天那场残酷的刑罚,只是一场梦。
“这……这怎么可能?”年轻的衙役声音发颤,手中的火把都有些拿不稳了。
年长的衙役也是一脸的骇然,他走上前,壮着胆子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雪儿的手臂。那肌肤的触感温润而富有弹性,充满了生命的气息,根本不像是一个受过重刑的人。
“妖……妖术!她一定是妖怪!”年轻的衙役吓得连连后退。
“闭嘴!别胡说八道!”年长的衙役低声喝止了他,但自己的声音里也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他定了定神,对同伴说:“别管那么多了,大人吩咐了,继续用刑!我倒要看看,她这身皮肉是不是真的打不烂!”
他们打开牢门,将还在沉睡的雪儿重新拖了出来,再次固定在了那张让她经历了无尽折磨与极乐的“美人床”上。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向后折叠,那片神秘的幽谷再次毫无遮拦地向上敞开。经过一夜的恢复,那里已经完全恢复了原状,两片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粉嫩如初,只有那浓密的黑色芳草间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血迹,证明着昨日的疯狂并非虚幻。
“先用‘风骚刷’,让她好好清醒清醒!”年长的衙役从刑具架上取下一把特制的刷子。这刷子的刷毛是用雄孔雀尾羽中最柔软的部分制成,看似轻柔无力,但用来刷弄女子最敏感的私处,却能带来钻心刺骨的奇痒,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捏着刷子,对准雪儿那紧闭的花瓣,开始轻轻地、来回地扫动。雪儿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一颤,眉头微蹙。随着刷毛的撩拨,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起来,口中发出几声娇媚的呓语。
衙役加大了力道和速度,孔雀羽毛的尖端反复刮擦着她的大阴唇、小阴唇,甚至探入缝隙,去撩拨那颗娇嫩的阴蒂。
强烈的瘙痒感终于将雪儿从沉睡中唤醒。她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自己又将面临新一轮的折磨。然而,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丝好奇和期待。那股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快感,正随着羽毛的刷动,从下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啊……” 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从雪儿红唇中逸出。她感到自己的花瓣在刷毛的反复刺激下,微微翕张充血。那深入骨髓的奇痒,竟瞬间被更汹涌的快感所覆盖!仿佛昨夜被痛苦淹没的欲望深渊,此刻被这轻柔的羽毛彻底唤醒,正贪婪地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她甚至感到一丝期待——期待这羽毛能更深入,能更用力,能将她再次抛入那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漩涡。
“啊……嗯……好痒……别停……”她不再压抑自己,口中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双腿在束缚下徒劳地分开,腰臀主动地向上迎合刷子的动作,仿佛要将那带来奇痒与快感的源头更深地纳入体内。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蒙,水光潋滟,唇角甚至勾起一丝近乎陶醉的弧度,似乎想要让那刷子更深入一些。
两个衙役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用这“风骚刷”对付过不少贞洁烈女,无一不是哭喊求饶,丑态百出。可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像是在享受一般,脸上甚至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我就不信这个邪!”年长的衙役咬了咬牙,扔掉刷子,又从刑具架上取来一套细长的银针。这是用来“通尿道”的刑具。他捏起一根最细的银针,对准雪儿尿道口那个小小的孔洞,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刺了进去。
“啊——!”银针进入尿道,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那是一种尖锐的、直冲脑髓的酸麻感,雪儿的身体猛地绷直,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但这尖叫声中,却听不出丝毫的痛苦,反而充满了极致的欢愉。随着银针的深入,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尿道中喷涌而出,将银针和衙役的手都淋得湿透。
衙役们彻底没了脾气。他们又换上了特制的羊角玉势,涂抹上滑腻的膏油,粗暴地捅进雪儿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模仿着男子的动作,在她的甬道内反复地抽送、旋转,甚至用顶端去研磨、撞击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雪儿的反应也愈发地激烈和放荡。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玉势的每一次撞击,口中发出的不再是简单的呻吟,而是一句句清晰的、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整个刑房里,都回荡着她那如同发春母猫般的叫声,以及玉势在泥泞甬道中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半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刑房里的两个衙役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而“美人床”上的雪儿却依旧精神饱满,甚至可以说是容光焕发。她的脸颊泛着欢好后的潮红,眼神迷离而水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除了下体因为长时间的蹂躏而显得有些红肿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男欢女爱,而不是一场残酷的刑讯。
“大哥,这……这还怎么审啊?”年轻的衙役扔掉手中的玉势,一屁股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们俩都快累趴下了,她倒好,跟吃了仙丹一样,越操越精神。这哪里是受刑,分明是在享福啊!”
年长的衙役也是一脸的苦涩和无奈。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雪儿那副食髓知味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行刑多年,什么样的犯人没见过,但像雪儿这样的,绝对是第一个。他叹了口气,说道:“没办法了,只能去跟大人如实禀报了。再这么下去,不等她招供,我们俩就先虚脱了。”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周文远的书房。周文远正在批阅公文,见他们进来,头也不抬地问道:“怎么样?那女贼开口了吗?”
年长的衙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大人,恕小的无能!那……那女贼她……她油盐不进啊!”
“什么?”周文远猛地抬起头,眉头紧锁,“用了那么多刑具,她一个字都没说?”
“倒不是没说……”年轻的衙役结结巴巴地接口道,“她倒是说了不少,可说的都不是人话啊!”
“混账!到底怎么回事?给本官说清楚!”周文远一拍桌子,怒喝道。
年长的衙役连忙磕头,将刑房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描述了一遍。他着重强调了雪儿身体能自动愈合的诡异现象,以及她在各种酷刑下非但不痛苦,反而叫春叫得比谁都欢的放荡表现。
“大人,小的们真的尽力了!什么抽阴户、通尿道、探子宫,能用的法子都用上了!可那女人……那女人她根本就不是人啊!她就是个妖精!咱们的刑具对她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她还嫌咱们伺候得不好呢!”年长的衙役说得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还说……还说让咱们用力点,她……她好爽……”年轻的衙役补充道,说完脸都红了。
“一派胡言!”周文远听完两人的汇报,气得浑身发抖,他将手中的毛笔狠狠地摔在地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两个废物!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什么妖术,什么自动愈合,我看是你们两个偷懒,在这里胡编乱造,欺瞒本官!”
“大人冤枉啊!小的们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两个衙役吓得连连磕头。
周文远看着他们那副惊恐的模样,也不像是在说谎。他心中升起一丝疑虑和不安。难道这个玉面罗刹,真的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他强压下怒火,冷哼一声,说道:“都给本官起来!带路!本官要亲自去看看,这个女贼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在两个衙役的引领下,周文远铁青着脸,大步流星地走向刑房。他倒要亲眼瞧瞧,这个所谓的“玉面罗刹”,是不是真的三头六臂,刀枪不入。
再次踏入刑房,周文远一眼就看到了被固定在“美人床”上的雪儿。正如衙役所说,此刻的雪儿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痛苦之色,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后的潮红。她的呼吸平稳,眼神虽然有些涣散,但清亮有神,完全不像是一个受过酷刑的人。
周文远走到刑架前,开始仔细地检查雪儿的身体。他先是查看了她的背部和胸前,昨天留下的鞭痕和夹痕确实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皮肤光滑得连一道细小的疤痕都找不到。他又戴上薄如蝉翼的丝质手套,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分开雪儿那微微红肿的阴唇。他看到里面的嫩肉虽然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显得有些充血,但并没有任何撕裂的伤口,甚至连一点破皮的地方都没有。那被银针穿刺过的尿道口,和被玉势反复撞击过的子宫口,也都恢复了原状,紧致而富有弹性。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地触摸着雪儿的肌肤。指尖传来的是一种惊人的温润和弹性,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他甚至能感觉到,在她皮肤之下,有一股微弱而强大的气息在缓缓流转,不断地修复着身体的任何一丝损伤。
周文远的心沉了下去。他终于明白,衙役们没有说谎。这个女人的身体,确实有古怪。她的武功已经高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境界,内力生生不息,能够自行化解外来的伤害。寻常的皮肉之苦,对她来说根本就不起作用。他精心设计的这些酷刑,非但没能摧毁她的意志,反而因为她那奇异的体质,变成了给她助兴的春药。
他意识到,自己的手段,根本不足以彻底限制住雪儿。只要她的武功还在,她就能不断地自愈,不断地从痛苦中汲取快感。想要真正地征服她,就必须先废掉她的武功!
就在周文远震惊和挫败交加,陷入沉思的时候,原本闭着眼睛的雪儿,缓缓地睁开了双眸。她的眼神清亮,带着一丝戏谑,直直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将他脸上那由震惊、愤怒、不甘、挫败交织而成的复杂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她看出来了,这个高高在上的县令大人,已经黔驴技穷了。
“哟,这不是周大人吗?”雪儿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刚刚承欢后的沙哑和慵懒,却又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怎么?是来看我死了没有?让你失望了,本姑娘非但活得好好的,而且还快活得很呢。”
周文远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她,没有说话。
雪儿毫不在意他那杀人般的目光,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一般。她扭了扭被束缚的腰肢,用一种极尽挑逗的语气继续说道:“周大人,不得不说,你这县衙里的刑具,还真是些好东西。昨天那顿板子打得我浑身舒坦,筋骨都松快了不少。今天这两位大哥的服务也很周到,就是力气小了点,家伙也软了些,总感觉不够尽兴。”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周文远气得脸色发紫,指着雪儿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荡妇?”雪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白也随之剧烈地晃动起来,“我怎么就荡妇了?是你们把我扒光了绑在这里,用各种东西捅我、插我、折磨我。我只是身体诚实,觉得舒服就叫出来了而已。难道周大人希望我一边被你们干得流水,一边还哭着喊着说不要吗?那也太虚伪了吧?”
“你!你!”周文远被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噎得说不出话来。
雪儿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的恶作剧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故意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那片刚刚被蹂躏过的泥泞花园更加清晰地展现在周文远的面前,然后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喂,我说周大人,你还有没有点新花样了?要是没有的话,就把本姑娘放了。要是还有的话,就赶紧拿出来,别磨磨蹭蹭的。本姑娘的穴都等得不耐烦了,正痒着呢,快点拿个又粗又硬的新刑具来,让本姑娘好好‘爽爽’!”
“爽爽”两个字,她特意加重了语气,说得是又娇又媚,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周文远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他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和愤怒感,如同火山般从心底爆发出来。
当天晚上,周文远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书房里。他没有批阅公文,也没有看书,只是坐在太师椅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白日里在刑房发生的一切,如同梦魇般在他脑海中反复上演。雪儿那绝色的容颜,那具怎么也打不坏的身体,尤其是她最后那番嚣张至极的挑衅言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周文远,堂堂临安县令,寒窗苦读十年,金榜题名,在这临安城中说一不二,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他引以为傲的权力和手段,在一个小小的女飞贼面前,竟然变得如此可笑,如此无力。他用尽了最残酷的刑罚,非但没有让她屈服,反而让她体验到了无上的快感,最后还被她反过来当面羞辱,说他的刑具不够“爽”!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青花瓷的碎片四处飞溅。强烈的挫败感和被冒犯的愤怒,几乎要将他的胸膛撑爆。但愤怒过后,冷静下来的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雪儿说得没错,他确实是黔驴技穷了。
他意识到,问题的根源在于雪儿那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正是因为有强大的内力护体,她才能无视那些皮肉之苦,即使受伤也能迅速愈合。只要她的武功还在,任何物理上的折磨对她来说都失去了意义。他必须找到一种方法,一种能够从根本上废掉她武功的方法。只有让她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他才能真正地、完全地掌控她,蹂躏她,让她为自己的嚣张付出代价。
可是,该用什么方法呢?废人武功,通常是震碎丹田,或者挑断手筋脚筋。但雪儿的身体有强大的自愈能力,这些方法恐怕也未必管用。就算暂时废了她,说不定过两天她又恢复了。必须找到一种能够长久、甚至是永久性地封住她内力的方法。
周文远在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绞尽脑汁地思索着。他的目光在书架上扫过,希望能从那些古籍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就在他心烦意乱,一筹莫展之际,他的目光无意间瞥到了书架的最顶层。那里放着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箱,箱子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因为常年无人触碰,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周文远微微一怔。他认得这个箱子,这是他们周家的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据他父亲说,里面装着一些祖上搜罗来的“奇门之物”,威力巨大,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易动用。周文远向来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不屑一顾,认为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把戏,所以自接手这个宅子以来,就从未打开看过。
但此刻,他却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个念头闪过,他突然就想到了什么。
他搬来一张梯子,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沉重的紫檀木箱取了下来。他用袖子拂去箱子上的灰尘,露出了上面一把古朴的黄铜锁。他记得钥匙就藏在书桌的暗格里。他找到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锁开了。
周文远深吸一口气,怀着紧张和期待,缓缓地打开了箱盖。箱子里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明黄色绸缎,绸缎之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九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精美玉盒。这些玉盒的材质各不相同,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幽幽的光泽。
他将九个玉盒一一从箱子里取出,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书桌上。烛光摇曳,将九个玉盒映照得流光溢彩,给整个书房都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他仔细地端详着这九个玉盒。
第一个玉盒由一种色泽暗沉、质地粗糙的灰玉制成,入手冰凉。
第二个则是通体剔透的蓝玉,宛如一汪深邃的湖水。
第三个是血红色的赤玉,鲜艳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第四个是温暖的橙玉,色泽如朝阳一般明亮温暖。
第五个是纯净无瑕的白玉,通体莹润如凝脂般光洁,恍若新采的上等羊脂。
第六个是高贵典雅的紫玉,色泽深邃柔和,指尖触碰时传来清润微凉的泽气。
第七个是生机盎然的青玉,碧翠欲滴,捧在掌中温润之余,透着一丝清凉。
第八个是娇艳欲滴的粉玉,色泽柔和温婉,若初绽桃蕊,指腹摩挲,只觉细腻柔滑。
最后一个,则是由一块极为罕见的、漆黑如墨的黑玉雕琢而成,深沉得仿佛能将人的视线都吸进去。
九个玉盒,九种颜色,九种不同的质感,整齐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而诡异的美感。周文远注意到,在每个玉盒的下方,都压着一个用火漆封得严严实实的信封。里面应该是每一样东西的用法和来历。信封的材质是某种不知名的皮纸,异常坚韧。他拿起一个信封,凑到烛光下看了看,上面没有任何字迹。
他没有急着拆开这些信封。在周家的祖训中,曾有过关于这个紫檀木箱的一段语焉不详的记载。他努力地回忆着那段早已被他抛在脑后的文字。祖训中提到,这箱中之物,名为“九窍塞”,乃是秘传之物,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身怀绝技、难以束缚的奇女子。一旦将这九个塞子,分别塞入女子对应的身体九窍,便能锁住其周身经脉,隔绝内外,使其真气无法流转,一身惊天动地的武功,便会化为乌有,与寻常弱女子再无任何分别。
周文远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九窍塞!封锁武功!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吗?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祖训中那段更为离奇的记载。传说中,他的某一位先祖,曾是一位修为高深的方士,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一位因贪玩而误入凡间的仙女。仙女美貌无双,法力高强,先祖对她一见倾心,苦苦追求而不得。最后,先祖便用这套“九窍塞”,趁仙女不备之时封住了她的仙力,将她强行留在身边,做了夫妻。
对于这段传说,周文远向来是嗤之以鼻的。仙女?简直是无稽之谈!他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只相信自己手中的权力和圣贤书里的道理。他觉得这不过是先祖为了抬高身价而编造出来的荒诞故事。
但是,他转念一想,无风不起浪。抛开仙女那部分不谈,祖训中关于“九窍塞”能够锁住女子武功的记载,或许并非空穴来风。这东西既然被先祖如此郑重地收藏起来,还特意留下遗训,想必确有其神异之处。
他的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苗。但随即,他又开始犹豫起来。这毕竟是祖上传下来的秘宝,价值连城,而且看这阵仗,似乎极为霸道。为了对付区区一个女贼,就动用如此珍贵的东西,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杀鸡用牛刀了?万一这东西有什么不可预知的副作用,或者使用之后就毁掉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他看着桌上的九个玉盒,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一边是祖宗传下来的珍宝,一边是那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女人。他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周文远烦躁地站起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却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的暖意,反而让他的思绪更加混乱。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了雪儿的模样。那张在月下清丽绝俗的脸蛋,那具在刑房里曲线毕露、充满诱惑的完美胴体,还有她那一身来去无踪、神鬼莫测的绝顶武功……这些都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其征服、将其占为己有的原始冲动。
紧接着,雪儿今天在刑房里那副嚣张、轻蔑、充满挑衅的嘴脸,又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本姑娘的穴都等得不耐烦了,快点拿个又粗又硬的新刑具来,让本姑娘好好‘爽爽’!”这句话,如同魔音灌耳,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次响起,都让他的脸色难看一分,心中的怒火也更盛一分。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猛地从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如此嚣张?凭什么她可以无视我的权威,践踏我的尊严?就因为她会武功吗?如果……如果我废了她的武功,让她变成一个只能任我摆布的玩物,那她还敢不敢这么对我说话?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毁了他心中所有的犹豫和迟疑。什么祖传秘宝!什么杀鸡用牛刀!在强烈的占有欲和被羞辱的滔天怒火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征服那个女人!不惜一切代价!
他猛地一拍桌子,下定了决心。他要用这套“九窍塞”,彻底地、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将那个不可一世的“玉面罗刹”,变成一个只能在他身下承欢、哭泣、求饶的阶下囚!
他重新坐回桌前,目光逐一扫过那九个散发着幽光的玉盒,眼神中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只剩下无比的阴狠、残忍,以及即将实现夙愿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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